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纸那点事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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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握住许姨擦桌子的手,“许姨,没事,不要怕,我们不会去国公府的,打死也不去,倒是薄暮然这个人,许姨,你知道他多少?”
许姨神色愈加不好看嘴角嗫嚅半天,才娓娓道来。原来,这个所谓的国公府二少爷,真的是一朵奇葩的存在。三岁的时候夜间睡觉竟然着起了大火,等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被焦木毁了容。自此之后便性格孤僻不常见人,十来岁就以青楼为家,与万花楼的花魁牡丹姑娘感情甚笃,还曾沸沸扬扬的闹了一段要娶花魁的笑话,让国公府蒙足了羞,牡丹姑娘为不让心上人为难,义无反顾的死去了,留下薄暮然一只孤雁天天带着定情信物——牡丹面具,人嫌狗厌醉生梦死的活着,待得安定侯府的宝贝金孙阮弦之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全国青年的楷模堕落为浪荡公子的反面教材,自此,两只累觉不爱的貉算是抱在一个丘里了,宿遍了各条柳街暗巷……
文静听的眉头紧皱,听着说的不像是同一个人啊,并且那厮的脸足够帅气英俊,毁容的说法明显不实,牡丹面具倒是能对的上,至于要掩饰什么不得而知,还有那不能说的鹰鹫宫,果然,阴暗的人哪里都是秘密,幸好自己坚持己见,这要跟他呆久了自己也得疯。
文静又安慰了下许姨,具体分析了不回国公府的必然性,这才□□的补起午觉来。上午被追的凶险,文静躺在床上还是有点后怕,看那样子应该是冲冉嘉去的吧,也不知道查出来了没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傍晚吃过饭,文静和聪聪有些坐不住了,古代的夜市是真的很好奇啦,可是许姨却怎么也不肯让文静出去了,可以想见,今夜街上该有多少人,文静再三保证只在外围走走,并且今天的事故是被别的姑娘拖累的,想自己一个已经销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来算计。最终还是钟毓看文静着实可怜,挺身而出,肩伤已无大碍,虽然只剩一只胳膊,战斗力倒是不差的,保护文静绝对是绰绰有余。
如果有紧急情况,就文静和钟毓,灵儿和聪聪各一组当然最好是不要分开的,交代完毕,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街去了。灯谜一类之于文静那就是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艺术,反而是对小吃摊较感兴趣。
街上游人相当之多,人群就没有断开的情况,钟毓只好用完好的手臂来默默的为文静遮挡人群以免磕碰,文静看其姿势艰难主动挽上钟毓的手臂,对着钟毓灿然一笑,又继续东瞧西看去了。钟毓盯着胳膊上的纤纤玉手却是失了魂,从小到大,除了娘亲,生命里只有妹妹了,生平头一次跟不是亲人的女子近距离接触,还不歧视自己,善良又美丽,钟毓不可自拔的陷了进去,脑中会想的全是接触文静的几个片段,说笑话神采飞扬的,看着牲畜自言自语的,目光悠远面带微笑的,一张张画面仿佛都活了般不停旋转,原来那么早就印在心里了……
街上四处都人声鼎沸,你踩我一脚我垫你一脚的也没有人去在意,四人被挤到一个靠墙边的卖珠花的摊子,摊主老奶奶很有智慧,摊子三面都靠墙,怪不得摊子没被挤废掉呢。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文静索性看起了珠花。有一个雕着竹纹图案的银色男士发箍文静一眼就相中了,在钟毓头发上比划比划,不住的点头,果然是相配的。又一一给灵儿挑了对荷花耳坠,许姨的是桃木簪,聪聪是两条红发带和一个同色系手珠,转头发现钟毓给自己挑了一个碧绿挂坠,回去打一个锁骨链,配着刚刚好,亮闪闪的眼睛含着喜悦直直的望进了钟毓的眼里。
隔着人群的薄暮然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好悬没一指气刺过来,钟毓付了钱,“小夫妻真是恩爱啊”,听着老奶奶的打趣,钟毓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头才发觉文静是手又挽住自己了,这话听着很,舒服呢。
文静一回头被近在眼前的薄暮然吓了一跳,这厮没有带面具,面无表情,偏偏文静就感觉到这厮生气了,顺着眼神看到了挽住钟毓的手,文静默默的抽回手来。
“这位兄台,你挡住我们的路了”钟毓很自然客气的开口。
薄暮然盯着钟毓的眼睛不自觉的多盯了0。1秒,原来是鸥国杂种人,“这位姑娘是我娘子,你说我能不能让呢?”语气透着阴寒。
话一出口,众人皆惊,纷纷望向文静,文静摸摸鼻子“呃,是的。”
这会儿全没了继续逛的乐趣,文静很不高兴的被薄暮然强势的拽在怀里,打道回了家……
☆、第28章
文静瞪着躺在身边的某人,内心愤慨的想要挠墙,刚进家门之时,要不是灵儿眼疾手快,许姨差点就要软倒在地了,这厮倒好,还放冷气吓唬人!
本以为这厮轻装简便,顶多是来踩个点的,谁曾想其脸皮有如此之厚,长腿一跨轻松上了床。眼瞧文静呲牙咧嘴万分不愿,薄暮然微勾起了唇角,将嘲讽之意恰到好处的表现了个十足。
文静转个身朝向里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薄暮然盯着文静的后脑勺,一字一句道,“想知道杀手是什么人么?”
“不想”,文静闷闷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好奇心害死猫。
薄暮然不用看就知道文静在赌气,是了,是觉得自己住进来给添了许多麻烦吧,哼,谁让你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还如此的,与众不同,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更何况还怀着我的孩子,又怎么能做到不管不顾的。
“是冲着嘉嘉去的吧”,虽是不想理这厮,但是冷处理文静又实在不喜欢,之前实验室那个葩葩,文静就一直是冷处理的。心直口快的文静对葩葩说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你说的全是这个车值多少钱,哪个领导最近怎么怎么的,并且特爱当领导指挥人干活,不回你吧显得我没素质,回你吧又实在不爱参与,所以以后你不要跟我说话了。结果葩葩就一直没有放弃过,然后文静就冷处理了,你说话我当没听着总行了吧,不回你你总不会再跟我讲话了吧。并且葩葩还总怕错过一些什么,所以天天就跟着文静,实验吃饭逛街,甚至连买个卫生巾都不放过,文静也是下了好大一番定力才冷处理的,但是,要冷处理心理素质过硬才行的,每当冷处理,文静也是会有一番心理斗争,心里不好受的。
“嘉嘉好歹是贵族圈的,有一两个仇人也是自然,或是奔着家族去的,冉嘉理应是豪门世家出身,这样的世家被盯上也是可能的吧。我呢,前身身份已亡,后身名不见经传,想要有给力的仇家也不太可能,除非另一种坑爹的可能性就是杀手搞错人了,不过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应该不会有的吧,所以冉嘉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
薄暮然在文静看不见的角落低低的笑了,呵呵,果然没有看错人,……
“已经排除是冲着太师府去的了,话说冉嘉还是你堂姐妹呢,你们关系倒也不错,她还向弦之问起你要来看你呢”。
“呃”,文静一下子翻过身来,“我要是说我之前也不认识嘉嘉,你会不会不相信?”
薄暮然扯了扯嘴角“以前是不信的,现在相信了。”
“可能是之前的后遗症”,文静有些不好意思,“基本上不多看几遍脸,我是记不住人长什么样子的,还有名字和家世,基本上也是记不住的”,文静声音越来越低,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这本来就是在现代的脸盲症,胡诌到后遗症上去,不过严格说起来,连这个人也是后遗症……
薄暮然却以为文静忆起之前的伤害忍不住悲伤起来,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也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这么聪慧的姑娘……薄暮然将文静揽在怀里,低头吻了吻文静的额头,看着文静一瞬间瞪圆的眼睛,后又慢慢红起来的脸颊,低声笑道,“小傻瓜,还这么害羞,记不住就记不住,多听几遍多见几次总是可以记住的,改天找师父来看一看,没有事的。”
文静很不想承认,这厮低低的声音真的很有磁性,侧脸真的很有男人味,被吻的额头烫烫的,从来没有跟男生有这种暧昧行为,顶多就是跟人勾肩搭背的,哎呦这小暧昧……文静很没有出息的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薄暮然的怀里……
“小傻瓜,该喘不过气的了。”又有低低的笑声传来。
文静不好意思将头探出来,用手捂住薄暮然的嘴,恶狠狠的道,“不准笑!”文静眼中的恶狠狠在薄暮然这里却变成了娇嗔,笑声更是不可抑的从指缝中漏了出来,所以说两人的理解水平还是南辕北辙,哎,情路漫漫呐……
文静本以为身边躺个男人应该会睡不着的,结果一夜好眠,直到天光大亮才醒过来。看着空空的床铺,文静还以为那厮的出现是一场梦,是来到这里没有安全感么,所以才会想有个男人来关心自己?
文静将被子叠好,换好衣服,说实话,现在已经很热了,在现代的时候文静早就是断袖短裤的了,文静比较保守,吊带一类的还只是在家里穿穿,从不穿到外面去,但是这里的衣服酷夏的时候竟然也要里衣和外衣两层,文静本就是怕热的体质,到了这里也没见改善,迫不得已,文静改良了胸罩,总算比肚兜有安全感了,短袖也不敢穿,好在这里布料都是不透明的,纯棉吸湿性良好,做一件长袖在家里也就凑合穿了,许姨怒目了许多回之后看着文静坐着都会大汗淋漓的终于妥协了,至于出门必须穿得齐整没商量。
许姨听到文静叠被子的动静便知道文静起床了,敲门进来后就一直守在文静身边,布衣坊也不去了,生怕一眨眼小姐就被抢去了,搞得文静哭笑不得,不过倒是证明了一点,那厮是真的来过,而且很吓人。
眼见进茅坑许姨都要跟进去,文静受不了了,“许姨,您这是怎么了啊,我还能丢了不成。”
方便完文静觉得应该和许姨好好聊聊了,神经老这么紧绷着可怎么成,“许姨,薄暮然那厮有说什么吗?”
结果许姨神色更加慌张了,“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姑爷!”
文静稳住许姨,“在我看来,许姨是第一位的,然后我们这一家子人,至于那厮只是个过客,我们就当家里来过一个客人又走了不好吗?许姨到底在担心什么?又不能把我强行捉走的。”
“小姐,这……”许姨还是有些哆嗦,“姑爷原来没有毁容的,也下了封口令的,对外是要装作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许姨,您就不要再担心了,谁还没有个小秘密的,事关我的,又慌张了吧,这可不行,以后许多事情还要许姨帮我拿主意呢”,文静尽量放轻松。
“小姐,许姨这把老骨头看来是不中用了的……”
“许姨这是说的哪里话,许姨可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文静最见不得许姨妄自菲薄的样子,自己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可是许姨,又这么掏心掏肺的对自己,本就该荣养的,何况许姨还干这么多活,文静是打心眼里爱护心疼许姨,跟自家长辈没两样的。
这一天也就在许姨的惴惴不安中度过了,好在有文静的安慰,许姨的心跳也平复了一些。
晚间的时候许姨来看过文静才睡去,直教文静好笑了好一会儿。
等到文静模模糊糊中感觉到身边有人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睁眼望去果真是那厮。这一吓瞌睡虫也走了,“您最近很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