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琰曲-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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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永远只能为他绽放。
「圣皇正经儿些。」不是第一回从他口中听到她是“他的女人"这句话,但她就是忍不住泛起娇羞的笑颜。
龙辕扬笑着扬了扬眉头,「哦?那么快就拿起圣后的威仪来了?既然如此,」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妳是不是该履行圣后的义务?」
「什么义务?」她再笨,也懂得他这个举动背后的意思,但她还是装傻到底。
「侍候圣皇,不就是圣后最大的义务吗?」龙辕扬窝在凤琰颈项间亲吻着。
这丫头的娇美,还有她身上的馨香,都是他一个人的!
真想把她整个人,揉进他的骨子里!
他起抬头,与凤琰相对望。凤琰接触到的,是他满布情意与欲望交炽的眼神。
「到了今天,朕才觉着,妳是真正属于朕的……」他解开了她腰间的佩带,然后一件一件的,将她身上碍眼的衣裳褪下来,直至看到她雪白的娇躯为止。
「以后只有妳我的时候,喊我扬……」
「扬……」
她是他的,而他也是她的;二为一体,不止是肉体,还有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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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道看着相对而坐的泽恩,淡然一笑。
泽恩同样释出了笑容,「好久不见了,宁大人还真清闲。」
「以前总觉着时间再多,也是不够用。现在闲下来了,才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真正体会到,我真的老了。」宁道自嘲着。
力不从心,是他目前的写照。
看着宁道苍老不少的面容,泽恩不免感慨,「宁大人做的事,也是本着为国家好的心而去做的。只是……」
「只是跟圣皇理念不同,让圣皇有威胁感,才会落得如斯境地。」宁道看向远方,「有今天的下场,我是早料到的。其实圣皇没要我的命,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圣皇心里对宁大人的栽培,也是感激的。虽然宁大人有些处事方针,我是不大认同。不过圣皇可稳当地治理江山,宁大人功不可没。」泽恩举起酒杯一敬。
宁道亦同样回敬他,「泽大人又何尝不是忠心为圣皇效力?只是有些事,我想给你一个忠告。」
「浩祥洗耳恭听。」浩祥是泽恩的字。
「你可要小心圣皇身边的人,尤其是女人。我要说的,就这些了。」宁道依旧平静。
小心圣皇身边的女人?泽恩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凤琰娇丽的面容。
宁道说的女人是她吗?她是危害圣皇的人?
不会的!她应该是可以令圣皇的统治更为稳固才对,她是拥有凤凰玉佩的女孩啊!
倏地,泽恩又想起了,凤琰身穿女圣皇礼服,接受亲贵大臣朝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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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琰端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章,看到其中一份奏章时,忍不住笑了开来。
「丫头,有什么好笑的?」她的娇笑,引起了龙辕扬的注意。
凤琰将奏章递向他,「圣皇看了就明白了。」
龙辕扬接过来看,扫视了数行后,同样发出爽朗笑声,「朕早就想到会这样的了。能降服香玲这个冰美人,张天行还真有本事。」
「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成了银龙国的皇贵妃,义兄一定会感到欣慰的。而且,更有利于两个之间的邦交。依妾身看,得送上贺礼才行。」有香玲在那儿,就更容易得知银龙国那边的事。
为了祝贺也好,为了笼络也好,亦应该向香玲送上厚礼。
「这些事就由妳作主好了。」龙辕扬不自觉地透出烦忧的愁绪来。
凤琰当然看出来了,「圣皇有烦心的事吗?」
「川医师今天来向我回禀母妃的脉案。」龙辕扬露出一抹苦笑。
「是母妃出了什么事吗?」川医司是圣皇母妃的专属医司。平日不过是请平安脉,开些平安帖而已。今天却向圣皇禀报,一定不寻常。
「川医司说,母妃近来气血不太好,但母妃自个儿好像察觉不出来。朕是担心,母妃有了什么大症候……」龙辕扬摇头叹息。
凤琰轻按着他的手,柔声安慰着,「母妃是上了春秋的人,有些小病小痛也在所难免。好好调养,一定会没事的。」
龙辕扬轻拍她的手,「母妃就交由妳看顾了。除了妳,朕谁也不放心。」
「妾身理当,亦很想照料母妃,承欢母妃膝下。妾身只怕,母妃想看到的,是另有其人。」凤琰抽回了手。
不论在册封礼当日的晚宴,还是近日领着后宫们去仁寿宫问安,圣皇母妃都没有赏她好脸色看。
哼,八成是为了莲灵当不上圣后,还有圣皇不许莲灵与母妃相见的事,一并怪罪到她头上去。
龙辕扬亦明白凤琰的难处;为了不让母亲受太大刺激,他还未说出莲灵借着母家,做出伤害凤琰的卑劣之事。就算说了,母亲也不会轻易相信。即使他手握证据,但以母亲对莲灵宠信的程度来说,只要莲灵一哭一诉,母亲必会心怀着“寛恕"来为她说情,然后让事情不了了之。
他不知道母亲为何如此喜爱莲灵。也许,就如他喜爱这丫头一样,是没有理由的。
不过仍得说些安慰这丫头的话,「母亲不过是一时想不开而已。待过些日子,母亲会明白的。」
凤琰叹息道:「我始终没有福气,在母妃跟前尽孝。圣后的首要条件,就是要孝德俱备。在孝这方面,妾身还真是汗颜。」
「妳又在胡说什么了?」龙辕扬心疼的拥着她,「如果让莲灵坐镇人宫,只怕她会比宁兰儿更可怕。那朕想过些清宁的日子,可怕也难了。」
「圣皇又怎晓得,妾身不会将内宫弄得鸡犬不宁?」有他的安慰,凤琰的心都甜滋滋的。再大的委屈,亦能化为乌有。
「朕不是早已将妳收服了吗?」她的身心早已是他的了。他很有信心,这丫头永远都在他丰厚的羽翼之下,无法从他身边溜走。
「圣皇最要紧的,是收服天下臣民的心。让他们晓得,在圣皇英明的统治下,一定能过着太平安乐的日子。」她也要努力成为称职的圣后,一个与他匹配的女人。
龙辕扬亲了她一下,「是在我俩的统治下。」眼角不经意地瞄了眼搁在书案上的如意结,「那是……」
凤琰顺着他的眸光看去,「那个同心如意结吗?是四爷送给我的。」
「弘儿?」龙辕扬脸色一沉。
一个男人将同心如意结送给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那个四弟,对这丫头仍不死心吗?更可恶的是,这丫头竟收下了!
像要惩罚她似的,他狂猛地吻上她的唇,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圣皇……」凤琰不解地看着满脸怒容的男人。
再看看那个如意结,顿时明白了,忍不住娇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他在“圣颜大怒",她没看到吗?
「我是在笑,圣皇吃着无谓的醋。」他在为她吃醋,她可是高兴得很哪!
「什么无谓?妳是朕的,但他竟然……不行!朕要他马上娶王妃,明天就娶!」就让别的女人管着他这个四弟。
凤琰笑得更开怀了,「王爵娶亲大事,怎能如此草率?这个同心如意结,是他祝福咱们俩的心意,希望我俩永结同心,圣皇可别胡思乱想了。」
「真的吗?」龙辕扬眉头稍松。
凤琰抱着他的颈项,昂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扬,我的心永远都你的。」这就是她的回答。
但是,龙辕扬不太满意她这个回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寝间走去,去寻求他满意的“答案"。
、姑侄重逢
凤琰看着眼前的人,露出复杂的神色。
她终于来了,来到当年被遗弃在门外的庵堂。
眼前坐着的的,就是庵堂的住持无静师太。也是她在世上,唯一有血亲的长辈。但内心激动之余,又有一种陌生疏离之感。
她们是亲姑侄,本该亲亲热热的。然而彼此间,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将她们分隔开来。
她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姑姑诉说。也许是太多了,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无静率先打破了沉默,「老身恭贺娘娘登上圣后大位,母仪天下。」
「谢住持。」凤琰深吸了口气,「住持身子骨还好吗?」
「老身这身子骨挺硬朗的,谢娘娘关心。老身亦感谢娘娘,青氏一门的冤魂,终可以得到安息了。」这么多年来,父母兄嫂的惨死,仍是她心头上的痛。
她的侄女儿,再次光耀了青家的门楣,她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她却笑不出来。
「住持有话想跟我说吗?」凤琰亦看出她心事重重。
「妳身上,是否有一块凤凰玉佩?」答案早已知晓,但无静还是想再确认一次,总好过心里七上八下。
凤琰将藏在衣襟里的玉佩掏出来,「这个,就是传说中可以号令天下的玉佩吧?得到拥有这块玉佩的女孩,等于得到这个天下。」这个传说,她已听义兄说了。
「娘娘相信这个传说吗?」无静淡然依旧。
「信,也不信。」凤琰轻笑,「比起玉佩,我更相信自己。我有今天的荣耀,是我用自己的血肉还有忍辱负重换来的。可是,没有玉佩,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更不可能认识他,得到他的爱。
这块玉佩,令她失去了挚亲;没有它,她不用与亲人阴阳相隔,她会是人人捧在手心里的青家千金,过着富贵安逸的日子。
但此刻的权势、荣耀、幸福,都是这块玉佩给她的。
「娘娘觉着现在的日子,过得快乐吗?」无静的目光越过凤琰,飘向远方。
「快乐。」凤琰想也不用想,「我不晓得将来会如何?但此刻是我最幸福快乐的时光。」脸上流露出的甜蜜笑容,是骗不了人的。
无静看着她的笑容,看得出了神;当年跟“他"相恋之时,每每可以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跟凤琰此刻一样的甜美笑容。
一切,已成虚幻。
但是,她仍盼望凤琰这个侄女儿,可以得到应得的幸福。
痛苦,就由她一个人来承受好了。
「老身祝愿娘娘一生平安顺逐,亦希望娘娘多珍惜眼前所拥有的。」无静目光慈譪地看着凤琰。
凤琰哽咽起来,「我会牢记住持的话,住持保重!」直觉告诉她,这是她与姑姑最后一次相见了。
「娘娘也请保重……」看着凤琰离开的背影,无静不自觉落下泪来。
在门外守着的苹儿看到凤琰走出来,赶紧迎上去,「小姐还好吧?眼圈红红的。」
「我没事。回宫去吧!晚了回去,圣皇可有得念了。」凤琰跨过门坎,却见一位不速之客。
「是你?」对他,她着实没什么好感。
「娘娘,很久不见了。」春山弯身一礼。
「找我有事吗?」对间接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凤琰拿不出什么好脸色来。
春山将手上的小荷包向凤琰递去,「对于圣妃,娘娘还未能真正放下心头大石。有了这个,娘娘大可安寝无忧了。」
凤琰一悚,「你是要我……」好像有异力一般,引她伸手接过小荷包。
「这是催月丹,能化于水中,没有任何气味。只要服了,她就不再是本来的圣妃了。」
「你说什么……」凤琰呆愣着。
不过一个眨眼,他已消失无踪。
催月丹?不再是圣妃?他这话有什么玄机?
但正如他所言,莲灵是不会甘心的;只要让莲灵找到机会,即使胜算甚微,她也会抓紧着不会放过,直到被她视为眼中钉的自己下地狱为止。
看着手上的荷包,凤琰的心又再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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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两天,就传来了可噩耗──
无静师太圆寂了。
凤琰得悉后,没有伤心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不发一语。
青氏一门,真真正正只剩下她一人了。
「依奴才所知,师太是在春山大师怀里圆寂的。」苹儿在凤琰身后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