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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火影+夏目同人)[火影+夏目]喂,你身后有鬼-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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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咳咳,这么一看木叶的医忍还挺有意思的。”
  挥手打发走还想告状的可怜院长,纲手拍着桌子笑到前仰后合,完全不顾自家徒弟差到极致的脸色,表情要多幸灾乐祸有多幸灾乐祸。
  实在受不了那种惨绝人寰的嘲讽,十七眉梢一抽,对于这个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老女人也是看醉了:
  “闭嘴,大妈。”
  “……”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笑声戛然而止,纲手额角青筋暴起,把指节捏得‘咔吧’作响:
  “以为自己是病号我就不敢揍你是不是?!”
  “啰嗦死了。”眼中有怀念一闪而逝,按耐下还想跟纲手顶几句的冲动。十七想起自己之所以会站在这里的理由,终于撤下脸上不正经的表情,严肃了神色:
  “我来找你说正事。”
  也知道她们现在的确无法再像从前一样,纲手叹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小的钥匙……虽然表面上丝毫不起眼,却掌管着木叶最重要的秘密之一
  ——四代火影的沉睡之地,也是壬生之主即将长眠的归所。
  “时间到了?”
  “嗯,我撑不住了。”接过钥匙,仿佛也接过了生死的交替。壬生后裔想要露出个微笑的表情,却终究扬不起沉重的嘴角:
  “接下来的事,就拜托您了。”
  “我知道。”
  摆摆手,扭头似乎不想再看见她那张脸,纲手皱起眉,却藏不住语气中隐隐的哽咽:
  “卡卡西听你的把他支走了,该送出去的信我也送出去了。火影这个位置给四代留着呢,我可不想每天再看这些烦到死的卷轴……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给我碍事。”
  点点头,十七抱起脚下的猫老师。终于释然弯起眼睛,朝自己这个启蒙恩师深深俯首。然后决然转身,向她最后的归宿走去:
  “谢谢您,师傅。”
  看着大门缓缓合上,纲手疲惫仰头靠在椅背,难受地攥紧了双手。
  她没有说再见。
  也许这一别,就是再也不见。
  ——但即便如此,十七。
  ——我还是会期盼着,和你重新相见的一天。
  ………………
  ………………
  “故意让纲手用任务把卡卡西支出去,这样真的好吗?”
  跟随十七慢慢走在木叶大街上,朔茂瞥了眼气色越来越差的那人,静静开口:“等到他知晓了所有真相,恐怕会恨你的啊,十七。”
  “抱歉……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敢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壬生后裔有些痛苦的皱起眉:“我会舍不得。”
  “他想恨我就恨吧。”
  “如果我还能醒来,我当然会用尽所有求得他原谅……而如果我再也醒不来,他恨着我,忘记我,然后能再找到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人,不是也很好吗?”
  眼中渐渐盈满悲伤,朔茂张了张嘴,却发现此时在说什么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得再次陷入无边沉默里。
  倒是十七一反常态。目不转睛看着前路,明明是那样艰难跋涉着,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谢谢您,白牙大叔。”
  “谢谢您和猫老师一样,直到最后也在我身边。”
  不知何时,街道上起风了。
  那风一丝一缕拂过她的鬓发,仿佛悄声无言的挽留,翻转起时间海洋。所有过往、所有未来都在风里寂静,卷携着夏末大雨的潮湿味道离开,终于一个迎来阳光明媚的季节。
  ……然后,万物都会凋零。
  突然转头看向身旁不远的一排排店铺,十七似乎愣了愣。瞳孔刹那紧锁,可又在下一秒散漫,落点在每一个角落的喧嚣中。
  沉默半晌。她开始笑,笑得明明是她两辈子都从未有过的明朗,却依稀那么绝望,那么彷徨:
  “这不也是告别了吗?”
  灵体是不会流泪的。但在那一瞬间,朔茂抬头看着天空刺目的阳光,却觉得自己忍受过了那么多年的孤寂,却也比不上此时此刻的十七来得坚强。
  ……
  ……
  与此同时,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另一条街道,正在往火影楼前行的卡卡西心中忽然狠狠一疼。他猛然回头,那弥漫着温暖味道的微风中,似乎有什么瞬间擦肩而过,再也无迹可寻。
  “……是错觉吧?”
  看着周围沸反盈天的人群皱眉,他喃喃自语着。又重新迈开步子,顺着阴影往前走去。头顶天空明明那么澄澈,目之所及也明明那么安宁。可卡卡西就是觉得,随着他的步伐,有某种重要的东西在生命中背道而驰,渐行渐远,远到这辈子都无法再次触及。
  ——而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究竟在这夏末微风里,错过了什么。
  ……
  木叶60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战大蛇丸,牺牲。
  半个月后,千手纲手回到木叶,拒绝顾问和长老们让她担任五代火影的提议。
  同年,木叶最后一位壬生失踪,‘被死神眷顾的一族’昔日辉煌不在,终于彻底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同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苏醒。‘金色闪光’回归,震动整个大陆。
作者有话要说:  箜剑恿艘豢诺乩�
  箜剑恿艘豢攀至竦�
  天然卷都不是坏人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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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AO谢谢各位大大!!箜剑梁狼蟊Т笸龋。。∏蟀。。∏笳任艺飧雒磺苑沟目杀呐耍。。�
  本来后面还应该有,但我觉得结束在这里最好【……好吧其实是虐的写不下去了Orz
  如果我在这里完结会有人打死我咩_(:зゝ∠)_(当然只是开个玩笑)
  p。s下章开始番外,各种视角。

  ☆、番外1:断点

  【我用手去触摸你的眼睛,太冷了】
  【倘若你的眼睛这样冷,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
  木叶60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本来就因为大蛇丸来搅合了一圈鸡犬不宁,随后又接连爆出‘四代火影回归’、‘宇智波遗孤出走’两个重磅新闻。而没过多久,木叶大街小巷更是悄然流传起‘旗木卡卡西上忍大闹火影办公室’的传言,在整个村子掀起了轩然大波。
  据当事者所讲:旗木上忍不顾纲手威胁和四代好言相劝,毅然推掉所有任务在火影办公室整整静坐三天,期间数次与奉命赶人的值班暗部拳脚相向。最后实在看不过去被四代一手刀放倒,让一只诡异的白色野兽给叼回了家,这事才算结束……而有幸见证他这一壮举的人都表示,这样暴躁到居然连老师面子都不给难得爆发一回的卡卡西,真是分分钟把他的所有小伙伴都吓呆了。
  至于一向以遵守纪律著称的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被问起的人总会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即便是纲手和水门,也不愿多提起一句。似乎那个回答实在太过凄惶,凄惶到一不留神就会让他们想起,那天银发上忍隐含悲伤的眼神,有多么入骨寒凉;而他直到昏迷时还无意识喃喃自语着‘阿七’的场景,又是怎样得让人心碎绝望。
  “他们谁都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纲手大人是,老师也是。”
  天空渐渐聚集起乌云,阴霾在铅灰色的苍穹下静止。从空地卷携而来的风潮湿寒冷,有雷声隐隐轰鸣在头顶,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迎头浇下的大雨淋个通透。
  举着书站在慰灵碑前,卡卡西想尽力做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却发现嘴角沉重到根本无法上扬:
  “你知道吗,阿七……我很生气。”
  他以为他们之间还有无数个未来可以期待,他以为她的一切她都足以了解;他以为命运从他这里偷走了这么多,总会把她送给自己作为最盛大的补偿。
  所以他安心走了,带着满心喜悦走了。即便刚从月读里清醒就被赶着去做任务,也压不住他对于将来的美丽幻想。
  但到最后,他却终于幡然醒悟,所谓幻想果然只不过是幻想而已。
  波风水门苏醒归来,作为弟子他是比谁都高兴的。毕竟那是他少年时代最重要的回忆之一,重要到无时无刻不在想起,也无时无刻不在疼痛。
  他一直都在失去。父亲,带土,琳,老师……巨大而纵深的伤痕几乎贯穿了自己整个过往,每当午夜梦回时,胸口总会泛起最漫长的哭泣,一点点反复侵蚀着已然千疮百孔的心脏。
  可他还是熬过来了。并且在二十六岁这年收获了无比震撼的惊喜,看着他所敬重的老师重新睁开眼,再次站在木叶村火影楼的顶端。
  ——他当然会欣喜到无法自制……如果不是他紧接着就发现壬生十七失踪了的话。
  病房,家里,训练场,暗部,丸子店……他几乎找遍了木叶每个角落,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一个都没有放过,却还是哪里都没有那个消瘦清冷的人影。他问过纲手,纲手说“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鬼死了”;他又问水门,水门也说:“既然我会醒过来,那小十七一定不在了吧,对不起卡卡西”;直到几天后猫老师不知从哪鬼混回来,看着他眼神复杂,回答道:“十七不可能回来了,放弃吧”,他才终于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的把阿七给弄丢了。
  不同于九尾袭村时那种劫后余生,也不同于暗部任务中看着她被怨灵吞噬。壬生十七这回是彻彻底底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连一句话,一个影子都不曾留下,就那样毫无声息消失,仿佛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了什么,做了什么,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结果直到你不见了,我都是那样无能为力,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就连你不见了这个消息,也要从别人那里知晓……”
  “阿七,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呢?”
  伴随着第一道雷光轰鸣闪烁,酝酿已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它们像镖一样从天空倒落,砸在他的身上,脸上。手中书页很快就被雨水浸湿,冰冷的液体顺着脸庞流下,在肌肤表面划出艳丽的水痕。
  可他恍若未觉,依然仰头看向阴沉的天空。直到视野被道道细线分割,滴落在唯一属于自己的右眼里,痛得他浑身颤抖。
  在这最后一场大雨中,他早已分不清脸上肆意着的到底是雨水,还是二十多年来从不敢承认的眼泪。
  唯有此时此刻,他不想再去考虑任何事。哪怕四代火影重新苏醒,还有许多东西需要他协助;哪怕佐助刚刚叛逃,鸣人小樱的情绪还需要他照顾;哪怕中忍考试一役木叶颇有损失,还积压着大量任务需要他完成。
  ——贯穿十四年的长线,蔓延十四年的陪伴,突然折断了。
  他无法忍受,生命中从此只剩他一人在荒芜中徘徊,再没有谁能站在身边不曾走远;
  他无法忍受,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那人连最后一面最后的告别都不肯给与。
  他无法忍受,明明刚刚领悟到该走的道路,明明还没有说出那句一辈子的承诺,就再也拥抱不到未来。
  “我想恨你,阿七。”
  “你说,是不是恨着你,就会过得比较轻松?”
  而他也是该恨她的,恨她居然这么对待自己,恨她居然这么毫不留情将他抛弃。恨到痛彻心扉,恨到万劫不复,恨到即使死去都无法自拔。
  可他不敢。
  因为,他害怕如果她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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