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空弥一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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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此时也回了神,在孔弥惊恐的表情下,摇了摇头。
就见孔弥抽了口凉气,这气还没抽完,脸色就平静下来,弯弯肠子也开始活动了。
拉了拉华容,凑在她耳边上就嘀咕起来。
所以说,孔弥这人,其实除了在自家启贤面前,其实就是个披着狐狸皮的狼,狡诈、阴狠却也钟情。
只是此时正往青云城赶的一个英俊女子,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裹了裹身上的单衣,看着不远的城门,嘴里嘀咕着,这谁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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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GN们,今天一下班就赶紧更了这么多字,先发上来解解馋,其余的我会加油地补的,欠账的滋味不好受啊!就像背上背了一位大山,而且这座大山还有越来越重、越来越高的趋势。哎~~~我出去吃饭了,回来还要洗衣服、洗头发、等等……所以。。。我明天下班回家更新了,就上传哦~~~(偷偷地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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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只因有你(3) 。。。
因为启贤的身份,华容可不敢委屈地将他安置在华风苑;这地方可谓得上后宫一方净土;被女皇下令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探查。
所以,启贤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住在了青云城后宫。
而孔弥这厮;从华容口中得到了一个意外消息,只偷偷地看了一眼宫中的启贤后就脸色淡然地出了宫。
“该死的,你这该死的混账东西。”
大堂里呵斥吵骂的嗓音充斥着,其间还夹杂着几声小声的劝止,只是很可惜;那声音太过柔弱,几可忽略不计。
年玄姬跪在地上;头一直垂着;若不是还能看到他紧握的五指,大多都会将他认为是毫无心理波动。
他是被年家伫青云城的管事发现并带回来的,年老夫人愤恨而心疼地看着跪在地上毫无反应的少年,这可是她最宠爱的孙儿,可就是这个孙儿,差点让她年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若不是她及时查觉云管家异常……那后果……哎!
年老夫人颓然地将手放下,一旁下人也识体地将少年扶起来。
“祖母。”少年的嗓音有些哑,他还未从云妈的死中缓过神来。
年老夫人摇了摇头,颤着手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年年啊!你从小到大一直是随心所欲,没有经过挫折,那孔弥虽是罪臣之女,现也已押入天牢,但从这段时间年府生意上所受到的压迫来看,她不简单啊!”哪怕是这次被押入天牢,怕也不如看到的这般。年老夫人毕竟是一家之主,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单从押解途中,云管家之死这一点,也能看出,孔弥这丫头,不简单呐!
“祖母。”
“你离家许久,既然回来了,明年开年,祖母帮你找个好人家,以后嫁过去,别想其他的,好生过日子。”
“祖母。”
年玄姬颤着唇,心里悠悠地有些紧缩,但眼前的祖母老迈的神态,却让他再说不出任何一句任性的话来。
“我……知道了。”
“哎!”
年老夫人叹息地看着一脸失神的少年,心思复杂得连她自己都难以辨别,近段时间年府的动乱,若再得不到解决,那年府,怕也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消失了。
所以,年年啊!这是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她也相信,此番作为,定会解年府之急,哪怕经此动乱,年府得花上几年时间休养,但也总比完全覆灭好上太多了。
“喂!你先别走。”
青云城的街道可谓宽敞,除开两侧贩卖的小摊贩外,中间留有足够六人平行的距离,此时街上的人多,声音也嘈杂。
齐佳推开眼前挡道的行人,唤住想离开的言书玉。
他是在孔弥被押入天牢以及启贤被宣入宫后离开的,不应该说是离开,而是对方除了孔弥及她夫侍外,根本就没拿他当一回事儿。
当然,关于这一点,他是永远不会承认的。
言书玉也是那时走的城,而我们的齐佳此时已跟着该女子走了足有两个时辰。若不是实在累极,想必这样一前一后的景象还会持续下去。
“喂!我叫你你没听见呐!”齐佳脚有些短,追人自然追得累喘吁吁。
言书玉叹了口气,停了下来,看着冲上来的俊美少年,完全无法扳着一张脸。
“你可以先在城里云来客栈住下,我办完了事就来找你。”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相处,让这两人之间暧昧不断,就差以身相许了。
齐佳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谁跟你说这个,你朝里有没有认识的人,帮我打听打听齐离那个笨蛋没死吧!”
言书玉看着少年的眼神有些怪异。
“我以为你不太喜欢你这大哥。”
“喜不喜欢关你屁事,就算我爱欺负他,那也是我齐家的事,你到底有没有人。”齐佳叉着腰,怒瞪女人。
“没有。”言书玉摇头。
齐佳见她这反应,瞬间就怒了,“没有?你不早说!浪费我时间。”还害他跟了一路,气极的少年转身就走。
将言书玉晾在街中央,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这,这男人……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离开的齐佳并未走多远,他咬了咬牙,摸摸身上的银两,他记得以前刘文阳有个同僚爱财,可能会知道些什么。不过如果连这都不行,那就只能怪齐离命不好,死了也活该。
怀着这样的想法,少年转了个身,往青云城东巷走了。
而言书玉,则是边皱眉边跟了上去,当然,根本没让齐佳发现。
如果此时的启贤知道,他这个弟弟嘴硬心软地还想着法子帮他,肯定会高兴死了。哪会像现在,唉声叹气的,看着眼前的美食佳肴,完全没有味口。
妻主,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受苦?有没有饿着?
启贤心里很焦急,哪怕明知道凭着妻主的本事,应该是不会有事,但是,他,还是担心着,害怕着。
特别是最近,他的忧虑总是特别的多,明明是很平常的事,在他眼中,也会成为促使他郁郁的原因。
这很反常。
而华容可不敢耽搁,隔日就宣了太医为诊脉。
封太医有些惴惴,她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看诊的男子是什么身份,穿着随意却华贵,而且还入住的……
“如何?”没容封太医多想,华容已开口问道。
“这……”封太医看了一眼女皇,又看了一眼眨眼的男子,真,有些为难,这,这脉象,可不好说啊!
“这什么这,有话直说。”华容也被折腾得心尖一跳,如果夏启贤在宫里生了病什么的,她可脱不了手,而且现在还是在有求孔弥的条件下。不由自主的,她的嗓门,就有点大。
把封太医吓得双腿直打颤,跪在地上就直呼“陛下饶命。”
华容心里“圪垯”了一声,难不成还真出问题了?
启贤心里也是打鼓,他是知道自己最近不对劲,但真的有这么大的问题,连太医都治不好?他有些害怕。
妻主……
“我,我是不是生病了?”最后,启贤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了出来。
封太医苦笑,这让她怎么说,怎么说啊!!!
而她这表情却更让启贤肯定自己时日无多,不由得红了脸眶,咬了咬牙,“太医,您直接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救,快死了。”
封太医看男子快晕的模样,咬了咬牙,道:“夫侍是怀孕,快两个月了。”
“什么?”
封太医一听女皇叫声就知道糟糕,这男子说不定还真如猜测的是女皇强迫回来的,而且肚子还怀了她人的种。
哎!
“怀,怀孕了?”启贤结结巴巴地重复,太医的意思是,他有妻主的孩子了?
惊喜,扑头盖顶地砸下来,让启贤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
就见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还不见凸起的肚子,脸上含着柔柔的笑,好像还有些担心,男子抬起头,“太医,我真的怀孕了吗?”
“真,真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女皇,封太医心里在呐喊,果然越来越像心里揣测的那样,女皇一定会让他打掉孩子的。
越是看男子高兴的脸,封太医就越是内疚,因为那药最后一定会是她开啊!
造孽哟!
封太医已做好了充分作孽的准备,却见我们的女皇殿下突然激动地大笑,“太好了,快去,熬两副安胎药过来。”
最后,直到封太医离开很远,还没有缓过神来,这,这,这,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她哪知道我们的女皇殿下心里想的是,又多了一个砝码,一个可以让孔弥投靠到她这边,让小桃花乖乖入怀的砝码啊!
她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而我们的启贤正傻乐地抱着肚子,此时虽然还是一片平坦,但是就在这里面,却有一个孩子在里面孕育,而且是他跟妻主的孩子。
真好。
启贤心里的欣喜就像溪流一样越积越多,他想着若是妻主在就好了,她定然也会十分欢喜的。就好比如……他一样。
而此时的孔弥又在哪里呢?
在天牢时,华容很识趣地告诉了她,孔廷尉的消息。
华容思忖得好,虽然是个不怎么能起作用的砝码,但用来锦上添花却也不错。于是她告诉了孔弥,那个人还活着,以后要做什么,那人是死是活,全部所有的都交给她来处理。
这很棘手。
至少对于孔弥来说,很棘手。
她走在两人宽的石子路上,看着前面隐隐露出的房屋一角,还真想不到要用怎样的态度去对待那个人。
只因为从出生到现在,她既没有将那人当作一个亲人对待,也谈不上喜欢或厌恶。恐怕此时最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人只有肖依人,她的父亲了。但是……孔弥低头淡笑,想到此时在渔石镇恢复笑颜的父亲,她可以肯定,父亲,定也是肯定不愿意见到她的吧!
所以……
“母亲吗?”
孔弥抬头,她没有母亲,也不需要母亲,自然面对这人时,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当陌生人?
脑子有些混乱,看着眼前的棕黑色的木门,孔弥眸深墨地推开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悄悄跑来更文。。。不敢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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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只因有你(4) 。。。
屋里有些黑,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里面的黑暗好像也飘不出去。
孔弥适应了很久;才勉强能看到床前颓然坐着的中年女子,是她此生的母亲。
孔廷尉听到开门声;只以为是送饭的,连头也未抬,只道:“关门。”
孔弥看她一眼,然后顺着开着的门望去,了解到她是因为阳光照耀的缘故;但却未听她的关上,反而是走到窗前;将紧闭的窗户也打开;让早已被黑暗堆积的屋内呼吸一点阳光以及生气。
“你……是你。”前一声尖锐,可看到孔弥,后一声“你”显然更像哑然而完全不在意料中的奇怪表情。
“是我。”孔弥走到她面前,“母亲。”
她抬头时,孔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母亲,老了,失败给她的打击早已将她拖垮,满脸的疲惫与颓然让她瞬间就老了二十岁,行将就木一样。
而孔廷尉在看到孔弥时,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外,脸上也再没有任何起伏。
孔弥有些怜悯,“母亲,您老了许多。”
变得瘦弱的身体一阵抖动,几声沙哑的低笑就这么轻溢出来,“你是来嘲笑我的?”
“不。”
根本没这个必要。
“华容给了我您的消息,我是来看您的。”
“看我?”孔廷尉突然变得狰狞,“你早就跟她勾结好了,你是来害我的,你一出生我就知道,你是来讨债的,那双死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