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剑的爱莉丝贝尔-魔剑的爱丽丝贝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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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纪里子!你既然要用机动技开腿,那好歹也穿件紧身裤啊!」
下方的美美红着脸如此喊道。
「毫无意义。我在个人军械舣装(PAD)(Personal Arsenal Dress)下面穿了泳装,用不着感到害羞。反倒是你,内裤走光了好几次。」
纪里子平淡回应,将弹药耗尽的飞弹发射器从肩上卸除。
她在藉此减轻自身重量同时,并遮蔽美美的视野——之后试图往海岸退离。
「这……这可是有历史渊源的装扮!绝对不是内裤!」
美美踏着自空中掉落的发射器,以此改变方向紧追而上。
这两人恐怕是在争夺对自己有利的射程距离。
不过她们的机动性是平分秋色。纪里子展开可变翼并叉开双腿,在空中露了一手英麦曼回转(注:Immelmann Turn,一次大战时德军飞行员英麦曼发明的空战动作)——接着就从海上飞往——我这边!
(……这下子会不会暴露都不是问题了……!)
刚才那种战斗要是发生在附近,那我铁定会遭到波及。
总之先逃再说,当我的脚正要踏上自行车踏板时——
「——呜……!」
我突然发现在场还有「第三名少女」。
前方公路不远处,有一名女孩正站在护栏边。
一样是个双马尾,黑发绑成细细两撮,顺着脑袋两侧垂下。
她正拿着一副看似军用的望远镜,观察这场空中对战。
几只不合时令的萤火虫在她身边飞舞,彷佛要为她的身上妆点色彩。
(太危险了……!她到底在干嘛?)
我才刚这么想,下一刻在天空交错蛇行的美美与纪里子交火产生的流弹——
——哒哒哒哒——!
就有数发击中附近的岩石堆。
道路像地震般强烈摇晃,柏油路面产生龟裂。
金色弹壳与剥落的岩石碎片,朝四处飞敖。
情况如此危急,黑发双马尾少女却只是用手压住被爆炸强风掀起的裙子。
她依然在关注空中的战斗。
看见她那副模样,我完全忘了自己可能会被发现——
「——喂!你快逃啊!」
不禁脱口而出向她呐喊。
听见我的呼喊,她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
「……?为什么会有人闯入『绝界』……?」
少女愕然睁大的双眼,与我的视线——四目相对。
——好美。
明明处在这种情况,但唯有这个念头清晰浮现。
月光下,少女典雅的脸庞缓缓浮现,有如一朵白百合。
眼梢微翘的漆黑眼眸,似乎流露出坚强的意志,也蕴藏一丝知性光辉。
鼻梁端正微挺,看起来像是个自尊心强烈的人。
然而她的个头娇小,脸庞轮廓又带些圆润,给人一种稚嫩清纯的印象。
(——?这女孩……我以前好像在哪里……)
脑海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眼前却容不得我再想下去。
因为在空中扭打成一团的美美和纪里子,正朝我们所在的方向坠落。
「哎呀,是爱莉丝贝儿!武士女孩也来啦!冷娇貘没跟在你身边?」
美美对着地上的黑发双马尾少女喊道。
看准了空隙——纪里子又使出一记泳装三角地带大放送的空中侧翻。
接着,她伸出机械臂紧抓住美美的一只脚——使劲挥动!
甩动的幅度,大到美美裙子内侧的衬裙几乎都要掀起。
美美紧抱着抓住自己的钢铁手臂说:
「喏,爱莉丝贝儿!这个送你!回礼给我碎片就好!」
话一说完,她使出格斗技中的腕部扣锁扣住机械手臂——啪叽!
在她胸口的扫帚形项链坠子弹起同时,机械手臂也一并被扯下扔出。
那只巨大手臂朝向……黑马尾少女的方向坠落!
(——这样下去会直接撞上!)
我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奔向名叫爱莉丝贝儿的少女身边。
快跑!快跑!要是全力跑一定来得及……!
「危险啊!」
我扑向爱莉丝贝儿,将她撞开。
——空气中飘荡着她的洗发精香味。
那对坚毅的眼眸,看着我又再次圆睁。
然后。
我的背——
「——!」
与机械手臂猛烈撞击。
最惨的是,从手臂的切断面……喷出呈锯齿状、如刀刃般的金属片……!
我体内发出像是踩断枯枝的劈啪声响。
那是好几根骨头一口气被折断,或是切断的声音。
剧烈的疼痛挣脱出知觉的感受范围,很快地,身体就一无所感。
……倒下了?我倒下了?
我正躺在一滩温热的液体上,仰面朝天倒地不起。
是血……这是鲜血。我倒卧在自己的血泊中。
有人跑了过来。是谁?我的眼睛只能隐约可见。
啊,是那三个人当中……是爱莉丝贝儿……?
我似乎……在说话。在对她说话。
我到底说了些什么?连这点我也搞不懂。
死亡真是突如其来。我连一丝心理准备都没有。还以为临死前……应该有更多时间……可以去思考许多……事情、才对……
………………
…………
……
☆、Episode 01 其名葛爱莉丝贝儿
……
…………
……啾、啾啾……
……是…麻雀……?
「……喂!」
才醒来就听见了吐槽。
(——原来是梦啊!)
我躺在床上撑起上半身,醒悟到刚才全都是一场梦。
不过确实也没错。
这要不是梦,那又是什么?
又是机甲少女,还是魔法少女,而且我最后还挂点了。
「……」
为求谨慎,我摸了摸自己的背,结果当然是完好无伤。
是游戏玩太凶了吧……竟然做了那种梦。
我叹着气,并换上全新的制服——
随后在这幢宽敞莫名的屋内,从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向一楼的餐厅。
——我在两周前搬进来的这间屋子,是幢半吊子的现代化洋房。
这里从前似乎是给国外贸易业贵宾留宿之用的隐密宾馆。
因此后头还有间小教堂——的废墟。
由于内部还附游泳池,起初我还觉得很了不得……但实际住起来,不仅房子大到累人,而且不用的空房摆着只是浪费,一点都不好。
(祈还是真了不起,总是把这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心里想着这些事,走进餐厅里一瞧——
呼——呼——呼——
祈的背映入我的眼帘。她露出一双雪白大腿,上半身正趴在餐桌上……乌黑的长发也随之披散桌面。
她此刻正背对着我,朝某样东西不停吹气,身上的水手裙对着我翘起。
「……」
从我的角度望去……她下半身的肌肤几乎是一览无遗。
曲线柔美的大腿向外探伸,直露到腿根。
我只要略微低头,包准能遍览她的裙下风光。
而且那盖住丰腴臀部的短裙,中间居然勾勒出一座山谷,让人轻易想像出底下蜜桃般的轮廓。
我说祈啊……身为国中生这么肉感会不会太超过了?有够壮观的安产型臀部。你发育得也太早熟了吧。
但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怎么说都是妹妹,我是在慌张什么啦。
「祈……你在干嘛?」
「哇!」
突然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祈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结果她的上半身……应该是说她那对足足有手球般大小的双峰,在餐桌上弹跳了两下。
即使踮起脚尖也比我矮上一个头的祈,摇摇晃晃地转过来对我说:
「哥……哥哥,早安。」
她似乎是吓得腰软了,踩着八字步转身,让人感觉不出具备半点运动神经。
「呃,这是早餐。我刚刚才做好,怕太烫哥哥不好入口,所以……想把它吹凉……」
祈说话的语调沉稳,但因为被我撞见刚才那一幕,使她的脸颊越显潮红。
之后那双眼角微微下弯的眼睛,更羞涩地避开我的视线。
「……你不需要做这种事。会烫我就自己吹凉。」
祈虽然很懂事,但个性却有点古怪。这就是所谓的天然呆吗?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毕竟是兄妹,你不用这么客气。」
找注意到祈套在水手服上的围裙,胸口一带波涛汹涌,几乎快把衣服给撑破——我赶忙将视线从祈身上移开。
我和祈是在上上周,搬到居凤町这里时相遇的。
我小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也随后离世……但没想到在我即将搬来这里之前,居然听说父亲在走完人生的最后几个小时前再婚了。
而且对方还是素未谋面的女性。
算了,想必是牵扯到像是遗产继承那种大人的问题。内情我也无意了解,更不打算跟她见面。
而那位女性——我的继母,好像还有一位养女,那就是祈。
她十四岁,不知为何在自我介绍时还报上了三围,90—56—89的身材好到连大人都自叹不如。
虽然五官有些稚嫩,一张的天真娃娃脸……但依然是相当可爱。
要和这位未来的写真女王,两个处于第二性徵发育期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由我来说很奇怪,但这在青少年教育上实在不太妥当。
「哥哥,请用早餐。」
我在援桌旁就座,祈将装着早餐的盘子端了过来。
「会烫要跟我说喔,我再帮你吹凉。」
「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啊。」
话说回来……一大旱就吃汉堡排啊。
算了,我吃,吃就是了。
「唔?这汉堡排怎么有点陷进去?这是……箭头,不对……心形?」
听我这么一说,祈用盛甜点的托盘遮住自己半张脸。
随后她轻轻点头,眼神莫名地闪亮湿润。
(这点就还挺像个女孩子的。)
我想……祈大概很喜欢吧。
喜欢心形。
于是我配着特大碗白饭,开始吃起淋上起司的汉堡排。
「你不吃吗?」
「我、我吃东西很慢……怕会耽误到哥哥,我晚点会再吃。」
「你这样来得及上学吗?」
听我一问,祈隔着托盘再次点头,一头及腰黑发摇曳生姿,宛如在水面上晃荡。
「是叫……市谷女子中学没错吧?刚开学就突然办合宿,还真是间怪学校。」
祈没有就读一般学校。
虽然我没问过她细节,但似乎是出于健康因素。
她透过网路接受线上义务教育,由于要面对镜头,所以她在家中也一律穿着制服。那间学校似乎偶尔还会举办合宿……总之她就读的是所特别的学校,听说在学成绩也是各列前茅。
也就是说,祈不仅认真读书——
做饭、打扫、洗衣服,各方面她都非常勤快地照料我的生活起居。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血亲,但从她那份努力的模样清楚地传达给我,她想以家中的女性成员身分,扮演好家人的角色。
所以我也不会去泼她冷水,事事都任由她去处理。
虽说是基于奇怪的缘由成为兄妹,但我也没幼稚到会刻意回避人家。
「那我出门了。」
正当我蹲在玄关,调整新学校规定的鞋子鞋带时——
祈穿着拖鞋急忙跑了过来。
接着她倏地在我面前蹲下说:
「哥哥,这、这是……便当。是我做的,请……请你带去吃。」
她递给我一个餐盒。我说你啊……干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