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莽夫很霹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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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家看在眼里,心脏都快停了。
楚霸天瞪那店家一眼,那店家咽口口水,不敢再啰唆。
“你喜欢这黑石头啊?”
楚霸天瞧了半天,虽不觉得有啥美感,却也不觉讨厌,瞧着瞧着,还颇有些眼熟。大概是小时候,拿石头K人K多了,对石头特别熟悉吧?
“我瞧着它,不知为何挺眼熟的!”
林巧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楚霸天手上的木鱼。
嘿,算不算心有灵犀?
楚霸天咧嘴微笑,老婆和他一样觉得这石头熟悉喔!
“买了!”
楚霸天二话不说,连价钱也没问,亦无讨价还价就成交,那店家乐得合不拢嘴。
抱着馐好的木鱼在怀里,林巧儿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瞧着老婆开心,楚霸天也开心,逛完大街,赴宴的时间也到了。
楚霸天的个性十足的五湖四海,几乎是走到哪里,朋友就像粽子似地挂上一大串。
听闻他已在南京成亲,朋友们见面,都又捶又骂又笑地,嚷嚷着要他补请结婚酒。
于是不管旅行到哪一站,林巧儿除了走马看花赏景外,就是跟着他一摊吃过一摊,鱼翅燕窝、珍禽异果,喂得她都快消化不良了。
“当新郎倌儿就是不一样,连这么性格的胡子都剪掉,嫂子啊,您虽瘦弱无力,却真是魅力无穷啊!”
席上,一位模样妖冶的时麾女子斜睨着林巧儿,时而眉来眼去地顠向楚霸天。
“来来来,吃胖点,我可不想你让风给吹跑!”
楚霸天完全不理那妖冶嫂子的话中意,当真又夹了一大碗荷叶粉蒸肉到林巧儿碗里。
林巧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菜,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哟!人家嫂子还不领情呢,楚哥哥啊,我看你还是夹给我吃,我不向你说声谢谢呢!”
“别胡闹了你。”席中,有人私下扯了扯那妖冶女子衣摆。
“莫非楚哥哥你怕嫂子会生气呀?”那妖冶女子挑衅信以为真。
“你说呢?”楚霸天鼻孔喷气,夹了一筷子鱼,伸向那妖冶女子的面前,偷眼瞧瞧林巧儿,林巧儿微低着头,没有任何表示。
那妖冶女子笑得好得意,待要用小盘去接,楚霸天偏又将筷子一收,将鱼喂进林巧儿嘴里。
这个举措,逗得席中人人哄堂大笑。
那妖冶女子皮笑肉不笑地,哼一声,瞪了林巧儿一眼。
“没想到楚哥哥这么疼老婆,嫂子好福气,来,小妹敬你一杯。”那妖冶女子直冲着林巧儿,举起杯子仰口饮尽,还把酒杯倒提,以心先干为敬,滴酒不漏。
林巧儿只微微抿了抿杯中的酒,意思一下。
“嫂子很不给面子哦!是嫌一杯太少?”那妖冶女子冷笑,连连又斟酒,灌下两杯。
林巧儿有点尴尬,她虽出自小户人家,却是个读书人,接触的多是同学,少与乡野之人往来,对这些人的直率豪气虽不反感,对这样的饮酒文化,却有点招架不住。
楚霸天二话不说,拿起林巧儿的杯子,连饮了六杯茅台,抹了抹唇角。
“还你两倍,总行了吧?”
“楚兄果然豪气!”
在座众人喝采。
那妖冶女子哼一声,还是满脸的不服气。
“妻有难,老公代劳,理所当然。”楚霸天笑了笑,干脆新开了四瓶茅台,两瓶摆在自己面前,两瓶推向那妖冶女子,豪爽地说:“要不就这样吧,咱们一人先开两瓶,大哥我陪你喝到够为止,怎么样?就别为难你嫂子了!”
那妖冶女子吓得连忙不迭摇手,再也不敢自找麻烦。
林巧儿自始至终微笑着,着实已经累坏了。
她向来体质就弱,虽然楚霸天相当体贴,但游玩了一天,也应酬了一天,加上被那妖冶女子搞得心情有点不好,到了晚间,她整个人显得病恹恹地。
好不容易应付完晚餐,另一串“朋友粽子”又找上来,百般好意地要宴请他们去吃宵夜,而且这回还牵涉到一笔很重要的生意。
“我真的不行了,你自己去吧!”
林巧儿懒洋洋地,倚在床畔休息。
“你……嗯哼,该不会是在意那个三八女人吧?”
楚霸天研究地盯着林巧儿。
林巧儿在他的盯视下,低下了脸,轻轻摇头。
楚霸天突然抬起她的小脸蛋,呼着酒气说:“跟我在一起,不准你掩藏任何情绪!”
“我,我没有。”林巧儿有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那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护着你,你也完全不在意?”楚霸天狞笑着,带着酒味的唇贴上她的粉脸,声音轻的让人发寒。
林巧儿倒吸一口冷气,还是没有回答,像这样一个随时会翻脸的霸道男人,就算她在意,有用吗?
“不要太贪心,这次在人前我是给足了你面子,”楚霸天放开她的脸,半眯着的牛眼流露一股狠劲,“但不要以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就可以对我玩任何使性子的花招,懂吗?”
给足面子?她要这样的面子作什么?这男人既娶了她,为何要这样待她?林巧儿忍着不让泪滚下来,但泪水还是不听使唤,悄悄滑落。
“天啊!你真是爱哭!”
楚霸天苦笑,凶不下去了,拥着她,她微微挣扎,楚霸天剑眉一拧,将她搂得更紧,林巧儿几乎快透不过气来了。
“你见了我,不是昏倒就是哭,我有那么吓人?”
楚霸天一颗颗吻去她的泪,难得的轻声细语中,带股强烈的不满。
“你好凶。”林巧儿鼓起勇气挤出话来。
“我凶?”楚霸天只能向老天喊冤,他已经够努力轻声细语了,这小女人还嫌他凶?“以后你就习惯了,”楚霸天放开她,双手盘在胸前,瞧了她一眼,突然又说:“你就是吃太少,才会又胆小、又瘦弱,连声音大点都听不得,这样吧,找个大夫来帮你调理调理。”
“要调理也得等到回南京,你还是快去福海楼,别让朋友等太久。”
林巧儿擒着泪,却忍不住笑出来,拉住真的就要喊下人找大夫的楚霸天。
“嗯……其实,你若求我留下,或许我也可以不会赴约。”
“对方总是一番好意,而且你也答应了,怎好食言?”
“你一定要和我唱反调?”楚霸天又牛起来,满脸不悦。
“我没有呀!”林巧儿委屈地眼眶又红了。
“没有最好!”楚霸天轻吁口气,这小女人眼泪怎会那么多?而他就是受不了她泪涟涟的样子,他板着脸哼一声说:“还不过来帮我更衣?这满胸膛的鼻涕眼泪,能穿得出去吗?”
林巧儿只好踱过去帮他更衣,那换下来的衣裳的确湿糊糊一大片,她赧颜微笑。
换好衣裳,楚霸天还又坐着,林巧儿细声细气地说:“你还不快去?不怕朋友笑你怕老婆呀?”她试着让气氛轻松一点。
“敢?不怕被扁的就大声笑啊!”
楚霸天挥舞拳头的模样,活脱脱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兽。
林巧儿噗哧一笑,不禁摇头。
“你总是用拳头解决事情吗?暴虎冯河,非真勇也。”林巧儿说得语重心长。
楚霸天倒是听得懂意思啦,但对这样文诌诌的话却挺不习惯的,他搔着没了络腮胡的下巴,又露出那一脸倔倔的表情。
要让我脱缰野马似的男人驯服,恐怕是一大工程,得花她一辈子的时间吧?
“你后悔啦?”
“什么?”
“我说你──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林巧儿一脸纳闷。
“你真要我去?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既已答应人家,就快去吧,我的夫婿是言而有信的人,以后若不想去,就别答应那么快,给自己留点转圜的空间。”
林巧儿太了解像楚霸天这样喜欢结交朋友的男人,几乎是将重信诺、讲义气奉为人生最高原则的,况且这次夜宴不是还有重要的生意谈吗?体质羸弱的她即使不能成为贤内助,至少也不该当个绊脚石呀!所以她虽然有点害怕独自待在陌生环境,却还是一再鼓励他前去。
“那……保镖会在门外守护,你安心休息,一谈完事情,我马上就回来。”
楚霸天前脚才走,累得昏沉沉的林巧儿再也撑不住,澡也没力气洗,衣服没换,几乎是一躺下就马上睡着。
房门突然“呀”地一声被打开。
是楚霸天!虽然已经尽是小心翼翼地,但喝了许多酒的他,粗手粗脚地仍是发出砰砰的声响。
“谁呀?!”林巧儿被开门声惊醒,连忙问。
“是我!”
楚霸天一贯地简短回答,才回身,动作大剌剌地,脚步未站稳,竟踢倒了立灯,一个踉跄,扑倒在林巧儿身上。
“哎呀!”
突然的幽暗,让林巧儿失声低呼,黑暗中虽看不清,但那如金属般又硬又响的声音,她倒是认出来了,所以也并不惊慌。
楚霸天这一跌,抱得满怀软玉温香。
洞房花烛夜那时,他原就热情难耐,却因林巧儿昏倒,很痛苦地硬是憋住了,第二天随即蜜月出游,又忍到了现在,他都快封自己为圣人了,此刻欲火焚身的他,加上体内酒精刺激,更是春心荡漾,原始的本能,使他直接就将唇凑近林巧儿吻了下去。
林巧儿挣扎,有点被吓住了。
这男人──她的丈夫,满嘴酒气,一身蛮力,像是要将她揉碎了似地紧抱住她,硬的像墙的胸膛压得她的胸部微微发疼,但她挣脱不开,混着强烈酒味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薰得她昏昏然,不知所措。
楚霸天的唇,灼热而有力地吸吮着,林巧儿的唇被吻得肿起来。楚霸天犹不放松,强悍的舌撬开她的贝齿,直捣而入,反复吸吮蜜汁,他的动作狂肆而猛烈,一把就将林巧儿的衣服扯下,林巧儿惊呼,却护不住袒露的双乳,她的双手被楚霸天牢牢箝住,楚霸天的吻,像雨点一样,从她她的唇往下移落,滑过粉颈,轻轻含住左乳上幼嫩的蓓蕾,右乳则被握在那厚掌中狎弄着。
仿佛电流一阵阵穿梭而过,在楚霸天舌尖的逗狎下,她的乳房坚挺起来,止不住娇喘,体内仿佛燃起一把火,她好娇羞、好害怕、好迷惑,从未有过的经验,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让她脸红心跳,脉搏回忆,她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不要,求求你,我──”
林巧儿的娇喘,更加刺激着楚霸天的男性本能,他灼热的厚掌往下游移,探向林巧儿的亵裙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底裤,摩揉 着她娇俏浑圆的臀部。
她惶乱地夹紧双腿扭动着,想脱开他掌握。
然而他宽厚的手掌一把就可勇握她的半边俏臀,她愈扭臀,他捏得愈紧,微微的痛楚,使她呻吟出来。
楚霸天也喘息着,酒气混重,他忍不住轻啮着含在嘴里的娇嫩蓓蕾,汗水从他额上滑下来,弄湿了林巧儿的乳房,唾液与汗水交融,微微的咸味,淡淡的幽香,让他更兴奋了,手指探进林巧儿的底裤,摸索着阴湿丛林的幽热,当他的指尖触及女性最纤敏的核心部位,炎热的快感仿如电击而过,使林巧儿痉挛了一下,她娇喘、她呻吟、她颤抖,楚霸天的灵活的手指在她的幽穴周围盘旋、抚弄,时快时慢,温热之流汨汨而出,不一会儿,她双腿间已一片湿滑。
她完全无法思考,楚霸天迷乱的眼眸,因酒精也因情欲而布满血丝,硬挺挺的根器抵住她的小腹,一阵又一阵揉压着,挤弄得她好疼,却又舒服得想死去。
楚霸天一阵阵呻吟,他的根器充血欲裂,他再无法继续前戏,就像野兽般低喘着,猛地,他狂野撕开林巧儿身上最后一点遮掩,忽略了林巧儿仍是处子之身,挺腰就要长驱直入──
“啊──”
林巧儿哀叫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