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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反文字的数秘术师-第7部分

小说: 反文字的数秘术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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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架……爱架……!」

想着如此难堪的自己,紧咬的牙齿,浅浅地刺破了下唇。从破裂处渗出的鲜血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我伫立在那里,品含口中鲜血的味道,失落地垂丧着头。周围所有的声音,被沉重的雨声淹没。过往的行人,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伫立在雨中的我。

……这样一直在雨中失落着,到底过了多久了呢。

冰冷的雨水落在我身上,这时我看见了一只将伞撑过来的纤细的手。

纤细的手腕白嫩且细腻。怎么看来,都是个少女的手。打着伞的是谁呢。我顺着手,视线上移。

「…………羽鹭……?」

没有错,美丽的绿色的瞳孔。我喃喃的说道少女的名字。在我面前打着伞的,正是羽鹭。

「会……感冒的哦」

站在我面前的她,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也许是有羽鹭在的原因吧,我轻微精神错乱的大脑总算稍稍冷静了一些。因为羽鹭只有一把雨伞,所以我就和她一起打同一把伞。没有想到会和她同打一把伞。我和羽鹭俨然一副有着密切关系的样子,面对着面。从未想过会在这个时间,这个车站的环岛前遇见羽鹭。我简单地打量了一下,比我小巧得多的羽鹭。

红色的领带,白色的制服衬衫。红色的眼镜。就是她平时在学校穿着制服的样子。但是和平时相比只有一处不同——她的腰上绑着一本厚厚的书。被银色的锁链牢牢捆绑着的书,好像被封印了的样子。绑书剩余部分的锁链,松散的盘在了羽鹭纤细的腰肢上。

话回正题。我向上拢了一下湿漉漉的留海,为了解除这种难为情的气氛轻咳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呢,出什么事了吗?」

羽鹭淡淡的问道……我一时语塞,想不出巧妙的回应来。

妹妹失踪了,一刻都没多做停留的我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没有跑到事发现场,就在车站前无计可施,这种情况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解释。更重要的是,如果把与事件无关的雪名卷进来就更糟糕了。

「不好意思,现在我还不能说」

我没有说出实情,搪塞了过去。羽鹭察觉到我有所便,说到。

「………这样啊。明白了。但是如果有任何可以帮上忙的地方的话,别客气哦」

「谢谢。不过羽鹭,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啊?」

「……不好意思。我也不方相告。只是,发生了点复杂的事」

羽鹭眯起了冰冷的双眸,我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即便是羽鹭也有着不想说的事儿吧。

虽然明白自己并没有权力过问别人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些在意。

我们之间再没有继续交谈什么。即便就这样近距离的在伞下的我们,连目光的交流都没有。

气氛尴尬的继续沉默着。

毫无任何征兆——我的大脑深处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呃!」

我发出的一声沉闷的呻吟。在大脑的最深处,仿佛被刺穿了一般的疼了起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的眼球开始燥热充血。

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一回事。痛的难以忍受。我瞪大着双眼,双手抱着头。呼吸急促,头部好像要爆裂开来一般,剧烈的疼痛着。

我在这种仿佛发狂一般的痛苦中咬紧牙关挣扎着,强烈的耳鸣也随之而来。

「………怎么了,那人……?」

我察觉到了。

雨水淋泻而下的车站前的环岛,排队等待出租车列队的对面是列车轨道。在列车轨道上有一个『正在走来的人影』。

轨道上走来的人影,俨然一副诡异的样子。

一个男子,头戴压低了的红色礼帽,身着晚礼服。但是即便穿着如此诡异的服装,却仍流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帅气感。男子手撑一把猩红色的雨伞,优雅地从轨道的正中间走来。打扮也好,行动也罢,都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尽管电车晚点,还没有进站。在轨道里行走也是危险的举动啊。只要有点常识的人,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但奇怪的是……如此扎眼打扮的男子,好像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

在轨道的一侧是值班岗,站在值班岗前的警官,完全没有注意到从眼前走过去的红帽男子。

在排队等候出租的人们,以及站在轨道旁的年轻人们都没有发现他。好像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看到轨道上的那个男子。

这个男人,任何人都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男子越来越向我所在的方向靠近,我的身体,发生了除头疼以外意想不到的异变。

视野————渐渐浸染成一片红色。

仿佛透过一片透明的红色镜片看影像一样,眼前的世界被染成了一片红色。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滴滴答答的划过了脸颊。看起来一片红色的世界,我终于了解到从自己眼睛中流出来的东西的正体。

「……开玩笑吧!」

是血。

我在流着血泪。

除了赤红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我猛然醒悟到,擦在手上的眼泪和正在下着的雨的颜色截然不同。在视野变成一片腥红之际。在礼帽男子周围人们的头顶上,我看到了无数红色的数字。

全部都是立体的影像数字,这样说好像更贴切一些。

泛着红光的数字,漂浮在空中。警察的头上,还有等出租车的人们的头上都漂浮着数字,比如说像42等,不知是什么意思的数值。每个人头上漂浮的数字都像电视机信号不好时一样,发出噪音晃动着。

到底那些发出噪音,发着光的数字到底在表达着什么啊……!

雪名好像很悲悯地抬头望着流淌血泪的我。

「讶上同学好像有潜质呢,你能看到『他』的身影吧?」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的帧速率过大了哦。因为,你很容易受到他拥有的『石』的巨大影响。真是遗憾呢。你有能看见『无次元数』的才能」

羽鹭这样说着意义不明的话,半强硬地将伞递给我。

她望着站台内的方向。调转方向,什么也没说就朝着站内的方向走去。将仅有的一把伞递给我后便转身离去的羽鹭,张皇失措的我喊住了她。

「等一下,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去哪啊!」

「去会会他」

「他……你在说些什么啊!」 

「我找在轨道上散步的他有事,所以才来这的」

羽鹭的双眸遮蔽在雨水淋湿的镜片后。

「他是应该被埋葬的最后的救世主……被称作灾难数」

羽鹭说完这句话后再也没说别的,向雨中车站的方向走去。我哑然地目送着渐渐变小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想到。

羽鹭来到这就是为了见那个男人的吧。

我一边咬牙忍着尚未平息的剧烈的头痛,一边再一次集中注意力,观察男子的样子。和在远处遥望时相比,靠近了的男子的样子更加清晰起来。

红色礼帽男子,没有打伞的那只胳膊里,抱着一个沉睡了的小女孩。看着那个小女孩的侧脸,我认识她。

「…………不会吧……是爱架……!」

■■■

怒气上涌使我的手都颤动了,双手颤抖着拭去了脸上的血泪。

我把羽鹭借给我的伞收了起来,站在雨中。完全没有心思顾及自己发生了异变的身体。完全不顾自己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事实,用尽全力的向车站内奔了过去。

现在自己的身体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那个男人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

掳走自己妹妹的那个人,现在就在眼前。

再次返回到车站内。不知为何,羽鹭应该比我先到的,但她现在却不在这。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能顾得上她的时候了

无论如何————现在一定要在这逮住那个男人。

一心只想着救出爱架的我,迅速审视着周围的情况。

车站检票口前的电子告示牌上,终于显示出了末班车的发车时间。也许是末班车马上就要发车了吧。检票口前的人们,涌向了月台的方向。

站台处等待电车的人们再一次的聚集了起来,渐渐的拥挤开来。

想要看见帽子男现在正身处何处,就一定要到轨道上去。只有通过检票口穿过拥挤的人群了。决定突破拥挤人群的我,默不作声的朝着检票口处走去。

在这过程中,我有意的留心着周围人头顶的情况。

检票口附近的人群……头上并没有数字。只有在礼帽男周围的人的头顶上,能够看到发出噪音的数字。绝对没错。我所见的数字影像,至今为止绝非错觉。

只是,异变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又是刚才的数字……!」

我低声咒骂着。车站内的荧光灯,稍稍明灭着。很快,车站内所有人的头上,我又一次看到了,如同在出租车候车站那的人一样,漂浮着红色的数字。所有的数字也都发出噪音晃动着。

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数字中————一个戴着红帽子的男人,打着伞。

等待末班车的人们构成了人口密集地带。与人们向站台内移动的方向相反,男子优雅的走了过来。在人群中走来的男子,一步也未曾停留过。不知为何,为了不挡住男子前行的道路,男子周围的人自觉的让开来。

在混乱的人群中,仿佛男子自己就能自然而然的生出一条道路来一样。

帽子男,恐怕并不是要从轨道前往站台吧。和人们持反方向的男子,应该会让周围的人觉得很迷惑吧。但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帽子男的存在。人们的视线,没有一个人是注意到眼前的帽子男的。

帽子男在车站站台混乱的人群中优雅的踱着步,没有使用车票就通过了自动检票口。根本没见他使用车票或者月票。即便如此,自动检票口完全无视帽子男的『无票乘车』,打开了通行门。

并非人类的检票口,也看见了谜一样的数字漂浮在空中,我无法忍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了。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帽子男的存在。并且诱拐妹妹的,就是这个男人。

通过了检票口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帽子男收起手中的伞,轻轻的向空中一抛。伞在空中乱舞起来,下落到地面时轻轻的跳了一下。在地面上转动着的伞的上方,我又一次的看见了漂浮着的数字。99。而且伞的尖端指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帽子男,向伞指示着的方向看了过来。发现了我。

打量了我一阵的帽子男,细长的嘴唇,仿佛撕裂开一条细缝般诡异的笑着。

(插图,此插图损坏,故不放出来瞎眼了)

「……看来我走对方向了啊。虽然看上去像是在玩儿游戏,但是这把伞的占卜精度可是相当了得的。从方位显示为0。99来看,你是她的哥哥,冴上诚一啊。原以为要花费一些工夫呢,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你了,真是帮了大忙了」

帽子男,似乎是一副打探我的口吻。想到是他诱拐了爱架,莫非是打算向我索要赎金?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根据你的回答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男子近距离对视的我,其实,头痛比刚才更加严重了。

虽然狠狠地瞪着帽子男,但实际上为了不流露出痛苦的样子,竭尽全力的掩饰着。即便喘口气也会觉得脑袋仿佛就要爆裂开来般剧烈的疼痛。不知道为何好像这种疼痛的程度随着离帽子男的距离越近就越严重。

「我是什么人,啊。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毕竟是你所不能理解的呢。但是我的目的却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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