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种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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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花盆递到元晓安面前:“给!”
元晓安一愣:“干什么?”
“亲亲它,说你下次不会了!”
“……”元晓安瞅瞅花盆,看看汪伯,又瞅瞅花盆:“您不是认真的吧。”
“非常认真,快点!”
算了,就当哄老人开心了。
元晓安接过花盆,盯着上面的纹路:啊~我爱这盆土,爱得如此深沉……
他意思意思碰触了一下,然后快速拿开。
“汪伯,这有用吗?”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土中央仿佛有小虫拱似的,一动一动,上面的土屑向四周散开,一个小小的仿佛豆芽菜般的小幼苗娇羞的破土而出!
元晓安瞪圆了原本就大的眼睛,盯着拱出个芽就不动了的小幼苗,目瞪口呆!
这……这太神奇了点!
待汪伯反应过来已经是一蹦两尺高,他原地转了好几圈:“太好了!真的发芽了!”
他把花盆小心翼翼的接过放到旁边,回身攥住元晓安的双手,上下晃悠:“臭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了,这还是第一次!”
元晓安有一种胜利会师的错觉。
但片刻后汪伯忽然冷静下来,他难得严肃的对元晓安说:“既然发芽了,就说明你在这方面还是有些灵性的,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教教你,保险起见……”他蹭的窜到衣橱边,从里面掏出一本破书蹦回来:“这本修身心法你好好看看,可做防身之用。”
汪伯将书放到元晓安的手上。
元晓安石化中。
这方面?哪方面?防身??
他机械的低头看了看吐芽的小幼苗,所以他原本以为是种田向,难道不是么?
汪伯难得看到元晓安这种被雷劈了的表情,心情非常不错,解释道:“别怪我之前没拿出来,谁知道你小子行不行,这书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看的!”
元晓安倒没心思想那些,他仔细翻看这本书,书太破了,边角都有些碎了,书皮上什么都没有写,被岁月摧残得乌漆漆的。
他小心翼翼的捻开书页,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吹散了。
“……汪伯,您这书传了多少代了?”除了一些类似经络的简略图画之外,文字部分竟然是类似甲骨文的象形文字。
汪伯捋捋胡须:“压了箱底好多年,记不清了。”
元晓安一页一页的向后翻,书不厚,不一会就到头了。看着很玄妙的样子,这就是穿越的馈赠吗?
“汪伯,这上面的字您能不能教教我?”
“我不认识。”汪伯回答的很干脆。
“……”您怎么能不认识呢!元晓安控诉的看向汪伯。
汪伯无可奈何的摆手:“你别这么看我,我用不上这些,干嘛要认识。”
元晓安失望的低下头,难道要他研究甲骨文吗?
“不过呢…。。”
元晓安噌的抬起头。
“我有个朋友认识,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汪伯贱贱的笑。
“真的可以吗?”元晓安兴奋的坐直身子。
“他家离这不远,我原本这次就是无聊来找他的,正好。不过要走着去哦,对你来说,算是出远门了,行不行?”汪伯意有所指的看看元晓安的腿。
“可以,我去!”
于是,三天后,元晓安两人带着出行包袱,跟曹家村的邻居们一一道别后,踏上了寻人的道路。
曹家大婶自从知道元晓安要跟着汪伯出去找先生后便担忧得很,絮絮叨叨的问了好久才放行,曹家兄弟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元晓安每每想到,心下都暖暖的。
汪伯的朋友住在乾苍山,离曹家村不过一日的路程,但那是对普通人,因为路不好走,两人没有雇车,足足走了两日,待第二日日暮深垂时,才到达乾苍山脚。
元晓安的屁股隐隐作痛,两日大多时辰都在轮椅上度过,路途颠簸,想是又磨破了。他现在迫切的想找个能躺着的地方,给那里上上药。
只是这乾苍山丛林密布,巍峨陡峭,汪伯的朋友到底在哪里?
此时夕阳沉落,倦鸟归巢,整座乾苍山不时的响起鸟鸣声,更显得空荡幽深。
汪伯将元晓安推至一棵百年柳树下,让元晓安稍待片刻,自己走到树前,对着树干连踹八脚,取下头上的簪子向树身狠狠刺去:“开!”
树身顿时扑索索的颤抖起来,一些树叶纷纷落下,在汪伯所踹之处汇聚成一个圆,自那圆中瞬间迸发出刺眼的光,然后缓缓变暗,直到只剩下柔和似月的光晕。
汪伯回身道:“跟上来!”自己一个纵身跳到圈内。
这简直是南柯一梦!元晓安惊叹。他慢慢的滑到光晕前,犹豫着怎么进,圆圈在前胸所及之处,自己根本滑不进去。
“还愣什么!赶紧进来!”汪伯在里面喊。
元晓安一咬牙一闭眼,上身前倾狠狠撞向树干!
没有意识中的阻塞感,元晓安仿佛被一只手拽了进去,待到再次睁开眼时,已然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
真是名副其实的桃源。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郁郁葱葱的桃树,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更显得桃枝妖娆多姿,上面还结着大大小小的青涩果子。
在这桃林中央,蜿蜒着一条青石小路,看不到路的尽头。
汪伯嘟囔:“这老家伙,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回身道:“走吧,这段就你自己来吧,我手都酸了。”说着也不等他,独自一人走在前头。
元晓安随行在后,有美景在侧,身体的疲乏倒少了许多。
直待一炷香时间过去,汪伯才停了下来。
前方出现了一个质朴小院,院外一圈矮矮的桃木栅栏,里面三个茅草小屋,正屋内烛光如豆。
汪伯站在院门前,扯嗓子喊:“老家伙,我带个人来看你!”
元晓安忖度汪伯的这位朋友必然也是位高人,不敢草率,遂正襟危坐等在后面。
小屋的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一阵清风袭面,携来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一只着有银面云纹锦鞋的脚先迈了出来,鞋面光洁不染半分凡尘,月白色直裰携着轻纱半臂的衣襟舒展飘逸,随着动作这人也慢慢的从屋内的阴影中完全的显露出来。
元晓安抬头欲一睹真颜,不禁呆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回
眼前的男人及腰黑发,衬得那张脸白皙如玉,其上嵌着一双桃花明眸,眼波流转间有万种风情。
好妖孽啊……
元晓安呆愣间,那人抬起手,掩住薄唇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略带沙哑的嗓音悠悠埋怨道:“臭老鬼,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眠,是不是老皮又紧了?!”
“老家伙,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么待客的?小心你那头毛!”
“这是头发头发!再乱说我就踹你屁股!”
“你以为我不敢!毛毛毛!你那一堆乱毛!”
两人一言不合当场就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腿打得毫无美感,把庭院中央打得尘土飞扬。
说好的美若谪仙呢……这画风转换太快……
元晓安下巴都快掉了。
就见汪伯一把薅住美人的头发,那人疼得嗷嗷叫,嘴里嚷道:“臭老鬼!快放手!”
抬脚就踹汪伯的屁股。
汪伯往后躲:“老家伙,把你臭爪子收起来!”
“你先放!”
“你放!”
“那一起放!”
“好!一二三……”
两人信守诺言当真同时松开了手,美人赶紧整了整衣衫,心疼的看着手中顺下来的头发:“臭旺财!头发都让你揪掉了!”
“都说了不许叫我名字!你个臭咪咪!!”汪伯气的直跳脚,美人双眉倒竖:“咪咪也是你叫的!”
两人作势又要打。
“停!!!”元晓安实在看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高喊。
两人闻声动作一顿。美人这才发现院里还有一人,他赶紧调整一下身姿,恢复到刚出门的状态,慵懒道:“这谁啊。”
汪伯才想起来此行有求于他,但不肯服软,瓮声瓮气道:“我带来的,你教他认认字!”
“原来是有求于我。”美人得意的掩口轻笑,桃花眼一瞪:“我为什么要教你带来的人认字?趁早走,哪来回哪去!”说完不待汪伯再言,咣当把门一摔,回屋了。
元晓安无语问苍天。
汪伯跳着脚:“你。。你你你你你给我出来!”
无人回应。
“再不出来我就拆房子!”
还是无人回应。
“臭咪咪!”
从窗口嗖的扔出一只鞋,汪伯赶紧跳脚闪。
“啊!”元晓安捂着头痛苦□□。无妄之灾啊,我做错什么了……
汪伯歉意的颠颠凑过来,涎着脸:“哎呦喂,晓安那,没伤到哪吧,快让汪伯看看。”
捂着头的手被拿开,汪伯仔细一瞧:
“噗哈哈哈……”
只见原本清秀的脸上,一只大大的鞋印,像被人一脚蹬上的,额头上还迅速的鼓起一个大包。元晓安双眼含泪瞧着他——灰进眼睛了好酸。
汪伯连忙收回笑,凑近吹了吹。
元晓安赶紧躲,这口气太酸爽!
汪伯搓搓手:“晓安那,真不好意思,老朋友好久没见了,争执几句,你看,嘿嘿,还吵僵了。”
元晓安揉了揉额头,无奈道:“这位前辈该如何称呼?我作为小辈该尊尊敬敬打个招呼才好。”
“额……”汪伯忍着笑小声道:“这家伙大名叫咪…。”
“旺财你再乱吠!”屋内人尖声阻止道。
“咳咳咳咳咳”汪伯剧烈的咳嗽盖过屋内的声音,高声道:“姓米,你叫他米帅就行了!”
。米……帅……
元晓安脑海中浮现出越狱男主的脸。
不过,旺财?咪咪??
他看看汪伯,再想想屋里的美人,仿佛知道了什么。
“噗……”元晓安忍不住笑出来。
怪不得一见面就打架。
汪伯见元晓安一会哭一会笑,担忧得赶紧摸摸他的头:“臭小子,你被砸傻了?”
元晓安浅浅一笑:“汪伯,米……啊帅他,爱不爱吃鱼啊?”
“你怎么知道?!”汪伯瞪眼:“那老家伙恨不得死在鱼潭里。”
“那就好。”元晓安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您帮我打点鱼,咱们做全鱼宴吧。”
汪伯两眼一亮:“对对对,给他闻给他看就不给他吃,馋死那老家伙!”
元晓安无奈,他是想做给米帅吃的……
能气到米帅促使汪伯迅速的行动起来,不一会就给元晓安准备好一大篓鲜鱼,还稍带了很多调料配菜,也不知道从哪弄的。他帮元晓安拿到右侧的小厨房,元晓安大概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菜谱,抄起菜刀便飞快的做起来。
前一世为了尽量不麻烦父亲,家中的饭菜能做他都是自己做,久而久之厨艺就自不消说了,元晓安自己也很爱吃鱼,所以做起来得心应手。
等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元晓安终于舀出最后一勺鱼汤,倒进汤碗内。
大功告成。
糖醋鲫鱼、香酥带鱼、清蒸鲈鱼、红烧泥鳅再加一碗草鱼豆腐汤。
色鲜味美鲜香四溢啊。
汪伯捋着胡须咧嘴乐。他找来一个蒲扇,对着菜肴猛劲儿扇。
元晓安连忙拦住:“汪伯,一会就凉了。”
“没事,他凉热都能吃。”汪伯手上动作不断。
元晓安叹了口气,这俩老顽童,不不,汪伯老,米帅可一点都不老。
好奇怪。
“汪伯,您和米帅谁年纪比较大啊。”
“当然是他,那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