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容复遇见叶孤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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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叶孤城看见一个太监快步走将出来,说道:“启禀王爷:皇上与娘娘在王爷府中相候,请王爷、王妃回镇南王府见驾。”那段正淳道:“是了!”段誉笑道:“妙极,妙极!”刀白凤横他一眼,嗔道:“妙什么?我在皇宫中等候娘娘便是。”那太监道:“娘娘吩咐,务请王妃即时朝见,娘娘有要紧事和王妃商量。”刀白凤低声道:“有什么要紧事了?诡计多端。”段誉知道这是皇后故意安排,料到他母亲不肯回自己王府,是以先到镇南王府中去相候,实是撮合他父母和好的一番美意,心下甚喜。
一行人出牌坊后上马,折而向东,行了约莫两里路,来到一座大府第前。府门前两面大旗,旗上分别绣的是“镇南”、“保国”两字,府额上写的是“镇南王府”。门口站满了亲兵卫士,躬身行礼,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段正淳首先进了府门,刀白凤踏实上第一级石阶,忽然停步,眼眶一红,怔怔的掉下泪来。段誉半拉半推,将母亲拥进了大门,说道:“爹,儿子得母亲回来,立下大功,爹爹有什么奖赏?”段正淳心中喜欢,道:“你向娘讨赏,娘说赏什么,我便照赏。”刀白凤破涕为笑,道:“我说赏你一顿板子。”段誉伸了伸舌头。
慕容复见着这一幕,心中颇为感慨,想着自己的母亲还有那模糊了印象的父亲,似这般的温情似乎已经离自己很遥远很遥远了,如此的对话,即使是在记忆中也不曾有过。一时,心中流过一丝悲凉。而后,又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转过头,恰好对上叶孤城的双眸。
你还有我呢!无声传递过来的讯息,慕容复懂的,所以,他也握住那带给他一丝温暖的手。
一旁的王语嫣自小少有离开家门,所以对此阵仗显得有些忐忑,但是有慕容复在,她也不会太过畏惧,不过,听说马上要去见皇帝,心中还是很犹豫的。
扯了扯慕容复的袖子,王语嫣低声唤着:“表哥!”
慕容复见着王语嫣,笑了笑,宽慰着:“表妹莫要担心,听说那大理的王爷挺和眉善目的,你不用太担心的,更何况,我和孤城也在你身边的。”
听慕容复这么一说,王语嫣连那半分的忐忑不安也给抛了。
王语嫣舒服了,叶孤城可微微敛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写东方不败的同人,名字就叫《东方不败之受攻天下》……很有爱的名字……一百个人的心中有一百个东方不败的形象,所以咱希望咱的那个是最特别的……
第五十九章 为君
段誉一家入了内堂,其余人等留在大厅。
大厅正中一块,横匾,写着“邦国柱石”四个大字,下首署着“丁卯御笔”四个小字,楹柱中堂悬满了字画。侍仆送上清茶,恭恭敬敬的举盘过顶。高升泰与慕容复等均有茶。朱丹臣等一干人等平时威风八面,到了镇南王府,却恭谨肃立,大气也不敢透一口,看着根本不像什么身负上乘武功的英雄好汉。大厅上虽站满了人,但人人屏息凝气,只声不出。
不多会儿,内堂走出一名太监,说道:“皇上有旨:着善阐侯、慕容复、叶孤城……木婉清进见。”
高昇泰见那太监出来,早已恭恭敬敬的站立。木婉清却仍大刺刺的坐着,听那太监直呼已名,心中不喜,低声道:“姑娘也不称一声,我的名字是你随便叫得的么?”慕容复见状好笑,提醒道:“木姑娘,咱们去叩见皇上。”
木婉清虽是天不怕、地不怕,听说要去见皇帝,心头也有点发毛,单见着慕容复从容自若,于是,站起身,只跟在慕容复之后。
众人穿长廊,过庭院,只觉得走不完的一间间屋子,终于来到一座花厅之外。
那太监报道:“善阐侯、慕容复、叶孤城……木婉清朝见皇上、娘娘。”揭开了帘子。
高升泰向众人使个眼色,走进花厅,向正中坐着的一男一女跪了下去。
众人却不下跪,木婉清很是大胆,见正中那男人长须黄袍,相貌清俊,便问道:“你就是皇帝么?”
叶孤城看着那居中而坐的男子,想起慕容复先前给他说的一些历史。这大理国当今皇帝段正明,帝号称为保定帝。大理国于五代后晋天福二年建国,比之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还早了廿三年。大理段氏其先为武威郡人,始祖段俭魏,佐南诏大蒙国蒙氏为清平官,六传至段思平,官通海节度使,丁酉年得国,称太祖神圣文武帝。十四传而到段正明,已历一百五十余年。是时北宋汴梁哲宗天子在位,年岁尚幼,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这位太皇太后任用名臣,废除苛政,百姓康乐,华髟绥安,实是中国历代第一位英明仁厚的女主,史称‘女中尧舜’。大理国僻处南疆,历代皇帝崇奉佛法,虽自建帝号,对大宋一向忍让恭顺,从来不以兵戎相见。保定帝在位十一年,改元三,曰保定、建安、天佑,如今正当天估年间,四境宁静,国泰民安。
保定帝见木婉清不向自己跪拜,开口便问自己是否皇帝,不禁失笑,说道:“我便是皇帝了。你说大理城里好玩么?”木婉清道:“我一进城便来见你了,还没玩过。”保定帝微笑道:“明儿让誉儿带你到处走走,瞧瞧我们大理的风光。”木婉清道:“很好,你陪我们一起去吗?”她此言一出,众人都忍不住微笑。
慕容复觉得这木婉清虽然野性,却也十分天真可爱,人的纯朴本性在她身上一览无遗,这很是难得。这木婉清当是一个好姑娘,不过人生际遇早就了她的不通人世。以后,会好的。
保定帝回视坐在身旁的皇后,笑道:“皇后,这娃娃儿要咱们陪她,你说陪不陪?”皇后微笑未答。木婉清向她打量了几眼,道:“你是皇后娘娘吗?果然挺美丽的。”保定帝呵呵大笑,皇后也笑眯起了眼睛。
程逸小侯爷没有可以说自己的身份,他一路观察过来,发现这皇宫比之汉人皇帝的皇宫自是简陋了许多,但也不错了,见着皇帝一家子和乐融融坐在一起,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感叹:其实地方差点也没有什么不好。
保定帝虽然和善,但是却有着一双敏锐的眼,他不着痕迹扫视着眼前众人,见着来者均是出众之人,不禁心下喜忧参半。
段誉见木婉清逗得皇上高兴,心下甚喜,知道伯父性子随和,便向木婉清深深一揖,说道:“谢过木姑娘说情之德。”木婉清还了一礼,低声道:“你伯父答允不打你,我就放心了,谢倒是不用谢的。”
众人闻言都掩嘴而笑,这木婉清着实可爱。
王语嫣拽了慕容复的衣角,有些担心,因为刚才皇帝的视线也扫过她这边的。
皇后听段誉提起那个极其美丽的姑娘,早在众人进来的时候就多朝着王语嫣看了几眼,心下感叹,世上怎有如此绝色。先如今又见王语嫣羞涩,想来那王语嫣定是紧张了,所以也觉得好笑。观其形貌,定是出身高贵,气质与那木婉清截然不同。配得起段誉。
“那边的那位是慕容公子吗?”
听见皇后点名,慕容复只得将王语嫣扯在身后,皇后看了,心中道:真是个好哥哥。
“在下慕容复。”
“刚才见公子与那位姑娘在议论,却不知二位对于大理有何感想。”
慕容复沉思,王语嫣却道:“很好,地方很好,皇帝也很好。”
保定帝除了幼年时曾得父皇、母后如此称赞之外,十余年来人人见他恭敬畏惧,从未有人赞过他“很好”二字,但见王语嫣颜色清丽,也非不通世故人情,说话诚心,便向皇后道:“你有什么东西赏她?”
皇后从左腕上褪下一只玉镯,递了过去,道:“赏了你吧。”
此时若是那木婉清说不定就收了去,王语嫣却不要,所谓无功不受禄。
程逸小侯爷却推了她一下,说:“皇后的赏赐就是恩典,不收也算抗旨哦!”
王语嫣望了望慕容复,见慕容复点了点头,这才谢过收下。
来时已是黄昏,王府中早就备下了酒菜。那保定帝倒也没有端什么架子,与慕容复等一桌吃喝。程逸小侯爷心中又是一阵感慨。
酒桌之间,不喝酒划拳的却非得有个聊头,比如说某某高墙之内的秘闻,比如说某某画舫的绝色,比如说说惊世绝艳的奇闻怪谈。
“听说那神韶谱本在宋帝之手,后来突然间消失了,有人道在辽国,又有人说在西夏。还好没有人说在我大理,不然真是不得安宁了。”
“其实在我的眼中那神韶谱与干将莫邪之名器一般,得之是幸,不得之亦是幸。”慕容复插口道。
“此话怎讲?”保定帝好奇道。
“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能得宝物而没有保护宝物的能力,得不如不得。神韶谱若真是神物,那他定有选择主人的能力。神物不可蒙尘,亦不安分,所以他总是莫名的来去。”
慕容复把神韶谱说的神之又神,好似很了解的样子,在座之人各有所思。
“慕容公子,此话有理。”
闻言,叶孤城倒觉得着保定帝甚是豁达,心胸也算开阔,居于一方,算得一个好皇帝。王语嫣的话没有错。
“若是神韶谱在皇帝陛下手中,皇帝陛下会如何使用它呢?”程逸小侯爷甚是好奇。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保定帝答道。
“皇帝陛下这话奇了,常言来说应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听皇帝陛下之言,那神韶谱确实是个棘手麻烦的东西呀!”
“神物虽好,却也不是人人可以得之,听闻为得这神韶谱已经死了许多人。然神韶谱的神力却总是耳闻,来回不过是天籁之音云云。未见其物,就争个生死不知,实在得不偿失。况朕为一国之君,自要为国民打算,绝不会为那私欲去争那飘渺神物。凡事总应量力而行,朕的身后非是一人,乃是系着大理苍生呀!”保定帝眼中有着睿智和理性的光芒。
叶孤城闻言一动,他曾经也想要天下,不过是因为他要证明,他有能力坐拥天下,凭他那绝艳孤高的至高之剑,却没有想太多坐拥天下的背后代表着什么。如此,叶孤城心道:我不如眼前之人。
慕容复心下也多有感叹,自小父母教导灌输——复国。可是,有没有想过苍生,有没有想过民心。前一世,他与人结交都是真心的,不过背后却不是为谁谋福祉,不过是想此人是个人才,将来复国大有用处,却没有想过复国以后,也许,那复国本身太过艰难让他从来都不敢去想吧!
桌下,慕容复和叶孤城互相握了握手,明了地对视了一眼,虽然各自心中所想未必能够传达,但是那份心灵相通的默契让对方感受到此刻的彼此是需要互相依靠和安慰的。
包不同见气氛有点冷,遂活跃一下。
“我看那神韶谱也无甚奇特。谁爱要谁拿去,我老包就不稀罕!”
风波恶立马借口着:“你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里。”
“非也,非也,神韶谱若真是神物应该惠及苍生,我却不见它有什么变化。只是听那江湖神棍吹得神乎其神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