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之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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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佩德点了点头。
“那女的一定是神经病医院出来的。”我小声的骂到。“那为什么大家会认为那个女说的就是对的呢?”
“你也知道的,米格莱维兹家族那几个兄弟不会是第一个开口的那一个,大家对他们的了解不会很多,所以只好相信玛利亚说的话了。”佩德伸了个懒腰“再说,这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那些愿意相信他们的人还是会和他们做朋友,只不过在少数。”
“例如你~”
“不错!”
“他们家为什么会那么有钱呢?”我还认为他们有钱的身世也是让大家认为他们很怪的原因之一。
“亚瑟和我说过他们家的情况。”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的父亲是一名警官,母亲呢,是一名设计师,不过他们的财富并不是父亲那一辈给的,他们家在二战时期走私军火发了财,然后就这样吃了好几辈也没有穷。”
“我也想问问为什么我的祖辈们没有在二战时走私军火。”我开了个玩笑。
“他们不认为自己很有钱,你也知道他们的为人,不会摆阔,就是有点孤僻。”
苹果
我感冒了是在莱克还有佩德的意料之中,水土不服,很正常的反应,只是我的反应太过迟钝了点。
大风天的中午开始头痛,我就知道自己感冒了,其实在前几天身体就有那么的一点不适,例如我常常会睡过头,并且上课时很想睡觉,我太后知后觉了。
“你的热奶茶。”佩德买了一杯热奶茶端给了我。
我点头说了句“谢谢。”
莱克知道我感冒后特别吩咐佩德中午要带我去自助餐餐厅去吃饭,他说我躲在车子里吃汉堡反而对我自身的感冒有害处,尽管我不那么情愿,可我还是被佩德拉过来了自助餐厅,没错,和克劳德那个过分热情的人,还有杰西卡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你不吃些什么吗?”蒂芬妮问我。
“谢了,我不太舒服。”
“你们帮我照顾好路易斯。”佩德拍了拍我肩膀和克劳德他们说“她或许感冒了。”说完就走了。
“你感冒了?”克劳德还是那第一个热情的问。
我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情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就像是我得了绝症那么夸张一样。
“你或许会更喜欢吃一些酸食。”迈克从口袋掏出了一小包话梅“或者~糖果。”又从令一个口袋掏出了几个水果味糖果。
“我不太想吃。”我看了眼那花花绿绿的糖果包装纸笑笑了,水土不服就是那么的麻烦,至少我认为是,我现在只感觉到头脑迷迷糊糊的,思维也转的有点慢,口舌很干燥,甚至我想吐,可又感觉吐不出来。
喝了一小口奶茶,润了润口舌。
“我可以买点感冒药给你。”查尔斯举了举手。
“一群献殷勤的男人。”杰西卡的语气像是在吃醋,我只好低着头喝我的奶茶了,我就知道我把我感冒的这个“信息”说了给他们知道他们几个就一定会为此有一副争论。
“你或许会想吃一个苹果。”一个男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心情几乎是跳跃的,是他,亚瑟。
他回来了。
他把一个苹果放到了我的眼前,补充了一句“水土不服的话补充一下维生素或者多吃点水果会好点,嗯~海斯告诉我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转过来坐着看着他。
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昨天晚上。”
“谢谢你的苹果。”我拿起桌面上那个粉红的苹果看了看。
“我已经洗过了,吃吧。”他说,在我旁边拉了张凳子坐下看着我笑了笑,他的笑很美,是的,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低沉沙沙的感觉。
看着他的笑脸,我咬了一大口苹果。
“看哪~这就是区别。”克劳德的语气怪怪的说,我想他肯定是在郁闷为什么我会选择吃亚瑟给的苹果。
“如果你也给我苹果的话我也会吃。”我反驳他,亚瑟“扑哧”一声笑了。
“嘿~你今天应该往口袋塞苹果的,”蒂芬妮用手肘撞了撞迈克,迈克很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小声的抱怨“我也在后悔为什么今早不买苹果。”
“我可以请路易斯喝苹果汁的。”查尔斯直接用手盖住大半张脸来表示他的懊悔。
我搞不明白他们三个到底在争风吃醋什么。
“你现在也可以请的。”杰西卡笑了起来。
“现在请有什么用。”查尔斯白了她一眼“她已经有人请了。”
亚瑟听着他们几个小声议论的话语又笑了,不过,他这次是看着我笑了,我看着他那完美的笑脸,不由自主的有些惊叹。
苹果2
吃完那个苹果后,我和亚瑟去逛了下学校的图书室,里面的藏书虽然有限,不过我还是办了一张卡,亚瑟他早办了一张,我下午只有一节历史课,所以决定了和他在阅览室里磨上那么几个小时。
“你喜欢看什么书?”他问我,他坐在我对面,我们都借了几本文学性的小说在这里磨时间。
我把封面摊开来给他看了下“《茶花女》。”
“一个妓女的故事。”
“我听到这个书名的时候还以为是一个卖花女的故事。”我笑道。
“你这样理解很有趣。”他也打趣道。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书名是在小学四年级。”我和他一起笑了。
“你看过这本小说吗?”他用食指敲了敲嘴唇“我是说,你从来没有看过?”
我看着书上的单词笑着说:“看过,这是第五遍。”
“你不会厌吗?”
我轻笑了两声,他也附和着我笑了笑,我说“我可以看《泰坦尼克号》连续看十几遍。”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这会用食指敲了敲桌面。
“有一次暑假我妈妈家的电视频道就只有一个,而那个电视节目每天都重复在放《铁达尼号》(又名《泰坦尼克号》),当时我无聊,就在家重复的看了十几遍。”
“你没有叫莱克帮你安装电视节目吗?”
“他们分开了。”我说到这,语气有些悲伤,确实,他们两个分开了在我的心理上有一定的冲击,不过我很感谢这种冲击,因为也只有这种冲击才会让我那么的“老成”,琼丝老是抱怨我比她更加成熟。
“很抱歉!”亚瑟叹了口气“不介意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你不会懂的。”
“就是因为我不懂,恩~”他做了个鬼脸“很多事你或许也不懂。”
“例如呢?”我吐了吐舌头,俏皮的问他。
“我的外祖母在上个星期去世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在脑海里搜索词汇,安慰的词汇,可我不是那种太会安慰别人的人,我又说了句“我可以说一句~人死不能复生,或者是,节哀顺便?”
这是我说过最糟糕的话,因为我说完的时候他已经笑了,很大声的笑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应我“你安慰我的话很好笑。”
“所以下次别再跟我说你的伤心事了。”我呼了口气。
“如果是你的外祖母去世了,你会怎样。”他问,我想了想,答他“哭。”
“很正常的反应,亲人离去了谁都会哭。”
“我的外祖母很疼我。”我挑了挑眉“或者正确来说,我会很舍不得她。”我停了一下“她去世的话。”
“丽安娜,我的外祖母,她生前很喜欢我,因为我是在她那里长大的,不过我们搬到这里后就很少回去看望她了,我上次去看她的时候是在去年的圣诞节。”他说到这眼眶红红的,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苦笑。
“你看起来想哭了。”我打趣说,我不想看到他在我面前流眼泪,虽然我了解他刚刚失去亲人的痛楚。
“我现在后悔为什么不回去多点看望她,她去世之前一直还在挂念我们几个。”亚瑟说完,眼眶更红了,我明显的看到他红红的眼眶中有明显的泪水,他急忙擦了擦眼,表情很痛苦的咬住了食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思考还是在忍住泪水。
我急忙安慰他“嘿~你知道吗,我外祖父去世前还在惦记着我的成绩。”我和他说“我一想到他去世的时候还跟我唠叨我痛恨的数学我就哭不出来了。”
他没有应我,还在思考。
“我上初三时听到要分班的时候我怕的都哭了。”这是事实,因为我和我那个班级很有感情,尽管我常和一些人吵架“我当着很多人面前都哭了。”
他笑了,还是那样,听完我的事情后笑了,他微微的笑了,无声的。
“那是因为你还有舍不得的事情。”他的声音因为刚才强忍住情绪而变得更加低沉“你外祖父去世的时候还惦记你的成绩是因为他还不放心你以后。”
“是啊~”我听他这样说,心里有种很难受的感觉,外祖父生前对我很严格,我至今还记得我小学考试没有等级B被他打了两耳光,虽然他去世了,可我还是会被他的一些习惯影响着,例如晚上不能喝茶,早上要喝一杯温水。
“很高兴今天能和你聊到这些。”他笑了“希望我没有戳到你的痛处。”他看了看我的表情,解释道“我很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我摇头“这没什么,过去就过去了。”
过去就过去了。
可我的心情被他掀开之后就不能再平静了,对外祖父的理解,对他的遭遇,还有对自己的情绪,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苹果3
这两天过的不是那么的好,但也过的不错。
说不好是因为拉萨维尔这个地方又下雨了,雨水把我的鞋子弄湿了,说不好是因为蒂芬妮还有迈克他们两个已经会在自助餐厅的餐桌上反对我和米格莱维兹家的亚瑟走的太近了,说不好还有是因为琼丝发邮件来告诉我她会考虑叫莱克把我送回去的。
说过的不错是因为杰克先生喝醉酒没有再提问我了,说过的不错是因为我和校长女士沟通了一下,我不用上体育课了,说过的不错是因为米格莱维兹家的兄弟们会主动和我说话了,当然,这功劳归功于亚瑟。
佩德每天负责送我去拉萨维尔高中,我每天放学在停车场等佩德送我回去,只不过现在在等他的时候更多的时间我是和亚瑟他们在闲聊。
最后一节课是历史,克劳德那个过分热情的“忠犬”按时的出现在了我的身旁,他和我一起上的是哲学课,而我的课程是哲学上完后就是历史,每次哲学课下课后他就会准时的出现在我的旁边,很“忠诚”的送我去3号楼上历史课。
我对他的“忠诚”感到有点压力,所以每次他送我去3号楼的时候我就全身不自在,他和我讲话我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到了。”这句单词是我每天去上历史课之前必说的。
“那么快就到了~”克劳德看了看楼号“好了,祝你愉快。”
“谢了。”我说完,小跑上了楼梯。
我对克劳德的“热情”表示很无奈,因为我几乎被这里的雨水折磨到没有力气说挖苦人的话了。
这几天的雨水加上这几天的水土不服,我感觉过每一天都很懵懂,在发呆中度过每一天。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亚瑟趁着有空就坐到了我身旁和我说话。
“你看起来不那么好。”他说。
“大概下雨的关系吧。”我点头,脑海迷糊的反应让我的动作显得那么无力。
“你讨厌下雨吗?”他看着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