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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民国铁树花-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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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吴妈看见也不得了,她嘴巴快着呢。”她潜意识里已经屈服。
白敬斋听听声音,说:“还在打水战,别怕。”
上官露不耐烦地甩掉他的手说:“求求你别冒险好吗?我承担不起。”
白敬斋也不是非要贪恋她这一时,对于女人的渴望在他心里一个郝允雁已经足够完美了,世上没有谁可以替代,与郝允雁的男女关系过去了近六年,每次与她在床上时,仍然透着那股新鲜的香气和激情四射,仿佛是爱的初尝,而且越到年老越觉得自己的高攀,继而产生征服后的快感,正如他现在要在这特殊的环境里去征服别人的太太一般。他手又搭上她肩膀,抓得很紧,上官露没有再甩开,知道这是徒劳的,只说了句:“你捏疼我了。”白敬斋说:“好,我温柔些。”双手顺势滑进她的绸缎衣领口,捏到她微隆的贫胸,一笑,说:“你胖了嘛。”上官露红着脸东张西望着,时儿身体被他恶作剧抖了下。
卫生间门啪的重重朝外打开,撞在墙壁上,两个湿淋淋的少爷赤膊只穿了条三角裤前后冲出来,把白敬斋和上官露都吓一跳,他连忙抽出手看到吴妈拿着浴巾追赶他们,假装在看香案上的关公。
“吴妈,赶快让他们两个去睡会,要不澡白洗了。”说完她后悔了,不应该支开吴妈给白敬斋制造机会,改口道,“要不先让他们到客厅里身上水吹吹干。”说着站起来那边有台关着的电风扇打开来。她平时不爱吹电风扇,说这样肌肤会因此干燥变老,是个耐得住热的女人,属于性格文静,不像关洁和二妈火烧火燎的脾气。
白敬斋想赶他们走,说:“客厅里虽通风,却不如在房间里床上坐着心静。”吴妈也有同感,毫无意识的说:“白老板说的对,来,大少爷二少爷,去房间里我们讲故事啊。”孩子听讲故事,乖乖的跟着去了房间,上官露还想说什么被白敬斋急猴猴抱住,手从衣摆伸进去撒其野来,挣扎中桌上的碗碰到地上,两人像是全然不顾及,上官露半推半就身体往后仰到八仙桌上,衣服被掀到脖颈。猛的听到门外汽车喇叭声,两人同时整理衣服,二妈快步已经走进客厅,欧阳雅夫将车驶往车棚没有出来,他和二妈是在欧阳公馆的路口撞见的,进入客厅一眼就看见白敬斋和太太慌慌张张的气氛,地上的碎碗一地。
“吆,白老板在啊?”二妈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碗。
上官露也醒悟过来帮着拣,说:“刚才不小心碰的,正要让吴妈扫呢。”
欧阳雅夫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女儿奔奔跳跳的尾随其后,问:“你们在干吗?”又看到白敬斋怔了怔,仿佛他是天外来客,家里其他人都不在,一瞬间,想到刚才他和太太是单处一室,吴妈打电话让他赶快回家时,并没有告诉家里有客人,白敬斋心虚的主动迎上去伸出沾着对方太太气味的手,道:“欧阳兄您好。”欧阳雅夫只好握握手以礼相待道:“咦,是白老板?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啦?”又问表情僵硬的上官露,“让吴妈打电话叫我速归就是白老板来了吗?”对白敬斋笑道,“我白天上班,你有事店里来找我嘛。”
上官露怯怯地说:“白老板是来送照片的,不方便去你那吧。”
“照片?什么照片?”欧阳雅夫疑惑不解。
上官露说:“上次来我家闹事的那五个流氓死了四个,关阿狗跑了。”说着拿起桌上翻了面的照片递给丈夫,补充道,“就是这四人,化成灰我也认得。”她顿了顿似乎有意讨好白敬斋,说,“对了,这是白老板通路子好不容易办到的。”
“死了?”欧阳雅夫拿去照片看了看,问。
“是啊,郝小姐告诉我这件事情后,我立马通过关系逼警察署抓人,可惜让关阿狗逃掉了,这四个回来在看守所里据说畏罪自杀了,嘿嘿。”说着朝他扬扬眉毛暗示其中的玄机,欧阳雅夫淡淡的应了声,白敬斋又说:“那个关阿狗虽然跑了,但你放心,只要他出现一定让他归案,也畏罪自杀。”
欧阳雅夫的反应很冷淡,本来人家帮忙要谢谢的,可让他去谢这个奸淫过太太的人很不情愿,呆呆的思忖了片刻,朝他手一扬勉强的笑笑道:“站着干嘛,坐坐。”吴妈闻声跑出来主动泡了两杯茶端过去,欧阳雅夫吹了吹杯盅内的茶叶认真品尝着,旁若无人的没有再去招呼白敬斋,客厅里陷入冷场,上官露尴尬的站着不敢发声。二妈扫了碎碗回来,刚才只听了半句,问:“那几个流氓都死啦?关阿狗也……?”欧阳雅夫似乎并不愿意当着外人议论这事,岔开话题问:“二妈,刚才这碗……?”上官露刚要搪塞,二妈抢过话头说:“是我刚才回来手碰掉的。”



第一百十二章 必须去解开的谜团

欧阳雅夫的两个儿子亲热的喊着爹爹从屋里跑出来,吴妈跟在后面向二妈表功:“二妈,二少爷洗过澡我了,我下午一步也没离开过他呢。”二少爷对母亲说:“姆妈,吴妈刚才给我们讲鬼故事,鬼是什么啊?”吴妈笑道:“我是给他们讲‘聊斋’,没别的好讲,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哄哄他们安静的坐在床上。”关洁的女儿聪明,在一边说:“鬼我知道,晚上出来的。”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二妈笑起来,说:“吴妈,这里有客人,你带这三个到房间里去接着讲故事吧。”上官露突然想起还有两碗绿豆汤,对吴妈说:“吴妈,你去拿只空碗将这分三份给他们喝,”
白敬斋冷场得难受找到话题,也着实想完成上官露的任务,笑着对说:“孩子们真可爱,白某真羡慕欧阳兄,两男一女,家里又三个老婆,可谓人丁兴旺啊,啧啧啧。”端起茶杯满意的喝了口水,偷偷望望上官露。二妈性子上,随口道:“那白老板也讨三老婆,生他个三五个。”白敬斋装腔作势地叹息说:“哎,想当年白某也有两位佳人,太太去世后我填补了一个,好在也是两位,后来因为感情不和休走了一位,呵呵,现在只有三姨太喽。”欧阳雅夫闷声喝着茶,突然想起太太说过他没有生育能力,他有没有孩子还真的不清楚,试探道:“白兄膝下有几位公子或者千斤?”白敬斋抓住话题摇摇头说:“惭愧,惭愧,家门不幸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三位太太均无有建树,怕是白某之过也。”他文绉绉地拿着腔调。欧阳雅夫斜眼望望太太,说:“真不好意思让白某为难了。”白敬斋摆摆手,说:“早想开了,生不出最好,等我死了管他产业归谁,活着舒坦就好。”欧阳雅夫应道:“那是那是,人生不过区区几十年,自己先管好自己再说,你看我,摊了那么大摊子,烦哪。”他有些得意,透着确认了自己儿子的喜悦,好像面前的那个男人从来就不曾对他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
墙上的机械钟当当的敲了五下,白敬斋完成任务起身要走,说:“吆,都五点了,这夏天就是这样,天还大亮着,欧阳兄,白某今天任务完成了,不方便再打扰各位,告辞了。”说着拿起桌上的那四张死人照片收到皮包里,说,“这我还得去还给人家,必须毁掉不能外传,是特意拍来让欧阳太太辨认的。”到了吃饭时间却没有人挽留,白敬斋也呆着难受,欧阳雅夫送到门口不自不觉谢了声,白敬斋刚才听上官露说欧阳雅夫知道了此事,玩了人家的老婆没有被追究已经是天大的侥幸了,毕恭毕敬的向他鞠了个躬道:“欧阳兄,我走了。”
两人其实都心照不宣,欧阳雅夫深知,对于白敬斋,他过去对付不了,现在投靠了日本人就更加无法与其抗衡,多少时候,他只能够将对他的仇恨宣泄在对太太的冷漠上,不过他现在的心情是内疚的,自己的大儿子被他怀疑了六年,回到客厅,三个孩子在喝绿豆汤,他抱起大儿子亲了又亲,这个奇怪的动作恐怕只有上官露明白,她的心释然了,从来没有此刻那么的重生过。
晚上喝了些酒,欧阳雅夫近年在家里不大碰酒,今儿个好像遇到了大事,上官露陪着,二妈本来就滴酒不沾,不参加他们俩的推杯换盏,知道这兴奋劲是为了大少爷,喂过三个孩子把他们一个个的领去洗澡,觉得的送到自己房间睡觉,围着讲鬼故事,这时欧阳雅夫定的规矩,他上哪房睡觉,孩子就要送到别的太太房间,以免看到大人赤身裸体影响不好,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有次大冬天,他上关洁房间去,把女儿送到二妈那,关洁不争气,刚要房事肚子疼了,原来经期到来,欧阳雅夫性子头上落了个半吊子,关洁劝他上太太房间,说也有好几日不过去了,也得关心关心,哪知道欧阳雅夫冷冷的说:“她没劲,瘪瘪的。”关洁也不多话了,最后欧阳雅夫到二妈房间,只苦了两个睡熟的孩子从热腾腾被子里拖出来抱到太太房间,上官露惘然的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滚烫的身体渐渐冷却。
温饱思淫欲,两人床上简简单单的宣泄后,聊起下午的话题来,绕到白敬斋没有生育上,欧阳雅夫幸灾乐祸地说:“这老棺材人太坏,老天惩罚他,活该无后。”大家话也摊开了上官露不再拘谨,欧阳雅夫问什么她答什么,毫无设防,当他问到白敬斋来欧阳公馆的时间,她说:“白老板对这事很积极的,中午就来了。”稍微停了下意识到必须证明不是在卧室里见的,补充道,“我正在客厅听独脚戏呢,对了,我把二妈房间里的无线电搬出来听了,你不会骂我吧?”欧阳雅夫说:“不会,你喜欢听以后就放到你房间,我不用了。”说着抱过她的头面对面认真地问,“你们都聊些什么,中午到我回来也有三、四个小时,不会空坐着吧?”欧阳雅夫酒渐渐清醒各种复杂的猜想浮现出来,是不是他们中间有过默契,而且越是这方向去想,就越不会相信太太的解释,结果上官露的解释也就成了多余,在他咄咄逼人的眼神下慌乱不堪。
第二天欧阳雅夫上班时间也心思不定想去找郝允雁证实,又怕这样去问白敬斋的事不礼貌,然而不去证实这个折磨了他六年之久的疑惑始终无法化解,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够了解太太目前是否跟白敬斋仍然有不正当的关系。
“师傅,请问这只劳力士拿出来看看。”一位似乎是北方的富家子弟操着卷舌的国语指指玻璃柜台内一只表问。
欧阳雅夫走神了,有几名雇员都在另几头招徕其他客人,他站在靠近门口的柜台内,连忙拿出来给顾客看。
亨达利经营的是古今中外非常奢侈的钟表,两百多平方中间围着柜台,四周墙壁一拍红木橱柜内陈列着古董级的精美台钟,希奇古怪的造型都有,顾客进店必然会先过去欣赏一番,自然是买不起,但也有人随便问问价格,其中有两只是亨达利的镇店之宝,一只是明万历年鉴利玛窦献给皇帝的“自鸣钟”,另一只是德国传教士汤若望呈献顺治皇帝的一架“天球自鸣钟”,目前这两只钟市面上无价,是当年欧阳雅夫的父亲从美华利老板孙梅堂那借放于此,他父亲曾是孙梅堂的高级经理,美华利收购亨达利后,请他当经理打理,后来孙梅堂死后,他的后人也渐渐失踪,这两口钟连同这家亨达利就成了欧阳家的财产。
顾客挑了只镶着碎钻的劳力士戴上,抬手远望称赞道:“非常的华丽,能否议价?”
“不,先生,十万,不能议价。”欧阳雅夫无精打采地道。
那人遗憾的神情摘下手表递还给他,想了想说:“我们双方都考虑考虑吧,我下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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