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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耽美] 重生之太子昭阳 (父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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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邑公主虽小,却好像一团小火焰,生动活泼,这是诸邑公主幼年第一次相见,留给昭阳的印象。
  “母妃说,不管是谁,只要我想,我就能让他做我的驸马,我可是堂堂的诸邑公主,是父皇最最疼爱的女儿呢,喂,你快点说好,说我答应了。”
  对诸邑公主来说,她喜欢这个笑容温和,长的好看的少年,所以她一定要让他答应。
  “诸邑,我是……”
  昭阳还没有介绍完自己的身份,那边寻找诸邑公主的尚宫嬷嬷和宫女急匆匆的跑过来,打断了昭阳要说的话,包围了诸邑公主,七嘴八舌的问寒问暖。
  “你们让开,我要跟驸马说话。”诸邑公主大声喊,这些尚宫嬷嬷和宫女才发现了昭阳的存在,于是,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嬷嬷,你说什么,他是太子!”本来很高兴的诸邑公主突然尖声叫到,在听到太子昭阳这四个字时。
  “诸邑,我是你的皇兄昭阳。”昭阳温言笑着说完自己的身份,没有想到的是诸邑公却扭头就跑,伺候她的宫女们匆匆从地上爬起来,紧追着诸邑公主跑远了。
  “诸邑,这宫里你最应该防备的是太子昭阳,那是天底下最最虚伪,假仁假义的一个人,你可要记住了,可不能,被他的笑脸给欺骗了,他那张笑脸是有毒的。”周贵妃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诸邑公主的耳里回荡,诸邑公主恨恨的在心里喊着:“母妃,你说的对,太子昭阳,就是个大骗子……!”
  从此之后,诸邑公主就事事看昭阳不顺眼,后来诸邑公主嫁给了一个武将,是和昭阳完全不同的一类人。

  30

   据探子回报,晏子现在暂留在齐国的雁山,那里峰峦叠嶂,山峰俱都高耸入云,山势又险要无比,轻易是无人上山的。
  从都护府前往雁山,是要向齐国内腹进发,但是雁山距离京城还是很遥远的。
  一路上,众人在顾及到昭阳身体的情况下匆匆赶路,昭阳是随遇而安的人,周裕丰和阎路两人都很大喇喇不懂得照顾人,所以就带上了陆放,这个心思细腻的副将。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距离雁山还有三五日路程的茨城,因为急着赶路,在日落时分错过了投宿的客栈,而不得不夜宿在茨城外的树林里。
  匆匆赶路的日子里,陆放都细致周到的照顾着昭阳的饮食起居,因此上,虽然舟车劳顿昭阳的面色还好,几乎都没有消瘦憔悴的迹象。
  今夜,一切还是照旧,昭阳夜宿在舒适的马车里,这是周裕丰专门为他建造的马车,坚固,结实,宽敞,却不是太豪华。
  他们要去求医,不是为了招摇摆阔,周裕丰一切尽量从简,唯有昭阳乘坐的马车是最上乘的,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即使行走在官道上,不会有太多的颠簸。
  周裕丰,阎路以及陆放为了出行方便都该换了行装,看起来,他们不过是普通过路的行人,这样也比较不会惹人注目,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们所经之处不只是各州县,这一路上也是江湖,有江湖就有江湖人,也就有大侠和宵小之徒,如果他们太过招摇,只会惹来贪婪的觊觎,所以一切行装从简。
  如此行走多日,果然没有引人注目过,那些江湖宵小之徒也没有盯上他们一行人。
  三人分工明确,周裕丰和阎路捡拾枯树枝回来生起篝火,陆放照旧守在马车前,拿出自带的干粮和腊肉用匕首切割成一条条。
  这时,一道黑影迅捷的从树林外漂移进来,在陆放尚未有察觉到时,飞速的蹿进了马车里。
  陆放虽然也是武将,但是他是战场上的武将,和这些江湖人的功夫有所差别,而趁夜潜过来,又是一名江湖高手,因此守在马车旁的陆放没有发觉有人潜入,还在自顾自的切割着腊肉和干粮。
  昭阳此时正歪在车厢里闭目养神,这段行色匆匆的日子,昭阳显得消瘦了一些,双颊都有些微的凹下去了,就是精神也有点倦怠。
  陆放都没有发觉有人潜进来了,昭阳自然也没有发觉,等他发觉到之时,是那人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刃散发出来的冰冷惊醒了浅眠的他。
  昭阳不动,没有试图呼唤马车外的陆放来救自己,仍是歪在车厢里,等着这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事件,从前也有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架在他脖子上的是长剑,也不是江湖人。
  昭阳虽然是太子,但是却也见过江湖人,因此能轻易的将他们和其他人分清楚,也不会认为这个人是刺客,或者是被人买来行凶的杀手。
  如果是刺客或者杀手,在他刚进车厢之时,早就对他痛下杀手了,而不是坐等良机的失去,更不会只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什么也不做。
  而且,自从这个人潜进马车里,昭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从这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应该是受伤了。
  “为什么不呼叫?”来人显然也很意外,昭阳如此主动的配合,更惊讶于昭阳的不慌乱,如果在他将匕首驾到昭阳脖子上的时候,昭阳惊慌闪避的话,就会割伤他的脖子了。
  “呼叫有用吗?”昭阳反问,来人收回了匕首:“呼救没有用,只要你不喊叫,我就不杀你。”
  阴暗里,看不清这个人的样貌,只看到他一双冷硬如鹰凖的双目,射出冷森森的寒光。
  “你是江湖人?”昭阳移动身体,让来人得以坐好,虽然看不清来人,但是昭阳大致知道他伤在何处,就在他左肩部有一大块阴湿的痕迹,好像是盛开在衣服上的花。
  “我是江湖人。”来人自动自发的扯下衣裳,掏出伤药自己包扎起来,边包扎边说:“我还是被人追杀的江湖人。”
  来人以为昭阳会继续问下去,但是昭阳却不再做声,也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你不问我为什么被追杀,又被谁追杀吗?还有,不问问我是侠义之士,还是江洋大盗,或者干脆是魔教中人呢?”
  来人意外昭阳的不闻不问,而又略带讥嘲的问道:“你是滥好人,不管什么人都救,或者是真的什么也不怕呢?”
  “我没有兴趣。”昭阳在路上,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能不动也就尽量不动,好保存体力能顺利登上雁山。
  在他看来,即使江湖人,什么样的江湖人也都有可能会遇到,这个人明显是借他们来避祸,而也没有事后杀人灭口之意,就是说日后他们不会有所交集,又何必知道这个人的名姓。
  而且,就算是他问了,这个人也不一定会回答,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车厢里一片沉寂,来人挑挑眉,自顾自的打坐疗伤,竟然也不再防备昭阳。
  这时候,周裕丰和阎路捡了枯树枝回来,不一会,篝火被点燃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这一块林地,陆放就开始烧烤干粮和腊肉。
  周裕丰将剩下的事交给阎路和陆放,他快步来到马车前,刚才在捡拾树枝的时候,他和阎路遇到了一群江湖人,好像在追击什么人,因此他不放心昭阳就过来查看。
  “齐绚,你还好吗?”
  在名义上昭阳能叫周裕丰一声舅舅,这一路上他们也是甥舅相称,阎路和陆放扮作两个家人。
  “我很好,舅舅。”昭阳回答,打坐疗伤的人也不动,他就出了马车里。
  周裕丰二话不说,一把将昭阳从马车托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而阎路和陆放两个就要冲进马车里。
  虽然来人瞒过陆放潜进了马车里,但是陆放也是常年在战场上历练的将领,空气里弥漫的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闻到了,只所以没有动,是唯恐潜进马车的人伤到昭阳。
  而且他觉得,仅凭他一人之力是无法和来人对抗的,所以他一直在等着,直到周裕丰他们回来,才暗暗的低了个眼神,示意他们马车里有状况。
  “阎路,陆放,不要进去。”昭阳命令,阎路和陆放停顿在马车外,他们一起回身看周裕丰。
  “齐绚,你确定马车里的人不危险吗?”周裕丰问,并且放下了昭阳。
  “舅舅,这个人是为了躲避追杀,没有危险。”昭阳回答,周裕丰才发话让阎路和陆放退回来,但是他却不肯让昭阳再进马车里,而是拉着他来到篝火旁。
  “齐绚,我们不能参与江湖纷争,而且这个人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是江洋大盗,或者是魔教中人就不好了,那些人多半不会将信用的。等天一亮,就让他离开吧。”
  周裕丰说,皱眉看了看马车的方向,他不放心昭阳和那个人在马车里,但是如果让昭阳夜宿在外面,又唯恐他的身体受损。
  “舅舅,我可以睡在外面,不会有问题的。”昭阳觉得篝火旁,比马车里要温暖一些,虽然不很舒适,但是勉强能忍受。
  “至于那个人,我想,他疗伤后会主动离开的。”
  那个人给昭阳的感觉,就是好像谁也不相信,谁也不亲近的冷峻之人,所以他不担心这个人会纠缠上他们。
  “但愿如此,我们不能在此时和江湖人起冲突,不管是江湖白道还是江湖黑道。”
  周裕丰等人也不是太过于讲究吃食的人,虽然他是大家公子出身,却不惯于吃那些精细的饮食,认为那样吃着太拘束了。
  昭阳吃的很慢,也不是一定要细嚼慢咽,而是自从他重生在齐绚的身体里,因为过去糜烂无度的透支,齐绚的身体破败的让人无法置信,也是从那时起,他几乎没有了食欲。
  每日汤药不断,又要吃各种补养身体的药膳,昭阳几乎是吃到想吐的地步,却也是硬逼着自己吞下去,为了要一个好的身体,他一直在强迫自己尽量多吃一点。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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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前往寻找晏子,还是不能停了汤药,为了路上用药方便,宴喜特意将汤药制成药丸,以供昭阳服用。
  昭阳吃的不多,吃了半块干粮还有一条腊肉,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这是迄今为止,他重生在齐绚的身体里后,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剩下的干粮和腊肉,周裕丰三人吃了一大部分,还剩下一小部分,被陆放收起来了。
  “大人,今夜,你和公子一起到马车里歇息,我们在外面守夜。”陆放只在篝火旁,铺了两个人睡觉的行李,没有铺周裕丰的行李。
  虽然昭阳说可以睡在外面,但是夜间会降温,湿气也会增加,着实对昭阳的身体不利。
  “也好,齐绚,我陪着你去马车里歇息。”周裕丰稍一思索,托起昭阳的胳膊,就往马车那边走。
  “齐绚,你坐到里面去。”周裕丰说,将昭阳送到马车里面,而他则挡在,刚刚结束打坐睁开眼睛的男人面前:“今夜,你睡在外面吧。”
  “他好像是个滥好人,而没有赶我下马车,你看着却不像一个好人,为什么会继续容忍我呢?”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逐渐的淡去,他随便找了一块地方就躺下了,好像一点也没有提防周裕丰一样。
  “他不是滥好人,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不赶你下马车,是因为我们不想起无谓的纠葛,你是江湖人,我们不是,有时候和江湖人撞上了,起了冲突会后患无穷,我们还要赶路,没有时间陪着你上演一出追杀和反追杀。”
  周裕丰等昭阳躺下后,他也躺了下来,正好将昭阳藏在他的身后,阻隔了那个男人探索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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