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花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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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Tailring门外的我,也在做同样的动作,深吸气,深呼气,调节一下情绪和烦乱的心情,缓缓的推开Tailring的门。
我从没经历过如此隆重的场面,起码没以主角的身份受过着这么宏伟壮大的欢迎。
Tailring大厅的两侧站满了庄严而又肃穆的服务人员,男的穿黑西裤白衬衫,显得干净而整洁,女的穿着黑色短裙,但是她们身上的白色衬衫,却把身材衬托的凹凸有型,有种制服诱惑感觉,让人不禁有种犯罪的冲动。
当我进门的一刹那,他们齐齐弯下了腰,身体成六十度角停下,“Thefingerslove全体员工欢迎何董事长莅临检查指导工作。”他们的声音那么整齐,动作那么一致,我很疑惑的看着大家,差一点说出了当时也是在这个地方蹂躏柔柔时对轻歌说过得话‘靠,你们是不是练过啊’。可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用Eva的话就是‘天壤之别啊’,所以,我必须学习焕晨的淡定范儿,走上层社会的路线,于是我挺直了腰板儿,优雅的对他们笑了笑,微微点点头,女王一样的从他们中间走过,迎接他们的目光,接受他们六十度的注目礼。
穿过人群,我看到大家都在尽头等我,而且每个人的笑容都如阳光般的温暖,像一阵阵暖流,又像清晨闯进房间内的第一道阳光,自然亲切。
陶子今天一改往日风格,一件黑色紧身鸡心领PRADA绒衫,让他显得低调而性感,更衬托出他白皙皮肤的晶莹剔透,陶子永远都是最温婉可人的王子,在山的那一边,海的那一边,守着心中最真实的柔弱,等待沉睡公主的苏醒。
晓峰今天倒是正式了很多,一身深灰色雅戈尔西服让他看起来是那么温文尔雅,鼻梁上的黑色眼镜,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容,让我想起了无数年前的邻家哥哥,温暖和煦,如一缕春风。
轻歌今天妖娆而美丽,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本身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纤长,瀑布般酒红色色长发,柔顺的搭在她黑色的蕾丝短衫上,高傲,妖异。她和旁边依旧浓妆艳抹的Eva站在一起,让我不禁联想起了夜总会里的高级妓女,我似乎可以幻想到轻歌和Eva分别站在一楼门口,每个人手里攥着个手绢,对着往来的顾客妩媚的说:“大爷,过来玩玩吧,诶,这位爷慢走,再来啊。”想着想着,我表情的猥琐的在轻歌和Eva脸上来回亵渎着,让她们两个看我的目光是那么毛骨悚然。
“喂,何秋染,你的目光怎么要跟强jian我,哦,不,是**轻歌,也不对,是跟要同时强jian我们两个一样邪恶啊,肮脏不堪。”Eva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对于她依旧不恰当的成语直接无视,想跟Eva对话你永远都要学会选择性听取某些词汇,就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我真准备无视她对我种种的人身攻击时,可是她老人家又接着说:“要**也得是身边这两个帅哥**啊,还轮不到你呢。”她说完,便向身边的晓峰和陶子使劲儿抛了几个媚眼,让他们两个阳光大男生第一次感到世界的黑暗。纷纷打了个冷颤,往后退了两步。
我终于忍不住了,“你想得美。如果真的发生**事件,那也是你**的他们。他们才是受害者呢。”
Eva“……”
我们笑着,如此开心,简单。
五楼办公室内,我坐在办公桌前,对着面前一堆不知名的文件,头疼得要命。
陶子也在一旁翻阅着文件,若有所思。我稍微起身瞄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全是英文,不禁大冒冷汗,然后偷偷的又坐了下来。
过了许久,陶子拿起手中的资料走到我面前,“秋染,你看看那这份文件,你觉得企划部的整改意见你能接受吗?”他面部表情很是认真,不由让我心中一震。
我直起了身,“啊?啊!还行,你觉得呢?”我随意扫了一眼,根本就没有看文件上的文字。不是我不想看,是因为我真的看不懂,我擅长的时广告策划,对于公司经营真的是一窍不通。
陶子看着我摇了摇头,直接拿起手中的文件走向了晓峰。
看到陶子的眼神和表情,我感到非常无地自容,浑身充斥着无力和无奈。
Eva和轻歌她们在楼下跟那帮小服务生们玩的很开心,根本对楼上如此痛苦的我无视。对于她们这种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能为我排忧解难,却自顾自的在这玩得不亦乐乎的做法,我真是忍不住冲上去给她们两拳。顺便说句:“你们两个重色轻友的大尾巴狼。”
冬天依旧拖着她长长的裙摆,向人间袭来。
天气一天天地寒冷,我每天拼命的忙碌,想拼命的快乐,可是心的伤感也在一点点地堆积,总感觉失落了很多,丢失了很多,可是却不知道失的是什么?是岁月,是时光,还是心中深藏的情感,虽然我突然间变得很有钱,虽然我突然间也可以正大光明的逛爱马仕的精品店,虽然偶尔我也可以买两件PRADA的外套送给晓峰和陶子,可是心中却越来越迷茫。迷惘,想着伤心的事儿感伤。总是莫名的发呆,莫名的无聊,莫名的想去发泄,可是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对象,就想大海里逝去舵手的小船,随风飘零。我想我还是太清闲了,公司的一切都有晓峰和陶子打理,我依旧做个闲人。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青岛的冬天很少下雪,可是今年冬天居然下雪了,飞飞扬扬的雪花在空中飘舞,走在热闹繁华的街市,心里一阵凄楚,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是一场空!曾经紧紧地拉着我的手,曾经深情的望着我的眼睛,曾经在朋友的面前对着我唱情歌,曾经无数次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喜欢我,曾经??????你给了我多少甜蜜和幸福,你给了我多少希望与憧憬。
明明知道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可是在这个冬天里却让我更加伤感!好想让自己变得坚强,变得开心、快乐!忧伤去不了,待到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希望思绪也象“雪花”一样融化了,不再默默伤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中着一种毒,当自己面临着这不断变幻的生活的时候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平静,平静的生活,平静的接受着一切,安静的对着,对着自己的明天!我总是觉得一个人的努力有点苍白,于是没有目的的乱行,渴望着终点和依托。
我在寻找一朵‘春花’,拥有温暖的方向,带我走出严嵩的世界,让我找回我的骄傲,和那个被人践踏了无数次的自尊。
转眼进入了深冬,冬天,连阳光也变得懒洋洋的。
我把我蓬头污垢的长发全部剪掉了,现在的我,也如焕晨一样英姿飒爽,没有了慵懒,充满了英气。
也许我的人生,也许从此就该辉煌了吧。
我依旧窝在Fingerslove里享受我老佛爷一样的待遇,经过长时间的保养和各种SPA的历练,我终于也带上了那么一点高贵的妖精范儿,用Eva的话说,“哟,秋染,你终于像个人了,而且,是个很帅气的女人。”
我也为我自己的小变化沾沾自喜。
如往常一样,我踩着如尖锥一样的高跟鞋,貌似妖娆的从楼上的办公室走下来,我很坦然的接受一系列人的问候和注目礼。我发现,当一个人在一定高度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像仰视神明一样的崇拜你。可‘高处不胜寒’确实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坐在吧台外熟悉的圆椅上,看着调酒师很华丽的动作,夸张的造型,和嘴角邪魅的微笑,我似乎还是认为Fingerslove只是我许久以来如此沉长的一个梦,我一直活在泡沫中,我甚至不敢闭上眼,我怕我睁开眼睛以后,一切的一切都会消失,不只是Thefingerslove,还有陶子,焕晨,轻歌,还有我身边的一切狐朋狗友,甚至还有阿富。
调酒师微笑着递给我一杯酒,这杯酒,让我看着心中一阵小澎湃,他忽略了我直视的无礼,脸上依旧挂着邪魅的浅笑,我也微笑着接过来,看着如此神秘的酒,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轻轻抿了一小口,瞬间,我,泪如雨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春花季 春花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417 16:39:58 本章字数:3510
我放下酒杯,回味刚刚这杯酒给我的触感和灵动,我不明白这杯酒到底勾起了我什么回忆甚至是让我刻骨铭心的过往,只知道,我的泪,情不自禁,没有伤感,没有悲凉,只是,它似乎勾起了我某段不可磨灭的情思。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魅颜天下的调酒师,他深邃的眼眸里犹如一汪宁静的海,让我看不透,摸不清,如果说陶子是阳光帅气的王子,严嵩是温婉可人的伯爵,晓峰是纯真快乐的邻家男孩,那么,我面前这个让我看不透,摸不清的调酒师,便是一个妖精,一个拥有无穷魔力的妖精。
我拭去了眼角的泪水,闭上眼睛,轻轻又举起了酒杯,开始对这杯血一样颜色的酒进行第二口品尝。
我想此时我是快乐的,如同堕入凡间的精灵,我感觉到我在巨大光环下偏偏起舞,带着透明可爱的翅膀,赤着足,在草原上空徜徉。我笑着,笑容里包含了许久以来都没有过的甜美与幸福,这种幸福好像让我看到了严嵩在梧桐树下捧着鲜花,对着我笑,然后对我说:“小染,我好想你。”可是转瞬间,又如同雾霭般消失,空留一地梧桐树的叶子,和调酒师淡蓝色深邃的眼眸。
我突然回过神,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一个词语‘催眠’,我惊愕的看着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还是,你想知道些什么?”我的语调,难得的冰冷。
他看着我,嘴角扬起浅浅的微笑,“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是,貌似我什么都知道一点儿,也许,我这‘一点儿’就比你知道的全部还要多。”看到他的笑容,不禁让我汗毛直立,我身边都是些什么妖怪啊,我想,我该去请法海过来看看了。
我逃也似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不顾我的小高跟鞋能否承担起我的雄壮的大身板子,但是在这个妖怪面前,我还不想太狼狈,于是,我假装淡定。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
“叫什么?”我冷冷的问。
“你可以叫我勋。”他嘴角仍然保持很好看的弧度。
我回过身,很得意的看着他:“我是问酒的名字,不是问你。Understand?”我现在的感觉爽极了。
“这杯酒是专门为你调制的,名字应该由你来起。”他的淡定让我大失所望,我其实很想在他的面容上搜寻到一丝愤怒,可是我失败了。我突然对我的幼稚感到可笑和可悲。也许除了我,所有人都能把自己伪装的像鸟巢一样无懈可击。
我转身走到他身边,再次端起这杯酒,它的香气瞬间侵略我身体的各个神经,我轻轻闭上眼,我仿佛听到了,陶子的那首曲子,叫做“春花祭”,于是我脱口而出,“叫它‘春花祭’吧,痛,并快乐着。
他看着我,目光里充满柔情,“好,从今天起,它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春花祭。”我不得不承认,他笑的的确很好看。
我转身离开,在离他三米多的距离,我轻轻对他说:“勋,我记住了你的名字。”然后不加犹豫的离开。
看着秋染离开,勋收去了他邪魅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锁的面容,和无尽的冰冷。这张瞬间变幻莫测的脸,让所有人,无法猜透。他就像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陶子打算下一场演奏会就定在秋染的Fingerslove里,现在的Fingerslove已经基本走向正规,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档次比以前要提高很多,奢侈的装潢虽然让秋染心疼到泪奔,可是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吸进了不到达官贵人,和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