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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皇帝新脑-第51部分

小说: 皇帝新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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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诙缱釉谀抢铩笔巧铺哂校�0>|1>的形式。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这对于费米子态是不允许的!然而,我们可以讲“存在一对电子,一个在这里,另一个在那里。”可以合法地说所有电子或所有质子或所有光子的集团(虽然在这里不管不同种类的粒子之间的相互作用。许多单独电子为这个总图像提供一个近似,正如许多单独的质子或光子那样。这个近似在大多数目的下相当有效,但在其他一些情形下失效,超导、超流和激光的行为是众所周知的反例。

  量子力学呈现的物理世界根本不是我们在经典物理中习惯了的图像。

  请赶紧抓牢你的帽子――量子世界中还有更为怪异的现象!爱因斯坦――玻多尔斯基――罗逊“矛盾”

  正如在本章开头提到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观念,对于量子理论的发现是相当根本的。我们记得早在1905年,正是他曾先提出了“光子”的概念――电磁场的量子,由此发展了波――粒二象性的观念。(“玻色子”的概念,正如许多其他的思想也是一部分属于他的,这在理论中占有中心地位。)然而,爱因斯坦从未接受后来从这些思想发展而来的这一个理论,他认为这理论只不过是物理世界的临时性描述。他对于这一个理论的概率方面的厌恶是众所周知的,这集中表现在他在1926年致马克斯?玻恩的回信之中(引用于派斯1982,443页):量子力学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是一个来自内部的声音告诉我,它还不是事物的真谛所在。该理论虽然富于成果,但是却几乎没有在接近骰子。

  然而,比这物理学的非决定论性更甚的、也是最困扰爱因斯坦的是,量子力学的描述方式明显地缺乏容观性。我在解释量子理论时竭尽全力地强调,该理论所做的世界描述,虽然经常是非常古怪和反直观的,却是真正客观的。相反地,玻尔似乎认定(在测量之间)系统的量子态并没有物理的真正的实在,只不过是关于该系统的“某人知识”的总结而已。难道不同的观察者会有关于同一个系统的不同知识,这样波函数变成某种根本上主观的――或“完全在物理学家头脑中的”某种东西?许多世纪以来我们发展的美妙无比而精确的物理图像不应该完全消失掉;所以玻尔在经典水平上认为世界确实具有客观的实体。而似乎作为它这一切的基础的量子水平态却不具有“实在性”。爱因斯坦完全拒绝这样的图像,他相信甚至在量子力学的微小尺度下,必须存在一个客观的物理世界。在他和玻尔之间的长期论战中,他企图(但没有成功)指出在事物的量子图像中的固有的矛盾,在量子理论之下还必须有另一个更深的结构,或许这一个结构和经典物理呈现给我们的图像更相似。也许一种我们没有直接知识的、系统的、更小的基元或“部分”的统计作用,是量子系统的概率行为的基本原因。爱因斯坦的追随者,尤其是大卫?玻姆,发展出一种“隐变量”的观点。按照这种观点,的确有某种确定的存在,但是我们不能直接得到精确定义一个系统的参量,由于在测量之前不知道这些参数值,所以产生了量子的概率。

  这种隐变量理论能与量子物理所观察到的所有事实相一致吗?只要隐参数能瞬息地影响任意远的区域,也就是理论本质上是非定域的,则答案似乎是肯定的!那也不会使爱因斯坦高兴,特别是由于它引起了和狭义相对论冲突的困难。我在以后再考虑这些。最成功的隐变量理论称为德布罗依――玻姆模型(德布罗依1956,玻姆1952)。由于本章的目的是对标准的量子理论,而不是对不同的竞争设想的总括,所以我不在这里讨论这些模型。如果人们需要物理的客观性,但又准备免除决定性,则标准理论本身就已足够了。人们简单地以为态矢量提供了“实在”――它通常按照平滑的决定性的步骤U演化,但是只要有效应将其放大到经典水平,它就要按照R作古怪的跃迁。然而,非定域性和相对论的明显困难依然存在。让我们浏览一下这些问题。假定我们有一个包含两个子系统A和B的物理系统。例如,A和B可以是两个不同的粒子。假定A的状态有两个(正交的)选择|α>和|ρ>,而状态B可为|β>和|σ>。正如上面看到的,一般的结合态不是简单地为A的一个态和B的一个态的积(“并且”),而是这种乘积的叠加(“加”)。(我们说A和B是相关的。)让我们假定此系统的态为|α>|β>+|ρ>|σ>。现在对A进行一个是或非的测量,将|α>(是)从|ρ>(非)中辨别出来。B发生了什么呢?如果测量的结果为是,那结果的态应为|α>|β>,而如果结果为非,则结果的态是|ρ>|σ>。

  这样我们测量A会引起状态B的跃迁:在答案为是时它跃迁到|β>,而在答案为非时跃迁到|σ>!粒子B根本没必要处在靠近A的任何地方;它们可以相距一光年那么远。然而,B的跃迁和A的测量是同时发生的!

  但是,且慢!――读者会说。这些被断定为“跃迁”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事情不像下面所描述的那样呢?想象一个盒子并事先知道里面装有一个黑球一个白球。假定取出这些球,把它们放在屋子的两个相反的角落里,并且没有一个球被看到。然后审视其中一个球并发现是白的(正如上述的|α>)――嘿,奇怪!另一球变成黑的(如同|β>)!如果发现第一球是黑的(|ρ>),则一眨眼间第二球的不确定态就跃迁到“肯定是白的状态”(|σ>)。读者会坚持道,没人在他或她头脑中会把第二球从“非确定的”状态到“肯定是黑的”或“肯定是白的”的突变归结为某种神秘的非定域性的从考察第一球的时刻瞬息间传来的“影响”。

  但是,自然界实际上比这更不寻常得多。在上述实验中,我们的确可以想象在测量A之前系统已经“知道”,譬如讲B的状态为|β>而A的状态为|α>(或B是|σ>而A是|ρ>);只不过实验者不知道而已。

  在发现A是|α>后,他简单地推断 B应处于|β>。这是一种 “经典的”

  观点――正如在定域的隐变量理论中一样――在实际上并没有发生物理的“跃迁” (所有都是在实验者的头脑中进行的!)根据这样的一种观点,系统的每一部分在事先“知道”任何要对之进行的结果。概率的出现只是由于实验者缺乏知识而已。值得注意的是,不能用这样的观点来解释量子力学中出现的令人困惑的、显然是非定域的概率!为了展示这一点,让我们考虑一个和上面相像的情形,但是只有在A和B分隔得很开以后才决定对系统A测量的选择。 似乎B的行为瞬息地受这个选择的影响! 正是阿尔伯特? 爱因斯坦、 玻里斯? 玻多尔斯基和奈坦?罗逊(1935)提出了这类似是而非的“EPR”型的“理想实验”。我将沿用大卫?玻姆(1951)提出的一个变种。从约翰? S?贝尔的一个杰出的定理 (参阅贝尔1987,劳依1986,斯魁尔斯1986)可以得到这样的推论,任何定域的“现实的”(例如隐变量,或“经典型的”)描述都不能给出正确的量子概率。假定由一个在某一中心点自旋为零的粒子衰变产生两个半自旋的粒子――我将其称为电子和正电子(也即反电子),它们沿着相反方向做直线运动(图6。30)。由于角动量守桓,电子和正电子的加起来的总自旋必须为零,这是因为原先中心粒子的角动量为零。这个实验的含义是,当我们在某一个方向测量电子的自旋,无论我们选择什么方向,正电子都在相反的方向上自旋!这两个粒子可以相隔几英里甚至一光年那么远。然而对一个粒子的测量的选择似乎瞬息地固定了另一个粒子的自旋轴。

  让我们看看量子的形式是如何地导致这一个结论的。 我们用态矢量|Q>来表达联合的双粒子的零角动量态,并发现下式成立|Q>=|E↑>|P↓>…|E↓>|P↑>,这里E是电子而P是正电子。这里的情形是按照自旋向上或向下的方向来描述的。我们发现,整个态应是自旋向上的电子和自旋向下的正电子以及自旋向下的电子和自旋向上的正电子的态的线性叠加。这样,如果我们在自旋向上或向下态的方向测量电子时,若发现电子自旋确实向上,则我们必须跃迁到态|E↑>|P↓>,这样正电子的自旋态必须向下。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发现电子自旋向下,则态跃迁到|E↓>|P↑>,这时正电子自旋向上。图6。30自旋为0的粒子衰变成两个自旋为1/2的粒子,一个电子E和一个正电子P。测量其中的一个自旋为1/2的粒子的自旋,显然瞬息地决定了另一个粒子的自旋态。

  假定我们现在选择其他的一对相反的方向,譬如向右的和向左的,而|E→>=|E↑>|E↓>,|P→>=|P↑>+|P↓>并且|E←>=|E↑>…|E↓>,|P←>=|P↑>…|P↓>;则我们发现(如果你愿意的话,可用代数检查一下!)|E→>|p←>…|E←>|P→>=(|E↑>+|E↓>) (|P↑…|P↓>)… (|E↑>…|E↓>) (|P↑+|P↓>)

  =|E+↑>|P↑>+|E↓>|P↑>…|E↑>|P↓>…|E↓>|P↓>…|E↑>|P↑>+|E↓>|P↑>…|E↑>|P↓>+|E↓>|P↓>=…2(|E↑>|P↓>…|E↓>|P↑>)=…2|Q>。

  它(除了一个不重要的因子…2以外)和我们开始的态一致。这样,我们原先的态可同样合格地被认为是自旋向左的电子和自旋向右的正电子以及自旋向右的电子和自旋向左的正电子的态的线性叠加!如果我们要在向左或向右的方向上而不是向上或向下的方向上测量电子的自旋,这一个表达式就十分有用。如果我们发现电子的自旋向右,则态跃迁到|E→>|P←>,这样正电子的自旋就向左。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发现电子自旋向左,则态跃迁到|E←>|P→>。这样正电子自旋就向右。假定我们在任何其他方向上测量电子的自旋,其情景完全是相对应的:正电子的自旋态会立即跃迁到同一方向或者相反的方向上去,这要依赖于对电子测量的结果。

  为何我们不能用一种类似的方法,以上述的从一个盒子中取出黑球和白球的例子,来作为我们电子和正电子的自旋的模型呢?让我们考虑一般的情形。我们现在不用黑球和白球,而用原先合在一起然后向两个相反方向运动的两台仪器E和P。假定不管E还是P都能对在任何方向进行的自旋测量作是或非的响应。对于选择任何的方向,其响应可以被仪器完全决定,或许仪器只产生概率的响应,其概率由该仪器所决定。但是,我们假定在分开之后,不管是 E还是 P都是完全相互独立地行为。

  我们在每一边都有一台自旋测量仪,一台测量E的自旋,另一台测量P的自旋。假定在每台测量仪上都有自旋的三个方向的刻度,譬如E测量仪上的A、B、C和P测量仪上的A′、B′、C′。方向A′、B′、C′分别和A、B和C相平行。我们取A、B和C在平面上的相互夹角为120°(见图6。31)。现在想象在每一边的不同的刻度将该实验重复多遍。有时E测量仪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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