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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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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斯特的秘书从一家停业的商店购买了一株橡胶植物和一株龙舌兰。这是巴克斯特第一次养花草。1966年2月2日,巴克斯特在实验室熬了一个通宵,凌晨7点时他喝了杯咖啡想要休息一会,突然间灵光一现:如果把测谎仪连接到植物上会怎样?使他大吃一惊的是,植物并不是原本想象的应该有平滑的电活动波形图,而是呈锯齿状、活跃的、随时变化的图形。接着,巴克斯特惊讶地观察着,事情也变得越来越有趣。

在大约一分钟的电活动波形图记录中,折线显示仅有小幅的波动,这种图形样式与人类样本接受检测时的短暂恐惧经历极为相似。

简单地说,就是这个植物的电活动图看上去和一个开始说谎的人在做测谎检验时的电活动图一样。巴克斯特知道,如果你要抓住某人的谎言,你必须首先要确认他们试图要隐藏的事情是什么。如果你的问题能导致他们惶恐和不安,皮肤上的电活动就会表现得很强烈。巴克斯特想要看看他的新植物在遭受到某些威胁它们安宁的举动时,它们是否也会有和人类类似的反应。

针对人的测谎的例子通常是这样问的:“你是否对约翰?史密斯开枪,并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如果测谎者真的犯了罪的话,这个问题会威胁到他的安宁,他将做出反应并体现在图表上。

巴克斯特将一片叶子泡在热咖啡中,没有变化。他又用笔敲打了一片叶子,突然有了剧烈的反应。

然后,经过大约14分钟的制图时间,我有种想法:为了让植物体验到终极恐惧,我想用火柴去烧连接着电极的叶子。此时,那株植物正在离我大约15英尺(约4。5米)远的地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科学史是一次强有力的冲击,然而这个冲击至今仍未被大众意识所接受,也未曾被深入研究。

(插图1)克利夫?巴克斯特博士想用火去烧龙舌兰的叶子时,龙舌兰的感应变化折线。





就在我在脑中想象烧叶子的画面时,测谎仪的记录笔迅速地移动到图纸的顶端!我没有说话,没有触碰叶子,也没有点着火柴,我仅仅是在脑中幻想着燃烧的叶子而已。连接植物的测谎仪记录显示了戏剧性的突变折线。对我来说,这是一次非常高质量的观测……我必须指出,1966年2月2日所记录的13分55秒图表,彻底改变了我的意识。我想:天哪,好像植物能读出我的想法!

为了看看对植物来说什么是巨大的恐惧,巴克斯特从秘书的桌子上拿来了火柴。

当我回来后,测谎仪仍然显示植物的剧烈反应……我拿着点着的火柴轻轻地在一片叶子前晃过,并不是真的要烤它。我觉得最好是消除龙舌兰的恐惧,然后看看它是否会平静下来。把火柴放回我秘书的桌上后,测谎仪画出的折线回到了最初我产生要烧叶子的念头之前的样子。

上午9点,巴克斯特的助手鲍勃?汉森(Bob Henson)来上班,听说这个现象后,他觉得太神奇了。汉森亲自试验了巴克斯特所做的,让植物产生恐惧,相同的现象又发生了。巴克斯特现在对这株龙舌兰产生了怜悯之情,并没有让汉森真的再去烧它的叶子。事实上,巴克斯特也没有再做这样的试验,去烧任何植物或让它们产生恐惧感。



巴克斯特效应的亲身经历



2006年,我打电话给巴克斯特位于圣迭戈的实验室,询问他是否愿意在一部电影里的课堂场景中展示这个惊人的实验。直到与他通话时,我才意识到,打电话的日子刚好是2006年2月2日,而1966年的2月2日,巴克斯特第一次发现了这一重大的现象,这已经整整过去了40年。巴克斯特同意了在我的电影中出镜。几个月之后,我们邀请他来到洛杉矶,并且花了一笔可观的投资,制作了一部好莱坞专业水准的影片。

一个关键场景是这样安排的:巴克斯特被邀请到一间大学的教室来讨论他的原始实验,与此同时,一株植物已经被安排好连接在巴克斯特测谎仪上。观众中一个不安分的学生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急躁,想要亲自重现巴克斯特的试验。他拿着打火机从自己的座位直冲向那株植物要去烧它,我所扮演的角色要向前阻止他。然后测谎仪呈现植物被“吓到”的图样,以便向教室的人证明巴克斯特效应确实是真的。

以上是我预先设计好的场景。我已经花了投资人大把大把的美元,并且巴克斯特也答应根据脚本去演。令我吃惊的是,他并不想在我拦住那位冲动的观众时,让植物“假装”受到惊吓。

我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巴克斯特很不情愿扮演他的戏份,除非他看到图纸上的折线真的有所变化,就像40年前他第一次看到时一样,显然他不想在影片中用人为的方式“重现”这一现象。最终我意识到,只有真正的重现巴克斯特效应才能拯救我的影片。

到目前为止,我们仅仅是在演戏。场面并不是很严肃。那个冲动的小伙子也并非真的要去烧叶子,他也不是真的要挣脱我的阻拦。植物也“知道”我们只是在演戏,所以测试图样是很平滑的折线。我知道我必须马上做些事情了。当下一次拍摄,我拦住那个小伙子时,我要向那株植物“发送”一个我所能“召唤”的最黑暗和恶毒的想法。我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我真的很恨它,我真想把它撕成碎片,我要把它烧得灰飞烟灭。就在此时,测谎仪的针尖狂动起来,就像一个人受到惊吓而嚎叫。摄像机正在拍摄,巴克斯特说“哇哦,我们得到了真实的反应了!”我保存了这段录像,同时也作为自己的证据,来证明巴克斯特效应是真的。

后来,我向那片叶子道歉,并致以诚挚的爱,希望它能听到或感受到。测谎仪的指针随即便平缓了下来。巴克斯特让我留着这张记录图纸,并且和其它在摄制期间的“战利品”一起保存在我的小箱子里。脚本在拍摄过程中经过了多次修改,我们也发布专业的预告片来宣传影片,但是最令我欣喜的是,我有机会亲身体验了巴克斯特效应,而且我深深地相信它是真的。另一件令我难忘的事情是,我跟我的房东和她10岁大的女儿谈论巴克斯塔效应后,她的女儿忽然开心地跑到院子里,忘形地在草地上打滚,并对地上的草说:“你能听见我!你能听见我!”



它们一直在聆听



1966年的那次试验后,巴克斯特发现,一旦你开始种花养草,它们似乎会追踪你的想法和感觉。

在植物监测过程中,我发现每当我在外面办事,决定要回实验室时,植物经常会出现明显的反应,尤其是当我下意识地做出回去的决定时

巴克斯特用同步的图表来证明,植物确实在他做出决定的一瞬间会有所反应。在一次案例中,巴克斯特将植物放在纽约,自己和助手鲍勃?汉森一起去新泽西州克利夫顿,他不知道妻子准备了一个结婚纪念日惊喜派对。当他们到达港务局时,当他们登上驶往克利夫顿的巴士时,当巴士进入林肯隧道时,当他们在到达克利夫顿的最后一段路时,巴克斯特在行程的各个阶段都对植物发送强烈的意念。就在他们进到屋里,每个人都高呼“惊喜吧!”的时候,植物确确实实也感受到了这份惊喜。巴克斯特说:“就在这个确切的时间点上,植物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巴克斯特开始不再刻意刺激植物,而是暗中观察什么现象会引起它们的反应。有一天,他把热水灌进实验室的洗涤槽,此时他观察到植物有剧烈的反应。我曾经去过巴克斯特的实验室,那个洗涤槽确实令人作呕,后面的测试说明,里面充满了各种微生物,这场景就像电影星球大战的酒吧中各种各样的外星人一样。当这些微生物突然被滚烫的开水烫死时,植物从自身的安宁中领会到了这种死亡的恐惧,并且“惊声尖叫”。

然后巴克斯特设计了一个实验试图标准化这一现象。他想找一种又多又方便获得活物的实验品,最终他选择了经常被用来做食物的海虾。巴克斯特发明了一个机器,能够随机地把虾扔进开水中。在虾被烫死的时间点,植物确实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但是这种反应只出现在夜晚实验室没人的时候。有人时,人的能量场会更强烈些,植物表现得好像对虾“不感兴趣”。怀疑论者之后也尝试重复这个实验,但是没有按照巴克斯特的规范执行。

目前我们所能确定的是,想要复制这个实验的人其实并不知道人的意识对实验的主动作用。他们到另一个房间,通过闭路电视观察实验。之所以用墙隔开,是为了让人和植物之间没有“干扰”,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只要有人在观察,植物就能感觉到。

这项研究被节选刊登在《电子技术》(Electro…Technology)杂志后,先后有4950名科学家对此表示很惊讶并给巴克斯特写信,要求他提供更详实的资料。

在接下来的1969年12月3日,巴克斯特在耶鲁大学语言学校演示了这一现象。一个常青藤的叶子被连到了测谎仪上,然后巴克斯特让一个男生把蜘蛛放在植物边的桌子上,并用手捂着不让它跑掉。常青藤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当他把手拿开,蜘蛛意识到可以逃跑时,就在它试图逃跑前的一瞬间,你可以发现测谎仪的自动笔记录下了一个巨大的曲线反应。这种现象重复了多次。

接下来的日子里,巴克斯特经常出现在著名主持人的节目中演示巴克斯特效应。其中一个主持人大卫?福斯特(David Frost在节目中问巴克斯特他的植物是公的还是母的,巴克斯特和他的植物对这个私密问题的反应出奇地一致,都觉得这个问题很搞笑。

我建议巴克斯特试试把植物的叶子抬起来检查检查,看看它有什么反应。就在他接近植物的时候,它的反应很剧烈,这引起了现场观众的阵阵笑声。

1972年,前苏联科学家V。N。普什金(V。N。Pushkin)用脑电图记录仪(EEG)复制了巴克斯特的试验。实验对象在催眠状态下进入了强烈的情感亢奋状态,就连附近的天竺葵每次也会和被催眠者有同样的反应。尽管这些发现很有趣且令人着迷,但是仍然遭到科学界的猛烈抨击。哈佛大学生物系的奥托?苏尔伯格(Otto Solbrig)博士显然就很不高兴。

(这是在)浪费时间。这些工作根本不会促进科学的发展。我们对植物的了解已经足够多了,如果还有人继续站出来像那样说的话,我们只能说他是学术骗子。你可能会说我们有偏见,是的,我们就是有偏见。

耶鲁大学教授亚瑟?加尔逊(Arthur Galtson)相对客气些,但也不支持巴克斯特效应。

我并不是说巴克斯特效应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说还有其它更有价值的事等着我们去做……植物能聆听、诉说并作出反应,这听上去似乎很吸引人,但实际上并没有这种事。植物没有神经系统。这就意味着植物是无法传递感知的。

另一方面,包括斯坦福研究学院的哈尔?普索夫(Hal Puthoff)博士在内的一些学者则支持巴克斯特。

我不认为巴克斯特的研究是学术骗局。他的实验管理做得很优秀。他的研究工作也并不像大部分人所误解的那样草率。

大自然在进行一场永恒的“对话”

巴克斯特还把乳酸菌、鸡蛋、甚至活的人体细胞也连在测谎仪上,也得到了惊人的结果。结果具有一致性,即所有的生物都和它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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