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笱刈偶棺悼焖僖贫U飧龉讨馗戳耸巍E脸炙担诓僮魑业纳鲈唷T俅危颐遣蛔鋈魏伪A簟爸ぞ荨钡某⑹裕蛭颐侵啦换嵊腥魏谓峁P矶嗳嗽⑹苑治龀牧槭质酰詈笳业降牟皇欠蔷龆ㄐ缘慕峁褪敲挥屑壑档慕峁谑侵缚爻牧槭质踔皇切“严范选�
我对此非常好奇,所以当采访卡拉的时候,首先就问她这件事。卡拉说治疗的过程还是相当痛苦。她还说到,确实伤口上有血流出,但是,当帕持塔收起刀后,伤口很快便愈合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太疯狂了,但当时满屋子的目击者,可都是有高度专业素养的科学家呀。
普哈瑞克博士患有阶段性失聪,是由于骨质增生引起的耳硬化,因此他也接受了帕持塔的治疗。帕持塔用她的刀尖去刺普哈瑞克博士的双耳膜,这一过程中每只耳朵都持续了大约40秒,据博士说非常痛,但是随后伤口马上愈合了,只有微不足道的出血,并且也没有了疼痛感。众所周知,如果按照传统医学常识,要是有人对着耳膜这样做,无疑会永久性失聪,然而普哈瑞克博士对治疗的效果表示非常吃惊,并记录了下来:
我的脑中回荡着噪音……(这些噪音)就像是纽约的地铁,我估计都超过了90分贝的听觉阀值。噪音太大了,以至于我根本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担心治疗过程会让我完全失聪。帕持塔给了我一瓶药剂(我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她要求我每天向每只耳朵里滴一滴。随后的日子里,那种噪音每天都降低10分贝,在术后第8天,噪音完全消失了。然而我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以至于打电话都很痛苦,我不得不离听筒远点。这种听力过敏大约持续了2周,在术后一个月时,我的听力已经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难道帕持塔仅仅是个催眠师,设法制造出了许多幻觉?不管如何,她的治疗似乎很有效。卡拉?鲁科特也只是见过帕持塔一两个治疗案例。第二次治疗手术的情景,安德瑞克?普哈瑞克博士在《H。G。M。赫尔曼之书》(H。G。M。Herman’s Book)中有详尽的描述。
在之前所说的手术12天后,帕持塔已经开始为第二个手术做准备。她已经从尸体解剖中获得了一个人体肾脏。这个肾脏被取出后放在一个未消过毒的罐子里,帕持塔随后把它浸泡在普通的书里,放在一个厨房的冰箱中冷藏着。手术当天,帕持塔用她沾满血的手把肾脏从罐子里取出来。她纵向将它切开,说明这个肾脏将会被分别移植。接下来,帕持塔用刀从患者背部深深地切入,来回转了几下,她让我把其中一半的肾脏放进患者体内。我彻底崩溃了,当把那个肾脏放进去的时候,我感到我的手简直被患者的身体“吸住”一样。当我触碰肾脏被“吸”进去的地方时,我发现那里的组织立刻闭合了起来,皮肤上的切口都没了。太不可思议了!用相同的方式,另一半肾脏也被移植了。整个手术过程只持续了92秒。术后一小时,病患已经能独自站立。她睡了一会,14小时后像平常一样地去小解。3天后,便启程飞回美国的家中。
该书作者说:“安德瑞克确信,帕持塔的‘瞬间治愈’能力完全是天生的,在他团队的观察和科学记录下,整个过程不可能作弊。”
墨西哥神经系统学家的研究
无论是否符合现代外科医学规范,帕持塔的能力还是对贾库伯?格林伯格(Jacobo Grinberg)博士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而格林伯格则是墨西哥公认的最受争议的神经系统学家。1977年,格林伯格在墨西哥国家自治大学(National Autonomous University of Mexico)任教,在此期间从事生理学学习与记忆、视觉感知以及生理心理学的研究,并积累了大量的科学数据。同一年,格林伯格认识了帕持塔,她改变了格林伯格对生物学、生理学以及医药学的所有看法。山姆?奎诺尼斯(Sam Quninones)在1997年的一篇文章中,描述了帕持塔对格林伯格的影响。
帕持塔用非常钝的刀,而且在不使用麻醉的情况下,完美地做完了外科手术。她替换掉有疾病的器官,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一样……格林伯格花了数月的时间和帕持塔一起奔波并观察她做手术。他承认,帕持塔手术听起来就像是在胡诌,但他坚持说这是亲眼所见。
这篇文章还提到,格林伯格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做了相关的深入研究,最终写成了7册关于墨西哥巫医的书。由于被这一神奇现象所吸引,格林伯格通过观测帕持塔的行为,建立了自己的一套理论,他认为大脑会产生一个场叫做“神经元场”(neuronal field),当然这是他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场会与所谓的“准空间结构”(pre…space structure)相互作用。而这个“准空间结构”似乎就是一个创造出空间、时间、物质、能量、生命以及意识的场——源场。以下是格林伯格对自己理论的专业阐述。
准空间结构是全息的、非局部的……具有意识的特质。神经元场(由大脑产生)会扭曲这种结构,刺激局部转译功能,就像在看图像一样。只有当大脑…精神系统从转译中空闲下来,神经元场和准空间结构才能统一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感觉和现实是统一的,没有自我意识并且缺少二元性。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觉察到纯粹的意识,万物合一的感觉以及光。灵性导师们早已熟知这些系统……早就能接收并直接感知准空间结构……我希望能推广意识科学,并且我一直在竭力理解、不断学习和研究的这套理论。
显然,如果帕持塔的特异功能是真的,那么肯定只有极少数人具有这种能力。为了唤起人类本应具有的潜能,格林伯格知道必须要找到简单有效并且可复制的方法。1987年他开始着手这方面的实验。实验对象为2个人,通常来说是一对夫妇,他们先被安排坐在一起冥想20分钟。随后他们被各自安排在一个屏蔽了电磁波的房间里。格林伯格使用脑电图扫描仪(EEG)来读取他们的脑电波,即使是在分开的房间,参与对象的脑电波也会逐渐同步。他还发现,实验对象的双脑半球扫描图案都是一样的,这种现象只有在深度冥想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此外,一个人的脑电波图像越连贯、越有序,就越有可能“战胜”对方,对其脑电波施加更强的影响。
1994年,格林伯格想到了一个更能够吸引人的方法来演示这一现象。以往大多数的实验,都是两个人一起冥想20分钟,再被分到独立的屏蔽室里。现在格林伯格用强光照射其中一个实验者的眼睛,以让其产生突发性震惊体验。每次实验,他会随机地用100种不同的闪光照射其中一个实验者的眼睛。在这个实验过程中,有25%的几率,另一名实验者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吓一跳”的脑电波图样。格林伯格的另一组对照组实验对象之间,则没有表现出这种关联性。这项惊人的发现,被发表在著名的同行评审期刊《物理论证》(Physics Essays)上。一场科学界的革命似乎正在酝酿着,源场理论必将成为主流的、严谨的、经得起临床检验的理论,并把巴克斯特富有突破性的想法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1994年文章发表后,悲剧就发生了,格林伯格突然失踪了。至今仍难寻其踪迹,甚至多年来在Facebook网站上一直都有人专注于寻找他的下落。在格林伯格失踪后,他的妻子也很少露面,最后一次出现是在1995年年中时。从她的反应也能看出,无论格林伯格如今是死是活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有些人说,从格林伯格妻子的行为看来,很可能是她谋杀了自己的丈夫,不过也有可能她也受到了威胁,如果不隐居的话,同样也会“被失踪”。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但是我们可以将格林伯格的名字载入那些因研究源场而受到死亡威胁,甚至为此献身的伟大研究者名单中。即便如此,这绝对不会阻止我们探求真相的脚步!
意识传输的严谨实验证据
幸运的是,另外一些科学家也做了类似的实验,并成功地验证了巴克斯特的原始结论,而且没有受到威胁或“被失踪”。伯克利市(Berkeley)的查尔斯?塔特(Charles Tart)博士设计了一个怪异的实验,他对自己进行有一定疼痛感的电击,然后“发送”这一疼痛感给另一个“接收者”。这个“接收者”连接着电极感应器,用来监测他的心率、血容量和其他一些生理信号。塔特发现“接收者”确实能对疼痛意识做出反应,主要表现在心率上升和血容量下降等。但当塔特“发送”疼痛意念时,“接收者”实际上并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什么实验。
在以上这些类似的小实验中,威廉?布劳德(William Braud)博士可以说是先驱。琳内·麦克塔格特(Lynne McTaggart)在她的书《场》2(The Field)中提到,布劳德博士在20世纪60年代后期做了一个实验,他将一名学生催眠,试图向他传输自己的想法。当布劳德博士刺痛自己的手时,那个学生也能感觉到疼痛。当他凝视一幅船的照片时,那个学生也开始评论起船来。当他走在阳光下时,学生说看到了光。距离似乎对意识传输没有影响,布劳德博士甚至走开了数英里,但这种传输现象仍然有效。这当然表明了巴克斯特效应仅仅只是个开始,我们还能接受更多彼此的信息,而不仅仅是自身神经系统的信号。布劳德博士的实验一直是在被监视的情况下完成的,他也在寻求研究这一现象的新途径。至今为止,布劳德博士已经在心理学专业刊物上发表了超过250篇文章,还出版了多部书籍。
布劳德以刀鱼为实验对象,做了第一次严谨的实验。这种鱼能随着自身位置的改变发射微弱的电信号。这种电信号用来帮助刀鱼定位,同时水槽壁上的电极也能接收到这种微弱的信号。布劳德的实验内容是让参与者利用意识使刀鱼移动位置。在另一个类似实验中,布雷德还发现,参与者能用意识让转轮中的蒙古沙土鼠跑得更快,当然,这是在排除其他干扰因素的前提下进行的。布雷德还设计了一个实验,他把人体血红细胞放在试管中,试管里则是浓度足以杀死细胞的盐溶液。实验者集中意念去保护试管中的细胞不爆裂。如何判断细胞的生死?可以通过测量溶液的透光性来确定:如果细胞都爆裂了,则溶液会变得很透明,同时透过的光越多;反之,透光性越差,则说明细胞都还活着。
在那之后,布劳德开始对人做实验。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感觉有人在背后注视你,于是你回头查看,结果确实如此?布劳德想尝试能否在实验室里研究这一现象,并确定这一现象是否真的有效。他让一个人连接上测谎仪后单独在一个房间里,让其尽可能地放松自己。而他则通过一个很小的监控摄像头在隔壁房间观察着。第二个实验对象对着监控屏幕,在电脑随机产生数字的时候,他就注视着显示器里的人并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以肯定的是,每当第一个实验对象被凝视时,他的皮肤就会产生有效的电子尖峰脉冲信号。在第一个人被凝视的时候,平均有59%的概率会有这种现象,其中大约有50%是随机产生的。虽然59%似乎并不是很多,但是要知道,比随机事件高出9%已经是很高的概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