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城-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兰,你来了。”柳安岩朝紫红色旗袍的女人微笑。若兰一定会来的,他胜券在握。
不顾咖啡馆里其他人的眼神,柳安岩拉住了佟若兰的手,示意她和自己挨着坐下,又轻轻拂去她脸颊边的发丝。他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佟若兰顺从地靠着他的肩头,眼神迷茫:“过去,我们常来这儿。”
“对。”手掌揉着若兰的小手,柳安岩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想我么?”
“想。”发自内心地话,几乎要让佟若兰在这一瞬间沉浸在对柳安岩的爱中。脑海里却迅速地闪过了巫啸天的脸。垂下眼帘,佟若兰掩饰自己的心事。
晚上十时,巫啸天死气沉沉地坐在沙发上。桌上的酒瓶都是空的,而手里还有半瓶酒,他的眼神阴霾得可怕。顾玉玉站在一旁,弯腰想拿走他手里的半瓶酒,巫啸天却看也不看她,带着醉意低喝:“走开!”
顾玉玉手一颤,仍是想拿走酒瓶:“别喝了,伤身。”
巫啸天大发雷霆:“叫你走开,走!”他瞪着顾玉玉,好似对方是他的仇人。
顾玉玉忍不住哭出声:“啸天,你心里就只有她,难道就一点也不惦念你我二人的夫妻情分?我顾玉玉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可佟若兰不见得就只有你……”
巫啸天倏地站起身,吓得顾玉玉住了嘴,泪水仍旧止不住地滚落脸上。巫啸天脸色变幻着,猛然将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礼盒的盖子被林阙合上。一颗树后,他恨恨地盯着二楼佟若兰的房间,那里的灯光灭了。而就在半个钟前,两辆车子先后驶入了佟若兰的宅院内,一辆是若兰的,一辆是军车。他看到柳安岩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再扶着佟若兰下车。
柳安岩,柳安岩!他日定要你落在我的手上!林阙恨恨地想着。
卧室里的大床上,柳安岩抱紧了佟若兰,咬着她的耳垂:“你不会还在想着巫啸天来救走你吧?”二人的身上出了汗,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汗水。
“怎么会?”佟若兰低声道:“他有他要顾及的东西,相比起顾家和巫家来说,我也不是最重要的。”心中暗暗道,就算是感谢巫啸天对她的“照顾”吧。她不是那爱做梦的少女,现实是什么样的再清楚不过了。巫啸天三番两次地及时出现,而这一次,他是无能为力了。
她不怨巫啸天,因为太明白时下的状况,共产党是党国的眼中钉、肉中刺,欲处之而后快。巫啸天再厉害,也抗不过如今的追杀令。
其实心里也有些自私吧?对于柳安岩的爱依旧在,只是……只是淡了些,没有之前那般炙热。也许是因为失望,也许是因为巫啸天。
正想着,柳安岩扳过了她的身子,翻身压了上来,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38
38、针锋相对 。。。
“巫司令,敝人贸然造访,希望没打搅到你。”柳安岩嘴里说的客气,可那表情分明是半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一脸的笑意,随意地在沙发上坐着。
巫啸天的脸色冷得吓人,一声不吭地在柳安岩的对面坐下,不发一语。短短的几分钟过去,大厅里几乎要被冻结,巫公馆的佣人们似乎也察觉到了那隐藏的战火,都悄悄离开。几乎被完全禁足的顾瑀方不知道柳安岩的到来,而顾玉玉则在二楼上方的柱子后面悄悄看着。
柳安岩笑容迷人:“巫司令也不问敝人为何前来?”
巫啸天的手指微微蜷起,又舒展开来:“柳安岩,你若是有事,自然会说。”讨厌柳安岩装客气的模样,巫司令?恐怕在对方的心里,他只不过是个“巫某人”吧?
还真是沉得住气,即便是在他享用了若兰将近十天的情况下,这巫啸天居然还能冷静。柳安岩暗暗想着,嘴上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快走了,来同你道别。”
道别?巫啸天几乎要失笑:“柳安岩,你想来奚落我?”占有若兰的日日夜夜,他痛苦万分,如今柳安岩上门,怎会是道别如此简单?
柳安岩不置可否,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薄薄的信封,丢到面前的茶几上:“这是口供,我答应过给你,现在带来了,任由处置。”
薄薄的信封,里头装着可以将巫家和顾家拖入可怕境地的口供,就这么摆在了面前。巫啸天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这东西是若兰的身体换来的,当然,柳安岩肯这么做也是明白他目前还不好和巫家顾家结仇。但是,一想到若兰这些日子以来在柳安岩的怀里婉转低吟,他就有拔枪的冲动。
呼吸因为思维而变得稍微急促起来,巫啸天隐忍着,他明白,柳安岩正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能失却了身份。暗暗深吸一口气,他拿过信封,掏出里头的东西,这份危险的口供。眼神变了变,掏出打火机点燃——纸在火焰中燃起,他盯着,似乎这火焰来自于内心,要将这些日子的压抑释放。
柳安岩作势要起身:“那么在下告辞,后会有期。”
巫啸天忽而抬头盯着他:“再相见时,就不再是现在的光景了。”
柳安岩重新坐回了沙发:“什么意思?”
“你会猜不到?”巫啸天缓缓道:“柳安岩,你在广西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大,难保日后你会不会反过来与蒋校长作对。”统一永远是趋势,蒋介石对柳安岩由原先的器重渐渐转向了忌惮,这已是秘而不宣的事情。
柳安岩低声笑了起来:“巫啸天,若是有朝一日能在沙场上相见也不错。”
“即便不在沙场上相见……”巫啸天眼神可怖:“这政治上的较量也是不可免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仅仅是为了争夺一个女人,更多是加入了政治上的争斗。历史说陈圆圆祸水,可一个女人会有什么能耐让男人为她发动战争呢?争权夺利这些事情,总会在老百姓的想象中加入无穷无尽的浪漫色彩,完全不是现实。
现实永远是残忍的,永远不会拥有至纯至美的爱情。
柳安岩站了起来:“那么,就看看鹿死谁手吧!”
鹿死谁手?谁能料得到,他们都不是死在对方的手里,他们的命运永远被这战乱的时局控制着。
一个月后,佟若兰住处,林阙与佟若兰靠着在二楼阳台上的栏杆,低声聊天。
“他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吧?”轻轻的一句话,令佟若兰的心一沉。
林阙细看她的表情,拉起她的手:“阿姐,巫啸天自然不可能如此宽宏大量,他在计较。”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打入对方的心中,叫人好不难受。
佟若兰淡淡道:“男人都是这般吧!”但她知道,每当入夜时,院子围墙外边的高大男人在盯着她的窗子看。李妈曾告知她,她听了之后沉吟好久,方吩咐让守卫们装作不知道。
男人总是不愿意让自己想要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占有,也许是因为一己私欲,也许是因为那不多却难得的爱情。佟若兰清楚巫啸天对她的感情,绝不比柳安岩少半分,只是她不想去深入探究,太累了。
肩头忽然被林阙扳过,令她直视对方的眼睛,林阙的语气肯定而执着:“阿姐,你知道我不在乎!只要你肯……”他要若兰,就这么简单!
佟若兰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她不能接受林阙,她疼他,宠他,可有些底限必须要坚持。
林阙扯下她的手,语气微怒:“我偏要说!阿姐,你看看我,我长大了!我快二十了,是个男人了!不要老把我当弟弟,我是个男人,一个想要你的男人!”隐忍了多少年,终于在这一刻把心中的话完整地道出来,林阙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却又立刻忐忑起来,害怕佟若兰直接的拒绝。
佟若兰却只是摸摸他的脸,轻笑一声:“是,阿阙长大了。”二十岁的他,已经高出了她半个多头,身体也不再同过去一般瘦弱,变得有力起来。
林阙厌倦了这种对待小孩的把戏,他猛然低头吻了下去。佟若兰先是挣扎,最后放弃了,任由他吻着。林阙不知足,将唇移到了玉颈,继续下滑。佟若兰皱眉:“阿阙!”欲推开对方,手腕被林阙一手强行扣住,扳倒了身后。
“林阙……”佟若兰无力挣脱,低低恳求:“这里是阳台!”
“我就要别人都看到!”林阙恨恨道:“就要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他痴迷地嗅着属于佟若兰的香味,手指难耐地流连于对方的身体。他想她想了很久很久,日日夜夜都在想,只是斗不过柳安岩,也斗不过巫啸天,让他长久以来不得不压抑这股冲动。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若兰占为己有,不惜任何代价!
是的,不惜一切,因为他的世界里只有她,只有她了!他不在乎若兰与柳安岩、巫啸天有关系,他只要能得到她的片刻温存,什么都愿意去做!
猛然一拉佟若兰,缓慢却又坚定地朝卧室里走去。他手上的力气极大,将若兰扣得生疼,无视于女人的哀求和劝告,头一次违背她的意愿。他将她推倒于床上,挣扎间二人衣衫凌乱,越发刺激他的欲望。
佟若兰语无伦次:“阿阙,你只是没和其他女人接触过,这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林阙压着她,燥热地一动身子,看到她的脸上露出羞涩和尴尬的神色,一股快意过心头。他低声道:“那两个男人将你调教得真敏感,我该不该高兴?”他的手滑向不该去的地方,试图将女人软化于暧昧的湿润中。
佟若兰下意识地收紧身子:“除了这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林阙盯着她的神情,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是么?那么,阿姐就帮帮我这冲动的年轻人吧。”慢慢来,慢慢的,总有让她心甘情愿的一天。
什么?佟若兰还未反应过来,林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往身下滑去,固定在炙热之处:“来,阿姐。”
卧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当夜,佟若兰正在卧室里准备休息,外头传来了粗鲁的敲门声:“若兰,开门……若兰”
她一愣,是巫啸天,但那声音听起来明显是喝多了酒。站起身打开了房门,李妈正在外头搀扶着醉酒的巫啸天:“小姐,这……”
“交给我吧!”佟若兰接过了这个沉重的男人,费劲地将他扶到了床上躺下,又给他脱了鞋子外衣,巫啸天皱眉唤道:“水……”
佟若兰起身倒了水,吃力地将他扶起,细心喂水。巫啸天看来喝了不少酒,口渴异常,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个精光,又要再喝。来回几次,才算消停,躺在床上睡了去。若兰无奈,看他出了一身汗,犹豫了会,动手开始解开男人的衬衣扣子。
一颗一颗的扣子在她的手中解开,露出里头的身子。巫啸天的身材很好,很强壮,在小腹,后背上都有枪伤所留下的疤痕。这些战争的证明给这个看起来冰冷的男人更增添了几分阴郁,不,就算没有这些疤痕,他那不好惹的模样也让人退避三舍。
佟若兰禁不住微微一笑,想起了当初对巫啸天的“穷追不舍”,恐怕巫啸天也从未见过敢和他如此“靠近”的女人吧?一边想着,一边用湿巾给他轻轻擦拭脸庞,又替他擦了身上的汗水。想来是她服侍得太舒服,迷糊中的巫啸天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呓语,听不清,但是那模样却是难得的温柔和放松。
佟若兰失笑,暂时将湿巾放置一旁的桌上,开始动手脱去巫啸天的长裤。男人忽而带着酒意道了一声:“若兰……”她一愣,待看去,对方又沉沉睡去。
摇摇头,将巫啸天的衣物都挂好,再回到床边坐下,盯着这男人看。不知不觉间,脸色竟越来越红——怪了,与巫啸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看到对方的身体早已习惯,可如今却有点儿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