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文字的数秘术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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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其他一般的车子在,他就这么若无其人地攻过来啊!」
「这么闹腾的话,附近检查站的警察一定会察觉到的呢!虽然我还想更加接近他们,但是如果我们这样贸然过去的话,会有不必要的牺牲哦!」
通过一个转角,枪击就一瞬间停止了。
秋月刑警单手操作话筒,切换了和我的对话。
「该你上场了哦,执行官!」
向着前进方向,秋月刑警这样通过话筒呼叫,于是,我看到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光景——道路的标识上,有一个男人伫立着。
男子穿着一身丧服,背后背着巨大的吉他琴盒,尖锐锋芒地眼神里,嗜血野兽的邪气氤氲着。呼气出来的白雾在空中飘散。男子在车辆接近的时候,将背后背着的吉他盒取出来。
男子的说出的话,从我的耳机的另一头传出。
「吾乃第三执行官,迪格,使『教团』之意志践行于世之人」
男人,迪格像岩石一样坚定的表情没有半点动摇。手持着的盒子,用脚轻轻踢琴盒。随后,吉他盒往道路上飞了出去。落下的盒子,毫不留情的砸向了恐怖分子的领头车辆。
下一个瞬间——领头的车被夸张的爆炸炸成了碎片。
这是一个装了炸药的吉他盒。
为了躲避起火的领头车,后尾的车辆都换忙着急转方向盘。擦上防护栏的车体溅出火花,后续的车辆好不容易绕过了爆炸的领头车。我们也想办法骑摩托冲过了它。秋月刑警喊到
「到底在想什么啊!不要突然就把第一辆车轰飞啊!」
「道路的中心有车爆炸,这样其他的车辆也就不敢轻易靠近了吧」
「不是这回事!现在哪辆车上是核弹不都还搞不清楚么!」
「……是中间的货车。通过我的时候我看到了车内的情况」
听到迪格这句话,发现,他已经从标识牌上消失了。
旁观着秋月刑警和迪格的吵嘴,我四处搜索他的身影,结果,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现了他。
「喂喂……这是开玩笑吧!算什么啊,那个大叔!」
迪格在我们的摩托旁边奔跑着。在时速已经达到一百六十公里的摩托车旁边,大气都不喘一下,仅用双脚紧紧跟住我们。他的右手也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日本刀,可能是藏在吉他盒里面的东西吧。我看到那个日本刀的刀身上浮现出几个青白的数字。
并且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式子——V0=300
从后视镜看到哑然的我,秋月刑警说
「物体运动的『速度』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就是随着时间,因为加速度而增加的速度V1,
另一类就是物体的初速度V0。他就是被教团赋予了300km/m初速度的战士——第三执行官」
秋月刑警说完的同时,迪格释放出强烈的威压感,就好像只有迪格周围的空气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迪格宣告到
「吾司掌的是第三位执行,即『处刑』」
迪格用下端式拿着日本刀,眼看就要追过我们的摩托。他势头丝毫不减,紧逼恐怖分子的车队。虽然擦到道路的转角,但是速度也没有降低。他并不降低速度,选择以高速公路的防音壁为地面飞檐走壁起来。好像完全没有受到重力的束缚,他在墙壁上奔走,一眨眼的工夫就追上了汽车。
惊愕地发现了从后方迅猛地追上来的迪格,坐在后排的人们慌忙打开车后门,端出了机枪。
一齐对迫近的迪格进行猛烈地扫射。
迪格就在弹幕要打中自己之前——高高地跳起。
用刀刃刺穿头上的的指示牌,挂在半空中躲过子弹。然后又利索地拔出刀,将眼前的指示牌用眼睛都无法识别的高速斩成了碎片,被切成细细的碎块的道路指示牌,变成了无数锐利的三角形。
迪格再次降落到冰冷的地面。
被切碎的金属片,迟于迪格落向地面,对这些落下来的碎片,迪格一片一片地用刀锋击打,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闪着火花的碎片被击出,像子弹一样飞向了恐怖分子。碎片击中后续的车辆,被击中的车辆后轮被扎得千疮百孔,轮轴也发出了刺耳的悲鸣。车的底盘还冒出火花。
失去了对方向的控制,轿车毫无还手之力地正面撞上了道路侧面的防音壁,爆炸了。起火了。在吹出的爆风和黑烟之中,迪格微微地浮出笑容。
剩下的——只有一台运送核弹的货车了。
降落在道路上的时候,迪格的速度变回了0,但是,当他再次启动的时候,瞬间有有了300km/h的速度,被赋予的这个力量的迪格,加速到时速三百公里,完全不用做任何的准备动作。
我被他迅猛的姿态吸引而去。
迪格一瞬间就跑到货车旁边,向呆若木鸡的副驾驶席上的男子,横劈一刀砍飞。失去了头的断面,附和着心跳的节拍,将本应送往大脑的鲜血喷出。浑身浸浴了温暖的血的迪格,转而跳上了车顶棚。在车顶用穿刺数刀,货车的驾驶舱的车前玻璃和侧窗,都染上了凄惨的鲜血。理所当然地失去控制的货车,和别的车一样,撞上了隔音壁,沉默了。
迪格打开停下来的货车的后门,发现车里放置了一个铝板制的小型手提箱了吧。他将血染的手提箱拉出来。
随后而到的我们的摩托车,和迪格会和以后也停下车来。
秋月刑警和我连车都不下,默默地从迪格手中接过箱子。秋月刑警接过箱子以后紧接着,巡逻的警车跟上来了。到来的警察们,用警车将我们围个水泄不通。警车里面的警官们也立马拿出了手枪,有警察通过扩音器向我们发出警告。
『在那里的三个人,现在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当场投降!你们手持着非常危险的兵器,现在马上将那个手提箱放到脚边,然后远离它』
从警察的口气来看,他们已经知道核弹的事情了。可能是到了现在这种节骨眼上才开始寻找炸弹吧。听到扩音器传来的警告声,我们三个都面面相觑苦笑起来。他们的警告还在我们耳边烦人地重复着
『我再重复一边,现在马上放下那个手提箱,立即投降——』
「现在才懂得找炸弹的家伙,别给我在那儿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嘎嘎嘎嘎』地说个不停啊!」
在我身旁,停职中的秋月刑警,竖起中指向警官们大喝到。
「反正你们到最后都不会派上用场的,就被给我在这添乱,这件事我们来处理!」
听到秋月刑警的怒斥,警官们顿时无言以对
「……………你们是恐怖分子的同伙吗?」
「不是!你眼睛往哪儿放了!」
秋月刑警微笑着说
「这颗原子弹就先给我保管了」
秋月刑警开着摩托车一路冲向巡逻车。我为了不被粗暴的驾驶甩飞出去,紧紧抓住秋月刑警。看到突然接近的摩托被吓慌了的警察,纷纷向后退散,自然而然地为摩托打开了一条通路。秋月刑警驾车穿越巡逻车之间的缝隙,带着坐在后座的我,冲出了包围圈。
于是,我们朝高速公路的前方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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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网被突破了的警察们,站起来重整姿态
「……呜!根据情报,那个手提箱不会轻易因为外部的攻击爆炸!没关系,将那架摩托毁坏让它停下来!」
无数危险的枪口瞄准了渐行渐远的秋月刑警的后背(译注:不科学,应该是『我』的后背)就好像是要保护我们一样,执行官迪格挡在了警察们的面前。
迪格瞥了一眼端着枪的警察,很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我被迫要帮先走的两个人做这种拖延时间的苦差事啊」
沾满血迹的白银之刃空挥了一下,将刀身的血渍甩开,血溅到柏油路上发出了令人不快的声音玷污了路面。
迪格蓦地仰望下雪的天空,想起还有美丽的月亮高高挂在上空,于是他便仰望着月亮,呆呆地一边苦笑,一边祈祷着(译注:我真心没看过下雪天出月亮。某润:那你见过8月下雪咯?)
「……要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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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间散发出来的月光的投影,淡淡地照亮了理科室的窗户。
昏暗而寂静的校舍,被柔和的光之雨点亮。
夜晚的学校没有学生的身影。没有一个教室不被空无一人的寂静所包围。堆积了厚厚积雪的今夜的学校,比以往更加静了。没有主人的椅子被规范地摆好,散发出一种寂寥的气氛。柔和的月光照射下,两个人影出现在室内。
本应空无一人的光景,今夜混入了两个人。
伫立在窗户旁边的,是一个顶着红莲般颜色高帽,挡住眼睛的男人。他仰望着挂在雪空中的月亮。在这场通过自己的超能力创造出来的雪中,感觉月亮在这样的天空中会更加美丽,于是就将这些雪云分开,使月亮露出来(译注:好吧,当我前面什么都没说。某润:就是,别随便质疑)。
看着厚厚云层中出现的月亮,红色帽子的怪人问到
「……你喜欢月亮么?」
怪人朝夜空中的月亮,缓缓伸出手。口中吐出白雾。
就好像要抓住月亮一样,紧紧攥住手心,变成了拳头。他仰望着……继续说下去
「月亮,这个大小就好像我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但是当渐渐靠近的时候,就会发觉它根本不是手能够握住的大小。人手不能掌握的东西,要找多少有多少。你所拥有的『无限』,也是其中之一吗?」
怪人搭话的是,在夜晚的教室之中的另外一个人影
另一个人影——羽鹭雪名,手脚被钉在黑板上。
手掌,脚背,不止这些,肘部,膝盖,雪名各个关节都被无数冷酷无情的钉子刺穿,被钉子刺穿在墙面上的雪名,白色的衬衫被血染红。她整个人被钉成Y字型。她说不出任何痛苦的话,垂着头。
「不老不死的灾厄数,与其说是『不会死』,倒不如说是『死不去』吧」
被钉子刺穿的伤口,无数次重复着再生和损伤的过程,这等同于她受到了无数次的痛苦的拷问。
「遗憾的是,冴上君是不会来的。想想都知道,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你不觉得寄希望于他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白费力气么」
雪名咬紧牙关忍住剧痛,身体一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抬头望着怪人
怪人好像在可怜她一样,视线中包含着忧伤。
怪人嘴唇闭成一条缝,对雪名那样的视线,体现出露骨的不快
「……也是呢。你能听听一个无趣的男人的自白么」
没有任何表情,男人靠在身旁的墙壁上,抱起双手,开始了他的独白
「从前,有一个男人。男人在这个国家过着平庸的生活,普通地升学,普通地就业。在这一成不变的平凡的日常中,男人过着随波逐流的生活。明明应该是这样的,男人从某个时间点开始,脑中被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占据」
静静的教室,感觉就连雪渐渐堆积起来的声音都能听见。怪人张开嘴唇
「他开始思索,『自己这样下去好吗』,他怀着这种突然而来的不安感」
雪名变得奄奄一息,怪人微微苦笑地说
「你不觉得,从原始社会以来,人们一直过着很单纯的生活么。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留下子孙以后就死去。在人类的历史中,这样的事情不知被重复了几千万遍。但是,如果要说生存就是那么一回事的话……这就是一个工作了。仿佛人类只是会重复着生生死死这种单调的工作一样的量产型机器一样」
怪人稍稍低头,在高礼帽下的嘴唇,有些许被挡住了。
「在这个『像机器一样活着』成为理想的世界,男人许愿了,他不想像机械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