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美媚天下穿越之丰色倾朝-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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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冬不愧是个审时度势的厉害女子,知道在子隐以音律干扰夙丹的同时迅速出手,半点不迟疑。
可是为何被鸠冬牢牢捆缚住的夙丹不见任何弱势,反而有股让人更加胆寒的气焰萦绕在那团黑色之下?
夙丹周身红光四溅,配合着鸠冬乌团的碎裂,他破壳而出。
一双火光鹰爪刚出,温珂眼睛就眯了起来,心里暗忖:“夙丹何时多了这么一招?而且那双由火光幻化而成的鹰爪怎么与自己的金色能量颇为相似?难不成这其中还有渊源?”
温珂此时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因为金光幻化而成的利刃多么厉害,温珂心里还是有数的,当初在夭族地宫,兀熠就生生被自己的金光利斩斩下了四肢,要说这种高密度能量形成的武器,威力是远远胜过那些所谓的宝刀名剑的。
夙丹在发起攻击的那一刻,温珂就动了,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犹豫。
一只炽烈的火光鹰爪生生的插入了鸠冬肩膀上的皮肉之中,蛮力的向下一抓,一朵鲜艳的血花绽放在那娇弱的身躯之上,子隐面色一僵,环住鸠冬的腰身就往后撤。
夙丹第二招还没有跟上,眼前一花,一张天下无双的绝美面容就闪现眼前,晕起金色光芒的柔荑一把扣住夙丹的火光鹰爪。
温珂为子隐和鸠冬二人挡下后续的一击,心中对子隐吩咐道:“子隐,速速带着爰香离开此地,鸠冬由我来保护,若你不尽快离去,这场恶斗恐难有个结果,并且爰香气息已如游丝……”
就在那弹指一挥间,子隐几番挣扎,最后还是放下受伤的鸠冬,在她耳边轻喃道:“有温珂照顾你,一定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说完,子隐放下面色苍白的鸠冬,飞身掠去。
子隐刚刚落到爰香身边,谷文就蠢蠢欲动,却被身边的极公子一把扣住,丝毫不能动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子隐打横抱起爰香,迅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谷文大怒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一个女人都为你受伤了,你居然抛下她抱着另外的女人离去!你,你,你……”
极公子狐疑道:“人家的事情,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小心肝火旺,伤身!”
极公子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谷文更来气了,怒斥道:“要不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个男人能那么容易走掉么?你还不快松开我!”
极公子做惊吓状,弱弱道:“你那么凶干什么?再怎么说那美人也就剩一口气了,救不救得回来还是个问题,你何必在最后时刻做恶人呢?妄造杀孽可是要造报应的,我是好心……你却当做驴肝肺,真是的……”
谷文气结,眼睛怒睁,死死地瞪着极公子。
极公子却不搭理他,一派悠然的继续看向温珂那边。
温珂的金色柔荑和那夙丹的炽烈鹰爪碰擦着激起灿亮的火花。
夙丹突地抽回手臂,一个后跃,笔直地立在了一丈开外。
夙丹面色不善,冷冷道:“珂珂,这是为何?”
温珂散去金色能量,柔声说道:“在凤霞谷中,我曾答应过鸠冬,保她性命,自然不能食言……”
夙丹浓眉一蹙,哼了一声,不过对上的人是温珂,所以虽然面色不善,可是周身杀气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地上的鸠冬两眼氤氲,低声说道:“温珂,真没想到……其实你的诺言已经兑现过了,所以……不必……”
温珂转头一笑,那份温暖源源不断的灌注到鸠冬的心底。
“我说过的,一向算数!”
鸠冬一张令人怜惜的憔悴娇容荡起一抹真心的笑。
“谢谢……”声音极低,似是一缕青烟,转瞬即逝。
温珂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极公子拍着手哈哈一笑道:“哇,没想到温姑娘的承诺比金子还真啊?赚了,赚了……”
谷文愤恨的瞅了极公子一眼,很是不屑。
冉卓鬼魅般的移步极公子身后,低语道:“小心有命下赌,没命享……”
极公子一愣,双眉纠结着,愁苦道:“这天宇之内唯有三人能收我性命……”一顿,随即恢复笑的进行式:“不怕不怕,极某命相当的硬,不是说收就收的,再说了,那三个人现在不在状态,我一点儿不怕,哈哈……”说到这里居然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冉卓嘴角也荡起一抹笑,魅惑,妖异。
温珂一把抱起地上的鸠冬,一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青丝,另一只手将那有些微颤的娇躯往怀里又紧了紧。
说是自然也好,道是偶然也罢,无论如何,鸠冬已经帮自己完成保护子隐的任务,不管她是因为什么挡下夙丹狠烈的一爪,既然一切已成定局,那么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她有事的。
其实以鸠冬的性情,没有好处的事情一般不会出手,可惜,人并非死物,万事都有个例外,当时的情形只有鸠冬心里最为明白,是怎样的情愫让她第一次舍己为人?又是怎样的考虑让她赌上一把,赌自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挡,夙丹会不由思考地撤回部分能量。
确实,鸠冬聪慧过人,她这一赌,的确是赌对了。
本来夙丹的杀招对付的是子隐,可是凭空冒出的鸠冬打乱了夙丹的计划,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夙丹本能的撤回了不少力量,只是伤了鸠冬却没有危及性命。
那千钧一发之时,夙丹浮上心头的是烙印更深的记忆——鸠冬和自己在夭族中相处的岁月。而之后鸠冬的背叛却被遗忘在了某个记忆的角落,就这么,鸠冬惊险的捡回了一条小命。
若不是夙丹及时撤回了大部分力量,鸠冬恐怕此时已经香消玉殒了。
温珂神色一柔,轻语道:“夙丹,今次你为何而来?”
夙丹不语。
“相信不是专门为了惩治子隐和鸠冬吧?”
依旧无声。
“那听我一句可好,当日的恩怨先放一放?”
夙丹沉默半晌,开口道:“好,今日之事,我日后再追究……”
温珂微笑点了点头。
夙丹看到温珂展露笑脸,心情一下子也好了起来,僵硬的面容终于溢出一丝柔色。
夙丹潇洒轻跃而起,掠向谷文,就在那腾起的一瞬间,衣袂翻飞,带起一片暗红色的旖旎……
远远的,温珂只看到夙丹交代了谷文几句,谷文极不情愿的别扭争取了一番,最后还是迫于夙丹的气压,乖乖地离开。
温珂不紧不慢,款步走向众人,极公子乐呵开了,大声宣布道:“哇,现在要一同渡河的人员又增加了,嘿嘿,走走走,咱们到城里好好吃一顿,明日渡河!”
心中有些微微的诧异,温珂看向夙丹,夙丹却是深深地盯着冉卓,而冉卓的所有心思则放在温珂身上。
三角形,最为稳定的形状,可惜,其中一角为何不是那人?温珂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一抹最亮的白色,只是,真的就会不能自控的想起……
在极公子的‘热情’拖拽下,温珂几乎没有机会单独询问一下夙丹为何也要一同渡河,而谷文又去了哪里?
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所幸不问了,一切随缘。
每每不经意对上夙丹的目光,温珂总觉的有一丝异样,自己离开凤霞谷的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直觉中,什么已经变了……
命中注定我爱你(番外)
夭族地宫。
“哈哈……你输了!”一名英俊不凡,就是阴气颇重的男子拍着身前的碧绿色暖玉桌,兴奋叫着。
那边,长相普通,年纪中旬的一个书生一耸肩,无奈道:“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好,没想到还是输给少尊了……不过,谷文,我霄灼输了你就那么高兴?就算赢家不是你?”
谷文笑容更大:“就是高兴,谁让你平时那么爱财来着?这次少尊正好帮你改改臭毛病,让你破破财……”说着,两只眼睛贼亮亮地望着桌子正中放着的那只纯金铸造,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鸟,一边打量,谷文还不忘继续刺激霄灼两句:“诶呀,以后要看这只金鸟只要去少尊那里即可,以前要看,可困难多了,被人捂得死死的,如今恐怕每次去少尊那里都能看到,说不定会看烦了呢……”
霄灼一听,不高兴了,板起脸道:“谷文,你这是什么话,看金鸟还能看烦?!”
谷文一诧,表情夸张的看向暖玉桌另外一头的邪魅男子,惊叫道:“少尊,你看霄灼是不是掉进钱眼里了?这金鸟自然会看烦,天天看,时时看,刻刻看,怎么都会看厌烦的,就算是九天仙女吧,也会看烦……”
霄灼一副不赞同的模样道:“谷文,你不懂,如果是真正的喜欢,是不会烦的,无论多久,都不会烦……”
邪魅男子听了霄灼的话,一挑眉,本来就眉目如画的一张芙蓉面,此刻更显风情:那高耸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嘴唇,嘴角此时配合挑眉的动作,微微一翘,似笑非笑,欲笑不笑的神情,说不出的媚惑与撩人。
一身铁血红的长袍将整个人的肤色衬得更加白皙,如墨的黑丝垂散在身后,不时留在胸口几缕,红与黑的强烈对比更是炫目。
“谷文如果喜欢,那这只金鸟我也不收起来了,就在我的庭院中造一棵桐树,将它放置在上面好了,只要谷文想看,随时来我的庭院即可……”
谷文一听,高兴地不住拍手:“好啊,好啊……”
霄灼不乐意了,低低抱怨一声道:“少尊,我这可是金鸟,你怎么造桐树来放置?”
红衣男子道:“难道要用金树来放?那不是喧宾夺主了?来我庭院的人看金树还是看金鸟?你那只鸟恐怕会被忽略不计吧……”
霄灼频频点头道:“有理,有理,那为何不用银树呢?”
谷文白了霄灼一眼道:“你这人还真是除了钱就是钱,那树也不能光溜溜的啊,银子用来做花最好!一棵铜树,上面开着银花,银花旁边站着金鸟……”
越说,谷文越是憧憬,红衣男子妖娆一笑道:“谷文如此有爱,不如此事就交给谷文了……”
谷文瞪大双眼惊喜道:“真的?!”
红衣男子一颔首:“真的。”
霄灼不屑一哼。
红衣男子道:“霄灼,你之前说如果是真的喜欢就不会看厌烦是么?”
霄灼听红衣男子这么一问,恭谨道:“不错,属下是有这样的感触,因为爱极,所以怎么爱都爱不够,就算海枯石烂……”
谷文一听,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花:“霄灼……你,你还真是很逗,居然说得像是情人间的海誓山盟……笑,笑死我了……”
霄灼却没有搭理他,而是眸光深邃地望着若有所思的红衣男子。
凤霞谷。
红衣男子在红色的沙石地上慢慢踱步,双手负在身后,神游在外。
谷文随在红衣男子身后,一脸的不解,心中暗忖:“为何少尊会心不在焉的模样,刚刚赢了霄灼也不见他面上有任何喜色,难道说他有心事?”
谷文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少尊,你有何烦恼?为何一直闷闷不乐?明明刚刚赢了霄灼,可是你似乎不开心……”
红衣男子拉回神思道:“谷文,我虽然是夭族的少尊,可以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事情难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