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夏目同人)[火影+夏目]喂,你身后有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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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梧一头雾水:“谁往地下室去了?”
“你跟着就知道了。”看着卡卡西瞬身往楼下冲去,十七放下手中的招财猫,身形一晃就出现在窗台上。
月影清辉中,她淡淡回头,异色瞳孔中眸光流转。不知为何,隐隐浮现出一点哀恸:
“梧,蓝楹花从春末到秋初,花期蔓延了整个夏季。你能记住那片灿烂,一定也不会忘记——”
“它的花语,是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
当两人姗姗来迟从四楼窗口悄然落下时。房前空地上,木叶忍者们正与那个绿衣鬼影对峙。两方人马中间,七八具雾忍尸体横陈,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完全成了可怜的炮灰。
见十七到来,卡卡西放下拿着苦无的手长松口气。对付非人类物种,还是由专家来比较靠谱。
示意暗部退后,她瞄了眼绿殊看不出原样的的灵体,摸上左耳。一阵淡紫色光芒闪过,刹那间,巨大的死神镰刀就被牢牢握在手中。
“因为吸收查克拉太过杂乱,而执念又那么深重,所以彻底怨灵化了吗?”
——对不起,那我就只能……
“小心!”
也许是对不久前十七差点让自己灰飞烟灭的印象太过深刻。原本还在犹豫没有对木叶众人出手的绿殊看到克洛诺斯之镰立刻丧失了所有理智。尖锐至极的指甲照着十七戳来,几乎是眨眼,就已近在咫尺。
卡卡西下意识握紧苦无冲了上去。却不料绿殊即便吸收查克拉,本身仍然属于灵体范畴。他的格挡完全没有落到实处,就被她选择性穿身而过,继续朝十七攻击而去。
“十七!!”
手中灵火暴起,她像是想要同归于尽一般,完全不顾就要扎进眼中的指甲。三支长箭缓缓成型,燃烧着搭在镰刀柄上,瞄准前方。
“壬生十七!!”
被她吓到大惊失色,旗木少年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被压在巨石下的少年。嘴角流着血,交托了他从今往后的人生;再然后,又是屡屡在噩梦中倾盆的大雨,手中千鸟轰鸣,带着那个温柔少女,一点点消逝在时光里。
……又要再一次失去吗?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又要再一次品尝吗?
“怎么可能……”
——我绝对不要!!
也不管绿殊的攻击近在咫尺,下一秒就会将自己刺穿。卡卡西不顾一切转身扑倒十七,将她牢牢护在身下。与此同时,长指甲马上就要刺穿他后背的绿殊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一样。在空中停顿片刻,立马倒飞出去很远。
“你们没事吧?”朔茂维持着抽人的姿势,焦急回头:“吓死我了我没想到卡卡西会突然冲上来,对不起慢了一步。”
“没事。”既是回答朔茂也是回答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卡卡西,十七拍拍旗木少年僵硬的身体,叹口气:
“你反应太大了。”
看着他还有些恍惚的神色。十七重新站起,瞥了眼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怨灵的朔茂,俯身拉起卡卡西,嘴角难得带有一丝微微的笑意。
“放心吧。”
凝视着他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她认真开口:
“我不会死,卡卡西。“
“在壬生家的寿命极限到来前,我绝对不会死。”
“……”
所以,不要总是全心担忧着别人;
所以,不要总是为救别人让自己受伤;
所以,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好吗?
不再看旗木少年复杂的表情,十七重新聚集起手上四散的灵火,对准被朔茂挟制在半空,动弹不得的绿殊。
‘越是试着忘记,就记得越深刻。’
‘最后我也想留在你身边,伸手就能触碰到。’
又是铺天盖地的记忆涌来。身边蓝楹花漫天飞舞,可她却已经不再会被左右。
‘我一直,一直都想……’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也只是希望……能够触碰你一次。’
“啊……我明白。”
淡淡开口,神色看不出喜悲。十七闭上眼,松开手。三支长箭呼啸而去,在空中划过浅蓝色的光影:
“所以,你已经不用等待了。最后,用最美的样子去见他吧”
“那个人,那个一直在蓝楹花下的人……他就在这里。”
——“解脱吧,绿殊。”
那一瞬间,被灵火烧灼的灵魂奇迹般平静下来。随着周围恶念一点点燃烧殆尽,她也褪去了狰狞可怖的外表。
褐发,墨眼,绿衣,紫巾……眉间一点朱红,娉娉袅袅,笑得娴淑宁静。
她本来,就是如此温婉的女子。
“阿殊……”
十七身后,梧踉跄着上前几步。紧紧盯着女子素净如莲的容颜,声音有些颤抖。
“梧。”
伸出手,绿殊微笑着开口,满眼思念。
四周,蓝楹花静静飞舞着,恍若一场隔世经年的梦境。
【物转星移,花开花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但今昔已非昨日,然今日花容依旧】
那时,她还是身体虚弱的医者。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二楼欣赏那满院花簇。
那时,他还是少不更事的新晋暗部。从木叶调往这个边境小镇。一颗心无处安放时,最喜欢仰望漫天蓝火。
她从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人着魔似得喜欢着自家花树;就如同他也不知道总有一个消瘦身影,每天临窗而坐,满眼寂寞。
直到终于有一天。
他出任务受了重伤,性命岌岌可危,暗部队长束手无策。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他送到了小镇中最有名的医者面前。
然后,再睁开眼时,他第一看到就是窗边温柔笑着的女子。她身后,大片大片熟悉的蓝楹花瓣逆光飞舞。仿佛投入石子的湖心,在阳光中泛起圈圈涟漪。
从那以后,他终于有了可以挂念的地方。整颗心不再悬于半空,等待被鲜血碾得粉碎。而是深埋在那片花海之下,随着每一朵花的盛放而起伏。
只是,他是忍者。更是长年沉溺于阴影的暗部……这份光芒,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应该拥有。
所以,他从未靠近过。思念却如影随形,与日俱增。
再然后,绿殊终因疾病而死。
而梧,自始至终都在原地。哪怕她的葬礼,都只敢远远看着。
【我们在同一片树下,中间却有永远无法横跨的悬崖】
其实她是明白的,他的心情……在一直以来长久的注视中。
因为,她也一样。
生命之火渐熄。她无法伸出日益枯槁的双手,去握住一个朝气蓬勃的灵魂。
但是,还是想去触碰啊……
哪怕,哪怕就一个拥抱也好。
这样,我就能告诉他——
“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的世界,早已停留了你的呼吸。”
在化成光点消散的那刻,绿殊轻轻揽上梧的肩膀。
那样小心翼翼,仿佛一生憧憬,就在这个虚无的拥抱中如雪融化。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选择认识你。虽然会伤痕累累,但是心中的温暖记忆是谁都无法给与的……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也许在距今很久远的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了。
——重逢,然后告别。
【我知道,所以我会找到你】
因为执念而徘徊于世,为了再次见你手染鲜血。
本该是那么可怕的事,但我现在却不觉得多么痛苦。
蓝楹花的花语,是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正是会绝望,它才那么热切的盛放着。
未来的路。我相信,我们都已经足够坚强。
“我终于可以拥抱你了,梧。”
——所以,别哭好吗?
……………………
“暗部不被期许拥有感情。因为,那会让他们沉侵在虚幻中,终究还是失去。”
回程路上,十七头顶窝着正打瞌睡的猫老师,艰难偏头对卡卡西开口:
“所以,这大概也会是我的结局吧。”
叶奈所有潜伏的雾隐都已肃清,困扰人们月余的诡异谋杀也已经告破,小镇又重新恢复了往日宁静。
想起那天晨光中紧紧相拥的身影,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随着朝霞消逝的犹如蓝楹花一般的女子,最后笑得有多么开心。
“这次回去,我就会递交申请。”
迎着阳光眯起眼,十七不急不缓道:
“也许你会有些时候看不到我了,虽然答应水门照顾你,但我想你一定也能让自己活得很好……卡卡西,先吃一段自己做的饭吧。”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旗木少年一时有些晃神。
……不被期许拥有感情吗?
虽然理应如此……但,一定会寂寞吧。
就像绿殊,就像梧一样。
【如果白昼注定与夜晚不能交融。那么,都跨进黑暗中就好了。】
“不,我想我恐怕还是要一直麻烦你下去。”
弯起眼睛,卡卡西迎着春末温暖的阳光,愉悦回答:
“我也准备进入暗部。应该,还能做同事吧。”
……只是暗部而已,何必为了不会失去而放弃所有得到的可能。
——我陪你。
这样,就不会孤独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西少年最后甜到我了……卧槽。
最后朔茂还是做了背景板……我检讨【跪
蓝楹花,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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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溯年华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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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
手里拿着两张暗部申请书,新任四代火影五味陈杂。
壬生十七进入暗部他到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是家族惯例,如果那家伙不愿意进入暗部他才需要头疼。毕竟让暗部长三天两头来办公室要人也不是什么好事——那个彻底贯彻‘无存在感’原则乌漆墨黑的斗篷男,每见一次水门都会胃疼上大半天。
相比之下,虽然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但卡卡西会主动要求进入暗部,却是真的挺出乎他意料。
“果然,还是在任务中和十七发生什么事了吧。”
颇为惆怅的在申请批准上盖章,水门表情有点纠结:
“啊啊,这种要嫁女儿……呸,嫁儿子的感觉。”
‘彭——’
话音未落,一只招财猫迎面飞来,差点砸踏了他的鼻梁。
“好痛!十七你丢我干嘛!”
从脸上揪下被撞成圈圈眼的猫老师,水门哀怨瞪向办公桌前嘴角不断抽搐的十七。
‘……唉?是她扔的吗?我怎么看到喵酱自己突然飞过去……’
站在她旁边,卡卡西皱起眉头努力回想着,一脸迷茫。
“……”
瞥了眼身前维持着仍猫姿势还不断咆哮着‘那是明明是我女儿……呸,我儿子’的朔茂,十七咬牙吞下袭击火影大人这一罪名,只能沉默。
……一群三代目【猴子】派来的逗比,她也真是醉了。
在和旗木少年到到暗部报到前,十七秉着尊师爱同门的原则,又去了见了趟她名义上的指导老师。
“听说你在任务中表现不错啊。”
还在研究着他的蚯蚓,大蛇丸手下不停,在实验台上利落切成了渣渣,看得十七心惊胆战。
“托您的福。”
微微颌首,她不动声色后退两步。
“我即将加入暗部。这一段时间以来多谢您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