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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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转身,踩在了门神身上,准备进天上人间。
“喂,我叫洪八以后还有这种事,记得来找我”。乞丐转回身对我说。
我转过身看向他,脸上的灰土都蹭在了我衣服上,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张着嘴冲我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时我才注意到;他那两颗门牙缺了一颗。
呃,生生的破坏了他这个整体形像。
“行啊,以后我就拿一个铜板来找你。你可别嫌我穷”。我半开玩笑的说。
“可以”他一本正经的应了下来,好似这是一个重要的约定。
反到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此人可是不是什么池中之物。这个约定有些份量,我回了一句:“姐以后混不下去了就来找你”。
“随时欢迎”他笑着说。只是那颗门牙在月光下黑洞洞的,晚上看来让人觉得渗得慌。
“你现在有钱了,把你那颗门牙补补去。再不补,小心以后娶了媳妇生出个儿子跟你一样缺颗牙”。
“只要他底下不缺就行”!说完他转过身向我摆摆手:“以后在街上见着我,多给我几个铜板”。
“以后在街上见着我,请绕道走”。
我踩着两个门神的背进了天上人间的门。
这天上人间里面的灯火那个叫朦胧。看人都像隔层纱似的。里面的热闹遮盖了屋外的宣闹,没人注意屋外的情景。
女人怀中都抱着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推推就就。这灯火下见的男人好似都长的不错。
还有一个女人身边围着好几个男人。这是要几个一起上?她受得了吗?我走近些,看看这让人敬佩的女人。嗯,这不是那个郑尚书家的女儿吗?好你个郑尚书天天在女皇面前叫穷。这女儿来天上人间一下子叫这么多美男,那来的银子!!
记住了,等明天打你小报告。不过,现在还是躲着她好,不能让她看见。
我低着头,悄悄的往里面走。
“哎哟,疼”。一不小心,我怎么就撞到墙上了。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半个头。二十多岁;皮肤白皙,五官算不上精致,算不上特别的出挑。嘴角挑起微微轻笑。
“大叔,不好意思刚刚撞着你了”。我先开口道歉。
“刚刚是你在门外闹吧”他摸着胸口问我,半畅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朦胧中竟觉得这老男人有些魅惑的感觉。
我咽了咽口水,看看头顶的天花板。真是性JK了,这么老的男人我还流口水了。
“呵呵,小妹妹第一次来吧,我这天上人间,可是只认银子的哦”。他头低下,脸与我的脸靠的进了些:“你还有银子吗”?
银子!对啊,都给洪八了。我愣愣的看着他,离近的脸。隔的近了,他眼角的细纹在这么朦胧的灯火下,也看得一清二楚。老男人肯定三十有几了。
“没有”!他抬手指向门口,突然变脸,如同温顺的小猫一下子变身成了老虎“给我滚出去”声不大但很有力的对我说。
哎呀,这世道是只认银子不认人。来都来了,底下都痒的难受了,不行要嫖。
我从脖子里取下随身佩带的玉,递给他:“这个先拿着吧,我要花魁”。
他接过这块圆形的玉,对着亮一点的地方看着。玉里好似有条活着的龙,随着灯火在玉中不停的转动。他两眼发光,看着玉不转眼。
“别看了,别看了,这玉价值连城。你先拿着。等明,我存够银子了再赎回来”。我推推他“男人呢,带我去见男人”?我问他要花魁。
他是头也不回的看着这块玉,指指楼上:“上楼最里面那间房”。
我拔腿就往楼上跑,比女皇正君还要美的男人,我来了!!!
在没见着花魁时,我想着他有多美,多美。
不错他是美,要是我没见过女皇的正君,我会觉得他是我见过最美的。可与女皇的正君比起来,还是差一点。
眼前的人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双眼流动的光,顾盼生姿的看着我。有点像小白兔。
就算他没女皇的正君美,但也差不了太多。今天我就做回狼外婆。
我直直的把他扑倒在床上。吹了灯,闭上眼当他是女皇的正君。
不过,不过,不过。
不过,我没做过。把他扑倒后,具体事项不知怎么弄。
我脱光了衣服抱着他,在床上打着滚。找着他那根东西,好进入我的身体。第一次听说很痛,手生有些抖,摸着黑不知往那放。另一只手摸着他滑嫩的身子,怎么就觉得不对路。
真没看出一个小白兔的会这么大。
我还在摸索着,小白兔反客为。
他在我□摩擦。这才有点感觉。我拿住他的手。想让他立刻进入。
好吧,我是个处!洞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我那个想啊,我那个急啊。想直接坐上去,但又些怕。
“第一次吧”身下的小白兔,突然问我。他双臂把我抱住,一个翻身。我俩的位置调了,了个。他上我下!
他把脸埋在我两胸之间:“哎呀,真是个极品。让哥哥来给你开苞,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男人是什么滋味,我只在梦中尝过。但我是女人,不能让男人骑在上面。我使使劲想把他翻过来,压在下面。
他骑在我上面,一只手制住我。
我没了反抗的余地,只有双脚能踢动,不停的踢着被子:“喂,我说,我要到上面,我要到上面”。
他好似没听到我的话,小白兔变成了大灰狼,继续着。
靠,这是谁嫖谁。
可他慢慢,慢慢的。我完全顾不上,我是在上,还是在下。只想快点进入我的身体。
“要,要……”——————————我不由得的哼出。
“给你”!
当他要戳到那块膜时。
“碰”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入。几个跨步来到床前,把我身上的人提起,扔到了门口。
小白兔,不!大灰狼摊坐在门口“噗”吐了口血。
“你胆子大了,趁我不在背着我逛妓院”。
作者有话要说:举报的你BW俺就算了,你还举报,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写点猥琐文就不让写,让不让人活,让不让人活。劳资女主还是处多纯洁,多纯洁。
咒举报的人,下的————片都是打码的。
3
3、女人胸部那是要呵护的 。。。
来人拍着我的脸说道。这语气,这调调。虽说背对着房间外的光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就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
女皇他叔!!
此人啊,此人啊,长话短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跟他的孽缘,说上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真要说点啥一句话:只怪当年太纯洁。
我光着身坐在床上:“没错,我就是见你不在京城,才过来嫖的”。我很坦然的承认,我一没娶,二没嫁的,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他见我对他毫不在乎的态度,也不见很生气语调提高了些说:“是吗”??好似我说“是”的话就给我打一顿。
“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没娶你”。怕他!就不会纠结这么多年了。我双手抱住胸,以免他来个偷袭来捏我的胸。
“谁说我要嫁你了,是你嫁我”!他边说边不知羞耻的,把手伸向我的胸部。
就知道你会这们做,早有防备。他抓住了我的手,而不是胸。
“哎呀,疼,疼,疼……”我大叫。没想他抓住我的手,捏了下去。这次可比以往的都要疼。
他这个疯子,那里有男人专门捏女人这个部位。还使这么大劲,就不怕捏破了以后不能用了。
他听见我叫疼,手不松开又捏了一把。
疯子,疯子……
“哇,哇……”我不再叫张口大哭。
他听到我如此卖力的哭,手松开了,很温柔的反问我:“真疼”?
“腿张开,把你两条腿间的那根,让我捏捏你就知道什么叫疼”。问的不废话,不疼我叫毛叫。我抹抹眼角的泪,手往他两腿间伸。下手这么重我要讨回来。
借着从门口射近来的光,手向他下半身伸去。正当我快够着那颗桃时,半路杀出来一只手,把我拦住。
他一个反手捏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很轻柔的揉摸着刚刚他捏的地方“还疼不疼”?
我使劲的扯着左手,想离开他的制钳,他捏得更紧。哼,多少年了。每次跟他扛上后,TMD都没逃出来过。
逃不出来,我索性不再拉扯。跟他耍起懒来:“你看,你看,要不是你没事就捏我这地方”我把胸挺的高高的对他说:“它会这么大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表姐那种像碗的那种形状。不用,用东西拖着,跑起来也不会觉得是累赘”。我不带喘气的跟他说着,身体又放前蹭了蹭,两胸夹住了他的脸。
他呼吸急促起来,鼻孔出的气弄得我痒痒的。我往后退了下。他双臂把我环住,半张脸贴在我胸前蹭着。
“喂,喂,快放开,快放开”这小子,莫不是发情了。我跟谁上床,也不能跟他上床啊。我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他是纹丝不动,反而贴得更紧。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把我推开。一只手抓住我的肩,一只手由前胸摸到了后背,找东西。
“我送你的玉呢”?他声音极大的质问我,微弱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想像他此时肯定像是炸了毛的狮子,要把我给撕了。
玉啊,玉当作嫖资了。我有些心虚不敢说出来。但我觉得我不应该心虚,不就一块玉吗?过几天我就给赎回来了“进来嫖没银子,先抵给了老鸨”我用很平淡的口气说了出来,来掩饰我的心虚。
“你,你,好你个风之蓝,你可知那块玉是我出生时含在嘴里的”他很愤怒的指着我骂。
“你〈红楼梦〉话本看多了,太入戏了吧。用脚指头想想,你出身时嘴里若含着块玉,不噎死,才怪”!以前我是死活不肯要那块玉,他硬套上来的。还说只要我带着,他就不逼着我嫁给他。多好的事我就收下了。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快步的走到门口。对门外偷偷看热闹的人说:“让老鸨来见我”。
他转身看着门口吐了一口血,昏过去的大灰狼:“你拿我的玉,就为这男人”!他指着地上的男人,厉声问我。
我能说不是吗?好像不能!我是为这男人而用那块玉来抵嫖资。但听他这话,好像我与地上的男人有莫大的奸/情似的。
他见我不言语,一双俊眼中发出了狠厉的光。白晰的皮肤,在门外灯火的照映下显得更白。抬手准备向地上的人劈去。
“玉无常,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来这”我下床向他走去“我俩现今是什么事都没干成。他叫什么名,我还不知道呢”!,他手停在半空中不动,抿着嘴。定定的看着地上的人。手微微动了下欲要劈下。
“玉无常,你若敢杀了他。我就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跑。看你能不能杀了这全天下所有的男人”。这几年的纠结,他这脾气我太了解了。我的脾气他也是太了解了,我可是说到做到。
“你,你,你个疯子”他手放了下来,被我气得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门外的人窃窃私语。
“谁若敢看,我挖了他的眼”。门外清静了,众人都散了去。
“去把衣服给我穿上,去把衣服给我穿上”他冲着我大吼,还不停的喘着气。
“啪”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我就不穿,这样凉快。
“你个疯子”!他见我一脸的挑衅,气得都喘不过气来。这一下子士气高涨不再喘气,大声骂我。右手环上我有腰,把我提起。走上了几步,一个投手把我扔上了床。跃到床边,提起床单盖在我身上。快速的把我卷住,扔在他肩上。
“无常叔,你想干嘛。告诉你,别以为你强来我就从了你。”我被卷的死死的,也只有一张嘴能动“就算这天下,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吃了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