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重生:皇后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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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异象,必有妖孽啊!”一位老臣仰天长叹,花白胡须在风中凌乱的飞扬。
唇边勾起一丝冷笑,眯起眼遥望着电闪倾听着雷鸣,老天爷,你总要帮我一次吧!
这帮老臣早已被太子新政弄得怨声载道,却苦于启恒病重而无处伸冤,现在得到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皇后娘娘,此事一定要尽快处理,否则,圣上龙体有损,老臣死不瞑目啊!”又一位老臣涕泗俱下,哀呼恸哭。
启悯对我微微点头,我上前一步,道:“各位大人,本宫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才请大人们前来,与本宫一起前往东宫,到时事情才能水落石出。”随即对春分道:“传本宫手谕,命霍将军将东宫包围,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各位大人,跟我走吧!”
无惧风雨,我们直往东宫而去。到了东宫门口,太子已和霍青发生了冲突,他身后的戍卫拔刀相向,但霍青依旧挡在门口,不让他们外出。
“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我昂首阔步的走过去,讥诮的问道。
太子见了我,非但不行礼,而是怒气冲冲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以为父皇病重就可以发号施令了吗?本宫是储君,有本宫在一日,轮不到你来做主!”
我身后的老臣站出来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您的母后,您这样不分尊卑、不敬长辈,可不是身为储君的风范!”
我也道:“你以为本宫想来吗?要不是这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本宫怎会放下病重的皇上不照料来你这里!徐进,你出来!”
徐进走出来说:“东宫行巫蛊之祸,微臣亲眼所见,所以特意禀告皇后娘娘前来彻查!”
太子面色大变,指着他大骂:“徐进,你胡说八道!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冤屈本宫?”
我冷冷道:“他有没有冤屈你,一查就知!太子是自己让开,还是要本宫把你压到一边去?”
太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一言不发,没有丝毫退让。
雷声轰鸣,冰雹雨越下越大,油纸伞似乎已遮挡不住,大有被穿破之势。
我的腿又隐隐作痛起来,眼看着僵持不下,若太子再不让开,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他撕破脸了。
启悯走到太子身边,低声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没有做过,让他们进去查看也无妨。若一味僵持,恐怕会引来诸多不满,你现在要紧的是不能落下任何口实。”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太子看了他一眼,就让开了。
没想到太子这么听启悯的话!难怪被启悯利用陷害也不自知。
顺利进入东宫,徐进带着我们去了那棵大槐树旁,我当即命人开始刨挖。
暴雨侵袭,把原本就湿润的泥土冲得稀烂,侍卫们很快在槐树下挖出一个乌木箱子。徐进亲手把箱子递到我面前,道:“娘娘,就是这个!”
春分忙挺身挡住,道:“娘娘,此乃秽物,娘娘不可触碰!”
徐进便道:“那就让微臣来吧!”
我点点头,他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一个木偶和几道符纸,木偶上贴着一张生辰八字,被扎满了银针。
“这似乎……就是皇上的生辰八字……”
有人窃窃私语,引来老臣的痛苦哀嚎,言语全部指向太子。
太子暴怒的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徐进,你害我!”
我不理会他的怒吼,问徐进:“你可知那些僧道是从哪儿来的?现在何处?”
徐进道:“那些僧道都是法华寺和三清观的,中元节之后,他们就各自回去了。”
我当即命人去法华寺和三清观捉拿当日所有僧道,又对太子冷冷道:“殿下,不管你有没有话说,本宫现在都不想听!来人,传本宫懿旨,太子涉嫌巫蛊之祸,即日起禁足东宫!除东宫内眷之外,不许任何人接触!霍青,将东宫所有戍卫都换上你的人,要是有人不尊本宫懿旨,杀无赦!”
霍青大声应道:“是,末将遵旨!”
太子还想负隅顽抗:“你这妖后,凭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青一把钢刀架在脖子上,喝道:“太子殿下,请移驾吧!”太子被拍的不轻,回头狠狠瞪着他,但终是畏惧霍青的雷霆气势,怏怏的跟着他走了。
我飞快的看了一眼启悯,吩咐众人:“回南熏殿!”
才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曹红,他浑身都湿透了,却还是满脸兴奋的说:“娘娘,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他……他起来了!”
我愕然,一时愣在那里。便有老臣喜道:“巫蛊被挖出,所以皇上也没事了!真是天佑吾皇,天佑吾皇啊!”
其余人也都纷纷应和,我心下的疑惑又涌了出来: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我回头向找启悯,却发现他并没有跟来。
回到南熏殿,看到正坐着喝药的启恒,我不知该作何解释。
把沈七叫到一旁,问道:“怎么回事?”
沈七道:“微臣也不知道,当时微臣正在和几位大人研究药方,却突然听到江公公大呼皇上醒了。我们走进去给皇上请脉,才发现皇上的脉象恢复如常,好像一下子就好了似的!”
“当时都有谁在皇上身边?”
沈七想了想,说:“只有江公公和曹公公。”
我蹙眉,默然不语。
江守全走出来,对我低声说道:“娘娘,皇上已经知道东宫巫蛊之事,请您进去呢!”
我说声知道了,让他先进去,我随后就来。然后对沈七说了几句话。沈七大惊,压低嗓音道:“娘娘是怀疑皇上他……中毒?”
“不错,但我只是怀疑,到底如何我并不敢下结论。你每日帮他诊脉,可曾发现过什么?”
沈七深思过后仍是摇头,道:“有些毒并非单凭诊脉能辨明,况且皇上的身体……”
“我知道,此事不必声张,我自会去查清楚的。”我不再纠葛这个话题,换了身衣服走进寝殿,去应对更大的难题。
、第十九章 巫蛊之祸(三)
启恒已喝好了药,我示意宫女等都退下,坐在他床边,轻柔的帮他擦了擦嘴角。他看着我,问:“太子呢?”
“兹事体大,臣妾暂时将他禁足在东宫,事发的时候皇上还没有醒,所以臣妾就擅自做主了。现在皇上既然醒过来,一切就由皇上做主,若是臣妾有什么做的不当的地方……”
“不,目前为止你都做的不错。”他语气淡淡的,嗓音因为许久没有说话而显得有些沙哑,说完还咳嗽了两声,我忙帮他掖了掖被子。
“法华寺和三清观的僧道不久就会被带来,到时候恐怕会说出一些不利东宫的言语。皇上是想亲自处理,还是移交三法司会审呢?”他一时没开口,我笑了笑,又道:“毕竟是东宫,若是交给三法司,恐怕不太妥当。只是皇上龙体还未恢复……”
“国有国法,此事究竟与二郎是否有关还有待调查,为证其清白,还是让三法司会审吧。”
我笑而不语,又是“二郎”又是“清白”的,他是真的这么信他儿子,还是在我面前如此呢?
总之,有箱子里的东西做物证,还有徐进和那些僧道做人证。东宫怎么才能洗清自己呢?
“皇上相信太子无辜就好。”我微笑而道。
当晚给东宫作法的僧道被抓,关入刑部大牢,等待着三法司会审的那一日。
事情太过重大,三法司的人不敢太早开堂,把会审的日子定在八月中旬。我正担心着夜长梦多,却不想当真有人从中作梗。
八月初的一天早上,我陪着启恒吃早饭,他已恢复如常,并且已不需要拐棍就能正常行走了。
“朕记得八月初八是你进宫的日子,到时候办一场饮宴,好好庆贺一番。”
我怔了怔,笑道:“难为皇上还记得,只是如今东宫的案子还没了解,就这样大肆庆贺,恐怕不妥。再说,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从前也没在意过。”
“从前是从前,今年不同。”他笑着握住我的手,“算起来你进宫刚好十年了,趁着朕身体还好,只请几个宗亲好友,说不上大肆庆贺,简单操办一番就好。”
我怔愣许久,喃喃道:“是啊,十年了……原来都十年了……日子过得这样快。”
我看向窗外的天空,浅蓝色的空中漂浮着几缕淡淡的云,仿佛风一吹就要散了。
这样好的天气,这样好的氛围,本不该有人破坏。
可惜……
“皇上,娘娘,太子妃递上请安折子一份,说一定要亲手交给皇上。”江守全手里托着一本奏折,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口。
启恒蹙眉:“太子妃?”我不便发话,他已道:“拿过来吧!”
江守全恭敬的把奏折拿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他面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我起身道:“皇上且看着,臣妾命人收拾一下。”
他看得聚精会神,我心下掠过不安,进了内室一趟,等我再出来的时候,他已让江守全去传太子妃来了。
启恒叹道:“太子妃泣血陈情,说一定要见朕一面,朕实在不忍。”
我勉强笑道:“是,太子妃确实无辜。”
他站起来,我忙过去扶着他,他便扶着我的手,一起走进侧殿,坐在御座上等候,我也坐在一旁的凤座上。
过了一会儿,太子妃身穿素服前来,跪在殿中:“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
启恒略一抬手:“起来吧!”
太子妃却不肯起来,道:“儿媳不敢起,儿媳是来请罪的,儿媳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父皇母后的原谅,只求父皇母后不要怪罪太子,儿媳……真的不想连累太子!”声声泪下,让人听了忍不住动容。
启恒沉默半晌,问道:“你说你是来请罪的,你犯了什么罪?”
太子妃哽咽着说道:“犯下巫蛊之祸的不是太子,而是儿媳!”
我一惊,手微微颤抖起来,很快隐在袖中,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单薄的女人,沉声道:“太子妃,事关重大,你可不要胡言乱语!”
“儿媳没有胡言乱语!儿媳正是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才要说出实情,还太子一个公道!”太子妃倔强的抬起脸,她那饱含泪水的眼睛像春天里被雨水浸润的花骨朵,只是那里面迸射出来的目光却如冬日白雪上刺目的寒光。
以为是我吗?也是,表面看来,我是最有可能诬陷他们的人。可是即便是我诬陷他们又如何,他们已无力反抗了。
除非……太子妃将所有事情都揽上身!
我冷冷的看着她,道:“太子妃,不要以为你承认了就不会连累到太子,你们夫妻一体,你做了什么,太子会不知道吗?”
太子妃也冷冷的看着我说:“是,太子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招了那些僧道去东宫,这一点只要皇后娘娘问问他们就会相信了。也是我要他们作法行巫蛊诅咒父皇……太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中元节那晚……他在侧妃房中!皇后大可传侧妃来问话!太子是无辜的,父皇,请您相信他!”
“信不信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过几天就是三法司会审的日子,太子妃为何不等到那日再认罪,非要现在就急于说出来呢?”我连声说道。
她道:“父皇,太子是您的儿子,您真的忍心让他接受三法司的会审吗?父皇,他是太子是储君啊!如果证明他无罪,将来他要怎么治理这个国家怎么让天下百姓臣服呢?”
启恒这才开口说道:“不会审,无以证清白,太子妃,你今日太过冲动了。来人,送太子妃回去。”
“我不回去!”她突然站起来,看着我们说道,“父皇不信儿媳吗?好,儿媳这就向父皇表明心意,以此证明儿媳才是罪魁祸首,与太子无关!”
我正要发问,却见她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扎进自己腹中。我惊呼一声握紧双拳,却觉得眼前被什么挡住了,定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