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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野人先生,种田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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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红珠秘闻

神仙没有;却有破草房一间。
    残破的木桩子围了个潦草的篱笆,那房子,是真正的破;别说压顶的茅草;掉了三分之一以上,连墙面都是歪斜的,这副惨象,比他们当初住的山洞还不如。
    也就门前的那片颇具规模的草药园还算入的了眼;但是比起她家男人伺候的,还是差了天地。
    安彩觉得刚才走山道的不适还没调整过来,亲眼见到这处惨不忍睹的地方,是真的走不动道了,于是乎被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不出一刻;亲眼见到自己男人熟门熟路的踏进院子;开门,进屋;出来的时候,抱了满怀的物件,粗粗一看都是些什么药罐,碗,软垫等物。兴步走到屋边残破出一个角被草茎木碎覆盖的满满当当的石桌边,霸气一展,平地起风,上面的东西洒的满地都是,眨眼间,那桌面上都被他重新摆满了东西。
    自来熟到这种程度,真的不是幻觉。
    安彩傻傻呆呆的上前,看了看桌面上的,又看了看地上的,问道,“这,这里是你家啊。”
    安木摇头时,顺手把地上的‘废物’扔进了炉子里,点火当柴给引燃了,然后放上药罐,这节奏是要给她熬药汤。
    跟着走出门去,要去卸马背上的包裹。
    安彩自动跟上,留在当地总有些淡淡的蛋疼。
    “这里没人住吗?”安彩后面跟着,嘴巴也没闲,实在是这里太过安静,坏境又太过诡异,不找点存在感,浑身不自在。
    “不在,出去了。”
    “那你不问自取,合适吗?”安彩听了更焦急了,这人不会是又犯毛病了吧,人家地盘能这么乱来?
    安木把包袱扔在地上,取了块软垫,垫在石凳上,拉她过去坐下,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就去忙自己的了。
    又是这样,说一句掩十句,猜都难猜,安彩侧头向远处山峰翻了个白眼,聊以□。
    说实在的,这里除了居住条件差了点,风景确实不错,也就比皖山他们住的地方差了一咪咪。
    山坳地带,高木参天之地,却偏偏空出这么一块草坪,举目云山雾罩的峻岭,尽收眼底,山风徊绕,闻听草木之声,自带怡人安宁气息。
    安彩望着望着,不由得就有些痴了。
    “…。。诶,啧啧…。。嗯嗯…。。”
    “咳咳,木头…。”
    正出神,天上掉下个大饼脸,拍在你面前,凡人该做什么反应。
    安彩直接吓住了,闪进安木挡到她前面的胸膛,呛的天昏地暗。
    “这么不经吓,怎么取的齐元珠?”那大饼脸一开口就说出这么一句,甭提安彩直接抖了,明显安木也是脊背绷直。
    “怎么,你也不禁吓了,”那人看的清楚连安木也戏谑上了。
    安木本是弯腰抱着她,听了这话,不过一瞬,就直起身,把她藏在了背后,面对面与人对视。
    安彩好奇的从安木身后偷眼去瞧,一个黑眉白发的老头穿着一身破旧看不出色的长袍,袖口还补了块花布,矮小削瘦,精气神却足。
    “怎么都敢上来找我了,还想怎么瞒,就凭你身上的毛病能好,除了那玩意,天下还能找出第二样来吗。”老头漫不经心的述说,还能抽空照顾到安彩。
    被无端盯了一眼的安彩,说不上来的难过,明明这人有鼻子有眼,没比别人多少,就是多看两眼就好生气派,无形之中就造成自己底气不足来。
    “得,怎么就没把你臭毛病也给治了,”老头袖袍一甩,上手就要来推安木,自然没推动,皱眉道,“怎么,大老远过来,不是真来看望我这老不死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好心泛滥到来看他这老不死,那就是有事来求的,找到他门上的,除了看病还真没有其他好事,那脉都不让诊一下,算是闹哪样。
    四目相对,还是安木退后了一步,把安彩给让了出来。
    “诶,这才对吗,”老头呵呵一笑,双手一搓,看她就像看一件罕见之物,“让老朽瞧瞧,这得齐元珠的会是个什么结果。”说完长袖一捋,就抓实了安彩的手,摁在了石桌上。
    安彩直觉那手干硬生冷,各种不舒服,但气氛已经到那里了,她也不敢动,只能用另一手,死死的扣在安木的衣襟上,还露出一副小兔子受惊吓的表情。
    惹的低头看来的安木,狠狠的盯了已经入定了似的老头,其后小意的拍在她的后背,给她纾解。
    过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那老头才有些微表情变化,皱眉挤眼瘪嘴,其后,又张张嘴,似有话要说,嚼巴嚼巴又吞了回去,跟着,迭生纳罕,“怎么,不可能啊,这…。。”
    这人抓着她的手越发用劲了,跟生扯硬拉没啥区别,安彩皱眉就有些不情愿,想抽回来,又勒的紧,死活动弹不了。
    安木当即力断,狠狠的劈向困住她的手,就在差头发丝的间距,那老头当即松手,等看清时,他已经在捋他的白须。
    “这不对?齐元珠,天启遗留绝品,异世孤魂方可觅也…。。”那老头神思不属,唠唠叨叨只管自说自话。
    安彩离他最近,他说的含糊,但她该听的也听到了,异世孤魂,四字一出,直接把她给震在了当下,还没醒神过来,又被下面的话给听住了。
    “…。。花开一谢,红珠出…。。得珠者,即成不死不灭之躯…。。怎么到她身上,却成油耗灯枯之势?”
    说着说着,他已经全神贯注在安木身上,显然是想要他给个说法。
    安木凝神静听,气色越发深沉,跟着他的话重复,“不死不灭…。。”
    两人面面相觑,陡然一震,老头猛然站起,连连咋舌,“好凶残的药性。”
    而不知为何,木头说出这话后脸色更黑,那老头本来还在一边唧唧歪歪,转身过来看到他的神情后,有一瞬间的呆住,像是见到鬼了似的,往后迅猛一跳,盯着安彩跟神经病一样。
    “得珠者出,天下人得之,便可夺天之气运,莫不是,莫不是,她,她…。。”
    安彩一脑门的官司,只是安木管不上那老头却用极度哀伤的眼神看着她时,又觉得哪里不对,心揪揪的疼。
    由不得闷着脑子费劲思考,她得了齐元珠,就应该是那个得珠者,可她现在除了伤痛自动恢复之外,没得到任何实惠,还要承受这种随时会睡过去的苦楚,那还怎么夺天下气运。到是安木从她身上取红珠……
    安彩想到这里,倒抽一口冷气,得珠者出,天下人得之,那岂不是她成了那物,要不是知道安木死心塌地想让她好,若是换了别人,把她关进笼子里,只做产红珠之用,那她岂不是成了一介媒体,死活有什么要紧,不死不灭!她一觉睡不醒,可不是不死不灭。
    “不不,这不可能,”安彩死命跺脚怒喊,眼泪狂飙,捂着胸口喘不过起来。
    光想想就渗的可怕,那老头才见她,片刻就琢磨过味来,那安木岂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他,还信誓旦旦的会治好她,怎么治,这还能怎么治?
    一阵风袭来,她被人罩住,重现光明是,人已经在了屋内,紧紧的困在一个温暖之处。
    “别怕,别怕…。。”头顶被下颚死死盯住,某人用木讷单调的语气,死命的想要安抚她,拢着她的手臂,缩进围困,令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也就是要不是安木,别人得了安彩怎么做,不乖不配合是吧,直接让你永久沉睡,躯体永世不灭,人类就能永远在她右手上采红珠,多经济划算啊。
    齐元珠难得在于,异世孤魂,也就是只有安彩这种穿越过来的才能得到,你说难得不难得。
    只是得到后,实惠确实很多,每天一颗宝珠,能养活多少人物啊,丢不丢。
    么么哒

  ☆、第55章 悲伤

就这么着;两人就在山上住下了,这老头就是那不出世的神医詹天助詹先生,虽居住在云中;其实跟真正的云中门人鲜少来往,源于这人脾气古怪。
    屋舍选了这么个鬼神难进的山坳里;一般人本就进不来;再加上,一路之上都设有路障毒药,没得到他的同意;进来者有来无回。
    渐渐的;连云中之人都开始遗忘他们头顶上还住着这么个大能。
    安木与他有半师之缘,当年他曾经在他们族中逗留时;也指点过他植咬之数;据说安木族人与他的师傅系出同门,时间久远;又有人故意隐瞒,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安彩自那日半猜半中出真相后,嚎哭了一场,力竭直接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一张新鲜藤蔓刚刚编就的藤椅上,青草的气息还在椅中慢慢散发出来,铺就的软垫到是眼熟,是从绿水村带出来的,身上厚厚盖的一层皮毛还是雪白糜兽皮,估计除了藤椅就地取材,其他都是属于他们自带。
    就这么昏昏沉沉又哭又笑的过了几日,醒来大多都是在这处草地上,前方崇山峻岭,风景实在不错,日头暖烘烘的略向西偏斜,底下杂草丛生,风吹起,摇曳生姿。
    这日,她睁开眼瞧了瞧又闭上没想动弹,记忆回笼,几日来,心内冻结的结冰,似乎已经开始在破裂。其实真没什么,她想,要是当初跳崖的时候没有碰上安木,她也就直接死了。被安木捡回去,还享了几日的快活,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开头是有受苦,但后面,不得不说赚大发了。
    有温热的巾子罩上了她的脸,轻柔的滑动,润泽她脸上微微张开的毛孔,热度适中,逼心头最后一口浊气,松乏了全身。
    安彩闭着眼享受,等到那人轻轻从棉被里找出她的手来,一根接一根的擦得没完没了,才睁眼仔细看向了那人。
    他还是那样,沉凝肃穆,不动声色,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眉心微敛处川字形越发深了。
    微挑双目自始至终都在她身上,全情投入,却又稳重如山,看着人想念着他的怀抱,温暖安全,就像一处坚实永不倒的墙,遮风挡雨,驱散各种邪魔,得了他似乎就得了全世界,所谓爱煞了他大抵就是如此。
    安彩的心口处暖流阵阵踹动,哪有一点冰冻痕迹,绽露笑颜从他的手里脱出手来,抬起往上,摁了摁他的眉心,从鼻梁处往下,又调皮的捏了捏他的鼻梁,唇瓣处揉捏不停,见他张嘴要咬,咯咯一笑就随手撩了几下他乱糟糟的胡子,不满道,“怎么都不收拾收拾自己,胡子乱成这样。”
    安木一直细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见她发问,先是一怔,才苦笑着回,“剃了?”
    “不要,”安彩回答的很快,手掌心贴在他的脸颊上,感受着坚硬发须带出的粗粝,道“还是别剃了,不剃都有那么多人围着你转,剃了我怕我会后悔。”
    出了家门就有左明玉这样来头的姑娘找上门来,以后要是一个个往外冒,她拖着这身惨躯,怕是没能耐跟人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到临头变成化石,自私自利点,多抓住他一天是一天,若是她哪天死了,就让他剃了,死了能看上一眼就值了,以后她也管不着,现在还是捂着吧。
    想到这里,越发豁达,直起身手挂在他的颈上,慢慢靠近她摩挲,到是想说几句真心话,“你别难过,这样其实也不错,如今我活着,唯一的念想就是你了,你要是能对我好一天,我就快活一天,挺好的,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我一天快活,以后我再不哭,也不求了,就想死死攥着你,多挣一天是一天。”
    这话说的跟自暴自弃没区别,但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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