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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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宅子是你送给爷爷的!”毫无疑问的询问。
“嗯,我送给爷爷的!”不忘口头上占点便宜。
“狼狈为奸!”初寒不是听不出萧遥言语上的一语双关,只是莫名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番。心想颜国荣这只老狐狸,什么时候和这花狐狸勾搭上了。
萧遥自然猜到初寒眼中的疑问,颇为神奇,“其实这宅子在一年前爷爷就笑纳了!”言外之意,颜国荣早就看上他,当孙女婿了。
“什么!好个老狐狸,居然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可怜的,一栋宅子就能让他把温柔善良和蔼可亲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青春无敌睿智无边魅力四射无法挡的外孙女给卖了!”初寒拍案而起,气得摩拳擦掌。
萧遥嘴角猛抽,这四字成语全串一块了。不过,貌似真是个事实。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着颜国荣笑得一脸鸡贼样,初寒的火气蹭蹭蹭从脚底一直往上冒。萧遥乐得座上观戏。
“寒儿,二皇子郝泽澈亲自来下聘了,如何是好啊?”颜国荣很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满脸赔笑。
什么?他还敢来下聘?
顿时,屋内温顿骤降,萧遥那张脸比包公还要黑。
“是为婳儿而来!”颜国荣看了看前一刻还眉开眼笑,下一刻立变冷若冰霜的萧遥,赶紧解释。
低气压终于舒缓了。
“如婳怎么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情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尤其是如婳的婚事,她本是有想法有抱负的女子。
“她同意!”颜国荣说的很无奈。如果如婳真嫁入皇家,如此一来,更是牵扯不清。
“大皇子也来了,也是来下聘。”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可谓费尽心思啊!”萧遥狠狠砸了一拳桌面。郝连成如此做,无非想要多一层保障。可是这样一来,初寒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都是些自私的家伙!
“暴力狂!”初寒瞪了一眼萧遥,管你啥事,瞎嚷嚷什么。
颜国荣是寻了个借口来给初寒通风报信的,很快就回去应付来下聘的两人。
病情拖不得,眼下他们又给出了难题。
“暖儿如何打算?”很快,萧遥心中有计。
“有话就说,耍什么神秘!”
于是。两人好好斟酌了一番,决定来个金蝉脱壳之法。
两日过,如婳和如妤两人的婚期都给定下来了,都是十日后的良辰吉日。
俗话说,待嫁的新娘心情最忐忑,偏偏初寒才是最遭罪。被如婳如妤两人折腾着筹备婚事不说,还要时不时忍受来自花狐狸的身心滋扰。
忙活了一天,腰酸背疼腿抽筋,瘫在床上放空。谁知祸害又蹦跶出来。
“花狐狸,你那个替身真有这么神?”如果有机会真想瞧瞧那大神,居然模仿得如此出神入化,精明如斯的兰苑菡都上当,真是赔了贞洁又伤心啊。
这花狐狸,耍起狠来比谁都狠。
“五年前我就准备好的了,想着有朝一日陪着暖儿去浪迹天涯!”五年前,早就厌倦了皇族生活的萧遥,四处寻人,终于找到一个身形样貌和自己颇为相似的人,然后一直让其跟随在左右,模仿他日常的一言一行,为了就是如今一刻。
“你为何如此讨厌皇族生活?”其实有关这个问题,初寒一直很想问。只是碍于彼此间仍然存在一层神秘的面纱,没有借口罢了。
“不为什么,就是讨厌!”说着,初寒发现萧遥的情绪起伏有些变化,连呼吸都加快了。眼里流动着一股无具名的忧伤和抵触之意。
看来,这厮也不是无坚不摧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灰暗的一角,有的人喜欢用坚强来掩饰,有的人喜欢用无所谓来修饰。
这几日来,萧遥成了初寒的神秘入幕之宾,对于初寒来说,可算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偏偏颜国荣乐得这几天见牙不见眼,对萧遥的态度可是比对他亲孙子还要和蔼可亲。
更可恨的是,两人不时还相约黄昏后,躲在初寒的暖心阁对弈聊人生,两人大抵有“知音相逢恨晚”的情节,萧遥一个一口“爷爷”的叫,颜国荣一个一口“遥儿”的回应,初寒差点把上辈子积存的忍耐力都给掏空了。
“暖儿,虽然知道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可你再盯着我看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萧遥一脸笑意,瞧着腮帮鼓地能扇风,已经盯着自己一盏茶功夫的初寒,献媚一笑。
“遥儿,要不要爷爷给你们腾地方,改天再切磋!”回话的是笑得连眼珠子都瞧不见的颜国荣。也就这小子能影响我那油盐不进的寒儿,这不,越看萧遥就越满意。
“啊~”初寒实在怒不可赦,来一声狮子吼。
吓得颜国荣撒丫腿溜出房去,只剩笑得一脸媚笑无敌的萧遥,那神态简直欠抽。
光着脚丫,来了一个“坐蓬摘莲”,一股劲跳到萧遥的身上,两人同时倒地,初寒坐在其身上肆意妄为,发泄了一通。
“丫的,本姑娘不发脾气,别以为我对你在抒情!”多日来的憋屈,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发泄完,初寒赶紧躲回床上,免得情殇至毒发作。
被打的依旧坐在地上,撑起一腿,乐在其中。
、054出嫁,魔爪
如婳如妤的婚期终于到了。看着两人满怀着希冀的眼神,幸福满溢的样子,初寒心里感慨多多。
如婳兰质冰心,秀外慧中,凭着德才兼备的优势和一张巧嘴还能在皇宫里混得八面玲珑。而性格单纯的如妤就很难说了,她能不能适应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宫廷生活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因为如妤母亲李氏的影响,对如妤的声誉总会有些损害。皇宫里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后要面临的恐怕是更可怕的流言蜚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她们选择了,就得自己学会生存——物竞天择。”萧遥看着初寒一直在发愣,愁绪绵绵。他深知初寒就是撑起整一个颜府的支柱,也是颜国荣的主心骨,心肝宝贝。每一分信赖之后,更是她不为外人道的责任,烦忧。
“后宫之险恶,险在恩宠难测。她们也是,即使现在是王妃,可有朝一日总要面对这一幕的。”的确,她无权主宰她们的人生,只能充当偶尔给予建议的旁观者罢了。
郝连成很是下血本,也给足初寒和颜国荣的面子。赏赐不说,单凭聘礼已经可以和公主出嫁相比。
初寒最苦逼,这羊毛可出自羊身上,自己才是那只被宰割的水鱼。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有钱的就一定是爷,偏偏这四百万两黄金送出去的如此毫无道理,还得笑着赔罪。这爷是当的憋屈啊!
迎亲队伍可谓蔚为壮观,轰动整个潘月城。从城郊一直到恭亲王府和荣亲王府的主要街道,都挂满了红布条,那架势可比皇帝老儿迎娶皇后还要热闹。
颜府里,一片热闹非凡。
为了方便行事,如婳如妤两人同在一房里梳妆,大舅母与及一些亲戚好友,满屋子的丫头,挤得初寒连站的地儿都没有,生生被挤在门口,只得倚窗轻叹,翘首遥望。
实在觉得无聊,便转回暖心阁溜达了一圈。
“暖儿,是不是特羡慕?再过两年你就及笄了,到时候我就负责赚钱养家,暖儿就负责锦上添花,好不好?”来了,又来了!
这赚钱养家是必须的,可是这“锦上添花”意义不明。
“大意就是说暖儿只需要在家给我生生孩子,绣绣花!”萧遥死皮赖脸的凑上妖孽脸,飞速间偷了一香吻。
噗~
刚刚入口的茶水,分毫不差全喷在萧遥的身上,被糟蹋者还一脸蒙受圣恩殷泽的样子。两鬓间蒙上了一层细碎的水珠,背向着光线下,深邃如海的黑眸剪剪深情,盈盈间增加了一股天然的魅惑。
初寒一时看呆了,傻傻怔愣着。
萧遥早已低下头,压下嘴唇,品尝着柔软的唇瓣,甘醇的芳甜。
嗯~
不知何时,初寒体内的情殇之毒隐隐发作,游丝一般的疼痛感刺痛着不少神经。
“又疼了?”萧遥一边后退,一面懊恼地在心里咒骂自己,总是受不住初寒清眸的诱惑。
“没事!”初寒本是药人,想不到天底下还有专门对付她这种人的毒。可这被称为“情殇”的毒,发作时实在怪异,抓不住规律,完全让初寒无法适从。就连老怪物都说没听说过此毒,嚷着非要下山瞅上一瞅,被初寒严词禁令,不许他下山。
现在各方汹潮暗涌正浓,坚决不让这偶尔脑袋不怎么灵光的老怪物下山添乱。
初寒让人给萧遥准备沐浴的水后,便往如画阁里走去,吉时将近,看看准备得如何。
途径如画阁的拐角时,发现远处行走的青莲丫头脸色有异,脚步声更是沉闷。青莲是大舅母的贴身丫头,平日见着都是笑脸朝天,是个很乐观爽朗的丫头。
怎么回事?
初寒悄悄跟了上去,才发现青莲去的方向并不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如画阁,而是在后院偏僻处的一所放置旧物的房子。贴近墙壁,听到细细碎碎的哭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甚清晰。
初寒偷偷拉宽一处半开的窗沿,透过缝隙看过去,想不到竟是触目惊心的一幕。大表哥如慎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此刻的他如狼似虎地索取着青莲,任凭青莲抵死挣扎,却无本分怜惜。
两人若是两情相悦倒也罢了,明显是强迫。初寒实在是忍不住,一脚踢开了房门,屋内的两人同时顿住。如慎一见是初寒,开始慌不择路,胡乱扯了一把衣衫便拉扯住初寒的手臂,初寒嫌脏,甩开。
“表小姐,求你别告诉夫人,否则青莲就没活路了。”青莲也顾不上衣衫不整,猛地往地上磕头,砰砰作响。
在大户人家里头,此种行为尽管错不在丫头,都会被视为丫头卖弄姿色勾引主子上位,不知廉耻,轻者被打发卖了做苦力,重者就得打杀以儆效尤。
初寒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对青莲道:“你先回去,待会再找你!”为了爷爷免遭脑充血的危险,只好息事宁人。
颜国荣可是一个铁面无私的老顽固,一旦知晓如慎此等伤风败俗的行为,铁定不会姑息的。到时候颜家又得乱成一团,恰好如婳刚嫁入皇室,任何风言风语都会对她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青莲走后,如慎很快就把两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如慎一次喝花酒后回来,就与青莲发生了关系。酒后乱性,如慎很是后悔。谁知过后,如慎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且只想要青莲一人。
在颜家,颜国荣早已定下家训,不得纳妾,收通房。
如慎本就是中规中矩的人,一直很得颜国荣的欢心。如慎只好强迫青莲,威胁她不许声张。如此一来一年过,事情并未败露,如慎才愈发胆大起来。
“表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不要她,我就浑身不舒服。可每次要她的时候,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野性。”如慎不敢有所隐瞒。
听及此,初寒当下帮如慎切脉,发现他体内的脉象的确有些怪异,具体是怪在哪里,一时又说不出。
她决定先瞒下此事,也尽量安抚了青莲。从和青莲交谈的反应来看,似乎她也是无辜的。
不过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魔爪已经伸向她的亲人了。
瑾瑜两人很快把一年前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如慎的确是在那次花酒后性情大变,而当时请酒的人也是平日里礼尚往来的贵族公子们。
不过有一件怪异的事就是当时在场的一个公子哥,喝完酒后回到家中兽性大发,疯狂压榨爱妾,两人双双暴毙而亡。虽被谎称得了急病去世的,可还是给瑜给揪出来了。
无独有偶,另外一个公子爷回到家中突感身体不适,幸得及时就医,才保住了性命。
何人,隐藏如此之深?
、055等待,似懂
着上大红袍的郝泽澈,艳红色衬得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