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空弥一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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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回青云城(2)补更 。。。
,她可一点都不想因这原因吵了他。
压低了嗓音,她让八音去看看是谁。
马车停了下来,孔弥轻轻让启贤躺下,夜里他虽是挨着自己睡,但终是认床,快天亮才睡着,又因刘文阳一行人的到来被吵醒,这次,可不能再让他吵醒了。
“你看着。”她对同在车内的齐安心说着,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去。
齐安心看着自家大嫂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个夫奴。
心里这样想罢!同样不敢用力,手脚轻轻的,不敢将大哥给吵醒了。先前三哥的下场,她还是牢记于心的。
怎么回事?
一句话解释就是,启贤想睡觉,齐佳太吵,被孔弥给毫不留情地扔了下去。
当时车还在行进中,可以想象从车上滚下去,会有多痛。
孔弥下车后,远远望了一眼来人,皱了皱眉,对八音道:“你驾车先行,我们随后跟上。”
人多了,再怎么轻,她还是担心启贤会醒的。
八音驾着车先行了一步,孔弥则冷着脸看向远远跟来的三人,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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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回青云城(3) 。。。
言书玉是在准备回家时遇上年家主仆二人的,言家跟年家虽有生意上往来;却不密切;她有听说这段时间年府的混乱,可见这两人却好似完全没听说一样;过得挺轻松,这才停了下来,跟他们短叙了两句。
哪里知道,就这短短两句,还真让她听出了些名堂;敢情夏老板的妻主就是因这原因入的狱呢!而且现在正被押送回城。
还真是赶上了。
言书玉心中暗暗摇头,正好要回城;故而跟年家主仆一起走了。
所以孔弥脸色难看;是有争对性的,完全与言书玉无关。
云管家先看到囚车才叫的人,只是没想到车停下来,那个挺身站立,面色完好的人会在囚车外,一时间惊得怔住了,可能是完全蒙住了。
年玄姬没想那么多,见到孔弥平安,松了口气,“孔小姐。”
孔弥冷着脸,一一扫过三人,勾起冷笑停顿在云管家面前,“云管家的表情好像感觉很奇怪,是觉得囚车里的人不对?而惊了神?”
她慢慢地朝她们走去,脸上虽然笑着,但却无端让人感觉寒冷不已,言书玉脑筋转得快,敢肯定这个孔小姐并不似表面这么简单,而且性情多变,完全跟自家夫郎相处时的模样相反,冰冷、笑面如虎、残忍。
哪怕面前这张脸笑得如何灿烂,言书玉却看出了孔弥隐藏很深的残忍。所以早早地退到一旁,并不参与其中。
“你怎么会……”云管家看一眼囚车就会转过来看一眼面前的笑面女子,心中的惊骇早已闪过万千思绪。
“我怎么会不在囚车里?”孔弥歪着头,笑眯眯地帮她问,然后自答,“云管家怎么不去囚车那儿看看,那人你兴许也认得呢!”
云管家走过去,囚车里的人蓬着面,细看还是让她认出了此人是谁,不,不是被皇上派来押解的官员吗?
“啧!看这表情,应该是认识了。反正她一个人呆在囚车里也无聊,不如您也进去陪陪?”孔弥是小心眼的人,敢伤害启贤的人,她哪次放过了?
让人将云管家请上了囚车,孔弥才有时间看向年小少爷以及……早溜到一旁的言书玉。
孔弥没跟言书玉罩过面,自然不认识,只是还是莫名地在意,不由得朝她走近。
“这位是?”
“言书玉。”言书玉笑言。
孔弥细嚼,书中自有言如玉,外貌倒是相衬,就不知道跟这年家是何关系。
“在下路过,跟年家毫无关系。”她好似能看出孔弥心中所想,一言不差地回答。
正是这回答,让孔弥不敢小觑,双目细细地在她身上扫描了两圈,不看她的外貌,就衣着打扮,也足以看清楚一个人的性情。
但眼下,孔弥并不多虑,既然是同路,那一道走,倒也不唐突,只是苦了年小少爷,虽坐着马车,可却忧着囚车里的云妈。脸上的愁云一直未消。
“八音,妻主呢?”
启贤刚醒,声音中的曚昽还未消退,明明一张清秀面容好似也被如波渺渺的双眼衬托得越加地迷人。
此时若是孔弥在,定又是一脸温柔,觉得自家的启贤柔顺可人,是外人无法攀比的。
八音停下车,往车后望了一眼,宁静如常,没有人跟随,眉轻蹙随即微松,对他道:“后面的囚车坏了,小姐怕打扰您睡觉,让我们先行一步。”
齐安心挤眉弄眼地看着面不改色撒谎的八总管,自个儿捂嘴偷笑,哪里是修车,可能就只有自家大哥这么单纯才会相信。
不过本意是好的,都为了哥能安心睡觉。
“哥,要不我们等会儿大嫂?”齐安心这鬼灵精,可是个好奇的主,当时她可是瞧见了大嫂那难看的脸色,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可真想看看。
启贤拉开车帘,探出头往车后望了望,细眉攒聚,牙齿轻咬朱唇,“八音,我们先行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时辰。”她大约算了算。
“一个时辰。”启贤轻喃,此时虽未天黑,但再过一个时辰离太阳落山也不远了,她想了许久,思及许多方面,最后拉下车帘对车外道:“那我们先行,在前方找家客栈住下,再等妻主。”
他不是不想留下来等,但若是等到天黑,他们车上只有三个人,若发生什么变故,担惊受怕不说,还连累妻主受累,又是何必。
其实,自那次“绑架”事件后,启贤每遇事情,总会为孔弥多想想。他知妻主事事以自己为主,那他就只有先保护好自己,只要不成为妻主的累赘,一切的困难在妻主面前都能化为无形。
对于孔弥的本事,启贤是相信的。
就好像是种盲目的崇拜吧!他虽然在学会慢慢地独立,但心中对妻主的依赖却是疯狂上升到了一个无人能到达的高度。
关于这一点,还好,他控制得不错。
八音驾了马车往前行进,无人发现她的嘴角细微地往上一勾,她家的主夫,除了柔弱外,越来越能为小姐考虑。
这样,很好。
若说以前八音是因为小姐的缘故对启贤礼遇有佳,那么现在就是真心实意地叹服,自家小姐没有娶错人。
孔弥不是不想追上前面的马车,而是被……缠住了。
马车与囚车行驶得不快,孔弥骑马正打算先行一步,可一个娇弱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而且还是面带清泪。
“孔小姐,求你放了云妈,一切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做下那么多的错事。”佳人垂泪,柔弱如柳,若是换一个人,真会因此而生出些许怜惜。
只可惜,年玄姬面前的女子心中另有所爱,哪怕是再美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她可能也只是视若无物,怜惜?哪怕是同情,可能也不多有。
“年公子,请让开。”
比如此时的孔弥,很礼貌却很冰冷的回应。
年玄姬不让,脸上泪痕未消,眼眶里就又生出了许多晶莹水花。
“你先放了云妈。”他看了一眼囚车内动弹不能的中年女子,此时的她狼狈不堪,因为吵闹,被孔弥下令点穴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只是看向孔弥时眼中的愤怒可能没有人能够忽略。
听他这话,孔弥冷笑,同样往囚车里扫了一眼,冰冷的视线能将人冰冻千年,“你是跟我讲条件?”
可笑。
年玄姬被瞪得一抖,可他不能退,也不能让,云妈的自由还在她手上,他若让了,一切都完了。
“求你。”他咬唇,细喃如蚊。
孔弥只是冷冷看他一眼,他的请求,显得如此可笑。
求?
她孔弥不是救世主,别人的一个“求”字就能原谅所有?她可还牢记得那位让启贤历尽跳崖惊险的云管家呢!
若不是自己机警,在崖下织了网,那启贤……
不,孔弥双眼收缩,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就生出熊熊烈火。
陌生人的求请,除了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启贤坠崖那一幕外,完全不可能使自己对面前瘦弱佳人生出一丝……怜惜!?
“来人,给我绑上车……”孔弥无法忍受,她怕自己无法控制怒火,做出什么事来。
年玄姬还在哭泣,被差役押住时嘴里好像还要开口哭诉。
这,孔弥可受不了的,眉头微蹙,又道:“把那张嘴也给堵上。”
唔……唔……唔……
于是,世界总算恢复了宁静。
当然,排除囚车里某中年女子看向孔弥的恨怒以及……周围差役的摇头叹息,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这,可就不是孔弥能够控制的了。
怜香惜玉?
她孔弥不是不懂,只是她的心里满满地被一个叫作启贤的男子给占据。
怜惜,是属于他的;宠爱,也是只属于他的。
至于外人?她控制得太好,任何人都休想从她身上得到分毫。
马车里,因为增加了一个人而变得有些拥挤。
言书玉一点不漏地将车外发生的完全看在眼里,心里对于这位同心堂的孔老板兴趣更加浓郁起来。只是她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这位孔小姐,可不是自己能够撼动的。
所以,只可远观。
这么点意识,她还是有的。
看着车外驾马离去的女子,言书玉似笑非笑地拉下了车帘。
孔弥追赶上马车时,是在半个时辰后泉水镇的驿站。
她刚下马,就见八音走上前想要说什么。
“启贤呢?”她打断道。
“后厢房。”八音答。
“嗯。”孔弥点头,边往里走边问:“一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由门厅一直往里走,穿过一个亭子,就能看到八音所指的后厢房。
“异常倒是没有,只是主夫亲自抱了堆东西进屋,觉得有些好奇。”八音摸头微笑,一但真心对待,从前未注意的小事,也就不会如以往般不在意。而且当时主夫进房门,还知会了声,让小姐回来一定得先行通报一声。
这可勾起了八音心底的好奇因子。
“哦?”孔弥斜眼看了八音一眼,倒是被勾起了兴致,但这是属于她们夫妻间的事,她可没兴趣让外人参观。
让八音离开,她这才轻轻地推开房门。
可能是太认真,也可能是孔弥太小声,启贤没有抬头,还琢磨着手里的物件。
此时太阳将落,阳光是昏黄夹杂着金色,窗户未关,那缕缕金黄像银丝一样洒落在启贤瘦削的肩上,这一幕美得令孔弥止住脚步,柔和地看着面前这个令自己不由自主心折的男子。
好似过了许久,男子似有所觉地抬头,正好与门口女子的目光对个正着。
“妻,妻主。”他诧异地朱唇微张,一时间似还没想明白孔弥怎会突然地出现。
孔弥走上前,正打算看他到底在捣鼓什么。
男子倏地反应过来,快速将手中的物件往身后藏,手忙脚乱的模样看得孔弥失声轻笑。
“呆子,藏什么,你妻主都看见了。”
那么大的丝绸面儿,哪是他这么瘦小的身躯能藏得下的,孔弥聪明,一看那绸子上的纹理,再联想前段时间他非得在绣坊里赶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伸手将男子拉过来按在怀中,孔弥声音有些沙哑,“真是个呆子,原来这段时间忙着给你妻主做衣服。衣服什么时候不能做,非得加班加点地赶工,还让我吃了那么大坛飞醋,以为你只爱绣坊,不爱我了呢。”想到前段时间,孔弥打趣道。
启贤的脸也像那红绸子一样红晕如霞,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睛左躲右闪,就是不敢看她。
“妻主。”
细如蚊吟的称呼,让孔弥又是一阵淡淡的轻笑,“你呀!真是……”
能让人心疼得入了骨。
她再度将他抱入怀中,语气故作严肃:“不过下次可不兴这样,累坏了身子,看我怎么罚你。”
启贤微抬了头,见她是心疼了自己,心里只觉暖暖的,嘴角一勾,大胆地垫脚亲了她一口,像只偷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