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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藤条教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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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若风埋头低笑,笑得稍稍张狂了些,后背抽痛,冰若风龇牙咧嘴,倒吸气,笑,“爹爹,你骂我呢?”娘是畜生,我就是小畜生了。
江暖阳也明白过来,颇感好笑,“你也别怪你娘,这几天来,你娘一天都没睡,一直都在安排人手找你,方圆几十里都被你娘翻了个底朝天。”
冰若风愤愤,“哼,一见面就打我,呜,好痛!”冰若风又痛又委屈,原本帮师姐完成了任务,颇有点沾沾自喜的,还准备给娘炫耀得意一番,可是谁知,恨,居然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
冰若风磨牙,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给气的。
“爹爹,我不要练武了,和弟弟一样,不习武好不好。”冰若风哀求道,练武就意味着挨揍,这鞭子的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要再尝试了!
“这个,我做不了主,要和你娘商量。”
“爹爹,为什么我非要习武,世上这么多人不习武不也好好的活着吗?”和娘商量的结果,就是两个字,“不准”,也可能是,“讨打”,呜呜。
“若风,你是女子,长大后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要变得强大。学好武功,才能保护家人,像你娘这样。”权势地位之类的大道理给冰若风也讲不通,江暖阳只好拣点简单的来说。
“那我不要同娘学武,总可以吧!我听说鬼门的后山上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孩子,我要和她们一起学。”冰若风抗议道。
“那里,恐怕更辛苦。”江暖阳叹气,“你娘再怎么对你,你都是她的女儿,她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可是那里不一样。”
“我不管,我不管,我今天都差点被她打死了!”冰若风开始耍泼了,不过也只有面对爹爹才敢这么嚣张,如果冰无情在这,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冰若风安静下来,三缄其口。
江暖阳无奈,“好,我同你娘说说去。”
“东西到手了?还顺利?”冰无情依然寒着脸。
冰宁把信封双手呈上,“一帆风顺,多亏师妹相助。”
冰无情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冰宁汗,她说的可是实话啊,大部分可都是师妹的功劳,她自己可是一无所获,胡闯乱撞来着。
“令牌,拿着。”
冰宁接过令牌,心中一喜,鬼门杀手众多,可是真正顶尖的杀手唯有三十六杀人者和十大杀手,当年的冰无情便是首屈一指的十大杀手之首,而冰宁手上拿着的这块令牌便是三十六杀人者身份的象征,从今天开始,冰宁便正式成为鬼门的顶尖杀手了。
“门主,紫烟长老求见。”下人通报道。
“叫她进来。你下去吧。”
冰宁低头跪安。
冰无情揉揉太阳穴,鬼门事物繁多,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这几天为了找冰若风,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如同打转的螺旋一般,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过片刻,还要在下属面前隐藏疲惫之色。
想到冰若风,冰无情不禁有些担忧,今天真的是下手太狠了吗?
“门主。”紫烟微微欠身,在鬼门所有下属之中,紫烟是唯一一个不需行跪拜礼的人,一是因为紫烟贵为鬼门五大长老之首,二则是因为两人本就是世交好友,生死之交,当年冰无情落难之时,也只有紫烟还记得起她,在牢房中陪她畅饮烈酒,共叙当日。
“你来得正好,东西到手了,让那人把另外五十万两银子送来。”冰无情敲了敲桌上的信封,任谁也想不到,这封小小的信纸,居然值整整五十万两银子。
“也不知道这雇主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出手这般豪爽。”紫烟感慨。五十万两买慕容府一家上下上百口人的性命,又花五十万两买一个小小的信封。
“还没查出来人的身份吗?”冰无情蹙眉。
“此人神秘莫测,交易的时候一直蒙着脸,跟踪的人没有一个活下去的。”
冰无情沉默,究竟是何方神圣,连鬼门的势力都查不出来?
紫烟退下,冰无情刚准备小憩片刻,江暖阳便来了,冰无情哀叹,想休息片刻都不成。
“那小东西又怎么呢?”冰无情无奈,心中颇有些忐忑,不会打出什么问题了吧,难道是玻璃做的不成?
“她不想习武了。”
冰无情脸色一沉,两个字,“不行。”
“她想要去后山的训练营习武,你看?”
冰无情愣住,这小东西是被挨打挨疯了不成?后山的训练营是鬼门专门培养小杀手的杀手营,大部分都是全国各地找来的孤儿乞丐,能存活下来的便成为鬼门的杀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更多的却在训练中无缘无故的死去。每年鬼门上交的报表中都会专门登记,训练营的死亡人数,一年十几,几十不等,这一切,冰无情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她也是从训练营中嗜杀打拼出来的,那是个人吃人不见骨头的地方,但也是一个诞生强者的地方,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冰无情皱眉,“我去同她说。”
江暖阳揽住妻主,“先说好,只许好好说话,不许动手。”
冰无情失笑,在夫郎的额头上一印,“好。”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东西。。。


、第十章 地狱

冰若风待在床上,再不能上窜下跳,不能爬树捉弄人了,无聊得紧,只好把小雪招来,玩玩它的尾巴。
“小狗狗,过来。”冰若风勾了勾手指。
小雪怒,毛似乎都竖起来了。它可不是小狗狗,它既不小,也不是狗!当年江暖阳买下它的时候,它才刚刚几个月大,小小的,江暖阳便以为它是个刚断奶的小狗。冰无情当时知情,也没有说破,这根本是只小狼崽,不过这么多年了,当年的小狼崽也长大了。
一身雪白的小雪不情不愿地爬过来,冰若风扯了扯小雪毛茸茸的大尾巴,玩得不亦乐乎。小雪更怒了,龇牙咧嘴,一副要咬人的姿势,冰若风大笑着摸摸小雪的毛茸茸的头,小雪颇为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舒服极了。紧接着冰若风又开始扯尾巴,小雪怒,摸摸头,扯尾巴……
冰无情进门的时候便看到这一人一狼玩得不亦乐乎,喜笑颜开。冰若风一看到娘,大叫一声,如同被恶狗咬了一口一般,朝床脚退了退,后背似乎又开始痛了。
冰无情笑,终于知道怕了。
冰若风不服气,稳了稳身子,强装镇定,早忘了之前挨打时哭叫求饶的惨象。
“你要去训练营,决定了?”后悔吧,还来得及。
冰若风沉默。
“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我听说,那是你以前呆过的地方。”冰若风想了想,谁说的呢,不记得了,好像是紫烟长老吧。
这回轮到冰无情沉默了,正是因为我呆过那个地方,才不希望你重蹈覆辙,去那个可怕的地方。可是,把冰若风护在温室中,真是正确的决定吗?
“你要去可以,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是想要凭借身份去充大爷的话,那就不用去了。”
“好。”冰若风眼睛一亮,居然答应了,还以为没有一番苦苦挣扎,根本去不了的。
冰无情朝冰若风伸出手,冰若风身子一抖,还以为又是一巴掌来着,结果冰无情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点烫,“好好休息,等会我让下人端点退烧药过来。”
冰无情的手掌上有着常年练剑的茧子,有些粗糙却带着一股温暖安宁的感觉,冰若风原本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突然有点点后悔,是不是不该为了一时赌气非要去训练营的。不过,现在反悔也太丢人了,算了吧,反正其他人也可以办到的,我怎么不行?
“药苦,我要蜜饯。”冰若风弱弱地撒着娇,不会又一巴掌招呼过来吧。
“好。”冰无情揉了揉冰若风的小头。
冰若风怒,把头发都给她揉乱了。
“好好睡觉,小雪,我们走。”冰无情转身而去,小雪居然乖得如同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一般,摇头摆尾,狗模狗样地听话走了。
冰若风吐血,这狼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刚刚她可是勾了半天手指,这狼崽子才不情不愿地爬过来的,呜呜,不能扯尾巴玩了,好无趣。
半个月后,冰若风背上的鞭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精神抖擞地准备去训练营报道。
鬼门的训练营一年招新一次,近日又有近百个骨骼奇佳,有练武天分的孤儿被送进来。一入鬼门深似海,从此亲人是路人。不过,这些孤儿们也没什么亲人朋友,想到能够不挨饿了,这群孩子还是挺欢悦的。
孩子们被黑布蒙着眼睛,被一群大人摆布着东拐西转,兜兜转转了半天,冰若风都被转晕了,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上的黑布被取下,冰若风揉了揉眼睛,朝后望了望,黑色高大的铁门缓缓移动,哐当一声紧紧合拢,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打开了。
“怎么是你。”一声冷淡平缓的声音,毫无感情,冰若风转头一看,差点跳起来了,这,这,这不是慕容雪吗?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这里的可都是吃不起饭的孤儿乞丐,我可是把七八千两银票都给你了的。冰若风心中这个冤啊,难道全被人抢走了不成?
“没有,我想要当杀手。”慕容雪一叹,“没有高强的武功,何以复仇?”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身后的女子怒吼一声,狠力地推攘了冰若风一下,一个趔趄,膝盖落地,擦破了皮,渗出了血,眼看脸朝下要砸在地上,慕容雪伸手一拉,稳住了冰若风的身子。
冰若风愤愤,转身怒瞪身后的女子,女子冷笑,“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好熟悉,冰若风笑,这话从小到大娘可是说了无数遍了,冰若风正准备同往常一般,翻一个白眼,丢一个不屑的眼神。突然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简直不像是人能够发出的声音。
冰若风转身望去,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满脸鲜血,两个眼睛空空荡荡的,鲜血流下,身旁是一个满脸凶神恶煞的女人,手上正是泛白的两个眼珠子。一群孩子吓得面目失色,纷纷朝后退去,立在中间的孩子痛苦地抓着头发,头发一把把地抓下来,撕裂开头皮,落下的头发鲜血斑斑。
冰若风只觉自己的血都冷了,恐惧,害怕,缺乏安全感,这里是地狱,这些女人都是些魔鬼!
“拖下去喂狗!”领头的女子暴喝一声,杀人杀惯了的杀手,又怎么可能还有同情心这种东西,怜悯,这种东西对杀手而言太过多余了。
冰若风正准备挺身而出,阻止这种暴行,慕容雪出手阻拦,不赞同地摇摇头,“你这是去送死!若风,你认命吧,这就是现实,我们无能为力。”
“可是……”就在冰若风犹豫的片刻,几条狼狗跑过来,撕扯住四肢,狠命撕咬,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居然几秒钟之内烟消云散,化为虚无。
地面上什么也没有了,除了满地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让冰若风作呕恐惧,胃抽搐着。
“好好守规矩,否则这就是你们的榜样!”领头的女子威胁道,一脸狰狞。
一群孩子吓得呆若木鸡,除了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的慕容雪,满门血案都经历过的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慕容雪成熟得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了。
“冰若风,西苑。”
“到你了。”慕容雪捅了捅还在为刚才的事发呆的冰若风,如今正在给所有新来的孩子分队。
“慕容雪,西苑。”
“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冰若风嘀咕,心中对未来无限迷茫,这种感觉很奇怪,恐惧中透露着兴奋,害怕中有隐隐有着新鲜和挑战。
刚一走进西苑,冰若风便听到鞭子抽破长空的撕裂声,冰若风身子一抖,牙酸,一听到这声音,后背又痛起来了。
“你挨打过吗?”冰若风小声问道。
“没有,我爹娘很疼我的。”慕容雪眼色黯然,眼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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