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白眼狼-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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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
“郎雄,你骂我吧,”她将头抵在他的胸前蹭着不敢看他,“我对不起你,你骂我吧。。。。。。”
半响听不见声音,云裳便抬起头来,她看见他正面朝前方,怔怔的看着那里,一脸的茫然无措。。。。。。
心又难受了一层,她从来没有看过他有这样的神情,从认识他以来,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坦然从容的去面对,从来没有这样茫然无措过。她摇着头,她想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并不想让他难过的啊,她并不想伤害他的啊!
“郎雄,我该怎么办?”她又哭泣起来。
“你都答应他了,”他喃喃的念叨,“还能怎么办?。。。。。”
“。。。。。。你恨我吗?”她恨不得自己立即死去!这样,她就不用再去面对他,再去面对心中的那份愧疚。。。。。。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他低低的嗓音:“我怎么会恨你?。。。。。。我永远都不会恨你的,”他低低的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喃喃自语着。
停顿了一下又开口,只是那声音苦涩的令人心碎。“我只恨我自己。。。。。。是的,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些认识你?为什么没有。。。。。。在你认识他之前就认识你。。。。。。为什么没有。。。。。。在你爱上他之前就认识你。。。。。。”
云裳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终于,她抱着他的肩膀大哭起来。。。。。。不,她不要这样的感觉,她不要!
而他,定定的看着前方,一滴清泪顺着他的鼻梁滑落,悄悄的落了下来。。。。。。心动的感觉
翌日清晨。
急速行驶的福特轿车内。
云裳手执一份报纸,报纸上醒目的红字大标题让她挪不开视线,《红缨飞刀再现,秦五爷刀下毙命》。只是一夜之间,独霸黑道数十年的秦五爷居然命丧刀下,陪同他毙命的还有他的一群爪牙,这骇人听闻的消息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
红缨飞刀二十年前曾经在江湖上频繁出现,红缨刀主不仅身怀绝技,且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他一刀封喉,百步穿杨,刀在人亦在,凡是为非作恶之人见之便会寝食难安,听之便会闻风丧胆。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居然他又再现江湖,且一举灭了这个无恶不作的老流氓的窝,真是让人大快人心啊。
报纸只是对红缨飞刀和秦五爷一行人等的死做了报道,对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却不做探究,更未提及被绑架之人,看来是有人将事情的复杂内幕做了封锁。
“红缨飞刀?”云裳暗忖,想起仓库里那些面目狰狞的死者脖子上穿插的利器,“难道裴扬是。。。。。。?”
汽车的刹车声打断了的云裳的思绪,抬起头来,院楼上挂的慈恩医院的招牌突入眼帘。
“下去吧,”身边的人柔声对她说道,“听说他。。。。。。已经过了危险期,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听了这番话,云裳并没有动身。转过头来,她看着郎雄,看着他那俊秀灿然的面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清早郎雄就催促她,并且不管她同不同意便把她带到了这里。
虽然她很想立即见到心中挂念的人,但是此时的她还是挪不开步子。
“还不下去?”郎雄催促道。
她这才慢慢的下车,向前走着进入院内却又站住。
回头看着那辆车子,那车子还静静的停在那里。她知道车内有关心她,爱她的人,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实在不忍心当下就掉头离他而去!
于是,她就这样默默的不依不舍的站在那里看着。。。。。。
车内的人终于走了出来,他大步的向她走来,走近后扳过她的肩膀就搂着她一起往里走,直到把她送至医院的走廊内。“去吧,他在等你。”随后他便掉头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云裳心里一阵心酸,她知道他能这样做该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她知道他现在一定也和自己一样别扭难过。可是,他是郎雄啊,他是郎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环境优美的慈恩医院内,因为时辰尚早,整个医院像是沉浸在酣然的睡梦中不愿醒来的孩童,静谧而慵懒。郎雄急促的脚步声在小径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他快步的走着,一边仰头看着院内的高大植物,阳光筛过绿叶的空隙投下斑驳的光影在他的脸上。
恍惚中,他忽然想起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幸福。”这句话。
以前他尚不能深刻的理解这句话,而此刻,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他觉得他已经能深刻的理解它了。是啊,什么是幸福?。。。。。。此时的云裳,见到了她想见的人她便是幸福的吧;走近那人的生活,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她便是幸福的吧;快乐的坐着自己想做的事,她便也是幸福的吧。。。。。。而自己,郎雄浅浅的笑起来,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她幸福,他会因为她的幸福而幸福,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所以,此刻的自己,应该也是快乐的吧!想到这里,他的脚步越发的轻快起来。。。。。。
这边。
慈恩医院二楼的病房走廊内。
一个女孩缓步行走着,初熹的阳光透过走廊两头的窗户射在地板上折出清淡的光,那光芒耀的女孩的面孔圣洁而美丽,女孩缓慢的脚步声发出轻微的的回音。她边走边双手合十,好像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事实上也正是:已经过了一夜,他应该醒来了吧。
听见脚步声,姑姑从床边回过头来。“他醒来了吗?姑姑。”云裳问她,姑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云裳在病床前坐了下来,听见关门声后,她的身子向前倾去肆无忌惮的打量起面前的人来。
她定定的看着这个人,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的脸,但是此刻,她定定的看着他。
他真是好看!她暗想。他隆起的眉心高高的,他的眉毛浓浓的,鼻梁挺挺的,他的薄而坚毅的嘴唇此刻还固执的紧抿着。她细细的打量着他,上上下下。。。。。。可是!她的心里又悲凉起来,他的眼睛!他那亮如辰星的眼睛为什么还不睁开呢。。。。。。
“你为什么还不醒来?”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你到底要多久才能醒来?难道你答应人家的事你都忘了吗?你说过除非我。。。。。。我已经答应你了啊。可是你,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呢?你不知道人家有多难过吗?。。。。。。”女孩低下头来,她忍不住抽泣起来。原以为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原以为他早已醒来。可是究竟还需要多久他才能看着自己啊。
“你说话算话吗?”突然!一声低沉的嗓音吓了云裳一跳,那声音来自床前,她立即抬头,裴扬正睁大着眼睛骨碌碌的看着她,那眼睛里有一丝笑意,分明不是刚刚醒来,原来他。。。。。。
她一阵恼怒,小拳头立即挥了过去,那震动牵扯了他的伤口,这下吃痛的紧,他脸色惨白,唏嘘不已。
云裳又心疼,连忙凑过脸去,“怎么样了?痛不痛?”她本就不是有意,现在自然见不得他这般疼痛。
他斜睨着她,仍旧唏嘘不已,“亲我一下,就会好些。”他的声音响亮,分明不像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之病人,可是她却丝毫觉察不到。
云裳看了看他,恼的想再给他一拳。可是她身心不一,很快的,她抬起了身子。明知道这是个阴谋,可她还是。。。。。。
她的嘴唇触着了他的脸颊,她的气息和他的混合在一起,她静静的看着他,心儿便跳动起来。当颈部有力道压过来的时候,她知道她想再抬起身已是不可能,因为怕触及他的伤口她有些心不在焉。可是!他不允许她心不在焉。于是,他的嘴唇捉住了她的。她就这样被动的深吻着他,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游刃有余,纵横驰骋。她不知道,他都这样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当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她想挣脱他。怎奈他的拳头力大无比,她根本无从脱身。
很久以后,终于,对方慢慢的放开了她。。。。。。
“都给别人看见了!”她一起身,立马撅起小嘴抱怨道。是啊,身体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动这样的邪念,并且还把他们的行径曝光在别人的面前,真是可恶!
“看见就看见呗,亲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将自己的一只臂膀枕在脑袋底下,有些不以为然。
“谁是你老婆?”她反驳。
“你都答应了,还想反悔?”他立即反问。昨天他虽然那样,可是听的清晰如耳,怎能让她反悔?
“反悔又怎么样,即便反悔,我也是跟某人学的。”她将他一军。
“你。。。。。。”他瞪眼瞧她,一时气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你答应了我,你若是反悔,我就是抢也要把你抢来。”他厚颜无耻起来。
“你想来横的?”她调侃道,“你以为你是。。。。。。”忽然想起了报纸上说的,便又问道,“那些人是不是真是你杀的,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你真是红缨刀的传人?”云裳想释自己的疑惑。
裴扬眼一斜,傲然道:“ 不信?我可是他正宗的传人,得到了他本人的言传身教。别说就这么几个人,就是再多来几个,他们也伤不了我。。。。。。”
“还吹!”云裳嗤之以鼻,“命都差点丢掉。。。。。。”她一扬手又想掴他,却奈被他劫住,两人的手僵持在空中。
他笑嘻嘻的看向她,一个用劲,她又倒下前去。
在他的唇还没上来的时候,她瞅空赶紧开口:“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我的身体好着呢。”他答道。
她又说,“你刚才才亲过!”
“我永远也亲不够。”
她还想再行辩解,可是,已经张不了口。。。。。。
他的吻时而像春雨一样缠缠绵绵,时而像夏雨一样狂放不羁,时而像秋雨一样温柔舒缓,时而像冬雪一样落入心间,时而。。。。。。不,不行,他发现他得停下来!在这样继续的话,他怕他会暴露自己身体的真实状况。
为了达到目前这样的结果,为了跟心爱的女孩。。。。。。他可是动了一点儿小心思的,可不想功亏一篑。
放开她,裴扬看着面前的人,那女孩也深深的看着他,“知道吗?。。。。。。”他低语,眼里的一抹柔情快要让她心醉,“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他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虽然憋了那么许久,但是,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阳光自窗口照了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晕出圣洁的光辉,那光辉耀的他的眼睛也圣洁起来。。。。。。她听见了自己幸福的心跳,静静的注视着他,她的脸上亦有一种圣洁的光辉,而她的眼睛却因为泪水的闪耀像水晶一样黑而透亮。。。。。。
“嫁给我,好吗?”他又问道,抚着她脸颊的手轻轻颤抖。
那眼泪再也积蓄不住,奔腾着流泻了下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大结局?
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
裴府。
餐后,赵敬宣回房午睡去了,姑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小曲。云裳呢,则坐在客厅的一隅,手里举着针线在学着织毛衣,球球依旧躺在她的身边,嘴里含着一个破旧的线球独自玩耍。。。。。。
十月午后耀眼的阳光透过光洁的落地窗上醒目的大红喜字照射进来,使得客厅里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偌大的厅内虽是空旷,但是室内的这一组居家画面倒显得格外温馨宜人。
只是这份宁静却被客厅门口一闪而入的人影给打破了,有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云裳面前,定住不动。
“怎么中午又回来了?”云裳抬头。
“回来看看我夫人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