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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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蚀骨毒,幸得他极早发现,用内功逼出一部分毒,否则也活不到今日。”田真亦是看着姬夜长大的,对其又疼又惜,可他无法配置出蚀骨毒这等犀利毒药的解药,也只能干着急。
初寒示意田真先退下,从白玉壶中取出了一条雪剑鱼,让姬夜生吃下肚,效果显著。
“小姐,这是什么鱼?”姬夜尝调动丹田内的真气,想不到竟畅通无阻了。
“雪剑鱼,偶然所得。”初寒轻笑道。
接着,姬夜把这三月有余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道来。
想不到那冒充的尸体竟连萧遥,爷爷和娘亲都给瞒了过去,看来,她身边的亲人中还是有白眼狼啊。
“凤语那边如何?”听闻凤语是在一次外出欲和异域城周旋的时候给俘了。都一个月了,竟杳无音讯。
“不惜一切代价救人。找个借口把六长老周亚宾调到詹潭国来,我亲自跟进他。把瑾调给我,让瑜把凤归楼的尚志给放出去,有助于寻凤语。还有把这封信交给恭亲王府里的王妃颜如婳,免得我家人再担惊受怕。”初寒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姬夜。
“为何不是交给小姐的娘亲,而是颜如婳。”姬夜很是不解。
初寒扯了一下嘴角,清眸闪过一丝冷怒,道:“试探!”
姬夜一怔,一颤,方知其中曲折,眸色也大为惊诧。
“记住,所有事情都要你亲力亲为,或是让瑜协助你,不得交予他人手。”初寒嘱咐道。如今,不得随意相信任何人。
“小姐……田伯伯是……”姬夜蓦然一惊,欲解释。
初寒当即挥手喊停,“我只相信我该相信的人,去吧!”
姬夜不再多言,转身之际不忘贪恋地看了一眼低头品茶的初寒。在坠落悬崖的那一刻,他的情谊她应该都知道的吧?可现在她竟若无其事那般,姬夜心里很不是滋味。
“姬夜,你……”其实姬夜眼中的神色初寒还是感觉到的,只是一时没有想好该如何去拒绝,免得他越陷越深。
“小姐,还有什么事?”刚踏出门槛的姬夜,一听到初寒喊他,难掩心中的欣喜,急促回头,三步并两步,来到跟前。
“呃……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姬夜回头得如此迅速,初寒有些发怔,许久才吐出一句笨到家的话来。
听到关心的话,姬夜心里无比的舒畅,顺口道:“小姐也要注意,姬夜会随时禀告近况的。”话一落,姬夜逃也似的逃了。
初寒看着那速度,望风兴叹啊!
姬夜走后,田真入内,表明了一番心迹。初寒布置了几个任务给他,让他立即去办妥。
“想要获得我的信任,就看你的本事了!”初寒丢下一句便出医馆,混入了人流中。
初寒一走,田真马上把两徒弟叫过来。
“师父,这小女娃真是我们的门主?”叫致远的那小伙子抢声道。
田真目光深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以后六长老的义子来拜访师父的话,记得提前告诉师父。”传闻中的新任门主是个雷厉风行,手段独到的小女子,今日一见后,他深知断断不能再与周云有任何的来往,否则以后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师父,这么一个女娃有传闻中的那般厉害吗?”叫静修的小伙子亦是糊涂了。
“她一来就给师父一个下马威,而且还是当着大长老的面,可想而知门主行事思维的谨慎小心,以后我们要好好做事,千万别滩六长老这淌浑水了。”田真说完,赶紧着手初寒给他的事情。
夜色姣好,官道上一辆马车在奔驰,直奔盟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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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见面了~
、086重逢,惊喜
听闻颜国荣已经暗中来到了詹潭国,初寒便可断定萧遥现在的处境已经处在内忧外患的险境。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在第二日,终于到达了盟军军营。扎营地在一处宽阔的山坳之中,大大小小的军帐,旌旗随风飞扬,外围官兵层层戒备,森严,肃穆。如今,初寒满心都是萧遥,沿途一路的风景无暇欣赏。
初寒刚要靠近营门口,一两排着装不一的士兵围了上来,明晃晃的长矛和大刀迎上来,“何人?军营重地,百姓不得靠近。”
“呃……”初寒后退了几小步,因为太过匆忙,一时竟忘了这茬儿。萧遥给的玉佩在掉入悬崖时就给弄丢了,没有信物,恐怕连通报一声都难。
初寒使了颜色给田真,田真马上会意,从袖口里摸出一锭金子暗中递给了带头兵,带头兵顿时和颜悦色了许多。
“军爷,麻烦你帮我把这张纸给莫离侍卫,只要告诉他‘云重月难见’这句话便可,劳烦了。”初寒递给带头兵一张之前用来引出田真的药方,赔笑道。
带头兵也是识得几个字,一听如此有些深意的诗句,自然是想到了初寒便是莫离的相好,笑得特别暧昧。
“姑娘与莫侍卫还是挺相称的。”莫离是萧遥的贴身侍卫,带头兵自是不忘讨好赞扬了一番。不过不忘军规,军营不得擅自带女子入营,示意初寒等在营门外,他跑去找人。
“莫离将军,营门外有个女子说是要给这纸张给你,还说‘云重月难见’。”带头兵恰好碰上刚要掀帘帐入内的莫离,把人给叫住了,笑得有些邪。
莫离认得此人叫张福,是一个营门守卫兵。见他笑得如此怪异,莫离不禁有些错愕。
“女的?找我的?”莫离接过纸张打开一看,竟是一张药方,而且这药方怪异的很。
“那女子长得如何?”莫离再问。
“样子清秀,斯文,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带头兵这下有些疑惑了,难道他俩不认识?
莫离和带头兵一同出了营门口,发现空无一人。莫离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药方奇怪着,难不成有人知晓自家主子的病,送药方来着。想着就赶紧进帐禀告,恰好萧遥正与众将士讨论着军情,莫离一时插不上话,也只好心痒痒的拽着药方等他们讨论完。
谁知这么一讨论,夜幕将至。要不是韩鹤玄亲自熬了药端来让萧遥服用,恐怕他们连晚膳都不记得要吃了。
“韩大夫,你看看这药方是治什么病的?”莫离见韩鹤玄也在,正好让他瞧瞧。
谁知韩鹤玄一看,不可置信地看看莫离,又颤抖地看着药方,急道:“是谁给你这药方的?”
“怎么啦?”颜国荣一踏进来,见一向冷静的女婿竟有如此表情,当下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爹,你快来看看,这是不是……寒儿的字?”韩鹤玄一见颜国荣,赶紧奔过去,让颜国荣也确认一下。
颜国荣一惊,当下拿过纸张,一看,果然是,而且从墨香上判断,应该就是近日来才写的,满心满眼的惊喜,一兴奋,抓住韩鹤玄的手,欢喜得连声音都发抖,道:“是……是寒儿的字,她在哪里?快说她在哪里?”
“你们说什么?”萧遥一听,恍惚地不知如何反应。
莫离还没把药方来源说完,萧遥想都不想,靠着暂且恢复的模糊视力冲了出去。
一行人紧跟着追了出去。
急急环顾四周,四处不见初寒的影子。萧遥急得嘶喊大喊:“暖儿,你在哪里?快出来!”说完,脚步有些跌撞之势,惶惶的,不知往哪个方向跑去。
萧遥连日来都不出军帐,只是在帐内议事。他突然的出现,还在营外大喊大叫,吓得守卫兵们面面相觑,再看到身后一行人涌了出来,似在找什么人,更是诧异。
在营外等莫离出现的初寒,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人影,想必那带头兵糊弄了自己,拿了银子不办事,正想着让花狐狸以后好好调教调教他。
想着既然此招不通,唯有等夜色浓时偷溜进去,给花狐狸来个大惊喜。谁晓得,正在树杈上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忽闻狐狸那招魂般的呐喊,被震得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借着仅剩的一缕黄晕,瞧见了熟悉的身影,在疯狂的乱叫乱喊,如同一头频临绝望却仍旧抱着一丝希望的狮子那般,看得初寒心里猛地一抽,很痛很痛……
有人说,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的。然而有时候初寒也会想,要自己承认不能没有另一个人,是世上最难的事。上一世因太过执着,弄得遍体鳞伤,于是这一世即使去爱,也是不敢太用力,即使是思念,也会学着让它搁浅。
可此时此刻,如此疯狂的萧遥,是那样的让初寒无法呼吸,感动得差点奔泪。他的爱太单纯,太炙热。敢爱,敢恨,爱吃醋,爱耍宝。于别人,表面冷酷如冰,而对自己,却是那样表里如一,热灼,执着,坚定不移。
渐渐让初寒形成了一种依赖,一种认知,一种感觉,就如同一只河蚌,害怕如果被打碎了壳,那么露出的柔软身躯就再也得不到保护。对他,开始有了一种愿携手一生相濡以沫的渴望。
思绪激涌而出,初寒一时止不住,竟忘了回应萧遥以及颜国荣他们的叫唤。
他们都叫了好一会儿了,都不见任何回应。
萧遥的心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几沉。
“花狐狸,爷爷,爹爹,我在这里!”初寒轻跳下树杈,快步走出了阴暗处,笑嘻嘻的和他们打着招呼。清眸扫过颜国荣和韩鹤玄后,最终定格在那双乍惊的桃花眼上。
花狐狸怎么瘦成这样?心脏骤然紧缩,渐渐心痛。
“怎么,三个多月不见就相逢不识了?”初寒见萧遥迟迟未有反应,不慌不忙的又加上了一句。
话未落,只觉一阵风呼呼而来,一股梅花香参杂着淡淡的药味钻鼻而入,眼神一瞬,花狐狸几近眼前。
“暖儿,真的是你?”嘶哑的声音不甚清晰,却让初寒心头一暖。
“狐狸,我活着回来了!”初寒点了点头,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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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好~果然,我学不来后妈~
、087柔情,偷渡
“遥儿啊,你都抱了好一会了,让爷爷也抱抱。”颜国荣语气甚是不满,瞧着自家失而复得的孙女就这么总被萧遥占着,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总得让他这个亲外公上场了。
相拥多时的两人忽而清醒过来,萧遥自是有些尴尬地退至一旁。
“爷爷!”初寒此刻是多么的激动。他们都瘦了!让他们伤心难过了!
“寒儿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颜国荣老泪纵横,不顾形象的稀里哗啦地流下。
“爹爹!”
初寒又抱着一小会惊喜交加的韩鹤玄,并告知早已差人送信回颜府。
相逢寒暄了一番后,初寒把她和伊勤伦在山崖底下历经的事儿言简意赅的道了出来,自然是忽略掉宝藏一事。
等初寒道完,月早上中天了。初寒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中途几乎没有怎么合眼,现在已经靠在萧遥怀中沉沉地睡过去。颜国荣本想着把铁甲令交还给初寒,见其如此,也只好暂且退下回帐休憩,明日再来。
萧遥的视力很模糊,只能靠着手尖的触觉细细地感觉怀中的人儿,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她又长大了些。
“狐狸!”休息了半个时辰,疲倦渐消,模糊中感觉萧遥在打量着自己,渐渐也清醒过来。
“暖儿,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萧遥的声音柔得就像一颗小石头轻轻投入了初寒心中的那一湖水,微微涟漪,却如此真纯美好。
初寒眼神晃了晃,迅速移动身子,往萧遥唇上蜻蜓点了一下水。
萧遥浑身一震,狐笑道:“暖儿,这点小恩小惠,怎么抵得了我这三月有余的苦苦煎熬,简直痴心妄想。”声音中带着笑意,目光闪烁着狐狸一般的狡猾之意。笑得百转千回,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些什么。
“那你想要怎样?”初寒的心瞬间柔软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颤的手缓缓覆上他的唇瓣,好软,温温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