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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捕红-第5部分

小说: 捕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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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偷出来给你吃,那厨子已经做了三顿一摸一样的菜了,就等你醒过来,大快朵颐。”

正文 第一卷 8:内力不见了

    虽然,我完全不能接任洪青廷那个捕头的工作,但是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

    第二天一早,我刚从院子里的井里学习打水上来,梳洗一下,牙刷牙膏都没有,用手指头蘸点盐凑合了,以后要凑合的事情估计还多着,许箬荇已经在门口催我上工,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仵作不都是弯腰驼背的老头子,他咋精神就这么好呢。

    “青廷,早。”许箬荇斜斜靠在栅栏边,用四十五度角看着蓝天白云,还是穿一层不变的白衣衫,他家衣柜里至少得准备十件八件的让他替换吧,昨天我上他家后院,随便看看都知道,那是家有钱的主,而他是唯一的那个少爷。

    少爷需要做这么正儿八经的工作吗?

    不是都该提着个鸟笼子,满大街地转圈圈,然后凭着他那张九十五分的面孔,对着那些欲迎还拒的大姑娘小媳妇调笑两句,比如来一句,妞,给爷乐一个。

    我很小声地问道:“能再休养两天吗?”

    “不能,太爷等你回那天的案情已经等了三天。”一谈到工作问题,他的神情很肃然,颇有家长的样子,“很多细节,司马他们根本说不清楚。”

    可我也说不清楚,我是半途来的,前半集的剧情没看到。

    “不梳辫子了?”他走在身侧问道。

    能梳两条麻花辫去县衙吗,你没笑,县太爷都喷了,我昨晚上仔细琢磨一下你的发型,其实和普通马尾没多大区别,你那根簪子看着是好货色,我就随便找根布带绑一绑,看着精神点就好。

    “表哥。”

    他一听停下脚步,大概平时青廷妹妹也是遇到要紧的事情才祭出这两个字做法宝的,他站在我正面:“不用把头低着,直接和我说,怎么了。”

    我想一想,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妥当,等会儿可是去见官,虽然对捕头来说,县太爷应该是属于直属领导,不过和领导说话毕竟不象和亲戚说话这么舒服:“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忘记了。”

    我说错话了,明显我说错话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吓人:“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抬头看着天:“今天天气真好。”

    “洪青廷!”声音不大,带着威胁的意思了。

    赶紧冲着他笑:“我在,我在这里。”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真忘记了。”

    “醒过来以后,只记得后面部分,死者躺在院子里,一地的血,后来大胡子捕快,哦,司马捕快把你叫来,再后来的事情,不用我说了吧。”

    他沉吟一下道:“难道是毒药侵蚀的关系。”

    反正此醒过来非彼醒过来,他自个儿以为就成,他要是觉得我的身体不能做捕头,要在家养个半年一年的,我也是很乐意的。

    “案情复杂,据司马大哥说,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然后,你把所有的人都留在院子里,独自进入房内。”他两句话把问题解释给我,“然而你因为中毒昏迷不醒,那些人的尸体到这会儿还在停尸房,没有办法处理,县太爷的意思,是要等你的那份口供。”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掉包,我是替代品,原来那个洪青廷哪里去了,被镜妖吃掉还是换到现代去替代我过日子了。

    “那些人一共有几个?”

    他似乎是真的相信我失忆的事实:“你检查过是五个人才决定一个人进屋子里去,一班人里,只有你的武功最好,他们不过会些皮毛的把势,司马涂还特别提到你进去有一炷香时间,其间曾经发出一声颇为诡异的响声,但是身为捕头的你事先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他们擅自行动,所以他们只能原地等待,你在房间里又看到可疑的人,和他交手过,或者……”

    “我想不起来了。”事到如今,我只能一口咬定这个。

    他啪地伸手过来扣住我的手腕,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大惊之下,用力往后缩,他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肩膀,让我想甩都甩不开:“青廷,不要动,是我太大意,你中的毒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甚至可能已经进入你的脑中。”

    原来不过是想替我把脉,你这三天都把多少次,我都想替你失望了。

    过了一会,我开口问道:“有什么发现?”

    他缓缓摇头:“老样子,没有内力,空荡荡的,青廷,等一下到了县衙,你万万不能提及自己失忆的事儿,明白吗?富阳县出这样惊天的案子,怕是朝廷上面要派下更大的官员,怕是有人会一次又一次地问及你,你唯一能说的是,进屋以后,你细细查过每一个角落,没有查到可以之处,而司马他们听到那声声响,是你翻动木头衣柜时发出的。”

    我连连点头。

    “今天先应付过去,待回来以后,我再与你细细对上口供,忘记掉一些没有关系,切不可前后口径不一致,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保住小命很重要的。

    “你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吗?”他突然来这么一句。

    那可真是太多了,不过到这一步,我能回答的只有:“暂时应该没有,到了县衙,表哥你多多提点我。”

    “县衙之所,不要叫我表哥。”你明明很乐意听我这么叫你的,干嘛还别别扭扭的。

    “许仵作?”我试探地叫道。

    他满意地颌首,还特别地补充道:“回家以后,你可以一直叫我表哥。”

    我将头扭到另一边,假装没有听到这一句。

正文 第一卷 9:赤裸裸的尸体

    迎头看到的是司马涂那张大胡子的脸,他很是关心地上前问候道:“洪捕头的伤势可恢复了?太爷等得很急,不然应该再多休养休养的。”

    大概是许箬荇把我中毒的可怕性刻意夸大,他看我的样子,好像我实在是弱不禁风似的,我不忍拂他好意,带着笑道:“已经好得差不多,能走能跑的。”从家里一路走过来,也有二十分钟,半点没有心跳加速,头晕目眩的不良症状。

    “其他的以后慢慢再调理。”许箬荇接过话来,“太爷在堂上还是在府里?”

    “府里,今日无事上堂,特意催我过来接你们进去。”司马涂在前面带路,“郭家村有人过来给太爷递送书信,特别提到洪捕头在村口救了孩子的事情,太爷很是乐意,不过后面那几具尸体一天不处置,太爷一天心里不安。”

    “司马大哥,案发那日,有没有可疑的人?”许箬荇好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怪就怪在从我们接到讯息赶过去,看到尸体,一直到后来,连半个可疑人影都没有,那间屋子都是村子里的闲置,据说原本住着的小两口去临安城开了一家豆腐坊,生意红火,一年里只有大暑和过年才回来两次,这一点,村长也已经肯定过。”

    许箬荇轻嗯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那我先进去通报一声,两位稍等。”司马涂将我们两个扔下,自己走进一栋看着不错的院子里,青砖红瓦,两排大柳树,比我自己住的那间看着要神气多了。

    “这是县太爷所居?”

    “你不会连这个都忘记的吧。零点看书”许箬荇突然想起来,叮嘱道,“县太爷,姓黄,单名一个方,今年三十有二,是崇宁二年的状元。”

    “为什么他先进去了。”我怔怔指着那道门,里面是小院,按理说,我的职位比司马涂高,怎么见县太爷还要他去通报。

    许箬荇猛地回头盯着我看,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摸摸头发,又摸摸衣服:“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没有,没有不对劲。司马涂是太爷的大舅子,所以,你的捕头一职原先应该由他来做。”

    那就是他和县太爷有裙带关系,再看他在一众捕快之间颇有威信,连许箬荇都要称他一声司马大哥,我咽一口口水,没敢问他,为什么后来倒是洪青廷当了这个捕头。

    我也算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许箬荇对我的怀疑越来越大,我实在不敢再问得更详细下去,好像是习惯唱卡拉OK的某人,某一天被突然推上舞台,歌词忘记地一干二净,不能问台下观众,第一句是什么,第二句又是什么,最好的办法,不如大家来个大合唱,嬉笑之间,其他的一概忽略再忽略。

    等一下,方才许箬荇说县太爷是崇宁二年的状元,崇宁,崇宁是哪个朝代的年号,怎么一点不耳熟,难不成我穿越来的还不是中国上下五千年来的。

    司马涂进去打了个转已经出来:“两位,太爷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一起再去一次停尸房,他已经先行过去,我们也一起吧。”

    许箬荇点头表示没有异议,我连忙跟在他身后,他看似停顿半步走在司马涂后面,将一粒药丸塞入我的手中,压低嗓子道:“放在舌头下面。”

    我不敢迟疑,乖乖听话,什么味道啊,凉飕飕还带着辛辣,活像是一大陀芥末被硬塞进来,唯一和芥末有缩区别的是,这药丸不催眼泪,不然待会儿我到了县太爷面前,双眼红通通,泪汪汪的,该如何解释呢。

    三个人绕着原路,又走回去,早知道这样,我在县衙里等你们该多好,跑进跑出,两条腿也很累的。

    没从县衙大门进去,司马涂从小门径直进去,穿过后院,推开边角一道小门,里面漆黑一片,他微微咦一声:“怎么,太爷还没有到。”人已经走进去,眼前一闪,他点燃旁边的油灯,举托在手中:“太爷明明应该比我们早到的。”

    太爷可能要换个官服什么的,总比我们讲究些,我不介意。

    “我在这里。”身后猛地现出一道男声,低沉沉的,颇为浑厚,我猜应该是那个叫做黄方的县太爷,不过这会儿回头也看不清楚,跟着许箬荇的姿势,微微做礼。

    他似乎一挥手道:“在这里不必虚礼,我们先下去再说。”

    停尸房在地下室,这石阶长的,我约莫一数怕是有五十来级,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我也不好开口,许箬荇一直在身边,一只手微微靠拢我这边,叫人很安心,大概是怕我在摇晃的烛光下面一脚踩空,做下的防范动作。

    那个司马涂方才说话声音象打雷似的,怎么一下子也不说话了,这一次眼前大亮,原来是房间四角的油灯都被点起来,这里也不通风,颇有灯火通明的意思。

    如果没有房间里一具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的话。

    司马涂用手将鼻口都掩盖住,不时拿眼睛瞟我,我身旁的男子同样用衣袖将脸遮住一半,我再去看许箬荇,他神态自若地看着我,我恍然,这间埋在地底下的停尸房,没有适当的通风设备,里面的尸体少则停放几天,多则上月,里面的味道估计不是寻常人所能接受,他事先给我吃的药丸正是与其抵消所用,我的鼻腔里到这会儿还是凉飕飕的,闻不到其他味道。

    白布一打开,我愣在那里,早上许箬荇来找我的时候,没有问过我吃没吃早饭,我实在是庆幸自己半粒米饭都没进肚子,不然这会儿怕是吐在当场了。

    五具尸体,外衣已经统统被除去,白布只拉开到腰部,我估计是司马涂顾念着我在现场没好意思,将裸尸给个大姑娘看,每具尸体上都至少有十来道伤痕,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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