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纸那点事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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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毫不犹豫几步窜过去,许姨和叶小九不约而同找来块石头,秀秀气气的坐了上去,反观文静那叫一个四仰八叉,看着那俩人目瞪口呆感觉不会再爱的表情,本还觉得有趣哈哈大笑,谁知许姨竟身怀碎碎念这一无敌绝技,终是悻悻的坐直了身子收回了脚安分的坐在许姨搬回的石头上。
回头看叶小九藏都藏不住的赞叹与欣喜嘴角都翘了起来,捏了捏叶小九圆乎乎肉嘟嘟的包子脸,惹得小包子吱哇一顿乱叫,文静这才心里平衡了起来。
歇了好大一会儿,忽听远处传来一阵吱呀声时断时续的,放眼望去似乎是辆牛车晃晃悠悠正向这里赶来。待牛车走近见驾牛车的是个年轻帅小伙,头上扎一个小包包,黑黑的很健壮。
三人坐在牛车上,文静嘴里叼着个馅饼心思又活动开了,哈哈,又发现了小帅锅的一大优点,良善良善的哇。想到刚才问路的时候小帅锅自称自己姓杨叫顺丰,羞红了一张脸吭吭哧哧的,文静忍不住又是扑哧一乐,顺丰啊顺丰,姐是包裹属性么,惹来许姨皱眉一瞟,随即脑子里又响起了女戒妇容好大一长串的神常识,外加对原主亲娘的更深一层歉意,头皮顿时一紧,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细一打听,文静深觉眼前一黑,好家伙,这奋力一游竟是游出了一座城池到了丰城。小帅锅家是菜农,无父无母,少时跟奶奶和姑妈相依为命,平时也不出外城,五年前姑妈嫁到丰城,小帅锅去丰城送回来探亲姑妈的归来途中让文静捡了个漏。
“我明天要去童府送菜,大家就去我家住一晚好了,明天一起把你们送过去。”小帅锅脸色微红提议道。
文静一行自是从善如流,许姨一马当先:“丰哥儿,太过麻烦了,非常感谢,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的”,既表示了感谢又稍显疏离,别以为藏着掖着就看不出来你对我们小姐有心思。
牛车晃晃悠悠,果然行至傍晚总算到了禹京外城,小帅锅指着路边斑驳沧桑的小亭子,介绍亭子边上不太明显的界坊,用来划分禹京和丰城之间的边界。
文静抬头一看,哦,认识,内心一阵雀跃,好歹识字啊,读了25年书一朝回到解放前变成文盲那才真正哭都没地哭。
晚上顺丰奶奶很是热情,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精神很好,看到许姨的脸也没有表示出很惊讶,很是亲切的给文静和叶小九加了几筷子菜。看来小帅锅是真的害羞成性,竟然在奶奶慈祥的目光中还脸红了好几次。
文静当然不知道顺丰奶奶看似很慈祥的目光里面包含了些许复杂的成分,可是许姨确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越发觉得可口的饭菜越是难以下咽,跟老人家说话可不像跟这个毛头小伙子随便。怎么打消这家人念头,许姨想了许久木有办法索性不想了,大不了以后让小姐离这家人远点好了。
☆、被狸猫的叶小九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文静从还有余温的被窝里被许姨叫醒,约摸着是五点多光景, “卯时了小姐,不能贪睡能让人家笑话,要注意身份”,这身份托继母的福已经被许多人笑话过了,文静还真的不在乎这一点,不过看着许姨殷切的眼神,总归还是听话的起了床。
顺丰奶奶给小帅锅带了几人的玉米馍馍留着路上吃,看着脸色微红的傻孙子,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孙子小看不出来,却瞒不过她这双慧眼,那姑娘看着像嫁过人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还是得打听一番才好做打算啊。
不提奶奶这一番忧心忡忡的感叹,文静坐在牛车上困得两眼直迷瞪,这穿来之后精神紧张,肉体更加困顿,外加还要为生计奔波,怎生就这般憋屈,文静表示蛋很疼。
慢慢的,牛车吱吱呀呀出了村庄,上了马路,进了城门,入了巷道,停在两扇小门前,天光也大亮了。顺丰帅锅局促的挠挠脑袋道:“这是童府后门了,我一般都辰时从这儿进去送菜…呃我…”
文静赶忙接口自己去门房问问,不能耽误帅锅工作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之前说是来投奔姨母,可千万别被拆穿了。
帅锅讷讷,就是想着等自己送完菜再帮忙问问的,毕竟大户人家规矩大,不好直接带人进去……
这边帅锅正踌躇着,那边一个小厮匆匆跑出来:“顺丰小哥快进去吧,白叔正等着呢,今天府里要的菜多,赶着运道好还能多领赏钱呢”。
像呼应似的,门里面有个声音传出来,也带着轻快:“东子怎么还不快去叫三爷,误了事看大管家罚不罚你”。然后就见一个中年大叔走出了,眼带精明看了一眼顺丰一行人,随意对菜翻检了下:“今儿府上有喜事儿,快点装车送进去吧。”说着踱步进去了。
这边顺丰快速装完车又偷瞥了文静一眼:“我先进去送菜”,实在没好意思说出让文静等他的话,情绪低落的送菜去了。
许妈先前脸上涂抹了些黄粉,又放下些头发,稍低下头就看不出什么了,这才上前向看门小厮打听:“贵府上今天有什么喜事啊”,小厮嫌恶的看了一眼垂着头的许姨,许是心情好,倒也没怎么难为“府上姑奶奶家九少爷回来给相爷拜寿,现在府上高兴着呢,说是要摆三天流水席,你们是等着吃席面的吧,消息也怪灵通的。”
这可惊坏了叶小九,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文静条件反射:“不是说遭难……”
小厮一脸不耐:“去去去,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等着吃你们的席面吧”。
叶小九有些难以置信:“娘不会不要我的”。文静和许姨对视一眼,谢过小厮,拉着还有些呆愣的叶小九退开了。
正好顺丰送菜出来看着文静她们还在,脸上有些惊喜:“是不是一会儿就要进去了啊”说完脸上又有些失落。
文静看着顺丰帅锅的脸有些奇怪,明显是心情不太好啊,不过这也不是能勾肩搭背问哥们怎么了的时代了啊,再说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关心小帅锅了,自家这里是一团烦乱,本来是计划叶小九送回去之后随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来的,现在这情况,狸猫换了叶小九?!
果然跟自己沾边的事情都不靠谱啊,尽管快递事业四通八达,还是做不来这不费脑子的镖局行当啊,货要砸手里了么,除此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了……
☆、乞丐遇帅锅
跟顺丰帅锅道完别说是要采买一些礼物去投奔姨母,帅锅一一指了路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童府里已经有个叶小九了,那眼前的叶小九可怎么办,文静和许姨都傻了眼。眼下只能再做详细打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文静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汉纸。
试问消息何处新,答曰丐帮这里有。文静好歹也看过金庸爷爷诸多武侠剧,还曾梦想一日仗剑走天涯,扮回乞丐也算前世今生独一无二的经历了。
眼瞧许姨瞠目结舌的表情,文静觉得口若悬河也是个祸害。若不理会许姨的念念自责,算是妥协了的,文静还真不想为一点小事跟许姨闹个生分。
文静一行直至收拾的互相都认不出来了才向闹市上走去。定下路线会合地点,各自一个方向打探去了。
东张西望的文静一脸的欣喜,很是没有行乞的自觉,跟现代逛夜市似的,每个摊位上都要去瞧瞧看看。心里不停的对看中的食物、饰品进行一番比较,了不得,古代的街市也很是乐趣无穷。
茗观楼三楼厢房窗边,阮元昭一袭红衣肆意无比的歪坐在紫檀木椅上,墨黑头发随意用碧玉簪束着,偏还留左半边一束垂散着,像是把放荡不羁刻在了骨子里。看着这个悠然自得陶醉不已的乞丐,噗嗤笑出声来;“然少,这内京教化不错啊,叫花子都能满足成这个样子”。
对面人正襟危坐,身穿青色长袍,袖口衣领绣着竹叶暗纹滚边,明明不说不动周边却好似空气都静止了般的死寂,跟红衣的阮弦之对比鲜明,偏偏画面又是那么和谐。
抬眼瞥了下正穷开心的文静,定睛看了一眼总觉怪异,手指纤长,指甲干净,耳后深入衣领的脖颈白皙,还有轻松的神态怎么也不会是职业乞丐。
可能是自己也善于伪装的缘故,总能一眼瞧出不对劲的地方。可若是四皇子派来的奸细,又怎么会是这幅单纯的神态。
是的,就是这种单纯,一眼就能够看透他在想什么,怎么都不像,抑或是这厮是个高手,伪装的自己都看不出来。不过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撇一眼红衣阮元昭:“弦之,你还要装到何时”,弦之是阮元昭的字,他素来不喜欢别人弦之弦之的叫,平白低了辈分,除非关系非常,那人也喜欢看他跳脚的样子。
“就这么装着也挺好,你不是也是,又何必问我,”阮弦之破罐子破摔,“走走,下去会会这个小乞丐。”说罢抬脚走了出去。
薄暮然带上银质牡丹型面具,敛了一身戾气,也摇头晃脑脚步虚浮的下楼朝文静走去。
越是走近文静,薄暮然越是奇怪,一点内功都感觉不到,脚步轻便,身形走法完全不像练过的样子,难道真的是个乞丐?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必去管这等闲事,又不是有闲情逸致的人。
阮弦之可不管薄暮然不愿追究的心思,自顾向前走近,故意落下腰间悬挂的圆形碧玉扣,从文静眼前走过。
文静眼前一红,好奔放的颜色,不禁退后一步,好似踩到什么,弯腰捡起来,直觉是刚刚火红男子的,随扬声道:“那个红衣男,你掉东西了”,阮弦之脚下一顿,满头黑线,这个称呼……
☆、真正意义上的叶炮灰
文静看着慢慢转身的红衣男阮弦之,嘴角半张,喃喃自语:“妖孽啊”。
阮弦之虽是没有听清文静的嘀咕,看其身后薄暮然的嘴角一抽,自是明白没有好话,不过文静呆愣的表情却是愉悦了他,接过碧玉扣,随手丢了一个钱袋在文静手里,语气随意:“赏你了”。说罢不待文静反应过来转身摇晃着走远了。
文静看着走远的臭屁孔雀男,心里无限愤愤,念念有词:高傲个毛啊,姐要不是虎落平阳,绝对砸你脸上,该死的孔雀男……
薄暮然听着文静的碎碎念,终是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文静立刻心虚莫名,哇靠,这一眼能冻死个人,气质超冷啊,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是不是也是凉的。只一瞬却看到面具冰山男身子一摇上前几步和孔雀男勾肩搭背,我去,光天化日搞基,暖暖的,好贴心……
文静全被这俩男暧昧的身影搞得震精不已,边翻着钱袋子边脑补无数攻受场景,自然而然错过了路人对这安定侯小霸王和国公府浪荡二少爷的小声议论。
藏好钱袋子,继续闲逛了一番才寻路去了跟许姨、叶小九约定好的乞丐聚集地,果然发现许姨和叶小九已经到了,文静袖着手开始散布消息:“听说童府要摆三天流水席呢,兄弟有没有好衣服借来穿穿好去尝尝那席面啊”。
“切,有衣服哥能成这个样子,像咱们这样子的给一碗饭也就打发了”,一个声音接口道。
“哎呀好像是说为了家里什么人祈福呢,这么大排场的”文静紧接着引领道。
“这你可不知道了,那是前天晚上都快子时了,我就在童府后巷歇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老子都给吵醒了,结果却是一场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