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人家[系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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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伙计在下面不敢吭声，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有人欲言又止的。
“说好了的，赏十两。”池晓明说道。
“三少，我……我知道。”一个黑瘦的店小二站出来说道。
“说！”这徐掌柜都请的什么人，说个话还支支吾吾的。池晓明十分不满意。
“那个，蓬莱岛上都，都不是坏人，三少……”如果要报复打击他们岛的人，那他马上就跑回去报信！
“你尽管说，我无恶意。”听到他这么说，池晓明到还是多看了他一眼，黑黑瘦瘦，难道也是海岛上的人？
“我们蓬莱岛上虽然很大，但是村子不多。说是几百年前，发了大难，岛上的人都迁移出来了。不过留在岛上的人就是出来不方便，其它倒好。我就是岛上的人，离小湾村半天的路，每年我们祭山神的日子都会聚在一起。
小湾村的李村长和老族长都是好人，他们村的都听族长的话。村长只有一个孙子，他的独子和媳妇出海遭了难。族长还有个小儿子在文升县城里面做酒楼的管事。那个，我就，就知道这些了。”手黑的小二回到，也不敢看池晓明的眼睛，不知道他是否满意。
“赏。”池晓明说道，想了想又问道：“你们祭山神是什么日子？”
“就，就是两天后。”对于突然得来的十两银子，黑瘦的店小二心里是乐开了花。
***
小湾村的人虽然经历了一群人冲上岛来捣乱的事，但是想了想村长家里的那位游士，挥手间就搞定的一群人，大家也都放心下来了。马上就是祭山神的时候了，各家各户也都忙碌了起来。岛上的五个村子，要在祭山神的时候聚会，各个村子都要准备足够一个村吃的食物。
本来以为只是做一桌祭神的苏宇轩子在知道要做相当于一个村子，几百人吃的饭菜后，有种淡淡的忧伤。不过还好，并不是让他一个人来做饭，这两天，能放的食材都开始准备了，苏宇轩也教了村子里一些厨艺好的女人做些到时候需要的菜。
昨天才闹了，今天这宝斋号的人又来了，看到熟悉的船，小湾村的村民也都警惕起来。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这领头的人居然族长在外的小儿子，一群人就摸不着头脑了。
李志歌觉得自己今年就是走了大运了，本来在小酒楼里面当着掌柜，也都托了他爹年轻时候在外面的一些关系。没想到宝斋号的三少爷居然请他去当大掌柜！这可完全不一样了，不过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他也犹豫过。
不过听着这三少的意思，自己这个大掌柜得来还得靠小湾村。他们村子里来了个游士他前些时候也听村子里出来的人说起过。这三少的意思就是让他好好的待那游士，拉近游士和宝斋号的关系，也消除小湾村和宝斋号的摩擦。弄清了事情，这大掌柜他还真的没啥担心而不敢当，只要自己做好了本分的事，也就好了。
看着小湾村的人，李志歌也是热情的叔婶挨个叫，他本就不是个看不起人的，以前村子里的人到了文升县也有到他那里去落脚的。所有大家对李志歌也喜欢得很，虽然领着宝斋号的人，也没有阻拦。
“三少爷，这边请。”李志歌引路，又看了看身后的一队人，心里乐滋滋的。他们小湾村也许真的是山神庇佑的，这好日子，怕是不远了……
☆、第十九章
由李志歌领着的一行人，除了池三少之外，还有十多个抬着礼物的。礼物打前头的是一直宰杀好肥猪，看那三指厚的肥膘就知道这猪大。然后再是牵着的活羊，和活的鸡鸭一笼一笼的挑在后面。再是些担子，里面蔬果、糕点、茶米酱醋也都齐备，还有些布匹等等。
礼物并不算精致，也谈不上贵重，但是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却是平日里都用得上的。这一行人由李志歌带着往村长家走去，老族长听了后也很意外，自家的小儿子怎么和这池三少爷走在了一起，杵着拐棍也赶紧过去了。
村长看到池三少带着人搬来的礼物，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估计是看在湛渊的份上送来的。这人也客客气气的，礼物也摆在了院子，又是族长的小儿子领着来的，村长也有些犹豫，这东西是收还是不收。
“志歌，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老族长见了礼物并没有表现得很高兴，毕竟这天上可不会白白掉馅饼下来。
“爹，三少爷请我去宝斋号当大掌柜，以后咱们村子里的事情也都我负责了。”李志歌解释道。
“这……”本来这该是好事，自己小儿子高迁，而村子里以后卖东西的文书更加妥当，可这好处落在自家，族长也不好意思做主了。
“老族长，村长，这李掌柜平日里在酒楼掌事就是一把能手，能请到他当我们宝斋号的掌柜，是我们池家运气。至于这些礼物，也都是平日用得着的，吃食是我们献给山神的，还劳烦了各位给做成熟食。后儿个就是祭山神的日子，我能过来拜祭拜祭吗？而且，我师父对蓬莱的山神也是敬畏有加，一直没有寻着机会过来。”池晓明说道。
“族长，你看……”村长也不好答应，他们祭山神平日里是没有邀过外人的，这万一冲撞了。
“带你师父上岛，我看看。”湛渊从屋里走出来，觉得这两小老头就是磨蹭，这么点东西都不敢收。
“是。”池晓明恭敬的说道。
“大家伙的，来来来，把东西帮我们抬到旁边来。”苏宇轩立刻说道，这羊肉不出，正好做道好东西。
既然湛渊开口了，那这礼物也就该收下了，苏宇轩为了能吃上新鲜的东西，那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这天气大了，别说是海鲜，就算是一般的食物放上一天也得臭掉，苏宇轩软磨硬泡，终于是让湛渊给他弄了个法阵，就像保存那些蓝鳍金枪鱼肉一样。这会儿，苏宇轩就是让人将东西抬到那个阵法里面去，怕放坏了。
池晓明也不久留，见目的达成也就离开了。这边老族长和村长的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宝斋号有了他们岛上的人做掌柜，以后做生意也方便些。再说，有池家这么大个靠山，以后在文升县有了事情，也要容易办些。
***
按往年的惯例，祭山神的前一天，大家才开始准备吃食，以免放坏了。锅灶是在山底下一块空地现搭的。若是遇着了下雨，一般就在族长家院子里弄。今年还好，这天气好。今晚上不但是皓月当空，而且还有点点星辰在旁边映衬着。每个案桌和锅灶边也点着火把照明。
小岛上小麦不算丰产，但是水稻却极好。所有，祭祀最主要的糕点全来源于水稻做原料。样式也是多种多样，可是平日里大家也舍不得将精粮这么浪费，都不会做的。
这也是苏宇轩第一次看到这个海糕，蓝幽幽的，像是深海一样。而且这海糕也让苏宇轩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句话：板蓝根就是治百病的神药！
这海糕其实就是用板蓝根煮了后染色的大米磨成浆蒸出来的。蓝色并不能提起人们的食欲，而且糕点带着板蓝根的苦涩，但是却要在祭山神后每个人都吃一块。这海糕最主要的是要做得十分平整，直径一米多这么大一块蒸做一笼，象征着海洋。
也有说法是若是今年这海糕蒸不平整，那么这一年，这海上都不会风平浪静，告诫大家要注意些。说是吃了这海糕，能祛病消灾，得到山神和大海的庇佑。
然后就是其它糕点，老人会在糕点上面用筷子头点一点红色，看上去十分讨喜。小孩也是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做吃食的婶子大嫂最是稀罕小孩，也会将一些边角料给他们拿了吃。
苏宇轩这边也是忙得汗水直流，除了想海糕这些他不熟悉的东西，祭山神又必须的，其它的菜都要他来操心。
按照现代宴席的流程，冷菜开胃，再是热菜、汤菜和糕点，最后是水果。这岛上绝对是物产丰富的，不过因为不好运输，倒是没有多少人种植太多的水果。前天开始，苏宇轩和村子几个年轻人到后山上去转了一圈，倒是让他收获了不少野果子。像是番石榴、雾蓬、菠萝什么的，看着比较小，但是贵在海岛上阳光充足，水果酸痛适中。
冷菜以凉拌的海鲜为主，从素的各种海菜开始，搭配了些农家自己种的时令素菜。再到荤菜，醉虾、鱼皮、蚬肉、鱿鱼、章鱼这些常见的。为了让色泽看上去漂亮，更开胃，苏宇轩还做了几大盆子的油辣子。
着一盆盆的凉菜该洗的洗，该煮的煮一下，放在盆子里，就等着淋上佐料了。对于苏宇轩的那几盆油辣子，大家是一致的咽口水，只是闻闻就感觉特别有食欲。
热菜就更简单了，鸡鸭鱼肉一样不缺，以前各个村子做法最多的就是炖。这次苏宇轩带着小湾村的妇人用红烧的多。而且这闷入了味后，再放入蒸笼。明儿个吃的时候，蒸笼再一上火加热，这里面红烧的东西又被蒸软了些，那才是真的能到入口即化的地步。
这羊肉他都留着，切成条，用小火加上调料煸炒了一下。然后再将炒香了的羊肉条塞进剖好的鳜鱼肚子里面。这样再加上姜丝、大葱丝，上蒸笼蒸。鲜字，本就为鱼和羊，这两种大腥的食材聚在一起，却能呈现出人间极致的鲜味。
再加上煎的金枪鱼肉，爆炒的海螺，蒜泥粉丝海贝肉，烤章鱼丸子等等，这让准备的老老少少的直咽口水。在蒸上大青蟹，到时候一人一只也够了！
汤菜就更讲究了，以往都是炖的海鱼，这次除了炖鱼之外，还有海虾、文蛤加上豆腐、黄花菜、小蘑菇炖煮的海鲜汤。还有白嫩嫩、q弹的鱼丸汤，鱼丸汤里面加上了些紫菜，不过这个得到时候再下锅，这会儿一群男人正在拍打鱼肉绒。
这一忙就是一晚上，这洗洗刷刷的，大家可没有往年那样，想要找个地偷个闲。今年他们都是骄傲的，就今天准备的东西，那别的村肯定是没法比的了。这小湾村今年待嫁的姑娘和待娶媳妇的小伙子家门口估计都得被人踏破了门槛。
这每年一聚的祭山神，可不只是祭祭山神这么简单，这吃食上面大家都是努力做大最好，因为这样才能显得他们村子里富足。这不是显摆，只是为了村里的姑娘小伙更容易寻着良家成了亲。
☆、第二十章
太阳从海天之间跳出来的时候，祭山神的仪式就开始了。岛上的居民并不是能歌善舞的，但是却拿出用竹子做才一种乐器吹凑起来。不像一般的竹笛或者是笙箫，这种乐器选的是大竹子的尾部，十分粗大。吹出的声音也“嗡嗡嗡”的，并不响亮，很是低沉。
吹奏的人都是村里的男人，而在这一片“嗡嗡嗡”的声音之后，就是一阵打鼓的声响。这大鼓是放在村子里祠堂的，一般村里无大事就不会请出来。若是有祭祀或者是全村商议重大事情，海啸等等灾难到临，就会让人击鼓。不同的击鼓次数和节奏代表不同的信号。
村长亲手打响了这鼓声，然后，就见着一群老老少少十分有次序的端着准备好的食物往后山去。大家有条不紊的，除了那些走路不稳的，就算是五六岁的小孩，手里多少也都捧着东西。而这些老弱妇孺之后，就是一下男人，男人挑着箩筐，里面象征性的放了些衣物或者粮食。
打鼓的领头，吹奏的断后，中间的人就捧着食物或者挑着担子。这场面是代表着遇着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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