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福尔康也一时没了主意。
转眼,机会便来了。乾隆要在御花园召见长住京中的各位贵胄子弟,名义上是试下八旗子弟的文武艺,实则是为和嘉选额驸来着,既然是选额驸,自然是要试探下额驸对于皇帝岳父的忠心程度,所以,美好的善良的令妃,为了挽回在乾隆心中的无能形象,给乾隆出了个主意,找人假扮刺客,到时看谁能忠心护主。
但是,找人假扮刺客一定要非常信得过的,不然,到时来个假戏真做怎么办?乾隆自然不想死,于是,令妃借机推荐了福尔康。
23皇后下慢性眼药
乾隆最近来坤宁宫来得挺勤,一来是令妃身子渐渐重了,二来,这些天他对皇后也挺满意。这天夫妇俩躺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乾隆就把要找人假扮刺客这回事就告诉了皇后,这倒不算全然关心洛宁,怕她受惊的缘故,一大半是怕女人胆小,到时看见了个刺客,惊慌之下失态,她可是国母,丢的不光是她自己的脸。
洛宁本已昏昏欲睡,听到乾隆要来个烽火戏诸侯之后,睡意全没了,真想一脚就把乾隆给踹下床去,您上赶着就想做个昏君也就罢了,别拖我下水啊,要是以后这事皇额娘知道了,说我知道还让你胡闹,不拦着您,不是一大半儿就是我担着了。
洛宁吸气呼气了半日才忍住没忠言逆耳,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乾隆,道:“皇上,我又要忠言逆耳了,您肩担着社稷江山,可不能有一星半点损伤的。这假扮刺客的人不知道是谁,靠得住靠不住?”
近来啊,皇后的忠言逆耳倒是越来越中听了,乾隆满意的拍拍洛宁的肩,高兴地把令妃卖了。洛宁心中恨不得立时就赶到延禧宫,拿出中宫笺表来,治她一个莠言惑君之罪,只是,如今时机未到,只得强忍,仔细想了一会,便故意笑道:“老五那个被革职的伴读似乎是叫福尔泰,这个又叫福尔康,倒像是一家子。”
乾隆笑了:“洛宁糊涂了!这俩可不就是一家子么,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论起来同令妃还有亲。那个福尔康是哥哥,福尔泰是做兄弟的。”乾隆的话说到这里顿住了,令妃这个是什么意思?朕革了一个阿哥伴读,她就又把另一个送到朕的眼前来?
洛宁满意地看着乾隆不做声,这做皇帝的啊,就没不疑心大的,从前的弘历是,现在的乾隆也是,这不,再喜欢的女人,他对你也不会全放心的。洛宁这一满意就困了,掩着口打了个哈欠,道:“既是令妃的亲戚,那我就放心了,皇上早些睡罢,明儿要叫大起呢。”她那里倒是很快睡了,第二天卯时,服侍着乾隆梳洗了,略用了小点心,送了他去上朝,转回身来,梳洗装扮了,又用了早膳也就到了妃嫔们来请安的点了。
近来舒妃得意得很,眉角眼稍都带着笑,算是感激皇后推荐她和一直的死对头令妃共掌宫务,来请安问好倒是从不迟早早退,只是对着令妃,说话就有那么点儿不客气了:“哟,令妃妹妹,今儿脸色不错呀,想是昨儿歇得不错。”可不是该不错呢,没捂热的宫权叫皇后悄没声的就拿了一半,皇上前儿昨儿都歇在皇后宫里,这些日子啊就没断过赏赐,看起来皇后是要复起了。说起来,人家虽然是继后,可也是上了金册玉牒的正牌子皇后,将来要进奉先殿的,咱比不了,那也没啥好说的,你一个包衣奴才,不过得意了几天,真以为自己的宫里独一份了。
令妃那个咬牙啊,脸上还是堆着笑,道:“倒是睡的好,多亏舒妃妹妹记挂着。我瞧着妹妹脸色倒像是没前几天活泛,别是才学着掌宫务,不习惯,累着了,可要好好保养才是。”说了,拿着帕子掩着唇,笑了几声。
舒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减了几分,又看见其他妃嫔们脸上都是要笑不笑的模样,自觉落了下风,便要撑面子,想了想,复道:“令妃姐姐,还珠格格近来怎么样了?要是伤好了,规矩是不是该学了,我们可还等着看仪态万千的格格呢。”
这话一出,众妃嫔都笑了出来。该,谁让令妃你巴着个沧海遗珠抢皇上呢,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活该你丢脸。
“好了,好了,小燕子既然是皇上的义女,你们自然就是她的母妃,她规矩有不到的地方,令妃如今还怀着身孕,精神短,不免就有疏漏,你们瞧见了该好好提点才对,这也算为皇上分忧,怎么当笑话说了。”分了令妃的权,还能在乾隆面前卖好,洛宁这一阵真是舒心,只是,舒妃说的也太过了,若不弹压几句,指不定一会就有人该对着乾隆泪汪汪了。
“嗻,奴才遵皇后娘娘懿旨。”
洛宁挑一挑眉,应得快啊,可不是好事:“不过,要是叫本宫知道谁无事生非,本宫也不会轻饶。好了,时辰不早了,都跪安罢。令妃,你留一下。”
令妃最近越来越看不懂皇后了,像是气性一下都没了似的,反叫她无所适从起来,这回单独留下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嗻。”
洛宁看着在底下有些坐立难安的令妃,笑一笑,只是慢慢喝茶,半晌才道:“小燕子的伤怎么着了?”
宫里规矩,但凡帝后问话,妃嫔们是不能坐着的,令妃虽然得宠,到底也不敢无视规矩,忙立起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还珠格格的伤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地走了。”
洛宁翘了翘嘴角,能下地走?当本宫不知道呢,都能飞来飞去了,还闹着教漱芳斋的太监功夫学功夫。乾隆那个偏心的也是,一面要打一面又心疼,打完了居然还能哄着吃药,这孩子能教好了才怪。
令妃看洛宁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垂眼想了下,有意试探道:“娘娘,老佛爷平素常把娘娘规矩好挂嘴边的,奴才斗胆,要不召还珠格格来见一回?您也好当面吩咐提点一二?”
哟,来了呀。本宫要是不答应,方才教训舒妃婉嫔她们的话就是虚伪,你好去告状,本宫要是应了,那个小燕子必然是不听教诲的,你好站干岸儿看戏,那本宫就请你看一回好戏:“本宫也正有此意,宣。”
小燕子被召到坤宁宫时,就见讨厌的恶毒皇后端坐在上,颈项上挂着的一串明珠,粒粒都有桂圆核那么大,映得那张脸端正明艳,完全瞧不出是已经三十多近四十的人了。小燕子再不喜欢洛宁,也不得不过来,甩帕子行了一个马马虎虎看得过去的礼:“皇后娘娘万福。”
洛宁嗯一声,却是瞟一眼令妃道:“令妃,你先回去罢,本宫有话同小燕子说。”
令妃心里有愧,哪里敢让小燕子一个人同皇后呆着,便赔笑道:“娘娘,奴才还是等一等还珠格格,她才学规矩,有不到的地方,奴才也好提醒,免得冲撞了娘娘。”
洛宁自然是知道令妃的盘算,见她不走,也就罢了,随意问了几句小燕子身上的伤,不料这几句又戳到小燕子的痛处了。
小燕子实则是个单纯的人,脑子里没太多的弯弯道道,在她心里只有两种人,和她好的,和和她不好的。和她小燕子好的,自然都是好人,和她小燕子不好的,那自然都是坏人。很幸运,洛宁是那和她不好的那一批,下令打她屁股的乾隆已经给她赔礼过了,而且本来就被小燕子算在和她好的那一批里,所以,洛宁自然成了害她被打屁股的罪魁祸首。
“皇后娘娘!你别装了,你哪里是关心我呀,是看我被打得惨不惨!你这是星星什么点火,你太坏了!我告诉你,别以为假惺惺问几句,我就会原谅你,令妃娘娘,我们走。”
洛宁楞了,星星点火是什么?她倒是知道很久以后有首歌叫星星点灯来着,这孩子不会也是叫人踹进来的?
小燕子看着洛宁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过来拉了令妃,倒是还不忘行了个礼,道:“皇后娘娘没事的话,小燕子就告退了。”说了,拉着令妃转身就走。
令妃倒也不敢这么就走,挣开了小燕子的手道:“皇后娘娘,您不要和小燕子一般见识,她从来都是心直口快,有口无心的,您那么慈善那么善良,一点不会和她计较的,是不是?”
洛宁笑道:“小燕子的脾气本宫怎么会不知道,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倒是你,路上走慢点儿,明儿就带小燕子来御花园瞅瞅。我瞧着她也快闷坏了。”
24鼻孔君和耗子君
让小燕子去瞧热闹,当然是乾隆向洛宁透过意思。自然是小燕子跟他撒娇抱怨过,在宫里闷,不得不说,乾隆对于喜欢的人,那是怎么都成的,所以一拍脑袋,就想到了御花园选额附叫小燕子去看看。虽说没出阁的女孩子不好抛头露面,反正到时洛宁,纯贵妃都要去,肯定要拉帘子,叫她坐后头就成,也不算太没规矩。
这个意思透给洛宁之后,洛宁淡然接受了:到时候丢人丢的也是小燕子和你乾隆的人,我一没宫权的皇后,能做什么呀,还不是顺着乾隆皇上您的意思。
有热闹看,小燕子自然是喜欢的,所以当她看见座位前垂着的纱帘,脸上就不太好看,这挡着帘子还怎么看啊!再一瞅位置,恶毒皇后坐在中间,她的上手便是乾隆,她的下手是个病歪歪的美人,她的令妃娘娘则是坐在这个美人下手,小燕子的位置还要在令妃背后。
小燕子不乐意了,正要嘀咕,还是令妃拉了拉她的袖子,这才忍住了。嘟着个嘴坐下,一转眼却瞅见永琪站在乾隆身侧,她和她这个便宜哥哥的感情倒是好,忙挥了手示意,不是令妃拉着,只怕就要冲过去拍肩膀了。
洛宁是从正经的乾隆朝过来的,当然知道,大清朝因自己算是异族统领汉人的江山,满人少,汉人多,强压之下必有反抗,所以吸取了从前元朝灭亡的教训,倒是教育着八旗子弟要学汉族的学识文化,自圣祖之后更重用汉臣,以期以汉治汉,便是从前的弘历,也是精通满汉双语的。不料这个地方,来的不知道是哪些人家的子弟,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大多连简单的对联都对不上,其间那个叫多隆的,对得人都不忍心听。这样一来,那个硕亲王家的嫡长子皓帧,对的虽没有文采,倒叫那些庸才把他给凸显得鹤立鸡群,只是那一脸的清高自傲,洛宁看着都皱眉,明摆着是皇帝选额附,你清高;清高了还上赶着表现?
洛宁看了乾隆一眼,果然这个好大喜功的男人脸色也不大好看,心道:该!这个脸是您自己要丢的,可碍不着人。只望到时您的烽火戏诸侯能有人捧场!只是怕他脸上挂不住,到时候又寻人晦气,想了一想,依着前世的记忆,这福隆安虽不如生贝勒死郡王的福康安出名,实则也是文武全才的,想来不在这些人里,就凑过身子,压低了声音道:“皇上,福隆安怎么不在?”
乾隆也悔啊,怎么他就把福隆安派了出去呢,看看底下就一个富察皓帧能看,早知道这样,就该把福隆安留到比试完再说啊!此时听得洛宁问,不由叹息,也转过来低声道:“真是不巧,他爹带了他去那边儿。”“那边儿?”洛宁糊涂了。乾隆咳了一声,眼角对着小燕子那个方向瞟了过去,洛宁顿时心知肚明,也就不问了,故意叹了一声:“他要在了,就好了。”乾隆听了,深感戚戚然的点头,福隆安在了,哪至于这样冷清。
下头那些公子哥儿看着皇帝的桌位旁垂着一排帘子,便知道后头肯定坐着皇后妃子们,都不敢抬头,只有一个富察皓帧,他自恃是硕亲王的嫡长子,便是将来降等袭爵,也跑不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