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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女汉纸那点事儿-第24部分

小说: 女汉纸那点事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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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不能让段家廖氏相信她闺女的死跟她没有关系,后果如何文静不敢去赌。
  廖家与石度国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一时还无法查知。万一再来一个诅咒呢?或者下个蛊?这简直不能想象。
  所以,在得知凤凰山必要再去的时候文静也就释然了,不释然能怎么办?
  “别想了,没事”。薄暮然揽过文静,强迫她看着他,“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一切有我呢”。
  “嗯。”有他在身边,心情总能很快的平复下来,这种安心宠的她上瘾了。前世今生,除了爸妈、姐弟,这样的关心,这是第一个。她叹口气他都要探查究竟的地步,他不会说,却能在一举一动中更加的关注自己,更别提她主动开口的了,这跟朋友天冷时嘱咐穿衣不一样,他根本就不会给她蹬了被子被人盖的机会,他总在细微之处好好的照顾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我,我虽然帮不上你什么,但我会尽量不给你增添负担,你说怎么做我便怎么做好不好?”她如他所愿,看着他,目光真诚。
  “嗯,好。”他心下触动,她知道,她都知道,那是不是说她喜欢他这样的照顾,她是不是也愿这样的照顾他?他不由的期盼起来。
  “那你也不要勉强,有什么为难的要让我知道好么?你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都顺利?有困难我想和你一起面对一起分担好吗?”
  他目光沉沉,“嗯,好。”他还需要安排人去接触段家,要让他们主动提出批命,再趁势答应,才更稳妥。
  他比别人多知道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千年前的那场混乱,王后还留下了一句话:君主只能是她的血脉。
  这是一个无解的血咒,在不为人知的秘史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这个王后是怎么一滴滴耗尽自己的心头血的。自古以来血咒便是最难化解的。
  所以他才更加不愿去跟那个有着一丝神秘的廖家直接对上,阿静,但凡有一丝威胁你的,我都不想冒险……
  “夫人”,小兰递上鎏金烫红的帖子。
  如今的木参院可是规范了许多,自丫鬟准则发布起,牡丹和小兰明里暗里的将一干他方探子,或老或少,一咕噜的打了出去。
  许姨和灵儿在她那嫁妆庄子上住了下来,跟钟毓一起。从反馈的消息看,她很快,就要有一大片的农场庄园了,当然,这泰半是拜薄暮然所赐,怎的不叫她暖心?连小九都时不常的溜去翻两下锄头,勾的文静更想去了。
  故而,她的衣食住行里已经没有许姨和灵儿的影子了。饭食甜点宵夜汤水由小红一手包办,衣裳首饰玩具摆设有锦秋全场搭配,至于散布出行一类的小兰绝对是行家出手,哦,好吧,住的舒适度与她夫君的殷殷关照成正比。
  正如现在,帖子是时下流行的宴请拜帖,正红的透亮彰显着主人身份的独特。果然,是郡主舅娘的邀请帖,主题是诚邀她去拜访她的外公,冉慕远冉太师。
  据说,冉太师劳苦功高却不居功至伟,仍旧勤勤勉勉兢兢业业;据说,冉太师性情耿直,即便圣上出错训导起来也不假以辞色;据说,冉太师个性狷介,看不顺眼之人很是不能投其所好。好吧,最后一点,文静深信不疑,跟自己的女儿关系断的一干二净还要宣告世人不能予以帮助,想来,他的老爹颇不得其青眼。
  至于缘由,一个廖字足以让文静明白,素姨将对自己的担忧告知少时的闺蜜,朝阳郡主,若是能得一个冉家的助力,对自己的情况倒极有好处。
  亲外公怎么都要去拜访的,可是这个外公却是跟她母亲解除了父女之义的,况且母亲去世经年,再去拜访怎么看怎么都尴尬万分。可是,也不能叫郡主舅娘寒了心,还有嘉嘉……罢了,只是去看个老人家,不过是面上情。
  不同于气势好大恢弘壮阔的门面,内里反而平淡无奇,特别是跟传统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堂前水榭比起来,堂堂太师府相当平凡,跟它主人的狂狷酷拽似乎不怎么相配。
  文静在见到她血缘上的外公之前如是想。
  虽然有朝阳郡主提前做过诸多建设,文静见到的老爷子仍旧是一副牛气哄哄鄙视极了的形状。
  文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薄暮然,她的亲戚这般轻看她,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少有些尴尬。
  回以她的是薄暮然紧握的手。
  一瞬间她就释然了,她真幸运,她还有他。
  “冉太师好。”她执晚辈礼向这位老人问安。冉太师颇为老迈,五十多岁的人生的一副七十的相貌,胡子头发白的几乎没了黑的影子,让文静一时间倒不忍了,老人这般年岁了,自己何必一般见识?
  冉慕远有丝意外,这倒不像巴结着他来的,他还是不开口,倒想看看朝阳所谓的值得是什么。
  “太师您安好,我这就去看嘉嘉了。”文静携薄暮然转身就走。
  “停下!”冉慕远一声暴喝。“你个小女娃娃傲气什么!”
  文静无奈转身,“太师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来您的府邸不拜访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看嘉嘉的。这样,您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先退下可好?”
  冉慕远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你可是在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
  “果然跟闵旭之一个德性,虚伪至极!”冉慕远一声重重的冷哼。
  好吧,人老了总归是有些脾气古怪的,特别是当世名人,没见那些神算子多半老年痴呆?呃,这不是咒他。
  “老人家您真是误会了,我娘都没怪过你,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什么。”对陌生人,文静一贯的好脾气。
  “你娘她,不怪我?”声音有些发颤,文静直觉的以为老人在哭。
  好吧,这样实在不符合气场强大威名震天的冉太师。
  人再强大,抵不过生老病死的光顾。
  冉太师风光一世,最过后悔的莫过于二女儿的事。他和文绣最好的时候出生的孩子,寄予了他们最好的愿望。
  闵旭之为人不够光明磊落,道貌岸然虚情假意,他看人一向精准,他千般万般看不上眼。可他娇宠着的二姑娘就在这事上犯了拧,竟敢求圣上指婚。好,他倒要看看没有他的庇护,他们那所谓的爱情能走多远!
  如果知道他的二姑娘会有这样惨淡的结局,他又怎么会做到那般绝境?断绝父女关系他就后悔了,可他那傻姑娘一脸的大无谓让他彻底的寒了心,他只想给她点颜色瞧瞧的,他没想怎么样!可他雷霆手段之下得到的是什么,他心尖尖上的姑娘去了,他的文绣几乎夜夜入梦声嘶力竭的恨着他。
  他知道,大女儿随夫军镇守东南沿海去,是在找借口远离他,她去看妹妹他动了棍棒,她索性离开了;大儿子抛家舍业的做生意再未归家,怕是也恼极了他,他提携他妹夫他撤了他的职,他便下海经商了;他的小儿子带媳妇远走他乡,又何尝不是在怪他,他怒气冲冲的找他理论苛责他的姐姐,他一个镇纸扔上了他的额头;只有老二在身边,不是他不想走,只是可怜他这糟老头子,刚刚朝阳还一脸恳求的让他见见孙女……
  这孙女,带着闵旭之的血,他恨极了……不然,他怎么会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最终,他败给了岁月,他不再打压限制闵文旭,随他自己本事吧。毕竟是他自己的骨肉,他是没怎么担心这个小文静的生活的。直到,她的坏名声传遍了京城,他是彻底厌弃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孙女,反正他从未有过什么期望,就这样吧,不关心便不会心伤。
  “娘没有恨过你,自始至终”,文静不想让老态尽显的冉太师再伤心神,以她对倒霉娘亲的了解,这个被宠到大的娇娇女怕是善良的连恨都不知道吧。
  呃,这个家的所有人对她娘都很好,可是谁都没有教过她怎样去面对困境,特别是后来的切断一切后路更是将那个善良的娘推向了深渊,当然,她有了后娘便成了后爹的,可能在没有后娘之前就想成为后爹的父亲,最苦闷的反而是本尊这个倒霉蛋子,而她,没有资格讨伐这一切,她本就不是这里的,现在她,也有了疼她的夫君……
  不想看老人再继续自苦,她也只能说场面话,“我过得也还好,您不用担心了,娘她最终都庆幸她有一个宠她的家。”
  

  ☆、第42章

  少女情怀总是诗。彼时文静正在跟冉嘉说话,段家已经找上门来。不得不说,她家夫君薄暮然的动作相当快速了。
  自有人替她应承下来回禀段家。她的丈夫像别人一样给她一个纷乱的后宅,反而处处维护照顾她,她的心都要化掉了。
  从细节就可以看出郡主对嘉嘉的亲事是何等的上心。以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为要求,广泛撒网细细筛选。姑爷的必要条件便是要能疼宠自家女儿,品性学识、相貌家世也是必须条件。
  只要不是那等卖女儿的人家,都要考究未来姑爷的学问品性。即便不能要求学富五车,出口成章也算上佳,品德必须端正志向必须高远,总要在道德上有一定基准的前提下才有共同语言的可能。并且,这个调查范围已经扩展到上三代的问题,不可谓不深入。若你家族里面有那品行败坏的,那你也就不是一个安定因素,我为什么要把姑娘嫁给你去冒险?好,我赌赢了便是皆大欢喜,输了肝脑涂地也换不回女儿的幸福不是?而且,最重要的是有那么多好苗子入围,只能说,你的条件不够看。
  体健貌端则显得尤其充分必要。貌丑必不会被世人所赞扬,况且,丑人多作怪,一时逗个趣找个乐倒没什么,若是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等厌烦了那天怎么办?虽然英俊的相貌也可能审美疲劳,到底不会被嘲笑不是?生活总是有那么多出其不意的,有好有坏。再者,丈夫的身体强壮与否不仅关乎着养家的稳定性,在给女人幸福与性福的层面上尤其重要。所谓的琴瑟和鸣,人人都有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向往;妻子体质的健康是能生养传代的先决因素,也是这个家庭能否继续下去的重要条件。借腹生子去母留子终是比不过一个亲生,嫡母又怎样,打小养在跟前又怎样,血缘那么奇妙又难以割断。
  一般的人家可能要更看重家世联姻获得共赢的机会,在冉嘉的婚姻问题上,这一点反而没有那么苛责了。家世可以稍差一些,低嫁自有低嫁的好处,至少丈夫要在借岳家势的基础上对妻子高看一些。当然,也不能太低了,再有扶持也爬不上来的总不能让女儿一辈子受苦,并且,升的太快反而容易滋生不该有的心思。
  若不是冉嘉有着自己的心思怕是这般安排最是妥当了。没有心机权谋,自是不好在大家族里立足,倘若丈夫再浑一点或只是插手旁观,她都应付不来。一个中等平平的家世,丈夫不必仰人鼻息倍伤自尊心里扭曲乃至变态,却也不至于求之无门生活抑郁无疾而终,反而能生出咱家里有人的自豪感与优越感。
  郡主在家世与品性上下了苦功,为着她娇养到大的小公主尽着她为人母最强的力量。她要给她最好的,不能像她一样。
  她一介湛王府的庶女能得湛王爷请封朝阳郡主,世人皆羡如何风光了不得的造化,只有她知道她的生母一直的期冀着她。她已经忘记了生母的模样,但却记得是因为替王妃挡了刀生命垂危之时将她托付给了王妃。如今的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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