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南非的启示 >

第13部分

南非的启示-第13部分

小说: 南非的启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弥荒苎钭苋丝诘�1/5。根据个人的亲身经验,曼德拉把这一地区描写成全国最大的“廉价劳动力贮备库”。他说:
“根据官方估计,在威特沃特斯兰德金矿工作的非洲人中,1/3来自特兰斯凯……。实施所谓的改善计划,加强税收以及假称是部落统治,这些手段只是为了确保流动工人源源不断供给……。该计划的真实用意是让保留地的农民们更加缺少土地,并让他们贫困。其主要目的是创造一支流动工人大军……,上班时把他们关在圈起来的棚子里,回家后把他们安排在乡村居住点,目的是防止出现一个紧密团结、强有力的、富有战斗性的而且能清楚表达自己想法的非洲工业无产阶级。它有可能掌握政治斗争的基本原理。而统治阶级想要的只是一支驯顺的、软弱无力的、无组织、思想混乱的工人大军。”
为了对付日渐高涨的国际社会的批评,土著事务部部长H·F·维沃尔德博士想出了班图斯坦的办法。班图人将在他们自己的地区内“沿其自己的道路发展”。在占国家87%面积的“白人地区”,300万白人将统治600万非洲人、150万有色人和50万印度人。约500万非洲人被限制在另外13%面积的土地上,他们将住在260个面积狭小而且相互分离的农村贫民窟中,在那里他们的权利极为有限。
维沃尔德还设计了“班图教育”。他宣称:“非洲人应双脚站在保留地中”,而且他们的教育应“扎根于班图社会的精神和物质生活之中”。因此,他们的初等教育主要使用本地语言。
曼德拉评论说:“这位部长已经很残忍地把目标解释得清清楚楚……,教育我们的儿童说非洲人比欧洲人劣等。”这一政策意味着非洲人“在‘主子统治’社会中永远地受奴役”。不再由教会人员进行非洲人教育,因为他们教授的是黑人与白人平等。维沃尔德宣布他将驱逐教会和教会人员,因为“他们在土著人中制造了一种错误的期望”。
50年代早期,每个白人学生的教育经费是44英镑,亚洲和有色人种学生每人19英镑,而非洲学生每人只有不到8英镑。尽管国内外愤怒的抗议此起彼伏,“班图教育”还是被强制实行,著名学者们在抗议活动中作用显著。然而,非国大号召家长们让孩子们退学这一行动受到家长们质疑:“如果我们抵制班图教育,你们有什么替代办法吗?我们知道班图教育会使孩子们在精神上成为侏儒,但能让他们在街上疯跑吗?”在教会人士中,约翰内斯堡主教安布罗斯·里弗斯和赫德尔斯顿神父及他们的“复活社”单独行动,关闭了学校而不愿让政府接管。
曼德拉曾建议成立“社区学校”。如果那样有危险或难以实现时,每一个家庭、每一间简陋的小屋都可以成为孩子们学习的中心。但非国大和一些志愿者们建立的文化俱乐部很快就关门大吉了:根据新法律民间提供“不达标的”教育是一种犯罪,可以被判罚款或监禁;而且他们总是经费不足。在那些仍坚持抵制班图教育的地区,警察开了进去并大肆搜捕。可以预料那会惹得人们放火报复,同样可以预料这会招来更频繁的警察袭击。
班图教育很快扩展到高校。“非欧洲人在种族混合的大学里接受教育”,曼德拉说,“被认为是政府种族政策的灾难。学生们之间的友谊和种族和谐……对种族隔离政策构成了直接威胁……”。政府将把部族学院用于强化其政治意识形态,他们所要提供的教育目的不是“开发人民的创造潜力,而是要把非洲人在精神上培育成白人永远的奴隶”。
政府不断抛出新的花样繁多的禁令。曼德拉描绘了这对个人意味着什么:
“政府以法律的名义限制我的种种活动,使我同亲朋好友相分离,与那些像我一样思考,同我信仰相似的人相分离;现在不论我去哪儿都有警方秘探跟踪。总之,我发现自己被当成罪犯对待——一名无罪的罪犯。我不能选择自己的伙伴,不能陪别人,不能参加政治活动,不能参加政治组织……法律把我变成罪犯,并非因为我犯了罪,而是因为我的立场,我的思想和我的良知。”
非洲人国民大会的最高层、次高层领导人接着是第三级领导人都受到禁令限制,但非国大仍继续战斗。他坦率地承认了一些失败,如未能阻止西部地区强制迁移;华丽的词藻太多而缺少仔细计划和组织的行动。由于人民普遍贫困,会员费做了调整,非国大从来没得到足够的经费来维持它的自身组织,更不必说组织抗议和罢工了。
那些受禁令限制的人继续工作,但被迫采取秘密的地下形式。坦博发觉他们有些焦虑,因为如果被判刑,刑期会很长。但曼德拉镇定自若,他的机智和自信有助于驱散恐惧。“人民”,他说,“越来越清醒地注意到,不分种族、党派、宗教信仰和思想意识形态的所有民主力量之间的联合很有必要”。
在一年的禁令期满后,卢图利酋长遭受更严厉的限制,在两年内只能待在他那文化落后的农村家里。他生了几个月的重病,但刚一痊愈他就参加了一个秘密委员会,计划进行新形式的抗议。
Z·K·马修斯在纽约联邦神学院做了一年客座教授,刚刚回到南非。他建议成立“人民大会”,在1953年开普省非洲人国民大会年会上,他说:“我不知道时机是否已经成熟,非洲人国民大会应考虑举行一次不分种族、不分肤色的由全国人民代表参加的全国大会,为未来的民主南非起草一份《自由宪章》。”卢图利认为,1909的全国大会就应该做这件事。这是一种创造性地思考国家问题的方法,可以明确规定解决运动的目标所在。
1955年,“人民大会”运动已经步入正轨:好几个组织已经与非洲人国民大会联合起来组成“大会联盟”。除了“印度人大会”和“南非工会大会”之外,还有新成立的“有色人组织”和“民主人士大会”。后者由几百名白人组成,如曼德拉所说,他们代表一群白人的信仰:“他们准备把非洲人当做人而且是平等的人对待。为给非洲人争取政治权利和社会地位,他们准备和我们一同进餐、与我们交谈,和我们住在一起、一起工作。”“南非工会大会”包括8个非洲人工会,3个有色人工会和1个白人工会(洗衣业工人),它的成立标志着,在遭政府严禁之后非洲人工会又恢复了活力。
西苏鲁途经以色列和伦敦,访问了中国和苏联。他当时在特兰斯凯和西斯凯地区为“人民大会”争取支持。
城镇、农村、非洲人居住区,人们处处能见到这样的传单:“如果让你来制定法律……你会做什么?你怎样把南非变成居住在这块土地上的各种族人民的乐园?”鲁斯腾伯格各部落农民联合会的回答最具代表性,他们谴责了班图教育、《通行证法》和《班图权力法》,他们要求有更多的耕种和放牧设备,在议会中拥有更直接的代言人,享有平等教育权利。
人们的普遍要求还包括“足够的”薪水,好一点的住房和食物。在对人们提出的要求进行筛选之后,委员会起草了一份《自由宪章》。在“人民大会”成立前的日子里,曼德拉、西苏鲁和其他受禁制的领导人对草稿进行了仔细研究。
许多组织和白人政党受到邀请。联合党懒得答复,自由党和工党同意派观察员,一些独立基督教徒,包括赫德尔斯顿神父,欣然接受邀请。令人惊异的是,尽管当局制造了不少麻烦,如不允许远道的代表们乘公共汽车,但并没有禁止大会召开。
“大会联盟”的传单中有一份邀请函像诗一般:
我们呼吁保留地和托管地的农民们
让我们说说
那广袤的土地和
我们耕种的窄小的条田
让我们说说
没有土地的兄弟们和
没有学上的孩子们
让我们说说
赋税、牛和饥荒
让我们说说自由
我们向煤矿、金矿、钻石矿的矿工们
发出号召
让我们说说
漆黑的矿井
远离家庭的隔离住棚
1955年6月25日,星期六,克里普敦的一块草坪上,约3000名代表响应这一“号召”来到这里。此地距约翰内斯堡西南仅几英里,在村子里住着非洲人、印度人和有色人。旗帜上写着这样的口号:“在我们有生之年获得自由!斗争万岁!”这里成了南非的缩影:有非洲人、印度人、有色人和白人,许多人穿着他们的民族服装;有医生、农民、劳工、牧师、家庭主妇、佣人、工会会员和律师。他们兴奋无比,性情温和,充满了希望。会场周围是铁丝网,入口处站着一些身穿便服的彪形大汉。那些人是“特别支队”成员,同往常一样他们无孔不入,到处照相,特别是给那些白人代表拍照。会场上,象征非洲人国民大会的黑、绿和金黄色成为全场的主旋律。
卢图利酋长、达杜博士和赫德尔斯顿神父被授予象征非洲人社会最高荣誉的“伊斯特兰杜”勋章,由于政府的禁令,许多令人振奋的领导人没能出席,上面三人当中只有赫德尔斯顿神父能亲自出席,倾听人民的欢呼。
代表们听取了先后用英语、西索托语和科萨语宣读的《自由宪章》。它开章讲道:“我们,南非人民,向全南非和全世界宣告:南非属于生活在这片土地的全体人民,不论黑人还是白人。除非是在全体合格人民意愿基础上,否则任何政府都无权宣称其拥有权力。”
宪章宗旨是:“人民统治国家;各民族享有平等权利,国家财富由全体人民分享;在耕种土地的人之间分配土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所有人享有平等人权;人们将得到工作和安全保障;求知和文化之门向所有人敞开;人们有住房,有安全感,生活舒适;和平和友谊永存。”
有些宗旨来源于日常生活,比如:“法律保护私人住宅不受警察无故搜查”以及“所有人都可以不受限制地自由旅行”。有的宗旨典型地表达了建立社会福利国家的意愿,如“国家将照顾老年人、孤儿、残疾人和生病的人”。有的宗旨具有社会主义特点,如“矿业资源……银行和垄断工业将转为全体人民所有”。人群对每一章节都报以高声欢呼“阿非利加!”“我的祖国!”
星期天下午,人们听到了沉重的列队行走的脚步声。警察们手持冲锋枪,直奔代表们而去。一声枪响过后,人们站了起来,按非国大敬礼方法把手举起来。大会主席要求人群保持镇静,他们听着欢快的“克莱门坦”曲子,唱起了“非洲,我的祖国!”
“特别支队”的侦探和武装警察搜查了发言人和听众,没收了所有文件,甚至包括海报和标语。其中还有两张食品摊的条幅,上面写着“荤汤”和“素汤”。据警察称,这条幅有“叛国”嫌疑。
大会在近乎凯旋般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结束时,所有人起来,高唱“上帝保佑非洲”。夜幕降临时,代表们开始散去,非国大乐队奏起自由之歌。
不止曼德拉一人认为“人民大会”是一次“壮观而又感人的表演”。他说,人民已显示出他们“有能力、有力量战胜任何障碍,实现他们的未来之梦”。
他认为《自由宪章》的通过是具有重大政治意义的事件;30年之后他也的确成了“联合民主阵线”的政策基础。他说:“南非的民主运动中还从未有过一个文件或会议得到如此广泛的赞许,受到如此热烈的讨论。《自由宪章》并不仅仅是一系列民主改革要求的罗列,他还是一个革命性的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