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重生:皇后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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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我圈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仍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只是以后我若想你,却也不敢再来这儿了。”
他捏着我的下颚抬起我的脸,道:“以后,只有你能来这儿。”
我看着他的眸露出妩媚多情的笑意,踮起脚啄了一下他的唇畔我的目的已达到,郑贵妃休想再从我手中讨得便宜!
(PS: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YY一下那个2米的大熊了,嗯的,又一次芒果亲赐予的给力贵宾加更!)
、第五十四章 后宫晋封
皇上下旨,除皇后外,其余后宫嫔妃不许再入延英殿伴驾!
皇上又下旨,齐王婚事礼同亲王,不得僭越!
我对着梳妆镜亲自描眉,霜降立在一旁伺候,赞道:“其实娘娘眉若远山,不画而黛,天生就占了优势,旁人哪怕用尽螺子黛,也追不上娘娘一二。”
我笑道:“你可不是那爱奉承之人,今日是怎么了?唇上抹蜜了不成?”
霜降抿唇笑笑,低声道:“既然皇上说了谁敢非议帝后就是死路一条,娘娘为何不乘胜追击呢?”
她是想让我把这件事散播出去,好嫁祸郑贵妃?
我断然摇头,道:“不可,这法子虽能伤敌一千,却也自损八百,对我的名声有毁,不要贸然而动。”
霜降面上一红,忙道:“是奴婢考虑不周,险些误了大事,请娘娘责罚。”说着,已跪了下去。
我抬了抬手,道:“起来吧!其实你的想法本宫并非没有考虑过,但如今目的已达到,就不必太激进了,有时候太激进,反而会误了大事。”
“是,娘娘睿智。”
我苦笑道:“不是睿智,是被害的多了,怕了!”
梳妆好,走至大殿接受嫔妃的问安,郑贵妃一改往日傲慢的派头,低着头满脸抑郁的坐着。我微微一笑,道:“今日贵妃姐姐看起来似乎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子不适啊?”
众人只知皇上驳了她于齐王婚事上的请求,却不知她撞见我们在暖阁内行事,便都以为她是为齐王的事闷闷不乐。
王昭仪的五皇子前阵子吃了齐王的亏,闻言立即笑道:“哎呀我说贵妃娘娘,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若有志气,你何必操心?若儿孙没志气,你操再多心也是无用!不过啊,就怕儿孙懂得惜福,你这个做娘的却不懂,只会给他们拖后腿!”
郑贵妃狠狠瞪她一眼,说:“孩子大了,本宫自不会白白操心,只要他能娶个品行端正的女子为妻,不亲近那狐媚妖人,我这个做娘的还需操什么心呢!”
她说到狐媚妖人时便斜睨我一眼,我不由笑道:“英国公的孙女从小长于英国公夫人之手,想必一定是个可人疼的好孩子。”
郑贵妃冷哼一声,道:“英国公家教甚严,自不会教坏了女儿,只是有些人家表面上说什么诗书传家,可骨子里全是些淫邪妄念!教出来的女儿也是狐媚霸道,只会勾引男人!”
我故作讶异的望着她,和妃轻咳一声:“一大早的,说话也不知避讳!”
王昭仪立即应道:“可不是么!咱们生的儿子可没往他们父皇身边塞美人儿!”
辛婕妤讥讽道:“都说了,那是孝心!可惜再大的孝心也只换来个礼同亲王。”
郑贵妃气得满脸通红,忽然起身,惊得她头上的珠钗霍霍作响,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了。
王昭仪气道:“皇后娘娘,您看看,她哪还有一点贵妃的样子,简直……简直就跟个泼妇一样嘛!”
我无奈的摇摇头,道:“罢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如此,本宫都不好和她计较,你们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今日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是,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过了腊八封印,皇上往后宫的时间便多了起来,按照每年的规矩,都要去那些皇子公主生母的宫中坐坐。
这一日从王昭仪宫中回来,他蹙眉道:“王昭仪年纪也不小了,说话总是没头没脑的!”
我笑着递给他一杯茶,道:“她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他接过茶杯,端在手里,看着我说:“皇后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贵妃的脾气。”
看来是知道贵妃对我不敬的事了,我笑了笑说:“是啊,所以,能忍则忍吧!”
他低头抿了一口茶,想了想说:“趁着大年节,把后宫的位分都晋一晋吧!后宫也许久未大型晋封过了。”
我忙问:“皇上意下如何?”
他沉吟道:“妃以下的都晋一级,王昭仪晋为妃,和妃与雅妃都没有封号,就按照贵淑德贤赐封号吧!至于贵妃……老二过了正月成婚,她也要些体面,赐个尊号就是。”尊号于贵妃是可有可无的,这样看起来大家都得了晋封,其实惟独贵妃最是无用。
我撅起嘴佯装不悦的说:“皇上对后宫一视同仁,却独独忘了臣妾。”
“你已是皇后,还要什么?”他放下茶杯把我搂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我的脊背。
我眨巴着大眼说:“臣妾想要天上的星星。”
启恒大笑,笑过之后说道:“好,朕愿为你摘星。”
他眸中含着笑意,像一泓春水,让他整张脸看起来都很柔和,不似从前那样刻板刚硬,连他眼角的鱼尾纹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情不自禁的去吻他的唇,他一边吻着我一边把我抱入床帏。
没几天旨意下来,郑贵妃赐号“恭顺”,让我很是哂笑了一会儿。和妃为和淑妃,雅妃为雅德妃,王昭仪为王贤妃。顾昭媛晋昭容,徐充容晋修媛,幸婕妤晋充容,江婕妤晋充媛,周美人晋婕妤,元才人晋美人,容才人晋美人,赵宝林晋才人等。
正月里后宫便一起行了册封礼,二月是齐王婚事,婚礼就在齐王一直住的宜春宫举办,没有另外开府建宅,只因大家心中都知道没必要。
二月一过,便是草长莺飞的三月了,随着天气的回暖,我的腿疾慢慢好转,到了三月下旬,就完全恢复了过来,跑跑跳跳也没有问题。
只是这两天我都觉得闷闷的,大家都以为我心情不好,看今天春光明媚,谷雨撒娇要我去沁春园赏桃花,我拗不过她,想着也许出去走走就能疏散抑郁,便同她一块出去了。
来到沁春园,看到满目梨花如碎玉,桃花似粉霞,杏花若朝露。谷雨欢快的在花丛中穿来穿去,故意抖落花瓣惹我高兴。我含笑望着她,却觉得越来越难受,扶着树干刚叫了一声“谷雨”,就觉得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第五十五章 再闻喜
我闻着一股辛辣之味醒来,见沈七手中拿着个小瓶子在我鼻端晃了一圈,见我醒了,就拿开了。低声询问道:“娘娘,您觉得如何?”
我见周围除了近身服侍的几个宫人,其余都在帷幄外远远站着,便道:“心口闷闷的,我这是怎么了?”
沈七更加压低了声音说:“娘娘,您有喜了!”
“啊!”我惊讶的低呼一声,“怎么会……”怎么会呢?我一直偷偷的用着九合香,怎么还会有?但是我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强撑想坐起来,却觉得头晕目眩,春分忙扶住我,我揪住沈七的衣袖问道:“这件事,你告诉皇上了没有?”
沈七看了一眼春分,道:“此事并未惊动陛下,娘娘被送回来的时候,春分姑娘就叮嘱过了,一切都等娘娘醒来问过娘娘的意思再说。”
我舒了口气,对春分道:“你做得很好。”
春分叹道:“奴婢知道娘娘在担心什么,所以就先拦住了,娘娘,您打算如何是好啊?”
我沉默许久,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期望有个孩子,却害怕这孩子会和玉儿一样的下场,因为我现在已经是皇后了,皇后之子是嫡子,从来“立嫡”都是在“立长”和“立贤”之前的。
一个年长又被看重的皇子,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中宫之子,我怕这孩子一旦被世人所知,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娘娘,今日您在外面晕倒已经惊动了后宫,恐怕再过不久皇上那边就会派人来问询了,娘娘要如何处理,还望娘娘明示。”
我问沈七:“这孩子多久了?”
沈七道:“才一个月,胎象并不是很明显,所以娘娘一定要小心守护。”
才一个月,胎象又不明显,怎么能现在就公布呢?
我深吸一口气,对沈七道:“沈七,你记住,你效忠的是我,皇后纪氏!所以不管你怎么对皇上说,让他知道我病了,不能侍寝,但不要说我已有身孕,明白吗?”
沈七郑重的点点头:“微臣明白。”
我又对春分几个说道:“你们也都把紧口风,不要泄露出去,谷雨,你要听你春姐姐的话,知道吗?”
谷雨连忙点头道:“奴婢知道轻重,奴婢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霜降也道:“奴婢也会为娘娘保守秘密,娘娘放宽心。”
沈七又道:“微臣给娘娘开一张膳食单子,娘娘就按照单子来进食吧?微臣会格外小心,不会让人看出马脚的。”
“这就好。”
这里才商量好,曹红就来问询了,沈七去了外面告知他我的身体状况,曹红隔着屏风帷幄向我请安,请我安养凤体的话,我精神正不好,也懒得和他周旋,让春分替我回话了,我便躺着休息。
睡了一觉醒来,启恒坐在床边:“醒了?陪朕用午膳吧。”
“皇上,臣妾没什么胃口……”
“你生病了,就要多吃些东西,这样身子才容易好。沈七开了食单,朕让你这儿的厨房按照单子做的膳食,你用一些,精神才会好。”
他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再推脱未免矫情,也容易让他生疑,只得穿衣起来,陪他坐在桌旁用膳。
桌上的膳食都很清淡,我勉强打起精神用了几口,几次想吐都生生压下去了,好容易挨到饭毕,上了茶,我闻着茶香袅袅,不觉得什么,只是才喝了一口,就觉苦涩,连带着才吃下的饭菜都变得翻滚起来,再也忍不住扶着桌角大吐,这一吐只吐了个干干净净,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霜降慌忙拿了铜盆来接着,谷雨扶着我,春分忙跪下道:“皇上,这膳食恐怕不干净,娘娘肠胃一向精细,所以才会呕吐。”
启恒却对江守全道:“你们去门口站着,不许多说一个字。”
江守全悄悄拉着春分退到了门口,好在春分长了个心眼,没让旁人在跟前伺候。
吐完之后,我歪在谷雨身上,启恒抱起我,对谷雨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再把窗户打开。”
他把我抱进内室,放在床上,默默的看着我。
我不敢看他的眼镜,回避着说道:“太医说是肠胃不适,恐怕还需禁了饮食才好。”
他把手落在我的小腹上,轻声说道:“就算吃不下,也要吃一点。”
我蓦然泪盈于睫,他是十几个孩子的父亲了,我之前就怕瞒不了他,果然。
“启恒,我求你……不要……”我握住他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他把我搂在怀里安慰着:“不要哭,对孩子不好。”
我止住眼泪,怔怔的看着他:“启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这孩子,却又害怕,启恒,你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我不想再失去他了!”
他抚着我的鬓发,柔声道:“好,我们一起保护这个孩子。”
刚才吐过,又是难过伤心,这时候只觉得疲累,在他怀里靠着,慢慢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天已黑了,他还在我身边,看我睁开眼睛,问:“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我想了想,说:“想吃燕窝粥。”
厨房立即做了燕窝粥送过来,我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喝了两口水,险些又吐,最后什么也没吃得下。
我指着暖帐上大大小小的香包说:“把这些都拿下来吧,我闻着难受。”
春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