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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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忙不迭点头,却不是不答洛宁,向着乾隆道:“皇阿玛,紫薇是个才女,会写诗会画画会弹琴会唱歌,你不是要我学写字吗?就让紫薇进来陪我好不好?”
乾隆本来就觉得小燕子有些无礼,又看着她对洛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由更火大一点点,到底平日还是喜欢这个女儿,便忍着怒气道:“本朝祖制,非旗下女子不能入宫执役。”
小燕子道:“皇阿玛,什么之一之二的,我不懂!紫薇是我好姐妹,你就看在我的份上,答应了,有她在我肯定好好儿念书。”
洛宁便道:“小燕子,你皇阿玛的意思是,只有我们旗人的女孩子才能进宫,你问问这里的宫女,哪一个不是出身八旗的。你念旧是好事,不过也不能违了祖制,这样罢,我和你皇阿玛商量了,送一笔银子出去给那个叫紫薇的安家,也算你尽了姐妹情谊。”跳,快跳啊!你要跳了我才好说下面的话啊。
小燕子不负洛宁希望,跳起来道:“皇后!我问的是皇阿玛,不是你!这是我和皇阿玛的事,不要你管!你眼中就是银子,银子!你有银子了不起啊”
洛宁瞟一眼乾隆,如愿地看到他脸色青了,令妃也看到了乾隆的脸色,忙过来拉小燕子:“小燕子,你听我说。”
小燕子看乾隆脸色变了,她仗着乾隆素来宠她,以为乾隆是气恶毒皇后,手一扬甩开令妃,令妃脚下踩的是花盆底,哪里经得住小燕子一甩,险些站不住,亏得腊梅跟在她身后,伸手扶得快,这才没摔着。
乾隆这下真怒了,顺手抓起手边的茶盏又朝着小燕子砸了过去,小燕子手脚灵活,身子一闪,那个茶盏就擦着她的鬓边飞了过去,十分不巧地砸在一个小宫女的头上,茶盏砸得粉碎,那个小宫女头上的鲜血涌了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又放在眼前一瞧,立时就晕在了地上,那个小宫女不是别人,正是扶了婉嫔来的瑞云。
小燕子看见这种情景,呆着了,要是那个茶盏砸在她的头上,糟糕的可是她了,看来皇阿玛真的生气了。依着动物的本能,小燕子撒腿就要逃。
洛宁忙喝道:“赛威赛广,拦下格格!”
乾隆再也想不到,小燕子看自己发怒竟不是下跪认错,而是撒腿就跑,自己那么多儿子女儿,这么做的,小燕子那是头一份啊!联系到她刚才进门的样子,看来这个女儿不光眼里没嫡母庶母,看来,连自己这个皇阿玛都不在她眼里了,气得直叫:“不用顾忌,给朕拦下这个不孝女!”
“不孝女”三个字一出,洛宁拿着帕子掩着嘴角笑了,舒妃婉嫔只觉得心头一口气出了一半儿,令妃扶着腊梅的手都有些抖,怎么办,皇后知道有紫薇那个人了,小燕子又惹恼了皇上,对于最注重孝道的乾隆来说“不孝”可是他最厌恶的罪名了,怎么办?
赛威赛广有了帝后的吩咐,自然不用再顾忌小燕子是还珠格格,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燕子从坤宁宫的宫门口拦了回来。
乾隆的龙爪重重一拍案几,嘭的一声巨响,洛宁在一旁听得都替那案几疼;乾隆骂道:“小燕子,你给朕跪了!你好啊,朕还没怎么着你呢,你能撒腿就跑,你眼里还有朕吗?你还把朕当你皇阿玛吗?”洛宁一旁腹诽:这个可不是您的女儿,自然不认您。
小燕子只得跪了,嘟着个嘴看了乾隆,泪汪汪道:“我是看皇阿玛生气,你砸得那个宫女都出血了,我怕啊。”
这一瞬间,乾隆几乎是佩服起纪晓岚了,他怎么能忍小燕子的啊,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能一脸都是你的错的表情。乾隆喝道:“住口!朕问你,朕问你……”实在要问的太多,反而一下子不知道先问哪个了。
洛宁在一旁道:“皇上,您消消气儿,您要放心,我来问。”乾隆挥了挥手道:“这是家事,你是皇后,你来。”
小燕子一看乾隆叫恶毒皇后问她,急了,正要开口,就见乾坤一个眼风扫了过来,到底是做了二十四年皇子,十**年皇帝的人,一个眼风便是刀子一般,小燕子立时缩了缩头,嘟了嘴不敢出声。
洛宁便道:“今儿你去舒妃宫里说的什么,做的什么,劳烦还珠格格仔细说一回罢。”她这话一出,小燕子不知道厉害,一旁的令妃却是知道的,舒妃这人在呢,不光她在,她宫里的宫女也在呢,怎么能容忍小燕子往她们头上倒污水,正要提点几句,就看洛宁向自己看了一眼,笑微微道:“令妃,你好生坐着歇歇,别再闪着了,小阿哥要紧。”令妃又看一眼乾隆,见乾隆无话,只得吞声坐了。
小燕子依旧是和在令妃宫里一样的说话,舒妃就急了,靠着绮云站了起来,走到乾隆洛宁跟前跪了,叫起屈来,又指着绮云道:“这个丫头刚才也在,皇上皇后娘娘只管问她,”
小燕子知道自己理屈,忙抢着道:“她是你的宫女,说话肯定向着你,不能作数!”
舒妃狠狠瞪了她一眼,复向着乾隆和洛宁道:“要是一个不够,奴才宫里大半的宫女太监都可为证,奴才要是有半句不实,奴才原领欺君之罪。”
洛宁听了,便向着绮云道:“本宫问你,还珠格格在舒妃那里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一一从实招来,倘或有半句不实,叫本宫查了出来,本宫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小燕子还要再说,洛宁已截口道:“还珠格格,你等这个奴才说完了,有不对的地方,你再说,若是你受了委屈,皇上和本宫自然还你一个公道。”说了便命绮云讲。
但凡能做宫妃大宫女的,势必是聪明伶俐的,能记住话,那是首要的一项本领,绮云自然也不例外,便把小燕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完整整说了一回,因为是君前奏对,小燕子本人也在,她便一个字也没敢加。绮云既然没添油加醋,小燕子便也反驳不得,只好对着她瞪眼睛,暗道:等过了这回,姑奶奶一定要你好看!
便是这样,乾隆听得已然怒不可遏,又看小燕子还敢对着绮云瞪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喝道“掌嘴!”
绮云一楞,以为是要打她,立时连连磕头,哭道:“皇上,奴才绝无半字虚言,奴才要是欺瞒了皇上,就叫奴才被雷劈死,皇上明鉴啊!”
乾隆喝道:“朕叫你们去打小燕子,你们都聋了不成!”洛宁拿着帕子掩着唇角的笑,继续添火:“皇上,便是小燕子冲撞了舒妃,叫她磕头赔罪便是了,女孩子家家的,何必掌嘴呢?”
乾隆火气更大了,他总不好对这洛宁说,刚才小燕子给朕告状了,在朕面前撒谎了,说你和舒妃联手欺负她,朕都信了,朕上当了:“你不要多管,容嬷嬷,给朕过去打,重重的打!”
33小燕子再次挨板子
洛宁听得乾隆叫容嬷嬷去打,不由楞了楞,这个事儿好像看见过啊?哦,对了,那个戏里是小燕子顶撞我这个皇后,我叫容嬷嬷去打她,小燕子居然还手把容嬷嬷打伤了,戏里那个脑残皇帝还怪我来着。只不知道这里,您自己叫容嬷嬷去打,小燕子要是再还手,您会怎么着啊?
洛宁乐滋滋打算瞧好戏。
容嬷嬷早就瞧着小燕子不顺眼了,听见乾隆吩咐,那是圣旨啊,普天之下谁敢违抗!所以腰杆子挺得笔直,走到小燕子跟前,先蹲了蹲:“格格,奴才这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格格恕罪。”说完了,扬起右手就在小燕子的左脸上来了下,紧接着反手又是一掌。
小燕子开始两巴掌还忍着,看着容嬷嬷这个“丑陋凶狠”的老太婆还要打第三下,立时跳了起来,伸出一脚就把容嬷嬷踹趴下了:“你个死老太婆,敢打姑奶奶!姑奶奶和你拼了!”
乾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小燕子竟然敢当面抗旨,竟然敢在朕的面前自称姑奶奶,这还了得,简直是目无君上!当即喝令赛威赛广把小燕子拿下,不用顾忌身份。
小燕子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经得起御前侍卫的捉拿,不过几下便被赛威赛广按住了,小燕子还不断挣扎。
乾隆实在看不下去,就命拖出去打五十板子,又看洛宁仿佛要说话的样子,想起前回小燕子挨打也是皇后求的情,再想到今儿小燕子居然还恩将仇报,更生气了,补了一句:“给朕重重的打,谁也不许求情。求情一句就再加十板子,不怕她被打死就尽管求!”
洛宁闭上嘴坐下了,乾隆大爷,这回是您不给求情,您的开心果儿打出什么事来,可怨不了别人了。”
令妃张了张口,也坐下了,她心里对着小燕子这个野鸟还是有怨的,刚才自己好心好意去拉她,还甩自己,亏得腊梅扶得稳,不然摔了肚子里小阿哥,这个野鸟死一百次也赔不了。
小燕子在外头的大哭小叫不断的传进来,一回是哭自己不要做格格了,一回是哭爹叫娘,一回又是叫紫薇救她,然后又是叫永琪救她。
这普天下哪有成年妹妹挨打口中喊着成年哥哥名字的道理,所以这话一出来,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洛宁和令妃是知道小燕子和永琪不是亲兄妹的,还好些,乾隆脸色尤其难看,联想到刚才还在令妃宫里看见永琪,心中就更不舒坦,喝道:“用布塞着她的嘴,打完了才许放开。”
哎,真是可怜,一个格格,被塞着嘴打,前朝有没有不知道,这大清朝立朝以来怕是头一份了。洛宁心中那个快意啊,端着茶盏慢慢喝了几口茶,借以掩去嘴角的笑意。
“皇阿玛,皇阿玛,不能打了啊!不能打了!”永琪凄厉的呼声从外头传了进来,洛宁就是有心理准备也叫永琪那仿佛死了爹娘一般的叫声吓得手一抖,茶水就泼在了手上,一旁的秀菊忙过来接过洛宁手上的茶盏,又拉了洛宁的手瞧,好在茶不怎么烫,虽然有点红,看着也没大碍,洛宁挥手叫她退下,转头看乾隆,却见乾隆脸上都气红了。
洛宁便道:“皇上,叫侍卫住手罢!老五那声可不好听啊。”乾隆忍着气,摆一摆手,命高无庸去传旨,又叫把永琪宣进来。
这时离着乾隆要打的五十板子也差不了几下了,小燕子哭得没了力气,裤子上早见了血,永琪看在眼中,心如刀割,心里那个恨洛宁啊,小燕子每次和洛宁遇上都要吃苦头,这个皇后的心太黑了,她怎么就容不下那么可爱单纯善良的小燕子呢。
乾隆传召,永琪也不敢耽搁,含着眼泪看了小燕子一样,咬牙奔了进来,就在乾隆跟前重重跪了,不断磕着头,哭道:“皇阿玛,小燕子天真单纯,那么可爱活泼,您怎么忍心听信谗言责打她啊!”说了含悲带恨看着洛宁,“皇额娘,小燕子就是得罪过您,您也看在她是无心之失,高抬贵手罢,您就别为难她了。”
乾隆叫永琪的话堵得脸都红了,合着朕在你眼中就是个昏君,别人说什么朕就做什么是罢,,小燕子那无法无天的样儿朕是亲眼看见的!
洛宁道:“老五,这话本宫可要问清楚。什么叫小燕子得罪过本宫?自她进宫以后,除了你皇阿玛宣召,她脚尖也不曾踏进我坤宁宫半步,本宫到哪里去为难她!”乾隆一听这话,转头看着洛宁喷火:“小燕子从来不给你请安?”
洛宁张大眼睛看着他,乾隆大爷,这话我早和你提过,敢情您是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啊:“哎,这孩子才进宫时身上带伤,许是不方便来请安,后来么,估计也忘了,我还能为这事和个孩子计较不成。要不是老五说我故意为难小燕子,我也不会拿出来说。”
乾隆才消了点的气,又起来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