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容复遇见叶孤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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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看中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不过,你既然看了婉儿之容,当娶她才是。”秦红棉说得理直气壮。
慕容复被她的理直气壮郁闷的无以言语。
“他不会喜欢你的女儿的。”一旁的叶孤城说。
“为何?”秦红棉不信。
甘宝宝却在一旁提醒着:“师姐,你看那边的女子,他可是姓王的。”
秦红棉大惊,突然转了身去瞪着王语嫣,王语嫣瑟缩了一下,慕容复将她护在身后。
“你想如何?”
“我来问你。你可是住在苏州王家,你母亲可是叫李青萝?”
王语嫣奇道:“你如何知道?”
“原来,原来,你竟是那女子的孩子,我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相像的人。你和你母亲一样,令人厌恶。”秦红棉的性子当真火爆,说话表达更是直接。
段正淳又傻了,直愣愣地问王语嫣:“怎么,你的母亲是阿萝?”
王语嫣望着段正淳不语,心中一丝厌恶,更多的是不悦。他为何如何亲密地称呼母亲。
段正淳见王语嫣眉眼间三分似李青萝就要走上前询问清楚,可慕容复却上前拦阻了。
“镇南王爷,我表妹自是姓王,舅母亦是王家之人。您现在需要挽留的人在那边。”
段正淳这才如梦初醒。
木婉清迎上段正淳,问道:“你当真是我的父亲?”
段正淳点点头,他若是连这点勇气也没有,才会被人瞧不起。
木婉清转过身去,问秦红棉:“你当真是我的母亲?”
秦红棉还是那句:“你妈早已死了,你爹爹也死了。”
木婉清急了,大叫道:“我只问你是与不是?”
木婉清不愧是秦红棉的女儿,脾气真的上来也是一样的火爆,这一吼,倒是让场面静了下来。其实,一旁的钟灵也很想问一问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因她长得只三分似母亲却完全不似钟万仇。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个男人可以让你姓段吗?”
“可以,我可以的。”
“那你可以迎娶我入你王府吗?”
段正淳一时无语,他对刀白凤的誓言不可破。
“婉儿,你看见了。”
木婉清却不管了。“你若是我的父亲就允我一件事。”
“好好好,不管何时,我允你就是。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好,我要嫁给他!”木婉清直指慕容复。
“他——”段正淳一愣。
慕容复却缓缓道:“木姑娘你既然已为皇族千金,当找门当户对之人。这位乃是大宋逍遥侯程逸小侯爷。我们来往一路,你们也算投缘。我无意与你,强求亦无果。况,论身份门第,程逸小侯爷更加适合一些。”
叶孤城在心中偷笑,他倒要看看那程逸小侯爷脸上的颜色是如何的好看。
果然,程逸小侯爷一见自己身份暴露就怪自己多嘴。他本来是想看戏的,却没有想到被别人看去了。
“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千岁、镇南王、鄯阐侯,大宋逍遥侯程逸有礼。”
保定帝等一听,具是一动。
“程逸此番前来,不过与好友一同玩乐。所以隐了身份,还望诸位见谅。”
保定帝自是捡着好话说,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毕竟他是大理的皇帝,他国的宠臣不动声色的入境并且来到他的眼前,他却毫无所知,这是多么惊人而可怕的一件事情呀!
“程逸事小,镇南王爷的家事事大。”程逸小侯爷示意刚才的话题继续。
“若是木姑娘嫁给慕容公子,小侯也可做个媒人。”
慕容复闻言狠狠瞪眼过去。程逸小侯爷却只是看着慕容复。
嗯!美人就是美人,瞪眼也很漂亮。
慕容复却道:“我只娶我所爱之人,也只专情于一人。我对木姑娘无任何感情可言,木姑娘何必强人所难。”
王语嫣也勇敢站了出来。“你若贵为王府千金,当知礼义廉耻。我表哥没有要去看你的容貌,是你自己给他的看的。我表哥救了你,你却这样报答他。你这个人当真讨厌的紧。”
幽兰幽若在一旁暗暗鼓劲:王姑娘说的好!
“什么,就凭你也配批评我的女儿。”袖箭将出。
慕容复急急拉着王语嫣退后,那段正淳也当了过来,可好,那袖箭堪堪擦过段正淳的左臂。
“淳哥……”秦红棉一见,大惊,连忙掏出解药来,为段正淳上药。
段正淳连忙拉住秦红棉的手,渴求地望着秦红棉。
“红棉,原谅我,好吗?”
甘宝宝在一旁死死瞪着。
“我先给你上药!”秦红棉急了。
幽兰幽若在一旁偷笑:“这王爷的手段真是高明,居然用苦肉计。”
阿朱、阿碧也是好笑。保定帝和皇后在一旁连都黑了。真是皇家不幸呀!
叶孤城看着,心道:苦肉计呀!似乎也是一个选择。
木婉清见着段正淳受伤了,也忘了什么亲事,立刻过来查看段正淳的伤口。在场的只有段誉最苦,他感觉着钳制他的那双手正越收越紧。
“啊——”
突来一声,震了全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信息详见专栏哈……以后更新会提前计划好的,虽然有的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基本是没有什么变化的……那啥《你不是顾惜朝,我不是戚少商》会更名为《新同居时代(戚顾衍生同人)》……
第六十四章 偷听
原来段誉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若再不动作就要间接死在自己父亲的苦肉计下了。他这下可真真体悟了女人醋意,不可谓不可怕。所以,他勉强提气,顿时那甘宝宝就觉得自己内力源源不绝外流而去,而且相要挪动一步都不可以,所以大骇到叫出了声。
段誉从钳制中挣脱开来,呼吸顿时顺畅许多。看见段正淳急色过来,本来心中一喜,却不想段正淳不过与自己擦肩而过,去看那甘宝宝了,段誉心下失望至极。
“宝宝,你怎么了。”说罢,却点了甘宝宝的穴道,让甘宝宝不得动弹。
段正淳寻了借口,将秦红棉和甘宝宝携回别屋中。保定帝和皇后却将程逸小侯爷挽留了下来,程逸小侯爷望着离开的慕容复等人苦不堪言呀!
好不容易,程逸小侯爷脱了身,又拉着慕容复和叶孤城说要去听墙角,还说什么段正淳这个镇南王今天要来个三人行,王语嫣等不明,正要问,慕容复急忙黑着脸将程逸小侯爷拉了出去。
叶孤城从来行事都是光明磊落的,就是用计谋也是别出心裁的,他两世为人自是没有干过听墙角这么特别的事情。慕容复以前为了复国大业,从来不认为探听消息有什么不对,不过对于探听人家的事实就实在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了。只有那程逸小侯爷兴致盎然的。
镇南王府中,段正淳的正屋里。
那段正淳挟着二女回入自己暖阁之中,命厨子、侍婢开了筵席,整了杯盘。
待众人退下,段正淳点了二女腿上环跳、曲泉两穴,使她们无法走动,然后笑吟吟的拍开了二女腰间“章门穴”。秦红棉大叫:“段正淳,你……你还来欺侮人……”段正淳转过身来,向两人一揖到地,说道:“多多得罪,我这里先行陪礼了。”秦红棉怒道:“谁要你陪礼?快些放开我们。”
段正淳道:“咱们三人十多年不见了,难得今日重会,正有千言万语要说。红棉,你还是这么急性子。宝宝,你越长越秀气啦,倒似比咱们当年在一起时还年轻了些。”甘宝宝尚未答话,秦红棉怒道:“你快放我走。我师妹越长越秀气,我便越长越丑怪,你瞧着我这丑老太婆有什么好?”段正淳吧道:“红棉,你倒照照镜子看,倘若你是丑老太婆,那些写文章的人形容一个绝色美人之时,都要说;‘沉鱼落雁之容,丑老太婆之貌’了。”
秦红棉忍不住嗤的一笑,正要顿足,却是腿足麻痹,动弹不得,嗔道:“这当儿谁来跟你说笑?嘻皮笑脸的猢狲儿,像什么王爷?”
烛光之下,段正淳见到她轻颦薄怒的神情,回忆昔日定情之夕,不由得怦然心动,走上前去在她颊上香了一下。
程逸小侯爷牙酸地嘀咕了一句,亏得叶孤城和慕容复的耳力非常,才听得仔细。
“这什么王爷脸皮倒是厚。”
两人听了险险要笑出声,两人心领神会,其实,程逸小侯爷的脸皮也不薄呀!
众人再看,只见那秦红棉上身却能动弹,左手拍的一声,清脆响亮的给段正淳一记耳光。段正淳若要闪避挡架,原非难事,却故意挨了她这一掌,在她耳边低声道:“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招当真是妙呀!难怪那秦红棉逃不出段正淳的掌心,只可惜这样的招呼也只能够用在秦红棉如此的女子身上。若是用在叶孤城或者谁的身上,大概不是转身就走,便是说,你要死,我成全你。
果然,那秦红棉全身一颤,泪水扑筱筱而下,放声大哭,哭道:“你……你又来说这些风话。”原来当年秦红棉以一对修罗刀纵横江湖,外号便叫作“修罗刀”,失身给段正淳那天晚上,便是给他亲了下下面颊,打了他一记耳光,段正淳当年所说的正便是那两句话。十八年来,这“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十个字,在她心头耳边,不知萦回了几千几万遍。此刻陡然间听得他又亲口说了出来。当真是又喜又怒,又甜又苦,百感俱至。
久坐在一旁的甘宝宝终于出声道:“师姊,这家伙就会甜言蜜语,讨人欢喜,你别再信他的话。”
秦红棉道:“不错,不错!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这句话却是对着段正淳说的。
段正淳走到甘宝宝身边,笑道:“宝宝,我也香香你的脸,许不许?”
甘宝宝庄严道:“我是有夫之妇,决不能坏了我丈夫的名声。你只要碰我一下,我立时咬断舌头,死在你的面前。”
段正淳见她神色凛然,说得斩钉截铁,倒也不敢亵渎,问道:“宝宝,你嫁了怎么样的一个丈夫啊?”
甘宝宝道:“我丈夫样子丑陋,脾气古怪,武功不如你,人才不如你,更没你的富贵荣华。可是他一心一意的待我,我也一心一意的待他。我若有半分对不起他,教我甘宝宝天诛地灭,万劫不得超生。我跟你说,我跟他住的地方叫作‘万劫谷’,那名字便因我这毒誓而来。”
段正淳不由得肃然起敬,不敢再提旧日的情意,口中虽然不提,但见到甘宝宝白嫩的脸庞俊俏如昔,微微撅起的嘴唇樱红如昔,心中又怎能忘得了昔日的情意?听她言语中对丈夫这么好,不由得一阵心酸,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宝宝,我没福气,不能让你这般待我。本来……本来是我先识得你,唉,都是我自己不好。”
甘宝宝听他语气凄凉,情意深挚,确不是说来骗人的,不禁眼眶又红了。
三人默然相对,都忆起了旧事,眉间心上,时喜时愁。
程逸小侯爷问身旁的两人:“你们说,这三人会如何相处?”
慕容复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叶孤城却道:“三人行?从来孤家皆寡人。”
程逸小侯爷却没有叶孤城会如此说,当时一愣。
段正淳不是傻子,武功也好,自是觉察出了不对。
“谁?!”
程逸小侯爷正大感没趣要现身,却被慕容复拉住了,正不明所以,但见着那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来。
帷子掀起,走进来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