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孕潜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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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了,但是我却不敢表露出任何表情来。这种办公室里肯定是有摄像头的,所以我中规中矩的站在办公桌前。虽然心里早就把资本金般的聂鑫骂了千遍万遍,但是表面却是恭顺从容的样子。
大概两分钟后,总算有人走了进来了。我立马往旁边一站,弯着腰和聂鑫打招呼,“聂总,您找我?”
“对,你很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我需要去补货,所以……”等等,这声音怎会那么耳熟呢?
我抬起头来一看,双手插兜站在我面前的人果然是顾远。脑袋里的某个地方铃声大作,我开启了防备模式,退后一步歉意的笑着说,“顾总,真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是吗?”顾远走到办公桌前,修长的食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实木的办公桌在他的敲打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脉搏和心跳快速直线向上,当到达了顶峰无法继续往上飚时,我只感觉脑中突然响起刺耳的鸣声来。
虽然有无数个想转身逃跑的念头,但我知道此刻若是逃避,那就输了。“顾总是来找聂总的吧?如果您们有事的话就先聊吧,我待会再来好了。”
我说完就快速转身往回走去,因为心里太过慌张,脚竟然踢到了茶几。我穿的是休闲布鞋,瞬间感受到十指连心的疼痛。
眼泪瞬间就蹦出来了,不过我强忍着往外走。虽然极度想保持平衡,但是整个身体还是呈现出了摇摇晃晃的样子来。
“等等。”顾远说着朝我走来,我心底起了奇怪的情愫,难道他是想查看我的伤势?
顾远靠在门上,完全堵住了我的出路。他眉角一挑,眼睛不咸不淡的盯着我,“你和那个陈青是什么关系?”
“什……什么?”我瞬间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可笑,自作多情的孔雀,却对没有心的男人开了屏。
“离开我后,看你倒是过得很开心的。据我所知,陈青可是离异了,而且还有孩子,难道你打算给别人的孩子做后妈吗?”顾远的声音十分冷淡,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地狱里传来似的。他的眼神同样冰冷,甚至还充斥着不屑的表情。
时隔半年再见顾远,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他。可是当他用试探和挑衅的话语来质问我时,当心底最深处的某地地方又无法止住的疼痛时,我知道我还在爱着他。
爱情能让人变得懦弱,但也能让人变得勇敢。我对刘明洋已经没有爱了,所以我才能对他大发脾气,把心头的不满全部发泄起来。我还爱着顾远,所以只好装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只有那样才能够掩饰自己的真心。
我冷笑,“陈青有车有房,还有孩子,其实现在是我在追求他呢。若是真的能嫁给他,那连孩子都不需要生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顾远的表情怔了一下,声音却听不出情绪来。“阳信,你看男人的眼光只是如此吗?”
“我的眼光本来就不怎么样,不让我也不会爱上人渣。不过我现在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陈青是我的理想型,而且昨天我已经去他家见过父母了。”
我语带炫耀继续说,“你刚才看到我还陈青钱了吧?你还侮辱我做回老本行了?也许你顾远阅人无数,但这次你却是真的看错了。其实那是他妈妈给我的红包,说是儿媳第一次上门,做婆婆的给红包那是面子。”
顾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了,他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威胁,“你说够了没?”
“恩。”我笑容无害的乖巧点头,“其实我也不太愿意和你说话的,毕竟我不希望陈青知道我的过去;以后我们就当做陌生人吧。就算走在一条街上碰到,若是双行道希望你能走另一条;若是单行道的话,也希望我们擦身而过时,也只是把对方当做陌生人。”
☆、068他给的专属印章
顾远放在我腰间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他抱着我转了半圈,我被他推到了门上,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阳信,你是想刺激我吗?我告诉你,你的伎俩早已被我识破了,欲擒故纵的游戏只有我顾远玩得起。”
我低下头去,不愿和他对视。“顾远,我真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样的误会。若是你认为我是在耍把戏,那我们不妨走着瞧,看我会不会恬不知耻的缠着你。”
顾远的手因为愤怒都有些发抖了,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好几下,他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情绪。
他捏在我下巴上的手松了松,我松了一口气儿,感觉自己总算得救了。可是我侥幸的样子却好像又激怒了他,他竟然又再次把我狠狠推到了门上,双手捧着我的脸固定住,霸道而狂肆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拳打脚踢,可就算用尽全身力气,威力于他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我下意识的想求救,可是又知道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只会为我招惹来麻烦。
打落了牙往肚里吞下,应该就是我此刻的心情吧。
顾远的舌霸道的想要撬开我的嘴唇,但我咬紧了牙坚持着。他堵上男性自尊想要得逞,而我咬紧牙关扞卫最后的自尊,最后两个人弄得精疲力尽,他不满的发出一声闷哼来。
我以为他总算放弃,却没想到他竟然对着我的脖子又是一阵乱坑,直到我全身大汗精疲力尽他才放开我。
“阳信,我祝你和陈青百年好合。”顾远用可怕的语气说着祝福我的话,最后又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真心的。”
我和他都衣衫不整,他利索的迅速整理好,而我的制服纽扣都被他给弄开了,盘在脑后的发髻也全部散落开来。我恶狠狠的回瞪着他,“你永远不出现在我生活中,就是最好的祝福。”
顾远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门打开就走了。我虽然很想追出去骂他混蛋,可是当看到被他大力扯断的衣服纽扣,却只能欲哭无泪。
大概十分钟后,聂总总算来了。我眼神慌张的四处漂浮着,“聂总,我有点急事,要不我待会再来找您?”
聂鑫没有说话,他站在我身后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尔后,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底一暖,在遭人凌。辱后能得到别人的帮助而不是羞辱,这令我对聂鑫的好感度和我急速飙升的血压一样,蹭蹭蹭地上涨了。
“聂总,谢谢您。”我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
聂鑫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事,不足挂齿,你不必拘谨,坐吧。”
我也不好再推辞了,坐在单人沙发上,而聂鑫坐到了我的对面。他掏出一根烟来想要点上,可是又突然问我,“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聂总不用顾虑我的感受的。”
“我在美女面前,向来都是很有风度的。我可不像顾远,一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了得到就各种霸道。”聂鑫指指我脖颈的位置,“你看,他竟然这般随意的给你种草莓,这是他在宣告自己的主权,让别人不准动他的东西。”
我下意识的拉高了西装领子,本来就僵硬尴尬的笑容此刻越发木讷了。“聂总……你和他认识?”
“高中同学。”聂鑫抽着烟说,“高中时的他可帅气了,是全校学生的梦中情人。可是他却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聂鑫立马尴尬的笑着,“你看我,说这些陈年旧事干嘛,真是欠抽!你可别和他告我的状啊!”
一听到聂鑫和顾远是朋友,我下意识的就想和他撇清关系。“聂总,其实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知道聂总找我来是何事,因为我得去采购,车子可能已经在等着了。”
聂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是顾远要找你,我不过就是个跑腿的。我看你今天的状态不算好,今天就给你放一天假吧,回家休息去。”
“谢谢聂总的关心,不过我能坚持工作的。”
聂鑫笑了,“听话,不懂得休息的员工可不能做好老板,所以你还是听话,回去休息吧。”
我可能是太紧张了,竟然被聂鑫的话给绕得有种发懵的感觉。
“我知道这个笑话太冷了,就当我没说吧。”聂鑫说着把我送到了门外,“直接乘电梯下楼吧。”
我正要说谢谢,聂鑫却突然向我伸出手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着,他倒也没有不高兴,反而是细心的说,“把领子弄高点吧。”
“谢谢,我会尽快把衣服洗干净送来给你的。”我真是囧极了,进了电梯后我才拉下领子看了脖子一眼。
顾远真是太过分了,他竟然顺着我的脖子种了一圈草莓,而且形态还挺一致的,一副要给我弄副项链的架势。
真是欺人太甚!我心里愤怒极了!
这么狼狈不堪的画面,竟然被上司全部看尽了眼里,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呢!看来以后我一定要尽可能的低调了!
可是憎恨顾远的心情,却在下一秒又变得不是那么强烈了。我甚至有那么一秒钟的幻想,觉得他会这么生气,既然在我脖子上印上他的专属印章。
才走到出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一旁。我拢了拢衣服,加快步伐的速度,可是车子的主人好像沉不住气。
他竟然一个冲刺,然后又是一个急转弯,拦住了我的去路后,迅速下车不由分说的把我塞进车里。
我告诉自己,虽然我不愿意和他再有联系,可是这里可是公司,若是被其他人看到还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所以我决定先上车,然后再和他重申一下我的想法,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
我坐在副驾驶,顾远开着车,车子已经开了许久了,可是他一直专心的开着车。好像我就是空气似的,压根没有存在感。
沉默太久,我不想继续沉默了。所以主动打开僵局,可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嗓子很干涩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虽然觉得很囧,我吞咽了一口唾液后立马说,“说吧,你想对我怎么样。”
顾远是多么骄傲的男人,我这样问他他肯定会说是我想太多、自作多情之类的话。可是今天的他却完全不安套路出牌。
“我也不确定自己想对你做什么。只是觉得捉弄你好像很有趣的,我最近正在做新游戏,压力有些大,捉弄你正要能够缓解压力,倒也挺好的。”
我怒目而视,“我不是玩具!若你火气很旺,那你可以网购几个娃娃。”
顾远秒懂我的意思,竟然暧昧的说,“娃娃哪里有真人来得有触感,而且我是个心理很健康的男人,没有哪方面的爱好。”
“是吗?”我见自己说不过他,干脆自暴自弃的说,“我倒觉得那东西挺好用的,自己想用多久就多久,而且还不用提心吊胆的怀孕,很安全。”
原本开得很平缓的车子却突然紧急停靠在了路边,他转过头不悦的瞪着我,“你难道和其他人也那样说话?”
顾远是个对感情很执着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留着前女友送的礼物吧。女友和自己的老爸勾搭上了,又把自己的妈妈给逼疯了,像顾远这种眼里揉不进沙子的男人,明明有优渥的生活环境却逃避现实,在工地干了四个月苦力,可想而知他当时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些替他难过,可是他冰冷的注视,却令我的心又硬了起来。
“我这人说话做事本来就放得开。和你说的还算含蓄的了,因为我恨你,讨厌你。”
顾远却意义未明的突然笑了,“你怎么不干脆说你爱我!”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你凭什么说我爱你?真是自作多情!”
“你脸红了。”
“没有,分明是你眼睛花了。”我又重重补了一句,“可能是你做负心汉做多了,所以视力也退化了。”
“我的视力好像真的不好,不然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