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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女汉纸那点事儿-第34部分

小说: 女汉纸那点事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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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渡一个白眼翻过去,“你最好记住你爸给你起的医生的名子!”
  说完一瘸一拐的就往回走,虽然阿静不记得他了,可他还惦记着呢。
  华医生狗腿的将拐杖递过来,“哎呦齐少,虽然子弹取出来了,还是好好养养,先别受力,要是真瘸了,恐怕就只有你家小媳妇甩你的戏了,嘿嘿。”
  提起他爸,华医生就只能偃旗息鼓了,他爸是顶级的心脑外科医生,自小就非得将他也培养成医生,还给他起了医生这么个名字,干啥都受挫,哎,多想无益,悔之晚矣。还是拿上文静这些片子去找他那偏执的老爸讨论讨论吧。
  “少主,此事还是莫要强求了”。
  薄暮然捏着阿鬼的脖子,恶狠狠的道,“我不喜欢重复!”
  打死我也不说,阿鬼这点气节还是有的。
  “放手!”万俟和德走过来,“随我来。”
  薄暮然手上没松,紧盯着苍老了不少的天子,似乎比前几天又苍老了许多。
  “我告知于你!”万俟和德狠狠的甩手推门走进了屋子。
  二十多年没有来过了,鹰鹫宫的一草一木他仍熟知于心,看着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死物,再看看为情痴狂的儿子,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千年前的诅咒,你知道一些的,除了皇位的继承外,继承人与心爱的女人情到浓时总要阴阳相隔生死分离,这便是解不开的血咒。”苍老的声音饱含着心酸。
  “我不是什么继承人,也不打算要那个位子。”薄暮然定定道。
  “都是宿命。我那么早将你送出来,甚至上了别人家的族谱,还是逃不过。”万俟和德眼里全是痛苦。
  “我不信!”薄暮然坚持,他是无神论者,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他只相信力量强大才是真正的王者。
  “你自己的身体你会不知道?心口一寸有块拇指大小的於红了吧。”
  “就不能化解?”薄暮然颓然道,可他不想屈服,他怎么会甘心和阿静生死分离。
  “能。”
  薄暮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移魂。”
  “怎么移?”
  “移魂的后果便是要将你的一丝魂魄注入到她的身体中,等到跟她的魂魄溶在一起时,她就会苏醒过来,而你会加速的老去。”
  “怎么移?”薄暮然坚定道。
  “阿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上次你心脉受损都能挺的过来,就是因为情蛊在对抗不了的你力量之前会对你俯首称臣,将它的力量都为你所用,只要你魂魄不散,一生都会对你服服帖帖。你动的情越深,它便会越强大,你的力量就会越强大。一旦你魂魄少了,它便反噬的越强大。得了你魂魄的她在你死后也会受噬心之苦。”
  “……”
  “情蛊就是千年前王后娘娘留下的血咒,只要精魂不灭,情蛊就是增强内力最好的圣药,一旦动情,危矣。”
  “移魂之后我能活几年?”
  “至多十年!”
  “好。”
  齐渡将文静接出院,送她回了员工宿舍。
  桌上一摞的专业书籍,厚厚的练习册,写满了前身孜孜不倦的努力成果。
  甚至在电脑里发现了她的日志。
  初醒后的彷徨,与同学忐忑的交流,废寝忘食的认字,夜以继日的背诵,文静仿佛看到了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牙学习的场景。
  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古代女子拼死累活取得硕士文凭的励志故事,满满的都是诙谐的心酸。
  文静关注的有两点。
  第一点,爸爸喜欢喝点小酒,衣服喜欢穿松垮型的,坚决不能买紧身的,酷爱牛仔裤;妈妈喜欢装饰家,舍不得给自己花钱,下次要给妈妈带一些小饰品及小吃;姐姐最是宽裕,已经看好了一套裙装,三岁的小外甥只喜欢车,下次不能买枪;还有弟弟和他的小冤家,好像也快结婚了,礼物要早早的备好才是。
  文静看的热泪盈眶,她的家人,她都替她照顾的很好,她很感激。
  第二点,便是那个叫齐渡的了,全部都是他。
  她被抢包,齐渡给她追回来了,她道谢;齐渡请她吃饭,她赴约;她喜欢上了齐渡,齐渡笑而不语;她被明星、女秘书找茬,终于明白了与他的距离,她远离;她接受家里安排相亲,齐渡怒气冲冲拽走她;齐渡死皮赖脸追她,为她下厨切了手;她一颗心被灌溉的快要溢出来,齐渡再求婚,她便要答应,她发誓!
  好吧,所谓灵魂互换,这个古代倒霉蛋到了现代走了狗屎运,与名门子弟官二代富二代谈了场恋爱,如果不是发生在她身上该有多好!
  文静打起精神跟爸妈姐弟问了好,想起她还未谋面的孩子,疲累的只想就此睡去,拉开衣橱,好嘛,她清一色的T恤牛仔裤鸟枪换炮全变成了裙装,文静傻了眼……
  叮咚有简讯息到。“阿静,休息了吗?明天去接你回医院调养准备手术,爱你,晚安。”好吧,水下待的太久醒过来之后心脏一直沉沉的不太舒服。
  好吧,不管怎样,手术都是要做的,手术前文静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第55章

  眼中布满血丝的薄暮然仿佛被抽掉了全身力气委颓着坐在那里,目光似是没有焦点,文静一阵眼热,就这么几天,她心爱的人就像老了十年。
  “阿然,阿然”,她想要喊出口,想要摸摸阿然的脸,却总也办不到。
  画面一转,文静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除了呼吸,再没有任何反应。趴在病床上的齐渡不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呆呆的一遍一遍的诉说着他们的相识相知相许。
  这是怎么回事?
  哇哇哇,有孩子的哭声传来。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圆脸的小猴子正紧闭着眼张着嘴嗷嗷大哭,“喂喂,小盆友,你是饿了还是拉臭臭了,哭什么呢?”
  文静想将他抱在怀里,却根本接触不到,急的眼泪都留下来,“宝贝儿,给妈妈抱抱,妈妈想抱抱你,呜呜呜。”
  一个丰满的妇人走过来,急切的道,“哎呦我的小主子,是不是饿醒了?奴家刚去方便了一下,这就来喂你哦。”
  文集便看到妇人解开衣襟将小猴子抱在了胸前,小猴子嗷呜一声叼住了□□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只留文静眼馋的说葡萄酸,“你上厕所洗手了没啊……”
  文静情绪低落的飘着,被小丫鬟的话语吸引了过去。
  “哎,小芳,你说咱们小姐能活下来么?”
  “谁知道呢,嘘”,青衣丫鬟警惕道,“听说是个哑巴,就是养活了又能怎么样,天生身落残疾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啊?”
  “远的不说,端看从生下来就没喝过一口奶,下肚的全是药,咱们少爷也没有心思,就是吊着一口气罢了。”
  一个小药童匆匆的端着药跑过来,撂下一句“少在这嚼舌”,就快步的跑进了屋子。
  “看吧,指定又是小姐犯起病了。”
  文静飞速的顺着门缝钻了进去,瘦瘦小小的小家伙躺在白大夫的胳膊上,嘴里还往外吐着嘿嘿的药汁。
  文静看的心疼,凑上去仔细的瞧。
  忽然,小家伙睁开了眼,对着她笑了一下,文静就那么流着泪对着小家伙笑。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又变了模样。
  爸爸妈妈伏在没有意识的文静身上痛哭失声。
  齐渡跪在爸爸妈妈面前,一字一句的保证,“爸妈,我会一辈子照顾阿静,阿静一定会醒过来的,医生说这只是暂时的,还是有希望的。”
  文静飞扑过去却怎么也够不着人,“爸妈,我在这呢,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你们别哭了啊。”
  文静急的哇哇大叫,“爸妈,我真的好好的,真的。”穿过床柱,颓然的失去了意识。
  挣扎着的文静再度醒来,便有了着陆感。眼前是古色古香的窗幔,静谧美好的分不清梦里梦外。
  压抑着轻咳了一声,床幔就被掀了起来。
  “阿然”,她道,随后便是滚烫的泪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薄暮然激动的抱住了文静,将泪流在了她的发里。
  “阿静”,声音沙哑的让文静心口发胀。
  文静再度清醒的消息总算让死气沉沉的木参院活了过来。
  与薄暮然日渐消瘦不同,文静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快速的令人心惊。
  第一天头部的伤口愈合了,第二天生产的疲虚便消退了大半,第三天头晕的病症也几乎不见了,第四天都能忍着疼下地走几步了。
  除却对身体恢复速度的心惊,身边的一众丫鬟也让文静吃惊。
  小兰、锦秋、牡丹她们一个都不在!
  等等,有一场混战来的,牡丹替她挡了一刀,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炘三和小兰对付黑衣人去了,她和颜氏扭打了起来,然后呢?
  她打倒了颜氏,闵文素又来杀她,她晕过去之前好像看到了他。
  那么,这些都是真的?不是梦?
  那孩子呢,是不是她看到的样子?她看到的那些现代的,还有那个文静,这些是不是梦?是不是真的?她迫不及待的想去验证一番。
  “夫人,有什么吩咐?”采薇恭敬的问。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文静还是不习惯丫鬟伺候,有些不好意思。
  “夫人,奴婢采薇。”采薇微低着头。
  “呃,采薇,名字真好听,我想看看孩子。”
  采薇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倒把文静吓了一大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采薇?”文静心下骇然,急迫的问,“怎么了?”
  采薇很快的恢复了公式化的脸庞,仿佛之前的一脸震惊是文静的错觉。
  “没事的,夫人,我这就去叫奶娘过来。”采薇掩饰性的答道。
  “我跟你去吧”,文静怕孩子吹了风不好。
  采薇一眼就知道夫人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夫人,不会吹到孩子的,您还在月子里,反而更需要保养。”
  记忆中的妇人抱着孩子走了过来,果然包裹的一丝风都吹不进去。掀开小被子,小家伙比以前又圆了些,还在吐着奶泡泡睡熟着。
  文静刚想抱抱他,薄暮然就进来了。
  “阿静,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进来就担忧的问。
  “阿然,你太紧张了,我现在恢复的可好了呢。”文静招招手,“阿然,你快来看,小家伙睡得可香了。”
  薄暮然细细的打量了一眼,确定真没有事才放下心来。
  两人共同看向小家伙,文静小心的稳稳的抱了过来。
  “阿然,我们的小公主呢?”
  有了心理准备,薄暮然也痛快的开口,“在白大夫那里,她身子弱,要好生将养着。”
  “我想去看看她,阿然”,眼神里有着祈求。
  到嘴边的话只能压下去,“好。”
  被薄暮然抱去了白大夫那里,文静兴奋的就去看小公主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薄暮然特意直了直背。
  现在就显出颓势来了,他苦笑,却不悔,阿静在他身边了呢。
  可怜的小姑娘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睛猝不及防的就睁开了,对着文静就弯起了嘴角。
  “阿然,阿然,我们的女儿对着我笑了呢”。
  他的女人一脸幸福,他别无所求了。
  “阿然,男孩子叫哥哥,女孩子叫妹妹吧。”文静打着商量。
  “好。”
  薄暮然好像更宠她了呢。
  “阿然,小兰、牡丹、锦秋她们呢?还有炘三,他们有没有事?”
  “炘三和小兰伤的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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