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床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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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惠,你的女儿终究如同你一样善良。当曲绍洋睁开眼睛时,却只见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模糊的视线里一闪而过,瞬间消失在烟雾之中。
“清,清,你在哪里。”稀薄的空气让曲驭喘不去气来,全凭着意志力在寻找的雨清的身影,这样大的火,她到底在哪里?
“小驭。”窒息感再次的席卷而来,房门已经被火海笼罩住了,曲绍洋听着走廊里沙哑的喊叫声,下意识的唤了一声。
踉跄的步子猛的顿住,曲驭缓缓的转过身,看向一旁的房间,火光灼热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视线里。
一瞬间,二人如同被钉住了一般,神色复杂的凝望着彼此,多年的怨恨如同潮水般在心头翻滚着,曲驭神色一痛,快速的冲了进来。
“走,不要进来。”曲绍洋一愣,本已经平静的面容此刻又染上了担忧,对着冲进火苗里的曲驭暗哑的喊着,可惜却依旧阻挡不了他冲进来的步伐。
“快走。”轮椅不知道为什么被卡死了,曲绍洋一把推开曲驭的身子,“火势这么大,你快走。”
“不要想再次的抛下我妈。”曲驭愤怒的嘶吼着,如火的目光怒视着眼前的曲绍洋,“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背出去。”
一把将曲绍洋的身子扛在了背上,曲驭佝偻着腰,困难的躲避四周倒塌的东西,一步一步向着走廊里走去。
“小驭,我亏欠你和你妈太多了。”依靠在儿子的背上,曲绍洋气息不稳的开口,缺氧让他渐渐的虚弱,眼前似乎只余下雅惠那温柔的笑容。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你给我好好活着,一辈子弥补我妈。”力气在迅速的消失,曲驭身子一个踉跄,快速的扶着一旁的栏杆,被火烧的灼热的金属瞬间灼烧了掌心,让他迷离的意识在痛苦下快速的苏醒。
“小驭,放下我。”曲绍洋幽幽的开口,这么大的火,背着他,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闭嘴。你……”
曲驭咆哮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被曲绍洋一声暗哑的喊声打断,“小心。”看着突然坍塌下的水泥柱子,曲绍洋双手猛的推下身下的身子。
“爸!”一声破碎般的嘶吼声在瞬间响了起来,跌倒在一旁的曲驭猛的转过头,看向被压倒的曲绍洋,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慢慢的流了出来,触目惊心的绚丽。
“爸,爸,你支持住。”多年来的情绪在瞬间爆发出来,曲驭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大力的推着倒塌下来的柱了了,惨白的面色里早已经麻木成一片,只余下唯一的念想,就算是死,他也要救出他。
“曲驭。”浓烟下,雨清快速的冲了过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清,快来帮我,快来帮我。”顾不得身后的人,曲驭痛苦的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移动着眼前的石柱。
曲绍洋看着雨清,微微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陷入了昏迷中。
消防人员终于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急救车尖锐的声响下,曲绍洋随即被送住了设备最齐全的浩瀚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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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床伴 第二卷 陌路情仇 第六十八章 婚礼?忌日?
“因为她要报复。”付双武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看着沉默不语的雨清,眼中阴冷闪过,寒身道:“小雨,你终究还是成功了。”
“你说清楚。”一把揪住付双武的衣领,伊藤忍阴厉的盯着身下的人,巨大的压迫感在瞬间爆发而出,“你到底知道是什么?”
曲驭看了看雨清,随后看向强装镇定的付双武,冷峻的五官里一片死寂,只余下一双眼,犀利的观望着一切。
“她是曾雅惠的女儿。”
“什么?”一旁,姜美萍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猛的一怔,惨白如纸的脸上染上巨大的震惊,错愕的看向门旁的雨清。
“曾雅惠就是当年曲先生一直爱恋的女人,当年曾雅惠放煤气自杀,而我大哥因为开门的摩擦而引爆了煤气,他们夫妻双双死在爆炸里,而小雨自此之后就离家出走了,我也是在结婚现场看到了曲先生才想起了所有的一幕,可惜还是晚了。”
付双武自责的低下头,垂下目光里染上毒辣的凶光,这样的来,他倒要看看小雨还有什么本事能拿回昂子集团,一个曲家恐怕就够她受的。
“清,他说的是真的吗?”从床边站起身来,曲驭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凌厉的目光带着沉重看向雨清。“你为了报复,所以设计了一切,婚礼,炸弹,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难道我不该报复吗?”嘲讽一笑,雨清昂起面容,清冷的目光里冰冷成一片,不再有一丝的感情波动,而是化为深邃得见不到底的幽深,“曲绍洋害死我父母,如今一命偿两命,有什么不对吗?”
“一命偿两命?”曲驭低低的重复着,看着雨清的面色里一片死寂,似乎在嘲笑,又似乎在愤恨。
“忍,立刻报警,将这个女人抓起来。”曲老爷子厉声吼道,看着雨清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恨和仇视。
此刻,伊藤忍却忽然冷静下来,看向雨清,寒声道:“你跟我来。”
“不准带她走。”曲驭突然冷冷的开口,一把拉住雨清的胳膊。
“小驭,她害死了你爸,你还要维护她?”曲老爷子气的颤抖,苍老的面容上青筋暴凸而起,痛心的看着阻止伊藤忍的曲驭,心寒的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你怎么对得起躺在手术台上的绍洋,你怎么对得起他。”
“忍,这件事我会处理。”阴鹜的目光坚定的看向伊藤忍,曲驭忽然挑眉一笑,冷邪的道:“虽然婚礼破坏了,可她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婚礼?忌日?原来这就是清想要的结果。”
淡漠的目光幽幽的抬了起来,雨清神色复杂的看向阴晴不定的曲驭,“你想怎么样?”
“放心,我不会报警的。我怎么能让曲氏的总裁夫人进监狱呢?”话语里是说不出的阴冷邪恶,曲驭笑容愈加的璀璨,却让人有着毛骨悚然的惊骇,“既然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保护好你,这是身为丈夫的职责。”
“无聊。”雨清一怔,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快速的转过身,却发现曲驭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掐住了她的胳膊,大力的,似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新婚之夜,放心,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飞扬的语气渐渐的阴沉下来,曲驭目光一寒,转眼间已经由璀璨化为冷绝,厉声道:“你最好乖乖回公寓去等我。”
“忍,麻烦你给我几个人,我需要看住我这个不甘心的妻子。”曲驭将目光转向伊藤忍,“不过,我不希望我妻子变成了一具尸体,所以忍,你不可以私自下手哦。”
“我送你过去。”压抑下满腹的疑惑,伊藤忍点了点头,疑惑的看向雨清,无声的许询问着,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曲颖看了一眼被伊藤忍拉出去的雨清,犹豫片刻后,快速的追了过去,覆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什么,却见伊藤忍脸色倏的阴沉下来,一双眼森冷的骇人。
“清,那两个要杀小颖的人是隐狼派来的杀手吗?”关切的看了看曲颖,伊藤忍拉过雨清的胳膊快速向外走去,特意压低的声音里有着狂风暴雨般的阴狠,竟然敢谋杀他的女人和儿子。
“她告诉你了。”雨清看了一眼面色阴霾的伊藤忍,喃喃的道:“她还是善良的,这个时候依旧愿意为我解释。”
“清,你和凤凰到底在搞什么?刚刚那个人,是你的伯父,他说的又有几分是真的。”不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不让情绪混乱自己的思考,恢复冷静的伊藤忍在手术室里就发现了异常。
利用龙帮的危机将自己的人给引走,在大厦里事先安置好炸弹,隐狼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说的都是真的,二十年前,我父母因他而死,所以曲绍洋的命我要了,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将那四个忍者调离开。”
雨清冷冷的回答,眼中眸光一闪,想起曲驭刚刚的面容,心头一痛,却又在瞬间恢复了清冷和淡漠。
“至于为什么会暗杀曲颖,我想他们是为了报复你,毕竟终结的好几次行动都是你提供了帮助,而隐狼的行动却遭到了山口组的拦截,尤其是太平洋小岛上的那次军火军易,隐狼损失惨重,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龙帮的损失如何?”
“突然袭击,火力强大,幸好攻击的人手不多,所以损失不算惨重。”伊藤忍回答着,随后看向雨清,“你准备怎么做?”
“伊藤忍,这是终结的事,你不用插手,如果你担心曲家人的安全,你可以派忍者在四周保护他们。”
避开伊藤忍的问题,雨清疏远的开口,目光淡漠的看向汽车外,没有报复后的心安,反而是多了一份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压抑在心头。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回去,雨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那样冷绝的站在一旁,不去理会曲绍洋的生死。可一切终究还是发生了。
入夜,山间的公寓愈加的安静,雨清静静的站在窗旁,忽然,远处的马路上有微弱的光亮闪过,一辆汽车快速的向着山间的公寓开来。
片刻之后,门被大力的敲响着,“清,清,我知道你在里面。”
龙越?雨清幽幽的叹息一声,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龙越,你怎么来了?”
“清,到底怎么回事?”看着完好无损的雨清出现在视线里,龙越粗声的喘息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你喝酒了。”随着龙越的开口,浓郁的酒气随之飘散过来,雨清淡淡的开口。
“如果我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怎么也不会离开,跑到酒吧里鬼混。”龙越懊恼的抚着眉头,喝了太多的酒,让他此刻头愈加的痛。
“我没事,你回去睡吧。”雨清疏远的别过目光,不愿意将龙越再次的牵扯进来。
“清,你总是这样,为什么要瞒着我?”看着面色淡漠的雨清,龙越痛苦的甩着头,凝望着雨清的目光里混合着担忧和疼惜,喃喃的开口道:“我已经知道了你和曲家的纠葛,我来带你走,曲家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不知道伊藤忍的身份,他可是山口组的大哥,要谋杀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
“我不会走的。”雨清站起了身子,再次的走向窗口,看着暗黑的夜色,“既然我报复了曲绍洋,曲家的人要报复我也很正常,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清,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知道吗?不但连曲家人要对付你,就连龙帮也怀疑上你了。”
龙越再次的开口,视线落在窗边纤细的身影上,凝望的目光渐渐的转为坚定,就算耗尽了他所有的一切,他也护着她的安全,无论是曲驭还是龙霄,没有人能伤害她。
“龙越,明知道这么麻烦,你何苦还要来这里?”雨清不知道曲驭接下来会怎么做,可她不能走,隐狼已经实现了他们对自己的承诺,让曲绍洋死在大火中,那接下来,隐狼势必要对付曲氏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取做曲家的财产?
“清,你不了解曲驭,当年曲绍洋因为抛弃了姜美萍,导致她的自杀,从那之后,曲驭在二十年里,从没有正色的看过曲绍洋一眼,而如今,你利用曲驭的感情设计了一切,甚至杀死了他父亲,曲驭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龙越,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走吧。”纤瘦的身子挺的笔直,夜色掩映下,雨清快速的打断龙越的话,苍白的嘴角上勾勒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报复?她在一开始就想到了,无所谓了。
“清,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忽然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龙越踉跄的身子一个不稳,砸上了桌角,彻底的昏了过去,未说完的话也因此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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