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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这个莽夫很霹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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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殊鬼灵精怪,赶快拉巧儿出来打圆场。

巧儿扯了扯楚霸天,眼神中带着求情的意味。

“唔,当然,这种小事,如果我的女人自己不反对就罢了!不过,你以后还想让他画吗?”楚霸天眼睛盯着林巧儿。

“看情况吧,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或许我才会考虑看看!”

林巧儿眼里尽是温柔,抱歉地朝蒋孟庭笑了笑。

楚霸天显然十分满意这个回答,脸上的冷硬线条马上柔和了下来。

“这幅画在画展中应该会很抢手喔?”

叶梦殊连忙又转移话题,已经在盘算怎么说服自己那抠毙了的父亲再拿钱出来为蒋孟庭开画展,上回画展成功,她就是大功臣之一呢!

“卖给别人不如就卖给我!”

楚霸天双臂盘胸,又走到那小小的画纸前说。

“喜欢?这画就送给你们吧!”

蒋孟庭淡然一笑,突然变得大方,把画交给了林巧儿。

“好,够意思!他日再开画展,我必礼到人也到!”

楚霸天一乐,就拍向蒋孟庭的背,不料出力过猛,害得高佻瘦长的蒋孟庭差点跌下椅子。楚霸天连忙出手将他捞回椅子上坐好,露齿笑了个熊样──他的络腮胡又留回来了。

哎,这人,难道就不能稍稍控制一下臂力?以为人人和他一样雄壮威武不成?

林巧儿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眼神频向蒋孟庭道歉。

蒋孟庭只能苦笑。

喝了几杯茶,一忽儿,叶梦殊又有新花样了,缠着林巧儿问东问西,一会儿看着荷塘里鱼儿可爱,又嚷着要去找竿子钓鱼,蒋孟庭也被她的玩兴逗引起来,童心大起,疯在一块儿了。

“荷塘山光云影斜,闲看儿童钓青蛙。”

与好友相聚,林巧儿心情好,脱口吟出打油诗,调侃两个玩疯了的大孩子。

又是咬文嚼字的,不过真是好听,楚霸天第一次发现原来诗词也可以这么有趣,不一定要之乎者也啰唆一大串。

“咦?巧儿敢笑话我们?不能饶她!”

略带酒意的蒋孟庭与林巧儿熟惯了,一时忘记身在何方,也忘了她家作人妇,很亲昵地拉着叶梦殊就追过来,要呵林巧儿的痒。

林巧儿是又笑又躲。

“救命呀!”她闪躲在楚霸天身后,像抱着一根大柱子。

但蒋孟庭和叶梦殊哪里饶得了她?于是两人追一人,围着楚霸天团团转,又叫又笑地。

他们都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叶梦殊更是才十六岁,已经三十五岁的楚霸天被当成了柱子耍,有点滑稽、有点尴尬,也有点无奈,他歪了歪唇角,笑中不免带点哭相。

哎,他的命运何时被悄悄更改了?从决定娶妻的那一刻起,他的威严好像就这样一点一点被莫名其妙地瓦解掉,说得更悲惨一点,人家根本就没把他的威严当回事。

不远处,隐在庭院四周守卫着的一干随身保镖与手下,全都在那边偷笑。

丁雄笑得尤其开怀。之前,主人硬是把所有的公事,一股脑儿地全丢给他,带着娇妻度蜜月享乐去,留他在这辛苦劳累,不能同行去看好戏,他怨叹了好久,这会儿,看主子那一脸忍耐的表情,他总算大大出了一口怨气,爽呆了!

“不要啦,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救命呀!”

林巧儿娇喘,蒋孟庭和叶梦殊已经抓住了她,直要呵她痒呢,她一直躲一直扭着,却挣脱不了。

眼见蒋孟庭的手毫不顾忌地就伸向林巧儿的胳肢窝,楚霸天的怒气突然往上冲。

这家伙来真的?明知是闹着玩儿,但他无法忍受有任何男人敢碰触林巧儿,即使是好朋友、老朋友都不行,她是他一个人的,对于这点,他百分之百坚持。

他一使劲,双手一边一个拧起蒋孟庭和叶梦殊。

两人马上就像呆猪肉似地吊在楚霸天的双臂两边。

“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呀!”叶梦殊乱踢乱叫地。

蒋孟庭也出拳捶着楚霸天,却像捶到铜墙铁壁,毕竟他是个念艺术的文人,哪敌得过从小打架次数加起来比吃饭次数还多的楚霸天?

楚霸天打火了,一扬手就要将蒋孟庭摔去撞墙──

“放手呀你,”林巧儿急得哭了,“那是我的朋友,我们只是闹着玩呀!”

望见林巧儿的泪眼,楚霸天的心就软了,哼一声,瞪了蒋孟庭一眼,随即收回手,没将他摔出去,只轻轻掼向地面,但蒋孟庭仍是跌了个倒栽葱。

对叶梦殊,楚霸天就手下留情多了,将她轻轻放在桌畔的石椅上。

经过这么一闹,什么都索然无趣了,蒋孟庭与叶梦殊随即告辞离去。

 

楚霸天觉得自己的确有点过火,却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天生力气大,也不是他的错嘛!楚霸天坐在房间里,一边用力嚼着糖炒栗子,一边剥了整盘推到老婆面前。

“吃吧!”

又是命令似的,但口气已较平常和缓许多。

林巧儿别开头,动也不动那盘白白的糖炒栗子。

“不吃我喂你喔!”楚霸天威胁道。

林巧儿却仍是噘着嘴,不愿张口。

楚霸天将剥好的一颗栗子噙住,直接就嘟到老婆的嘴畔。

林巧儿吓一跳。

楚霸天拥住她,将噙住的栗子嘴对嘴挤进老婆微启的樱唇里。

相濡以沫。楚霸天一边吻她,一边用舌尖挤碎栗子。

糖炒栗子又甜又香的滋味,逐渐化开在两人唾液交融的嘴里。

林巧儿被吻得浑身绵软,如果不将碎化在嘴里的栗子咽下去,几乎无法呼吸。

她愈来愈能享受他的吻,虽然羞涩依旧,反应却是自然而然地。

楚霸天似有千百种取悦她肉体的法子,他又厚又热的手掌揉捏住她娇俏的乳房,同时又将那乳房上的粉色蓓蕾在指缝间,力道忽轻忽重地狎玩着,她从不知道上、自己的身体竟有这么多敏感的部位,乳尖被夹得微痛的同时,一阵阵快感也漫漾开来,让她无法不呻吟。

天哪!她一定会被他训练成荡妇!

对那一波波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林巧儿羞耻极了。

但楚霸天却还不放过她,竟低下身来,毫无预警地就撩高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噙着那仅剩半颗的糖炒栗子,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轻轻磨着。

“啊!”她惊呼,挣脱不开楚霸天,也挣脱不开那种羞人的逗弄。

她浑身潮红,双腿之间湿滑一片,紧窒已松开,此刻,她宁可被撕裂,也无法继续忍耐微妙的空虚感,一种渴望、一种本能,使她紧紧抱住了楚霸天,期盼被他完全占有。

对楚霸天而言,女人的心思纤敏复杂,难以理解,但他对女人肉体的反应,却有着动物本能般的直觉,能充分掌握,极具优势的他,虽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却依旧残忍地逗弄着,不但忽视自己的欲望,也忽视她的欲望。

他忍受自己腹间的肿胀充血,继续运用着唇舌的力道,将她带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却不真正占有她。

很奇怪的一种坚持。

他就是要她亲口说出来──她要他。

他不在乎就这样和她玩半辈子──只能半辈子,如此要人命的玩法,他最多只能忍耐半辈子。

至于另外的半辈子,他要百分之百,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第八章

最近时局不靖。

北伐虽然成功,军阀一一被收服,中国表面上是呈现统一局面,但外有各国豪强环伺觊觎,内有八路共军窜起作乱,到处都是一片兵荒马乱,即连贵为国都的南京,亦涌入一批批流离失所的难民。

奸杀掳掠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淡淡的忧愁爬上林巧儿的心坎。除了担心时局外,亦挂念娘家二老,她是独生女,出嫁后,两老膝下无依,若发生什么意外,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怎么办?

“你娘与我都已年过半百,家无横产,歹徒就算要偷要抢,也还看不上眼,倒是你,嫁过去后日子还好吗?”

偶尔回娘家时,林老爹最关心的还是女儿的幸福。

林巧儿脸微红,含蓄地点点头。

“那就好,不过……”

林老爹沉吟着,还想再问什么,林大婶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使个眼色,让他别再多问,林老爹微叹口气,果真就住了口。

林大婶深知女儿孝顺,即使有委屈也不可能明说,让二老操心,打算找时间再和女儿私下说说体已话,旁敲侧击。

午饭后,陪母亲在后院里剥豆荚,母女闲聊着,林大婶果然开口了。

“他待你可好?你要老实告诉娘。”

林巧儿抬头,迎上母亲关怀的眼神。

楚霸天待她好吗?林巧儿脸红了,不知如何回答。

他总是那样撩拨着她,害她表现得像个荡妇,却又除了初夜外,并不真正要她,只是随时兴起就逗引狎弄一番,夜里却分房而睡,她不知道这样算好或不好?

“怎么?他待你不好,欺负你了?娘去找他算帐!”

林大婶见她没反应,一时情急,就要站起来。

林巧儿连忙拉住母亲,摇摇头,语带含羞地说:“他……没有待女儿不好呀!”

“没待你不好?那娘就放心了,”林大婶又坐下来,剥着豆荚,“但你倒是和娘说说,他待你怎样的好?”

这叫她如何回答呀?林巧儿羞红着脸,低头剥豆荚,半天不言语。

“你倒是说呀!免得让你爹和娘瞎操心!”

林大婶真搞不懂自己这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个性,怎会生出这个性格内向的女儿来?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林巧儿微笑细语,眼光如梦,想起蜜月,想起那一屋子的书和画。

“什么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娘没学问,你就别和娘打哑谜了!我那女婿到底待你如何?你倒是说呀!”

“他吗?应该算是不坏吧。”

林巧儿轻声说,却无法不想起他鲁莽性格中的粗暴,在花园里的那一幕,至今犹让她心惊,对于蒋孟庭和叶梦殊深怀歉意。

“当初为了应付那些债主,不得不将你嫁给他,你爹和我都不安的很,很怕你嫁过去会受委屈,若他待你不好,娘,娘的心──”林大婶说着说着,眼眶忍不住红了,擒起衣角拭泪。

“娘──”

林巧儿不是不肯直截了当地回答,而是,婚姻岂是好或不好,一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呢?那既甜又酸,既苦且辣的滋味,她还在努力适应。

“爹娘养女儿这么大,恩重如山,嫁给他是女儿自己的选择,当初既做了决定,就已准备好担待一切,娘不用操心,女儿已经是个大人,懂得为人妻子的道理。”

林巧儿也红了眼眶,微笑着安慰母亲,她不惯说谎,不愿粉饰太平,却真有足够的决心去理好这一场婚姻,她──对楚霸天有一种无法解释的信心,但单靠信心还不够吧?她希望自己能更懂他,也希望他能真正懂她。

“虽然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无论孩子多大,永远都是父母心头的一块肉,你过得幸不幸福,为人爹娘的,怎可能不挂心呢?”

“娘!”林巧儿感动地投入母亲怀中。

忽闻厚根鞋叩叩叩的声音响起。

“巧儿,听说你到家了,我专程来看你!”

果然是罗慕兰,人未到声先到。林巧儿连忙起身招呼。

“哎唷,打断你们母女两说体已话啦?罪过罪过!”

“没的事,老师您请坐,我还忙着,先让巧儿陪您多聊聊。”

林大婶拭拭眼角,和罗慕兰交换个眼神,退到里间沏了壶茶出来,搁在几上,就又匆匆忙别的事去。

罗慕兰拉着巧儿东聊西扯地,话锋转呀转地,竟同样又是转到了她的婚姻上来。

“我说巧儿呀,那楚霸天若是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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