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未沫-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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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沫和谢峥的小圈子没有能够融合在一起,到彼此还挺堤防,两个当事人其实也有无奈,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如果说童沫和谢峥需要什么兄弟情的话,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对于好兄弟的认知就在自己相处了多年的朋友中形成,血缘在这一刻反到成了拖累。如果谢峥只是童沫爸爸公司里一个普通的员工,他和童沫偶尔认识,在接触中对对方产生好感,成为朋友,也不是不可能。那个时候,两个小圈子或许会快乐地融合起来,至少会有一半交集在一起。而现在,总是被染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
在祁开不买谢峥账后,谢峥在童祉媛那里也碰了壁,对于多出来的叔叔,童祉媛可不放在心上。
“我要那么多叔叔干什么?吃吗?干脆我也变成叔好了,就叫玛丽叔叔。”
对于童祉媛这种淘气的言论,童沫可没放在眼里,因为事实上,见面的时候,童祉媛还是很礼貌的。
送走谢峥后不久,年郁涛风风火火地也来了,一到X市就电话给童沫一起吃饭。童沫那会儿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吧唧一个电话过来还收到周围两白眼。年郁涛这次来,涉及到的是温阙的事,童沫又不能自己个儿捅给祁开他们知道,所以见年郁涛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只是知会了一声袁明礼。
袁明礼对于谢峥和年郁涛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因为跟他关系不大,而且童沫似乎处理得非常好。看着故交马恩年还时不时要为自己的小男朋友跑前跑后地,袁明礼还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比如给自己的小男朋友上上人生课啊,体现下自己的学识见解啊让对方再崇拜下自己之类的,还常常被童沫丢在一边,理由是哎呀你不懂,这让袁明礼多少有些久违的憋屈感。当然,这其实也是他喜欢童沫的一个原因所在。很特别的,也很有意思的一个人,还能让自己产生另外一种感情,就是恋人那种。
在袁明礼的那个圈子里,其实温阙并不是独一份的存在,有些有特殊癖好的还喜欢手术做一半,上面看是女的,下面看是男的那种。看着特别刺激,特别有吸引力,特别让人把持不住。当然温阙和郑何杰都不好这口。所以温阙的事情,袁明礼在别处听说后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这次这个事件的主角是自己恋人的朋友,所以才会多听那么几句。听了,想了,自然也免不得要叮嘱童沫几句。
“这次我就牵个线,然后小年顺带就来玩一回。他是典型的老顽童型。”
“小年?”
“呃……叫习惯了,反正他也不介意。总不能叫老年吧?哈哈哈。”童沫边说着电话边自己乐了起来。
“最近心情似乎不错。”
“还行。”童沫想了下,咳嗽了声。“有个事还没有想好,等定了再跟你说。”
“哪种事?”袁明礼的语气也立马正经起来。
“这个暑假的事,下半年就大四了,跟前两年可不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数秒,袁明礼道:“我了解,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挂了哈。拜!”
暑假一放就是两个月,童沫怎么都会给自己找实习,现在实习的单位做得不错,工作也上手,人也混熟了就那么丢下放假回家,别说组里的人,童沫自己也不乐意。所以童沫有打算这个暑假不回去,而一旦真确定了又有更多的事要处理,比如祁开和童祉媛,比如自己家里,比如想念了自己一学期的童奶奶。实习的问题出现后,自然而然会联想到次年毕业后的就业问题。马上回老家,还是再在X市做出点小成绩,都是童沫不得不要排上日程考虑起来的,何况他还有一个恋人在这里。虽然童沫依旧不认为自己会在X市定居下来,只是这座远离自己老家的城市,确实像是一个庇护所一样,给了自己一份额外的安心。
年郁涛跟温阙在网上联系过,对于温阙,年郁涛有自己的认知,简单说,他是支持对方的决定的,为此还以朋友的身份跟郑何杰聊过几次。郑何杰对心理医生不太信任,也很提防,都是对这个外来职业不理解产生的偏见。好在年郁涛这个人善言谈且性格好相处,不会让人有在看医生的不适感。
童沫有好奇地问年郁涛,郑何杰对温阙这种感情在心理学上是怎么定义地。年郁涛想了好一会儿,只说可以把它往亲情的方向归,按年郁涛的习惯,他是想说郑何杰对温阙并没有那种欲望和冲动。
“人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些英雄主义情节,特别是男人。它可能面向大的方向,比如全人类,或某一个特殊的群体,像是病人,儿童。它也可能是很私人的,很单一的,对某个特定的人。你会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自己的责任,通常这种责任感会产生在父母对子女身上,当然也会有例外。其实你可以理解为,温阙是一个非常非常幸运的人,真的,有一个人一直在这样不能理解你的情况下还陪伴在你身边。好在温阙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这让他们的故事变得非常美好。好的遇到好的,通情的遇到达理的。”
“嗯。”童沫点点头。“他确实是一个很幸运的人,我相信。”
年郁涛一挑眉,兴致更浓,问道:“因为他在童茉莉的世界里,没有完成这个梦想?而再来一次后,他终于可以实现了?其实你不知道,不是吗?童茉莉的世界并不会因为童茉莉消失而消失,就像我们任何一个人死了,这个世界还是会继续依照原来的样子存在下去,包括我们生前认识的所有人。”
“所以那个世界其实确实在,是一个和这个世界平行的空间,而也许有一天。”童沫摊了下手。“我们穿越虫洞的时候可以去那里,可以见到很多个自己。不一样的性别,年龄,身份,喜好。”
“哇哦。”年郁涛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实在太有意思了!就那么光想象一下,我就很兴奋!”
童沫抬头看了下星空,心情愉悦。那些在今天打搅着自己的事,确实是个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成年
童沫成年的生日是在一个周三,往前往后距离休息日都一样远,但这并没有阻挡小伙伴和恋人要为他庆祝生日的节奏。童爸童妈跟童奶奶意外地也来了X市,一样让童沫没料到的还有空降的顾希小朋友。明显事先知情的祁开和童祉媛就在边上看着童沫吃惊的样子哈哈笑,简直都是在保密局混过的。因为家人的到来导致正牌恋人袁明礼先生需要去童沫的柜子里躲着,虽然袁明礼很理解,心里还是会有些不愉快。
“我的成年生日对我家,可能特别重要。”童沫还是觉得应该跟袁明礼多解释几句。
“没有关系。”袁明礼看似无所谓地补充了句。“我们这里二十的才是成年生日。”
“在法律上,18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再需要监护人,独立地,个人。”童沫依旧自顾自说着,说着说着还笑了,笑完又叹了口气。“事实上,对我个人来说,16岁的生日或许更重要,它就像是一条线,分割了过去的生活和未来的生活,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状态。现在两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我曾经在等待这两个生日时的期待是否确实都能实现……我还是会有困惑,像任何一个我那么大的孩子。不明白很多事,又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
“小沫。”袁明礼轻柔地把童沫拉到自己身边,搂着坐在一起,终于将那份不能陪自己恋人过生日的不满真正放下了。“确实如此,在你的年纪,远有比恋爱更重要更需要弄明白的事,是我钻牛角尖了。”
“你没有。”童沫抬眼看向袁明礼。“当然我也希望你是一个女生,这样我就可以带着你去见我爸妈。”
“是吗?”袁明礼看似随意地反问了句,不置可否。
“并不是说要父母接受,说多么正式,而是我不需要有把你藏起来的必要。爸妈看到你时,只会有喜欢不喜欢两种结果,而不是有惊讶和困扰。”童沫孩子气地戳了下袁明礼衬衣上的纽扣。“但我喜欢这道多出来的难题,你知道吗?我开始相信所有的问题带去的麻烦总和是不变地,问题越多,每道题都不会太难。”
“除了我这个藏在柜子里的大叔男朋友之外,你还有什么难题?可以跟我说吗?”
“我父母关系并不好。”童沫垂下头,苦恼地鼓了鼓腮帮子。“我再小点的时候,就希望自己快点长大成年有自己的生活和收入,不成为父母的负担,可以让他们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要被我束缚。我们都只有这一次的生命,没有再来的机会,其实并没有。所以……任何人都不应该被任何别人所牺牲。”
“不要那么想,小沫,亲人之间的这种付出和妥协并不是牺牲,那是……”袁明礼停顿了下,本来不想煽情地,忽然觉得偶尔煽情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自己的小恋人就处于这样的时期,需要跟他说一些有魔法的话和词语。“是爱。……无论他们做什么选择,那都是他们的事,不是你的责任。”
“爱是相互作用地,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所以我也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不是吗?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为对方考虑虽然会犯错误,但这种行为本身是合理的。”童沫叹了口气。“我想他们过得开心。过去15年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我觉得应该够了,不管是结束什么还是开始什么,都到了。”
“你会长成这样,我是说,小小年纪就想太多,是和他们有关吗?”袁明礼把关注点转到童沫身上,也是他唯一会继续愿意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的原因。“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长成大人又不需要努力,就跟出生死掉你又选择不了一样。”童沫泄气地来了句,后脑勺在袁明礼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方式靠着他。“话说我也没有见过你父母,你也不提他们。”
“你这个年纪就想着要独立,不给父母负担了,何况是我,而且……你知道我不是独子。”
“果然生得多也是有好处的。”童沫认真想了下,将那一瞬间在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说了出来。“要是我姐还活着,也许他们是还是有可能把我给生下来的。这样我就有一个姐姐,虽然她必定是会经常欺负我这个不需要怀疑,但大体上,会是一件好事。不过真的这样,我那个血缘上的哥哥估计是不会存在了。啊好像也不是,我姐姐在的话,肯定是不会有我了,甚至哪怕老妈怀孕过,也不会告诉我姐。”
“这里想得可真多。”袁明礼笑着点了点童沫的额头,并没有把童沫那番话放在心上。“现在像是一个小朋友了,问各种奇怪的问题。我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有个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会怎么样怎么样。”
“大家不是都那么过来的吗?”童沫理所当然地反问了句。
“是,这样很好。”袁明礼低头亲了下童沫的鼻子。“现在,我们来说说补偿的问题。”
“什么补偿?”
“你过生日,我不能去,还不补偿?”
“那你要什么补偿?”童沫眨巴下眼睛,贼贼地笑道。“话说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