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七世缘-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她自杀了,让佑和几乎疯掉,他心里的伤很深,一直都不敢再去爱,现在他好不容易爱上了,为什么要残忍的拆散?你想想,如果再打击一次,你让他怎么承受?不要都以爱的名义,他是个人,也有自己追逐幸福的权利,你们用这些理由把他杀死,又有什么好结局可言呢?”
夏清优被Rain的斥责砸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模糊的飘在远地,无法确定,是自己错了吗?全错了吗?
夏松荫被叶医生叫到办公室,就觉心里有什么不安的东西在跳动。果然,叶医生递给了他几张CT图。
一张张看过来,夏松荫的呼吸也随着一起一伏,他攥着图问:“于佑和的?”
叶医生遗憾的点点头。“你是专攻脑外科的,应该不用我说明情况。”
夏松荫再次把目光投射到清晰的CT图上,那脑组织的结构中,有一片阴影,很明显是血块。
“硬膜内血肿,确诊了?有自己消化的迹象吗?”
叶医生摇摇头:“X线、CT、脑超声波都做过了,已经确诊。而且,血块在缓慢增大。除非开颅手术。不然无法清除。”
夏松荫叹了口气:“这部位是压迫视神经的,之后如果小脑挤入枕骨大孔压迫延脑生命中枢,就…”这些是他经常做的判断,可到了如今,会致死这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叶医生同情的看着他,虽然没有人说明,但看夏松荫在于佑和床前守侯的模样,他也猜到了他们的关系。他想起夏松荫送于佑和来医院的那个晚上,从救护车上一下来,一身是血的夏松荫跟着就要冲进手术室。他把他拦住说:“病人家属请止步。”
夏松荫说我也是医生。自己好笑地推他出去,“你还是先去包扎吧,受伤的医生也是病人。”。之后他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市里最年轻的脑外科专家,他也听过他的讲座,只是隔的太远,到了生活中反没认出来。
“手术易早不易迟,不管是亚急性的还是慢性的,现在是最好的手术期。而且,你也知道,这类手术的成功率只有40%,所以我还没有通知他的家人。”
夏松荫点点头,一边思考一边说:“最好在四天内,后天,叶医生,帮他安排后天的手术。”
“那家属那里。”
“我去说。”夏松荫站起身,立了一阵,突然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冲叶医生说:“我想申请,来做这个手术。”
第四十一章 第七世 停留的钟摆 16
夏松荫在休息室里把于佑和的病情合盘托出,于父于母,清优,Rain全是突逢打击,一时间无法自语。
半晌,于母缩到了椅子上,已是哭的泣不成声,于父安慰着她,自己也是鬓角含愁。
Rain拉着夏松荫问:“现在怎么办?”
“只有做开颅手术,不然血块压迫神经,就象定时炸弹,一旦全面发病,很难抢救。”
“那现在做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夏松荫看了一眼两个老人,咬牙道:“百分之四十。”
一屋子的人更是心如入冰窖,在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夏松荫突然曲膝跪在于父于母面前,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伯父,伯母,我是学脑科的,佑和的病情已经很危险了,必须尽快做手术,我知道这个成功率你们很难接受,但现在只有这一条路有希望,请二老同意他做手术。”
于父愣了愣,终于用手去扶他,“你不必这样求我们,我们明白,佑和如今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夏松荫还是没有起来,他昂起头注视着两位老人,再次恳求:“我跪下,不是为了这个,我希望二老能够把佑和交给我,让我来给他做手术。”
Rain首先吃惊的叫了出来,“你爱佑和,给他做手术带着心理包袱,这太危险了。”
夏松荫仍然昂着面,没有动摇,“虽然不在亲属之列,但我的情况确实应该回避,可我不能让佑和一个人来渡过这个难关,首先,我是这里最好的脑科医生,其次,这是脑科手术,病人的意识力是很重要的,由我来做,对他的支持会比任何人都大。人们都说人脑是最复杂的物体,有很多未知的,神秘的,充满奇迹的地方,我相信,我和他在一起,就是奇迹。”
他的话说的并不大声,也不是多么的激烈,但听到耳中,却不知道包含了多少深刻的爱意和感动。清优突然走过来,也跪在地上,她的脸上已布满泪痕。“于伯伯,于伯母,求你们了,让他给哥做吧。”
两人老人终于点了头,他们环住这两个孩子,颤巍巍的搂着,潸然泪下。
叶医生进病房的时候,夏松荫正和于佑和笑着什么,他也冲两个人笑,真的,这两个人在一起看着那么的协调,好象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和暖意都投入了那两个眸子里,爱真是奇妙的东西。
“佑和,头有没有疼?”
于佑和笑笑,“还好,就是偶尔有点头晕。”
“那是正常的,脑中还有点积血,后天给你安排了一个小手术,做完后恢复的就快了。”
“手术?”于佑和有点不解,“我觉得我头上的伤没什么问题了。真的还要手术?”
“恩,没关系的,小手术而已。”叶医生写完查房报告,跟两人告别而去。
夏松荫握住于佑和的手,很灿烂的笑,“佑和,这次手术我帮你做,好吗?”
于佑和的笑容停止了,他深深地看了夏松荫一眼,“有这个必要吗?”
“人们不是说脑才是人思维的中心吗?我想靠近你的思想,”夏松荫玩笑着打趣,“这次手术不大,我是最好的脑科医生,所以申请帮你做,这样你时刻想着我在你身边,就不会怕了。”
于佑和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许久,笑着答应:“好。”
门被敲响,夏松荫打开门,看到了夏姗姗和Rain。
“姗姗。”夏松荫听Rain说姗姗一切都好后,就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去看她,这下看到,很松了口气。
“对不起。”姗姗走进门,很认真的对于佑和和夏松荫说。
“别这么说,姗姗,这不怪你。”
姗姗微笑,她对着于佑和说:“Leo,你没事了吧?”
“谢谢,恢复的挺好的。”
姗姗不好意思地笑,“别怪我,当时钻了牛角尖,什么都想不通。现在,经过一次胡闹,我彻底醒悟了,我以后会好好的生活,松荫说的对,我还年轻,应该去追逐自己的生活。还有,我祝你们幸福。”
于佑和欣慰地笑,“你的祝福真好,谢谢你姗姗。”
几个人在病房里谈了一阵,姗姗要告别,夏松荫送她出去,Rain留了下来陪于佑和。
走出去一段,夏松荫问姗姗:“你都知道了?”
姗姗点点头,“是我太任性了,不然你们也不会搞成这样,我现在很后悔。”
“不怪你,可能是老天对我们的考验,不过,我会战胜它。”
夏姗姗看着夏松荫的坚定,那坚定也带着让人辛酸的东西,不过能让他如此坚定的面对困难,被他爱上的人又是多么的幸福。
“真羡慕于佑和,”姗姗笑起来,眨眼调皮的说,“开玩笑的,我也会去寻找我自己的人生。”
“姗姗,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永远。”姗姗点头,告诉夏松荫,“手术时我一定会来的,我会和所有人一起祝福你们。”她伸出手,抬在两人之间,“松荫,手术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
夏松荫紧紧握住了那只手,充满感动:“会的,姗姗,他会没事。”
松荫和姗姗走后,于佑和的笑容就慢慢地消失了,他突然开口问Rain:“我的手术很危险是不是?”
Rain哑了一下,转而笑起来,“没有,只是个…小手术。”
于佑和没有再去问,他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对Rain说:“Rain,求你帮我做件事,不要拒绝,好吗?”
“什么事?”Rain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佑和猜到了吗?基本看他的反应不可能没猜到。
“帮我定张机票,明天下午的。”
Rain立刻摇头,“不,佑和,你现在要到哪里去?”
于佑和把头从枕头上扬起一点,黑色的眼睛明净的望着Rain,“去巴黎吧,那里熟悉些。放心,我会去找医院做手术,如果成功,我会回来。”
“可夏松荫他还等着给你做…”
于佑和打断了Rain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话出来,“Rain,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死了,死在他手里,他以后怎么活?我不能让他承受这种痛苦。”
Rain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吸着鼻子点头,“你们怎么都这么傻。”
第四十二章 第七世 停留的钟摆 17
陈松荫把于妈妈熬的粥送过来,一口一口的喂着于佑泽,于母虽然很想来看佑泽,但实在怕自己哭出来,千叮万嘱地让他代劳。
于佑泽微皱着眉喝粥,“其实我不用喂这么夸张,自己喝就好。”
陈松荫笑着打趣他,“难得这么个实习照顾人的机会,你就乖点让我喂个够不好吗?”
于佑泽斜眼看着他:“你想实习完去照顾谁?”
“什么Amy啦,Lily啦,Vivian啦…”陈松荫故意乱说了一气名字,最后看着于佑泽不说话的样子,环住他轻轻索了一个吻,“其实,我心里只有一个Leo。”
于佑泽也故意的板着脸,“算你聪明,变的快,要不然,这粥就有地方去了。”
“哇,原来你这么凶啊,我怎么一直没看出来。”
“现在看出来了,后悔也不迟啊。”
陈松荫从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晚了,已经爱上了,就算凶我也爱。”
吃完了粥,于佑泽连叫了几声闷,他推了推陈松荫的胳膊,“带我出去走走好不?”
陈松荫先是摇头,可看到他期望的眼神,心里顿时一软,后天他就要做手术了,一场生死的赌注,如今难道连一个这么小的愿望都不满足他吗?
他握住于佑泽的手,答应了下来。“明天我带你出去。”
陈松荫和叶医生打了招呼,检查完身体后,就帮于佑泽换了病号服,带他出了医院。
坐到的士上,他问:“佑泽,你想去哪里?”
于佑泽看着窗外的树荫,蓝天,轻轻的说:“我想去海边。”
海边?陈松荫马上想起他第一次吻于佑泽的地方,在他喜欢的那个安静的峡谷,他冲动的抱住了于佑泽,吻上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吃进了嘴里,咸涩的滋味,可是,又是那么的甘之若饴。
“好,听你的,我们就去那里。”
到达海边时,正是太阳刚照耀海滩的时刻,柔和而闪耀的阳光勾兑着波澜的海浪,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景。
陈松荫和于佑泽小心的爬到那片无人的海峡,这次却看到一个钓鱼的人坐在岸边。
“原来这里还是有人来的。”于佑泽伸了个懒腰,好舒服的天气。
“那也不妨碍的。”陈松荫牵起于佑泽的手,拉着他在海岸上散步。两个人嘻闹甜蜜,真如一对腻在一起的情侣。
“不知道等我老了,头发斑白的时候,还能有劲来这里看风景吗?”柔风引的人温柔的畅想,于佑泽走着走着,发出了这样一声感叹。
“会的,到时候你如果走不动了,我抱你来。”
于佑泽好笑的点醒他:“你年纪比我大,到时候恐怕比我还走不动吧。”
“也是。”陈松荫揽住他的腰,认真的说,“到时我们一起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