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半面红妆 >

第44部分

半面红妆-第44部分

小说: 半面红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切α诵Γ推厮盗肆骄涠嗔艏斡逭蚣柑斓幕啊A饺私园瞻帐志芫恕�
送走了客人,他迫不及待拨了老家的电话,直言道,让少奶奶接听。待了片刻却是母亲的声音,媳妇是连夜赶到家的,刚回来,那倦怠的样子看得人心酸,自己先让她下去休息了,也已经吩咐人伺候着。他“嗯”了一声,说那让她睡会儿吧!母亲倒是来了气,教训了一通,说不该让媳妇操劳的。晚茹就是那性子,他无奈地笑了笑,说不会有下次了。
客厅弥漫着红色月季浓郁的香味,挂上电话,他吩咐下人说,少奶奶不喜欢这颜色,把它换了。
她不是不喜欢鲜红的颜色,大概是幼时,见了太多的伤残病人带着血淋淋的伤找父亲医治,长大了,便不自觉地把红色和疼痛混为一谈,那晚的一切似又把这疼痛推向了极致,懊恼自责干涸的泪水,让她昏昏沉沉精神失常。
张晋良派人熬至的汤药,她滴口未沾,饭菜也吞咽不下,时不时的恶心呕吐只剩下空空的声音,后来连声音也消失了,只瞧得见痛苦难受隐忍的眼神。
起初的几日,他忙完了工作便来院子陪伴着她,话语不是很多,总是牵着她的手,凝望着她,她意识不清醒,喜欢伸手碰触他的脸他的眼睛,然后浅浅微笑,似乎如此便会让他安心。
司令部迫于谋发案的压力下了通告,暂时免除他的职位,罢免他的特权。外世纷纷传扬他的“恶行”和“品德”,他不动声色也懒得搭理,只想在张家后院安安静静地守着她。
拆换纱布的时候,怕外人手脚笨拙,他是亲力亲为。见她蜷缩在床上,像只惺惺可怜的小猫,受了重伤却又拒人千里。他不得不钻了进去,揽她入怀,暖着她,明显感觉到她身子的单薄,骨头瘦削得硬生生凸了出来,连往日抗拒他的意念都荡然无存。
“晚茹,不要倔了,吃了饭吃了药,你才能活着”
听到“活着”二字,她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哑地嗓音一高一低,“我不想活着,我好痛苦”
他轻柔地拭擦掉眼泪,“那件事不怪你,知道吗?李扬他们是铁了心要抓住你,想以此胁迫世文。即使你不回樊城,即使你去了其它地方,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早已在嘉渝镇布了防线,一旦看到你的影子,会不惜一切代价,活捉你,为了不留下线索,其他人肯定灭口。他们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她摇了摇头,“你是在安慰我”
他搂着她,喃喃地说,“晚茹,救你出来的时候,医生说,若是你在箱子里再待上五个小时,必会窒息而亡。好在,你选择回了樊城,至少有我,至少我可以护着你,如果你落在了他们手中,你知道我会多痛心吗?”
四合小院,他说过的,若是你有了任何差池,我会心痛一辈子。
她没了语言,抬眼望了望他,他理了她额前的发丝挽至耳后,随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博文?!
她不由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相思尽处天涯月(7)
不再抵制他的汤药,她很是乖巧,每次都一滴不剩。待渐渐恢复了神志,她却开始回避着他的眼神。
远远在门外听到她的声音,他刚进了屋子,里面瞬间空寂无声,她没了支语片言,竟是安静地闭着眸子,佯装着沉睡。纯净的肤色仿佛冬日的白雪,细美柔滑清心,无一丝寒意。
他情不自禁伸手碰触,她微微一动侧过身躲了开,甚至不愿他待在床边如此看着她,干脆地蜷缩进了被子里。
清醒的几天,她不哭不闹却从来不提回去之事,他明白,她不愿回嘉渝镇。
“医生说,你的伤已无大碍,我想待会儿通知世文一声,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待她回答,他起了身,衣角却被人抓了住,看着从被子里探出的芊芊玉手,他嘴角微微一翘,只是短暂的一瞬,他又恢复了沉着冷静。
她从被子里游了出来,低垂着眼帘,祈求的语气说,“晋良,我想打个电话给林太太”
他顺着她的意愿,“嗯”了一声。
腿伤未痊愈,一时间亦没有准备拐杖,他只好搀扶她下了床,也许是过久躺在床上,脚触到地上竟是软弱无力般支撑不住,他瞧着难受,欲横腰抱她,被她推着拒绝,道了谢,坚持着说,自己可以慢慢适应。
“我只是想帮你。”
她低着头,似乎不敢正视他,“我欠你的太多了”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最后他妥了协,唤来丫头,下令说,扶着小姐去书房。然后头也不回径直出了房门,像离弦的箭,带着铿锵地响声,迅速消失在眼前。
她是真气到他了。
阁楼围成的院子像是天井,只看得见四方天空。凌空的走廊,她拖着右腿,紧咬着牙关,一步步缓慢地行走,额头渐渐浸出了汗渍,她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习惯性抚了抚小腹,心里倒有些胆战怯步。
书房的格调沉淀着怀旧的高贵。
檀木雕刻的古色古香博古架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青花瓷器,纯净幽远丰富润泽。雕刻精细的花纹桌椅似有戏剧里古代皇家的风韵。墙壁上挂满了传统山水名画和珍品字迹。书桌上简单地放了电话和笔墨砚台镇纸。
他靠在长椅上,翻阅报纸,淡淡地口吻说,“电话在书桌上”
她再一次道了谢,接通之后,刚唤了声“婆婆”,便听到身后纸张揉捏的噪音,她浅浅一笑,无视眼前的一切,对林太太说,自己在路上出了意外,现在在江城,张副司令的家里。
林太太关切地问她,身子可好?
她点点头,只是小腿受了些轻伤。
林太太安慰着说,人没事儿就好,这张家跟林家是世家,不要觉得待在张家心里有所亏欠,也不要认为世文做了些对张家不利的事,他们会亏待你,其实出事儿的当天,晋良已经告诉她了,是有人蓄意谋害,她这几日也是诚惶诚恐,不敢冒冒然接她回昌平,想着还是过些时日安排好了去东瀛的一切,再来接她。
她应了一声,小声问,博文他是不是还不知道?
林太太叹了口气,他上次来了电话,被自己给挡下了,听顺子说,他这段日子彻夜不眠,怕知道她出了事,他承受不了打击。
她抢过话,忙叮嘱说,千万不要告诉他。
林太太说那可不行,媳妇在外面吃了苦头,要让他记住让他知道,以后的日子慢慢补偿。
两人虚寒问暖了几句,林太太问,晋良有没有在身边,她要交待两句。她说在,转而望了望长椅上的人,他明白地起身接过电话。
无意间的一瞥,悬着的报纸上印着清晰的几个字,“北线动荡,战争一触即发”,不禁拿了过来,内容详细介绍说,多次发现邻国间谍在我边境出没,暗查内部防线和军事安排,司令部对此低调行事,是消极和解,还是积极备战,未发表任何声明。
博文起初是借谋反案给晋良沉重一击,将司令部与他彻底分开,现在又借着外敌给司令部施压…
“你懂政权?”
身后突然闷闷地一声吓得她差点捏不住报纸,她忙摇了摇头,他却是笑了,扯开话题,说林太太请他照顾她。她再次感激了一番。即使博文跟晋良闹了不和,这世上只要有人知道她在张家,她便是安全的,何况那人是林太太,是她孩子的亲祖母。
这个院落很安静,听不到世间的嘈杂和争执,除了平日里的医生和下人,见不到晋辰的影子,也未听别人提及晋良的父亲,想细细打听,又怕传到了他的耳朵,招惹是非。
知道书房有了电话,她便趁着无人的空档,偷偷地溜了进去,联系了小雯。
小雯欢悦的笑声不再带着忧郁,兴奋不已地说,乐大哥的事有了眉目,听说不久会无罪释放,芝茹姐,你太厉害了。她笑了笑,说志远本就是无罪的,随后又问了问团里的近况。小雯说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白莹梅几天前递了辞呈,听说是去了江城。
梅子来了江城?!
她顿时呆住了,晋良因为梅子牵扯进谋反案,她这个时候来江城不是自找晦气?
“在想什么?”
又是一声不吭来到她的身后,这是他的书房,始终不是博文的。
犹豫片刻,她还是说了出来,“晋良,你放过白莹梅吧!其实她想法很单纯,根本想不到会连累你,想不到会间接伤害到你”
他出神地望着她,眼中的笑意渐渐溢了出来,笑着说,“我知道”
她忽地松了口气,莞尔而笑,“谢谢”
他又补充说,“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相信我跟白莹梅没有任何关系。晚茹,那个时候,我以为是你,每次醒来,我多想躺在身边的人是你。晚茹,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只要你信我,信我爱的是你”
她愣了愣,把脸撇向一边,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

相思尽处天涯月(8)
这些日子,他待自己始终是怜爱尊重多了些,没了往常的嘲笑和霸道,日出日落地左右陪伴着,稍微说些客气推辞的话,他便无可奈何耷拉着脑袋沉默着,很是黯然神伤。似乎知道她怀了孩子,他派人赶制的衣服皆是深色的衣裙,高及腰怀,大大的百褶裙摆将腹部完整遮掩起来。
早春二月。迎春枝条像一泻千里的青色瀑布,点点的黄色点缀其上,轻盈柔顺,缠绕高墙的紫藤隐隐露出弯芽,浅浅的绿,淡淡的绿,赫然给沉闷的古画增添了新意,她斜倚着窗栏,抚着隆起的小腹,却蹙着眉头。
当前的局势,似乎是博文与李扬联手,共同逼着晋良,若是李扬他们真是想着活捉自己威胁博文,她断然回了去,不是明着破坏掉他们合作关系,这个时候,只要李扬瞧着情势不对,临阵倒向晋良,博文岂不是四面受敌有了危险,况且自己这个样子,怎能去见他让他慌神分心?
看到她枕靠着朱红的窗,深青色长裙在胸部略微收束直至脚踝,幽幽的倩影挡不住优雅俊美,他情不自禁走了进去,想从身后拥住她,顿了顿,终克制了。
“晚茹,今天去踏春吧!”
嗯?她蓦然回首,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这阁楼一直未出现过陌生人士,以为是他不愿其见人知道她的下落,想困她于此,难道她错了?
他没有故弄玄虚,解释着说,“刚买了轮椅回来,以后可以推着你出去转转,这几天是不是把你闷坏了?”
原来,她又错了,他根本没打算拿自己要挟博文的。
她痴痴地摇了摇头,感激于表却只能唤上一声,“晋良”
婉转的余音轻绕在耳边,像是盘旋的七彩丝带霎时眩晕了他的心扉,他不由地伸手过来准备揽她的肩,她霎时清醒了般,迅速躲了开紧挨着冰凉的墙壁,惊慌失措地望着他。
“我只是想抱你下楼”
下楼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万一不小心,伤了它,她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医生也说了,子弹伤及到了胫骨,要多加休养多加注意,不能在旧伤上添了新伤,免得留下后患。可他是不能碰她的。挽了低垂的发丝至而后,她左思右想该如何推托下楼踏春之事。
“晚茹,如果不是我,是其他陌生的男人,你会拒绝吗?”他涩涩地吞咽了剩下的话,失落的眼神很是苦楚,瞧她低着头,又是不放弃请求地口吻,“你能当我是陌生人吗?能当我是默默想帮你的人吗?”
她紧咬着嘴唇,思索良久,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下楼的时候,她紧拽着他的衣衫,试图跟他保持距离,他却是心满意足地笑着,仿佛如此占了极大的便宜,吩咐下人拿了毛毯搭盖在腿上,他推着她出了门。
院子外是条细长的河流,清澈见底,布满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鹅卵石,红色的鱼儿游荡其中,甚是欢畅,岸边是含苞的桃花和杏花,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