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重生:皇后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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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也会?我不由咋舌,开始每日按照她的食疗单子进食,身体的疲惫果然慢慢减少,心境也平复下来。
这下子,我不由对她刮目相看了。
除了这些,还要安排挪宫事宜,我的寝宫被安排在紫宸殿旁最大最辉煌的承欢殿。
“承欢殿是当年文德皇后住过的,文德皇后崇尚节俭,原本的承欢殿也十分简约,只是太宗皇上登基之后,重新休憩了一番,才有今日模样。”教导姑姑简单的说了一番,然后看了我一眼,又道,“承欢殿自文德皇后仙去,太宗皇帝的皇后,先帝的皇后都不曾入住过,前皇后自不必说,娘娘是个有福之人。”
我面带微笑,道:“承万姑姑吉言了。”
万姑姑点头道:“娘娘已有了几分皇后的样子,望娘娘再接再厉。”
我又苦笑,她却立即蹙眉:“奴婢真不该夸赞娘娘。”
我真是哭笑不得。
五月初三的晚上,尚服局才送来金冠、遂服袆衣、翟章和珠履等。在万姑姑的指导下试穿,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在万姑姑说就到此为止,新服到了那一日再穿。
我长长舒了口气,试穿珠履,双脚穿进去并不觉得什么,只是当我站起来时,忽觉脚底刺痛,惊呼一声倒地,幸亏周围全是人,七手八脚的将我扶住。脱下珠履一看,一根绣花针穿过厚厚的鞋底刺了出来,刚好扎在我的脚底,渗出的血染红了我的白绫袜。
所有人的愣住,尚服局的人更是惊骇无比,跪在地上不敢则声。
万姑姑却陷入了沉默,看着我。这是在试探我的处事方法吗?
我叫来春分,只说了一个字:“查。”我也在试探春分,看她能不能胜任我身边权力最大的女官一职。
春分不光查了,还是悄悄的查的。第二日中午给了我一个名字,我看了一眼,道:“先送去宫正司,等吉日一过,杖毙。”
不管这个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她都必须死!
我做为皇后的第一步立威,就从她开始!
万姑姑在一旁轻轻颔首,对我道:“明日就是吉日,奴婢不能再伺候娘娘了,奴婢在宫中几十年,阅人无数,娘娘可谓洪福无量,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我微笑:“多谢姑姑吉言,谷雨,看赏,送姑姑出去。”
谷雨如蒙大赦,送瘟神似的把几人送了出去。
晚上安寝前,启恒却来了。
我从容接驾,他把我扶起来,上下看看我,说:“今晚要好好休息,明日会很累。”
“是,请皇上也早些回去休息。”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眉眼、面颊、下颚。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不由露出会心一笑。
我知道,过了今夜,我就不再是纪芙虞,不再是阿娆,而是皇后纪氏。
(PS:这是今天的)
、第四十三章 我为后(一)
在学习礼仪的时候,头上只戴金钗,身上的衣服也只有几层,当我真正戴上九龙九凤冠,穿上皇后袆衣的时候,我真的知道皇后身上的责任是多么的重了凤冠是金质的,上面用累丝缠成金龙,点翠粘成翠凤,除此之外还有上千颗珍珠宝石。我竟有些感激起万姑姑来,她一直让人往我头上加金簪,就是为了让我适应这重量,可是,还是远远不够啊!
镜中的自己被一片金红笼罩,面上白白的脂粉,看不清真实的自己,只感觉自己是被这些衣服首饰堆砌起来的假人。我如木雕一般任人打扮着,凤冠压得我脖子疼,最外一层袆衣加上去的时候,我连叹气也不敢。
春分在一旁含笑望着我,一个完全陌生的我。
“娘娘,吉时就要到了。”有人低声提醒道。
我微微颔首,转身,跟着依仗出去。
只是没想到,我的册礼使是霍青。他站在门外,恭恭敬敬的奉上銮绶,请我登车,去宣政殿接受册封。
册封礼后,因我是继后,所以不能在含元广场接受百官朝拜,必须步行至承欢殿,受宗亲和内外命妇叩拜。
地上铺了红缎,顺着红缎往前,不远处就是承欢殿。
朝阳温和而灿烂,我垂着眸,由两名女官左右扶着徐徐走在红缎上。感觉到前面的阴影,我抬起头,承欢殿赫然在眼前。而在它旁边不远处,就是皇上的寝宫紫宸殿。
我停下脚步,嘴角绽放了一抹笑意。
启恒昨晚对我说:“以后,都不必再看人脸色了。”
不知怎么,进宫以来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跃然于脑海中,真的不必再看人脸色了吗?前皇后在时都要看郑贵妃的脸色,而我这个继后,与她早已水火不容。
“娘娘?”春分担忧的看着我。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往前走着。
接受叩拜的时候,我无需做什么,只要正经危坐,在尚仪的提示下给予赏赐就行了。
长幼有序,第一个来叩拜的不是二皇子,而是前皇后已经出嫁的大公主,和驸马一起前来拜贺,她的面容很是肃穆,跪拜的诚意却不够我是取代她母亲的人,情有可原吧!
二皇子叩拜时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的脸,他的目光好似一直落在我的脚边。
公主皇子们之后,就是后宫内命妇,贵妃是第一个。她倨傲的行礼,连一丝敬意也没有,草率的没有章程。司礼官面色尴尬的看着她,我笑了笑,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了,没有做声,依旧给了赏赐。
司礼官舒了口气,继续唱报着,后宫内命妇之后,便是外臣与外命妇。
当琅琊郡王步入殿中时,我浑身都僵住了。
他一身紫袍玉带,更衬得肌肤胜雪,面容清俊不可方物!只是他的眼神冷漠,表情刻板,连动作都比平常僵硬。
我的心沉沉的痛,垂眸不敢看他,等他起身时侧首对一旁的尚仪示意赏赐。
琅琊郡王妃却是满目含笑,喜气洋洋的对我行了礼,我面无表情的赏赐了她金簪和珠花。
外命妇们都是笑盈盈的,只是我已觉得疲惫,又被他们的朝服晃的眼花缭乱,脚底受的伤似乎也痛了起来,面上出现了不耐的神色,真怕自己再这么坐下去会发生什么不愉快。
头上的凤冠似乎越来越重了,我死命掐着掌心忍耐着。
终于,外命妇的拜贺结束,我立即起身进殿换上了常服。
换上常服之后,还要去清辉阁参加家宴。
正换着衣服,周围衣衫婆娑宫人跪了一地,我知道是启恒来了,可我真的连转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很累吧?”
“是啊,真累。”我要接受跪拜,他则要去拜谒祖庙,大家都不轻松。
他笑了笑,道:“我在外面等你。”
宫女们加快了更衣的速度怎能让帝王久等?
与启恒一同来到清辉阁,照理说,帝后都是最后才到,我们到时人都应该齐了才是,受礼,落座后,我看到下首第一个位子却是空的。
“贵妃呢?”启恒表情不悦。
二皇子忙出来禀道:“母妃身子不适,先回宫休息了。”
启恒蹙眉道:“还是这脾气,以后就算身体不适要求告退,也要提前禀一声才是!”
二皇子面色讪讪,低声道:“是。”顿了顿又道:“今日端午,母妃是想起六弟来了,六弟从前最爱吃粽子了。”
我微微瞥过去,启恒果然面露不忍,便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那待会儿就让人供些六皇子生前喜欢的粽子在他牌位前吧!”
启恒点点头,让二皇子起身落座,等他刚起身,我便幽幽叹道:“可惜本宫的十二皇子没有活到吃粽子的时候。”二皇子身形猛地一顿,我心中冷笑,用死人争宠,亏你们做得出来!
启恒又蹙起眉来,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再说这些了,开宴吧!”我与他并排坐在一起,他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指,是宽慰?还是警告?
我知道,这顿饭注定会吃的不痛快,也懒得再和那些冷漠的人周宣。他们永远都是一副面孔,永远掩藏着自己的心意努力不让别人看透,可是我却没有资格鄙夷他们,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
席间,雅妃频频向我和启恒敬酒,我们应接不暇,她自己却先喝醉了。
“皇上,可要臣妾为您歌舞一曲?您今日高兴不高兴?必定是很高兴的,呵呵……我、我真是……我也为你高兴。”雅妃双颊泛出酡红,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打乱了正在献舞的舞姬们。“皇上,容臣妾舞一曲好不好?就当是给您和皇后的新婚贺礼嘛!”
我对她投去警示的目光,说:“你喝醉了。”
雅妃甩开扶着她的宫女的手,高声道:“我没醉!”
我不理她,对启恒道:“陛下,雅妃醉了,让人送她回宫吧?”
启恒颔首,立即有两个太监上前半扶半拖的把雅妃带出去了,雅妃一面走一面高声呼道:“皇上不喜欢臣妾了吗?皇上,皇上!臣妾跳舞给您看好不好?难道皇上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她的声音渐渐走远,没有人回答她。
看着地上不知所措的舞姬,我含笑说道:“还愣着做什么?继续跳啊!本宫和皇上都还没尽兴呢!皇上您觉得呢?”我看向启恒
启恒回望着我,嘴角轻扬,眸中含着玩味的笑,道:“是啊,继续吧!”
(PS:这是补昨天的)
、第四十四章 我为后(二)
关于侍寝的规矩,已无需多言,但尚仪还是对我说:“今夜是皇上与娘娘的新婚之夜,一定要共枕到天明,才能白首偕老。”
白首偕老?我默默在心底算了一下,我今年十九,而他已经三十九了,整整差了二十岁,要怎么才能白首偕老呢?
等他在我身上起伏时,我又觉得像他这样的体魄,若无意外发生,也许真能活得比我还长久些!
我用力抱住他背部紧绷的肌肉,试图让我们的身体贴合的更紧,他停下动作,细细看我的眉眼,吻了吻我的嘴角,然后满足的闭上眼,抱着我的身体进进出出。我轻轻的哼着,听下体贴合的地方传来的啧啧水声,不自主的浑身发热,心神荡漾起来。
事毕,我抱着枕头数着更漏声,他说:“明日不用上朝,可以陪你多睡一会儿。”
我嘀咕道:“臣妾可不是贪睡的人。”
他把我搂在怀里,胸膛贴着我的背,两个人都是赤1裸的。
“睡吧!”他说,我确实累得很,一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第二日五更还是习惯性的睁开了眼睛,我还在他怀里,转过头去看他,他也正睁着眼睛看我。
我笑了起来,面对着他,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又把我压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吻我,直到我主动分开双腿缠上他的腰,他已太了解我的身体,准确找到了位置,缓缓进入,慢慢的律动起来。
外面已经有了宫女的脚步声,是在提醒我们该起了,可是看他这意思,似乎还要一会儿。
我轻轻叹道:“唉,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妖后。”
他舔舐着我的耳垂,低语:“嗯,你就是个妖精,小妖精。”
我笑:“那皇上就是收妖的道士了。”
他低低的笑,却狠狠顶弄了我一下,我哼了一声,报复似的用力夹紧,他倒吸一口气,低声咒道:“小妖精!弄断了它有你什么好处!”
我眯起眼得意的笑起来,然后不得不提醒他:“你好歹快些呀,我真不想被人笑话!”
他便翻过我的身子,从后面进入了我,双手托着我的乳儿,用力穿刺着。我被他征服的气喘吁吁,撑在床褥上的手一软,上身趴了下去,他干脆整个身体都覆在我身上,一面咬着我的肩背,一面加快了速度。最后低吼一声,深深抵住,尽数投入我的身体里。
我几近晕眩,有些虚脱,险些爬不起来。
他叫人送来热水,抱着我放进浴桶,我泡了一会儿,总算舒缓过来。
等我梳洗更衣好走出来,他已离了承欢殿,春分禀道:“皇上要去宣政殿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