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亦舒传奇 >

第12部分

亦舒传奇-第12部分

小说: 亦舒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艄獾募幽么蟮鹊龋惩吵闪怂墓适碌谋尘啊�

  历史的兴衰也是她目光停留的聚焦点,但她却用了那么一种故事模式去架构,有哗众取宠的嫌疑。《风信子》就是一开篇让人眼前一亮,读完让人心里一跳的作品。

  最为荒诞不经的是那些涉及到外太空、异形、未来世界的事的想象。但异乡人的故事,从未能最大限度地煽起读者的好奇心,那真是一场“绮惑”。

  倪匡的影响力在这些“朝花夕拾”的故事中不可小觑。

  还有呢?还有就是那些非常态下的人与物了,在阳光烂烂的日子,他们是不出现的,只有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才能见其影影幢幢。《美娇嫔》如是,《绮色佳》如是,《花解语》也算是。

  移民潮当然也没放过,亦舒是不折不扣的“写实派”,如此摆在眼前的好题材,哪会放过?于是也有了《西岸阳光充沛》等等。

  上述种种,皆是亦好在“我之试写室”里炮制出来的故事。并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是好故事,也有参差,但基本上都是过得去的故事,也就是说,在水平线之上,所以流行。

  故事,除了一件接一件地叙述事情之外,还有其他作用,它是构成小说的主要要素,而好的小说,会包含着作者的人格。

  亦舒的作品中,人格魅力是不可忽视的。

  如她对不地道洋人的批评,对女性独立的激赏,对不负责任的人与事的鞭挞,对游手好闲的看不惯,在在都体现了她的价值观生活观。

  她说:

  连我这样年纪的人,都认为女性其实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先搞身心经济独立,然后才决定是否成家立室,希望工作可与家庭并重。

  不知怎地,年轻一大截的小朋友却表示渴望做金丝雀,受保护,被宠爱,一生毋须挣扎,生活有人照顾。

  那是另外一种世界,另外一种营生,在这地球上,每一件事都有阴暗面,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无需付出代价……不如自力更生,工作能力一旦获得机会赏识,则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自信十足,顾盼自如。

                           《一条路》

  《曼陀罗》里,慕容琅在尼泊尔游荡了几年回来,依然想自怨自艾地躲在家里悲秋,被乔穆一把提将出来,骂了一顿:

  “你看娜娜,她多能干,一个人搞一本一百七十多页的杂志,管十多个职员,还打算写一本小说,天天忙得透不过气来,杂志去印刷房的时候,她有三天三夜不眼的记录,真不容易呵。她对这社会有参与,所以她有满足感,你有什么?这不是钱的问题,坐在家里久了就坐懒了。”慕容琅让他骂得狗血淋头,暂时忘了她原有的痛苦,答应他去做模特儿。

  职业无分贵贱,总比在西藏尼泊尔流浪好,比在豪毛里不事生产好。

  《香雪海》里,关大雄对香雪海的飞扬跋扈很看不惯,尤其是看她在主持高层商业会议时,当着富豪群雄的面,她竟然旁若无人地在理发:

  在座的中亨老翁们纷纷发言……忽然见到大门推开,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他对在座诸位视若无睹,担着工具箱走到主席位旁,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方白布,围在主席身上。大伙愕然而视,不知发生什么事,而那个小子提起梳子与剪刀,竟然全神贯注地替香雪海修起头发来。

  众哗然。

  在开大会当儿修头发!

  侮辱呵侮辱。

  亦舒的挪揄不言而喻。

  故事,始于原始时代,甚至可以追溯到文学诞生初期。人们在懂得阅读之前,它已对人的原始本能具有感染力了。

  但故事发展到今天,人们会希望故事不仅仅是故事,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是悦耳的旋律,或是对真理的领悟,而不是那流传已久的民间传说。

  只有故事的小说终究会淡而无味,只想表现深度的小说显得晦涩难懂。如何居中、调和、融汇,是横亘在所有小说家面前的难题。

  写作时间超过四分之一世纪的亦舒,除非她不想再写下去,否则,她一样必须面对抉择。

  亦舒生活圈子小,专写知识阶层的悲欢离合与情场风波,题材狭窄,写得多了,自成模式。

  幸而,她的天赋高,见识广,涉猎多,以传奇性、趣味性与娱乐性取胜,扬长避短,得以吸引读者。

  《寂寞鸽子》其实也是一个司空见惯的故事。但依然能吸引人看下去。除了情节有转折,还因为塑造了贝秀月这个有点邪气的人物,而由她所串起的生活场景,很能撩拨起读者的好奇心。

  她跟邵子贵是孪生姐妹,男主角许开明本来爱的是邵子贵。但一见到肌肤胜雪,嘴角弯弯,风情无限,慵慵懒懒,什么都无所谓的她,便不禁心神荡漾。

  跟金庸一样,亦舒也喜欢她的主人公肤色白白,晶莹剔透。写香雪海如是,宁馨儿如是,贝秀月如是……

  她先嫁了一个大概在点黑社会背景的日本年轻阔佬,在东京住了三年,丈夫很爱她,短短几年间,找世界各大名摄影师替她造像七次之多。

  但不知怎地,她的心已变,不拿丈夫之分文,悄悄回到香港的娘家来。害得那痴情的日本鬼子“追杀”而至。

  第二个丈夫,是新加坡青年富豪,她才去新加坡两个月,就已订婚。迷得那名门之后差点众叛亲离。

  但不久又变卦,她又跑到伦敦,跑到加拿大。

  许开明情迷意乱,不能自己,也跟着全世界到处跑,为作品增添了不少异域情趣。

  《曼陀罗》也是,从尼泊尔写到香港,又从香港写到纽约,各式人等,穿梭其中,五光十色,让人目不暇接。

  就是非常简单的素材,亦舒也有本事把它弄得悬念很强,味道很足。

  有一个短篇叫《密码》。

  说的是一个灯塔管理员叫刘昌源的,很喜欢灯塔控制这项寂寞的职业。

  直到有一天,政府宣布将用电脑取代人手操作。

  他很怅然,因为他实在喜欢这个工作。当有一天,他被远处的一种亮光吸引,他马上认为那是摩斯密码。

  “密码”打出的是:“我名马利安,愿意结交朋友……别吝啬你的友谊,让它开花结果。请伸出你的手来。”

  刘昌源终于忍不住,他做了一件十分失职的事,他利用灯塔上的大灯,拍出方园一百公里都看得见的密码:“马利安,我愿意与你通讯”。

  “密码”中的“马利安”给了他很大的鼓励,她在他最彷徨的时候给他友情,她不知道那对一个孤寂的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但刘昌源永远不会看到这一幕:在一个小村庄中,一户最普通的人家,吃完晚饭,年轻的母亲处理妥家务,唤七岁的女儿与六岁的儿子上床。

  只见两个孩子把卧室的灯一开一关,亮光不住闪动。

  这,就是刘昌源收到的“密码”。一切全在他的想象中,事实并非如此。

  还有一个篇名叫《请按》的故事,在电话上“做手脚”,也很有趣。

  现代科技发达,电话也由电脑控制。有一天,女主角江世平接错电话,正想挂。忽听得录音机说:“假如你找余仁邦,请按一,假如你找余仁杰,请按二,假如你打错号码,请按三。”

  世平笑了出来,太幽默了。她很想知道下面还会发生什么,她继续把这个有趣的游戏玩下去。她按下三字,录音机里的男声愉快地说:“其实心理学家说,打错电话是因为心急想与同伴交流,可见你是一个寂寞的人,如果我说对了,请按四,我说错的话,请按五”。

  世平讶异,这余家兄弟好不趣怪,竟想出这么别致的通话方式。

  当时她感得有点突兀,放下了电话,但日常生活实在乏善可陈,她忍不住又按下前次那个打错了的电话。

  这次的电话录音更为详尽,问她想谈什么问题,有中东局势,美国股票走势,人类感情问题……

  人类感情问题分为有关父母与子女的,有关男女感情;的。

  男女感情呢,也有是想摆脱一段感情和渴望爱人与被爱之分。

  结尾更让女主人公觉得希望在眼前:

  “如果你愿意约会我余仁邦,请按十九,如果你选择我弟弟余仁杰,请按二十,如果你不愿与任何一人见面,请按二十一。

  世平笑了,她轻轻按了十九。

  亦既想象力惊人,通篇用的是对话,平易的事物在她那里也能翻出新意。所以,她总能给人惊喜。

  但正如有论者曾提及的:对于一个流行作家来说,同样面临着质与量的问题,创作丰裕固然可喜,而质量上的不断突破、出新更可贵,此乃艺术的生命之所在。

  亦舒嘴上为自己辩解,声称即便是专写小说也要像博士那般专业化,其实心中也未必愿意默守成规。她知道局囿于原先的小圈子写下去,终非长久之计。

  《银女》和《曾经深爱过》可称得上是亦舒努力拓宽视野,扩大生活面,开辟写作新路的较为成功的尝试。

  《银女》中,亦舒把笔触深入到下层社会,这与她的其他非象牙塔里进行的粉红色的故事是一脉相承的,只是直面社会,直面人生的味道更浓。

  《曾经深爱过》的故事趣味弱了,生活价值的启迪却浓厚了许多。虽然周至美最后还是又一次痛失所爱,但邓永超的那一声声“我要为国家做点事”的细语,却给他很大的精神支持。

  人们说;亦舒的小说可谓是带刺的玫瑰花,而非色被艳却剧毒的曼陀罗。她写的虽是生活琐事,清场纠葛,却无色情渲染之类的低级趣味。

  她把那个最欲望的城市和多姿多彩的女性结合得颇为完好,小说的画面充溢着都市与女性之间的混合气息。

  面对这种类似“鸳鸯蝴蝶”的大都会场景,读者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一丝丝很琐的感觉。这说明了亦舒的作品是“女性”的,却并非卖弄“女”字号来赚钱。

  她以摹形写意之笔,描绘着都市浮华背景下的“丽人行”,倾听她们的叹息,窥视她们如寂的内心。于是,小说的每一篇,几乎都是一方都市女子写意的水彩册页。

  她们的焦虑同政治同意识形态无关,所涉及的是如何面对男权价值体系在都市生活中已出现的松动与裂痕问题。

  在香港这样的都市里,松动的男权价值体系比之几千年僵硬的男权价值体系,向女性提出了更具挑战性与尖锐性的考验。

  在这种考验面前,都市女性更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并不是抗争,而是自处问题,是在繁荣世界中如何自怜、自珍。自强与自卫。

  亦舒的生活价值观在这一层面上体现出特立独行的风格。

  这就不仅仅是有一个吸引人的故事那么简单了,亦舒在此融入了强烈的爱与恨。

  这一代的女性比起母亲辈,只有更苦,上至扬名立万,下至家头细务,都是女性份内事。

  但精神上毕竟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解放,因为养成了独立性格和获取了谋生能力。

  亦舒通过形形色色的爱情故事告诫读者,特别是女读者:身为女性,要处世立身,惟有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而最有效的自我保护,是在经济与人格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