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时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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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哥们才这样夸他,那老谢从小就是我们这一群人里的头儿,有困难找老爹还不如找老谢。小苏,你看我和蓉蓉要去玩了,你不能让蓉蓉放心不下是吧,那样我们就不能玩尽兴了不是!”
苏净苦着脸,这怎么都上纲上线了,她去不去吃饭,还关系到他们能不能“性”福了是不是,再说下去估计得事关人类的未来——他们的后代了。苏净迈了两步想就吃顿饭也不会怎么样,可刚迈完这两步就停下了,她实在没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
看着徐蓉蓉和江立森,苏净勉强地嘿嘿两声说:“要不还是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不好麻烦人的。没有事先招呼过,太唐突了。”
“呸呸呸,什么年代了,唐突这两个字都出来了,你赶紧给我塞回去,跟我走。阿姨啊,麻烦你看下小瑾和亦玄,我领苏苏上去吃饭,马上就下来了。”徐蓉蓉不由分说,拉起苏净就往外走,江立森在前头给开门、按电梯,徐蓉蓉就只管不松手拽着人就成。
苏净看着电梯往上升,心却往下掉,妈呀,她是真不想见那个人,巴不得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才好。但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电梯就“叮”的一声开了,江立森就赶紧去按门铃,趁着还没开门的这会儿,苏净又开始说服这二位。
“蓉蓉,要不我不去了,你们去就行了,下回咱们先打过招呼了再来不是一样的嘛!非要弄人家个措手不及,太失礼了!”
徐蓉蓉白了她一眼,别有深意地看了苏净一眼:“我说,你该不是怕自己对谢长青动心吧,话说你们是男未婚、女未嫁,正好合适得很。而且立森说谢长青可是个好男人,这么优质的好男人,你的小春心荡漾了?”
“去,没见过几次面,荡漾个什么!”
话才刚说完,谢长青就来开门来了,只见到江立森的笑脸就转身了:“立森,迟到了,自己进来坐吧!”
江立森连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儿,跟在谢长青身后说:“我说哥哥,您别跟我计较啊,我现在可是拖家带口,哪像您老似的单身新贵呢!”
“自己倒茶,还有两个菜就好了!”谢长青没回头,直接回厨房里了。
苏净和江立森都没什么反应,倒是徐蓉蓉,睁大眼睛看着谢长青的背影,不可思议地说:“啊,谢大哥会做饭,天啊天啊!真是新时代的好男人,我为什么没有先遇上谢大哥,谁要是嫁给谢大哥,那可真是有福气了!”
江立森瓮声瓮气地凑到徐蓉蓉旁边:“你的意思是,我不如老谢?”
徐蓉蓉很欢快地笑着点头,给予肯定的答案:“当然不如,你会做饭,你能让我吃到爱心早、中、晚餐?你能像谢大哥一样,一个人住不请阿姨,家里还保持能人见人不嫌,狗见狗能理的状态?”
江立森“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茶全喷在了茶几上:“蓉蓉,敢情你嫌弃我!”
“我是伟大的、博爱的、智慧的,就勉强不嫌弃你了,虽然收留你有点让人难为情,但是这事总得有人干不是,我这叫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苏净翻了个白眼,这两人还调上情了,当着她的面调情:“诶,我说你们俩行行好,不要刺激我这拖儿带女的孤家寡人,太凄凉了,太打击人了!”
苏净说得很小声,生怕被厨房里的谢长青听到,却不知道谢长青正好端菜出来,听到这句话愣在门边,然后又折了回去。
徐蓉蓉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不顾她人感受了,虽然她是有意要刺激苏净,让苏净意识到一个人过很辛苦,看来这事还得慢慢来。徐蓉蓉看了眼江立森,心说,主意你给出的,现在你给圆场。
江立森就一公子哥儿,出馊主意还行,出了馊主意可没圆回来的习惯。好在这时候谢长青出来了,脸色平静地喊了一句:“立森,叫她们过来吃饭。”
然后从容的和他们一块坐下,很淡定地招呼吃饭吃菜,就像没看到苏净一样。倒是苏净浑身不自在,见谢长青跟没看见她似的,就觉得肯定招嫌弃了。
偏偏徐蓉蓉和江立森夫妻二人跟木头人似的,压根没感觉出来不说,还想热场,很热忱的把她拉到台面上来:“对了,谢大哥,你还记得吧,这是我一小姐妹苏净,以前在上海我们一块吃过饭的,谢大哥还有没有印象。”
谢长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
其实谢长青心里很复杂,复杂到了跟盘里的粉丝一样,捋不出一根直溜的,全纠在一起了,只是表面上装得平静而已。
江立森见谢长青的表情,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往深里究,只当是这位哥们的冷淡劲又犯了:“我和蓉蓉过几天就出门了,蓉蓉不放心小苏一个人在北京,想托你代为关照关照,反正你们楼上楼下的也方便。”
谢长青的心思继续翻腾,表面上也继续维持惯有的平静:“嗯。”
江立森不爽了,谢长青这样连续的嗯嗯,在他看来就是敷衍:“我说您老人家可不能忽悠我,要不然蓉蓉回头能跟我拼命,为了咱们民族的未来,您老还是上点心好吧!”
“好,你们安心去!”谢长青这才抬头看着江立森,回答起来一字一字咬得字正腔圆。
江立森于是满意了,徐蓉蓉了放心了,这下该轮到苏净不放心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毛骨悚然。
如果这还只是某套杯具的其中一只,那么下一只杯具就更加壮烈。
杯具对对碰
杯具成套的事实苏净已经在努力接受了,可她实在无法忍受,一天之内两个杯具碰头。
吃完饭,在谢长青家冷色调的光线下,苏净认为终于可以散场了,可是没有,徐蓉蓉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孩子,又说:“谢大哥,为了感谢你的招待,以及你未来的照顾,请你去苏苏家喝茶吧。苏苏的茶泡得顶好,曾经让我们宿舍所有人成功地迷上了茶,苏苏的茶可是我们宿舍的一大特色。”
谢长青当然要拒绝,就像苏净不想和他有瓜葛一样,他也是心思复杂地拒绝接触:“不用了,小徐你和立森下去吧,我再收拾收拾!”
“收拾个嘛,赶紧地跟我们一块走,不你说人情是锯,有来有去嘛。来来去去的,自然处出人情来了,你就不能推脱我们的请求了。”这回轮到江立森拽了,反正今天这两夫妻就扮演了强拉硬拽的角色。
徐蓉蓉开门,谢长青可能觉得挣扎起来就太明显,于是半推半就地走,走到电梯门口等的时候,和苏净一样垂死挣扎:“打扰了苏小姐的清静不太合适,改天吧!”
“打扰什么清净,大下午的,又不睡觉!”
没有反抗的可能,江立森一把将谢长青拽进电梯。
苏净心里这个悲惨啊,自己看着电梯映照出来的影子,脸上的表情,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苏净朝电梯门勉强撑个笑脸,却发现是个疵牙咧嘴难看无比的哭丧脸,自己看着都明白脸上写了什么。赶紧调整好,露出点稍微能看的表情。
推开自家的门,杨阿姨应该已经把孩子哄下了吧,苏净暗暗双手合十,祈祷杨阿姨能够保佑她,千万别在这种时候出什么差池。
进了门正好看到杨阿姨出来喝水,苏净连忙问了句:“阿姨,小瑾和亦玄睡下了吧?”
杨阿姨果然没有让苏净失望,无比爽利地回答:“小苏啊,孩子已经睡下了,只要不打雷应该不会醒了,你们年轻人好好说说,你也闷在家里老久了!”
苏净拍了拍胸口,这才安下心来,转身去准备茶水。
“苏苏,苏苏……我要喝韵香的铁观音,不许偷工减料,要喝最好的!”
苏净翻了个白眼,徐蓉蓉这娘们真是可恨加可耻,大概都不知道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困扰,真是个没心没肺没知觉的木头女人。
“来了,嚎什么,要是把孩子吵醒了,你哄去!”
徐蓉蓉连忙书了声,睁着溜溜地大眼睛四下张望,生怕那两小娃娃这时候蹦出来,这两小娃娃是不哭则已,一哭惊人,她是早已经见识过了:“我错了,我乖,我喝茶,我不说话了。”
江立森笑,徐蓉蓉这么可爱的一幕,让他的心里更生了几分宠溺。
谢长青则在一旁暗暗扫了苏净几眼,只得出一个结论,苏净瘦了,而且比以前更瘦了!在窗外光线的斜照之下,显出几分曲线玲珑之感,他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一水的天青色茶具,十指修长如玉,洁白的起起落落之间,茶香四溢。谢长青虽然经常喝茶,可是不懂茶,也就是个喝而已,知道好却说不出好在哪儿,但看着苏净沏茶,却莫名地觉得这茶香气醇厚而绵长,青色的茶汤注入茶杯里,顿时间整个鼻间全是淡淡的兰花香!谢长青第一次觉得,茶是这么好!
徐蓉蓉在一边看两男人都傻了眼,没有丝毫妒忌,反而得意极了:“我就是我们家苏苏泡得一手好茶吧,当年我们家苏苏,可是学校里有名的茶美人,想追苏苏的人海了去了,可惜我们苏苏啊,偏偏掉进坑里了,被那叫啥……对了,是林之源,被林之源这混帐东西给坑了……”
苏净莫名地不喜欢徐蓉蓉在人前说这些话,尤其是不想在谢长青面前谈论,随手把茶递给了徐蓉蓉说:“有茶还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喝,别喳呼了!”
徐蓉蓉闻言闭嘴,安安静静地品茶,果真是一句话不多说了,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是苏净的伤口,现在看来结痂的伤口还在疼着,她还是老实待着,别当着外人的面揭。
茶喝得差不多了,谢长青再次说怕打扰着孩子休息,该散了。苏净听了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啊,恨不得替谢长青立个牌位早晚三柱清香了,徐蓉蓉和江立森大概也觉得打扰挺久了,于是终于打算放过悲剧了很久的苏姑娘。
“那好吧,苏苏,那我们就走了,我们周五的飞机,你要来送我哟,要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呸呸呸……说点吉利话,一定会平平安安的。”苏净最烦徐蓉蓉这张嘴,从来就没几句好话。
徐蓉蓉拉着苏净的手说:“要我平平安安的呢,你就记得一定要来送我,现在送我下去,周五来送我上飞机。”
苏净拿眼角瞟向谢长青,一咬呀心一横,赶紧送走完事,省得拉扯:“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嗯,所以这辈子我是来讨债的!”
把徐蓉蓉和江立森送上了车,谢长青和苏净忍不住看了眼对方,然后双双撇过头去,这叫一个默契。徐蓉蓉看了一眼不由得乐,看着正在开着的江立森说:“立森,你别说,谢大哥和苏苏还挺般配的。”
“般配?拉倒吧你,你知道老谢家里是做什么的吗?苏净说来就是一商人的继女,配老谢还远谈不上,你别存这心思,到时候谢家人非找你拼命不可!”江立森立马把徐蓉蓉这念头给掐了,等烧起来还得了!
徐蓉蓉叹气一声说:“立森,苏苏多好一女孩子,怎么偏偏遇上这样的事呢,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想多了哈,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你不是我,你管我知不知道鱼乐不乐,我反正知道苏苏过得挺不容易!”
“行行行,以后咱们好好照顾她,还有咱们那俩乖孩子!”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要是反悔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回连江立森都翻白眼了:“蓉蓉,别总把鬼啊鬼得放嘴上,太不吉利了!”
孰知,不吉利的事情还在后头呐!
作者有话要说:咳,要开虐了
生辰是死祭
苏净高高兴兴地把徐蓉蓉送上了飞机,排除谢长青也一道在场的微妙气氛,看着好友幸福快乐的飞向幸福,感觉真是没得说。
原来看着好友幸福,也是一种幸福。
回了家里,两小毛头子正在“呀呀”地互相说话,她这做娘的真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