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红蔷-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鼻头一皱的上官亚焱朝欧非吐了吐舌,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双手依旧握住身前那人的手,妖红的双瞳闪过一丝不易被发现的光,一瞬便被刻意掩盖过去。
面对顽劣少爷的鬼脸,欧非已经无言以对,彻底拿这个大小孩没办法了,只想他身前那个冷眼旁观的中性女子能够理性点别受上官家的疯子影响。可惜天意不如人愿,突然开口的她说出的不是意料之中的拒绝话语,而是……
“告诉我你的名字。”不尝试去挣脱他温热如火的双手,相反表情冷淡地以有些不纯正的国语开口提问。
不再耀目的夕阳照在了她的脸上,向来冷情冷性的她却不急着行动,犹如沾染上了这浅淡的光芒般,也有了一丝的好奇心。
再等一会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我叫上官亚焱哦。”调皮的表情立即一变为大大的笑容,急切介绍自己的他看似无意地提高了声调且往前大脸一栖,只差五厘米就可碰到她的脸,而后者仅挑了挑眉面对突然放大的一张可爱的脸蛋不躲不闪无多大的反应,但紧绷的大脑神经却提醒着她,这个人就是她的目标。
上官亚焱,是这个名字吧?
中文并不怎么好的她并没有发现炎与焱是不一样的两个字。抿唇不语盯着无邪的笑颜,忽觉哪里怪异却找不到怪异的原因,只好任由那一丝的疑惑流散于临近夜晚的清风中,认定了眼前的人就是她要找的目标。
“这位小姐,我家少爷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千万不要当真。”暗叹世界好奇妙的欧非再次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可不能任由一个疯子去残害拥有美好未来的社会青年,就算再被他整几次也无所谓,因为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他可不敢担保二少爷被女人收留的消息传到大少爷那里会发生什么事。而且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若她是对上官家有所企图的人,噢不,她只是二少爷突发奇想的“收留”计划而随便找到的一个人罢了,而且就算真的不巧挑中与翱烈敌对的人,二少爷也不可能收到任何损失,相反,她好像比较可怜?
“没有开玩笑!”真多事,改天把他调去非洲晒太阳。
“少爷……”
“好,我收留你。”清冷的声音溢出,她冷然地抛出一句话。也许是方便暗杀,也许是为了满足自己莫名的好奇心,虽然连自己也有些惊讶自己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她仍是答应了。
“什么!?”这简直是晴天霹雳的信息。
目瞪口呆的欧非无法相信真的会有人陪上官亚焱一起疯,而且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天变了色,世界,正奔向疯狂。
“谢谢你,姐姐!”受宠若惊的上官亚焱猛地就是一抱,兴奋得根本不像刚刚还在哭天抢地的人,快乐得好似时光将要倒流,落下的太阳就要从西方升起,令路过的人们也不由得多看他一眼,然后被感染似地会心一笑,这个长不大的孩子呵。
差点条件反射地攻击他的隗娃有些怔愕地眨了眨突然生起一丝暖炎的眼睛,盯着已剩一线的夕阳光,不知为何觉得这个莫名的拥抱很温暖,即使他们隔了一道残忍的事实,他只是她要杀掉的目标而已,她的脑中一直回荡这样一句话。
虽然没有推开他,但脸上的怔忪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她平日的冷淡。他,将会死在她的手上。
(更多好盡在本 。。)(下)
更新时间:20111116 19:15:54 字数:4743
朦胧月色夹杂着淡淡的流光悬挂于幽蓝的天空,本应该闪着迷人光亮的繁星,却由于街道光线的影响,居住在这个大城市的人们只能仰望一无所有的夜。
微风轻抚,还带着一些树木婆娑的声响,细碎的影子摇曳在浅浅月色中,一静一动、一前一后映照在残留温度的大地上。
如果就这样,掏出长袖中的掌心雷朝他眉心一射,今天的闹剧就会到此结束吧?但是……
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她转过头看向怀着好奇心东转转西逛逛却依然没跟丢的上官亚焱。不得不承认傍晚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她压根儿没有仔细地观察过他。
轻轻敛眉,望着他就像看到一簇有生命的火焰,不具狂野的燎原气势,却能照亮身边的一片黑,一张无邪纯真的脸孔配上一双妖红慑人的眼睛,宛如天使与恶魔的复合体组合在一张脸上,既无害又危险,而他却更属于前者,天真烂漫、无所畏惧地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小恶魔,不会害人只会恶作剧。
“姐姐?”行李箱被背在身后,抱着一大堆由附近购买的零食,嘴里还咬着一根棒棒糖的上官亚焱这才把视线移向一声不响地注视着他的隗娃,抿了抿唇微微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歪了歪头一脸无知地询问。
“隗娃,我的名字。”她冷然转过身继续前进的步伐,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是,懊恼?
在杀与不杀之间她突然作不了选择,她虽然擅长暗杀,但在这种四处无人的情况下也根本不需要顾忌,曾经也做过不少这样的事,如今却忽然不希望这样纯净的人看到面对他的一片黑暗,是受他影响吧?
望着被夜色笼罩的道路,冷漠的眼轻敛。要暗杀么?她想。
一丝玩味掠过他清亮的眼,而她因为转过身而错过这样不同的眼神。
鬼,并非是鬼,只是一个无奈陷于黑暗却无人相救的人罢了。
“那我叫你娃娃好了,很可爱哦。”跑上前淘气地拉开两排牙齿逗人发嚼。
“这笑话很冷。”早知道不告诉他了,随便捏造一个都比她名字来得好听。娃娃娃娃的,她又不是小女孩,更不可爱,而且这名字让她联想到傀儡娃娃,一举一动都受人掌控,使她对自己的名字就更加地反感。
她眼神冷冽地走在前,领着他转入一条小巷从隐秘的侧门进入了一个小小的院子。
“我没开玩笑啦,你有多久没回家了?”好吓人的杂草,高到可以淹没他了,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生物”?
眼前的景致显得有些荒凉。不知是过于敏感还是天气变化使然,突然有一股冷意侵袭而来,冷入骨髓,而单薄的外衣根本不足以抵挡寒气。
不过两人似无感觉地往前走,就像这点冷对他们而言算是小儿科,再严酷的考验都能淡然撑过,即是夜,仍无惧。
老旧的房屋有些阴森,风起,拉扯着门窗发出吱呀声响,伴着各种虫鸣反复缠绕在这夜间,使这里更加地荒芜,难有人气。
“五年吧。”除非工作需要,她很少留在一个地方超过1个月时间,偶尔呆在东京也只是住在酒店,懒得回这个早已铺尘的屋子,因为没有家的感觉,所以没有定处吧?
掏出钥匙开了门,眼中透着清冷,看着一片漆黑的房子,微凝起眉间,看不出情绪的容颜淡染纠缠不散的童年。谁会想到昔日扬着灿烂笑容在屋檐下像双亲撒娇的小女孩的未来是如此……
冰凉。
若不是这张脸让捡她回去的西田国见误认为男孩子,恐怕她现在的生活会更加的黑暗吧。随后严格的训练中她和一群强悍的竞争者争夺生存的机会,使得她有了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如今,她已经独当一面继承他的衣钵,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她学会了他的残忍无情,即使她是女人的事实被发现了也不必再畏惧,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恐怕他痛下杀手将她毁掉,以免她踩在他的头上。
“五年!?你是去旅游啦?难怪屋里屋外都荒的打紧。”看来不好好收拾一翻今晚是不用睡了。
的确是很荒。“我也是今天刚到东京。”
指指一直背着的包,他似乎忽略了她与他一样是从机场出来的事实。再看一眼漆黑的屋子,她有些后悔没有选择酒店住下,非要耗费脚力领他到这样的地方来,她可不想在这里添加一起命案。“总之先打扫吧。”
说是这么说。
隗娃走到电灯的开关前伸手按下。
屋子依旧漆黑一片,与她想象的一样,五年的荒置,这里怎么会有电供应?他们难道要摸黑打扫?若是如此,她宁愿往回走住酒店了。
蓦地红光一闪,在她没反应过来之际,灯光便亮了起来,转过头来只望见上官亚焱仰头惊叹尘埃厚度的背影。是错觉么?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认为是他为这个屋子带来光亮,怎么可能呢?这样一个男孩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子弟,只是一个值100万的人罢了。
上官家族,一个神秘的家族,除了上官集团有迹可循外,其他资料一律找不到,就连眼前这个人的资料也只是一堆没用的东西,仅能知道,那双妖红色的眼睛是他们的共同点。
“娃娃,浴室在哪里?”将怀中大包的零食往铺尘的桌上一搁,随手打开了一盒糖果便吃了起来,一张一合着双唇还不忘问话,让那张又吃又说的小薄唇好不忙碌,这一连串的举动没人会认为他是在补充正快速消耗的体能,只会单纯地以为他很贪吃。
“从那里进去就看得到。”没多留意他的行为,抬手指了指右边木制的通口,随后径自地走向楼梯,打算收拾出一间房就够了,至于那个一脸天真的笨蛋,随便睡在哪都好,只要别来打扰她。
缓慢地移动脚步,没管上官亚焱蹦蹦跳跳地往另一边跑去,略微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这里存有她儿时多珍贵的回忆,而是因为她的走动而掀起的一阵尘埃。
人总要学会面对现实,揪着梦与回忆的尾巴是什么都不能得到的,所以当年她找到家人时,面对自己已经成为杀手这个事实,她能给他们的并不是一家团聚的欢乐,更遑论他们已经忘记她的存在了……她能给的,只有用不尽的金钱,至少让他们无忧地生活,让自己尽到为人子女的一份微薄的责任。
冷然地走入曾经属于她的房间,看着摆设不变的房间,她头脑闪过的只是一片空白。
从配备的浴室中拿出清洁用品准备开始打扫,她开始烦恼五年没住过的寝室要从何入手打扫了。
以指贴在墙上,微微眯起了眼,一丝红色的光芒从指尖滑出,迅速增殖扩散到整面墙壁,再到整个浴室,然后迅速消失不见,而原来灰尘满室,破旧不堪的浴室却在这一瞬间变得光鲜亮丽,一尘不染的样子。
同样的,当红光覆盖厨房消失后,肮脏的厨房也变得干净怡人。
“呼——”
从背包中拿出一大罐葡萄糖,放在料理桌上,接着动作流畅地拿起杯子冲葡萄糖水喝,且毫不犹豫地喝完就倒头趴在桌子上准备大睡一场,无拘无束地已经当这里是他家了。
他只喜欢可爱和有趣的东西,鬼,虽然很冷漠但在他眼中倒也不失可爱,那么,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呢?扬起一抹纯真的笑,闭上眼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累,这是她劳动两小时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房间时打扫地比以前干净许多,起码看起来还能住人,最后将一桶污水倒入马桶,冲水,完事。
虽然很想倒头就睡,但浑身大汗的她压根儿睡不下,而且被子和床单虽然洗了,但烘干机似乎没用了,而大半夜的想晾干也很艰难,所以她决定先到浴室……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人?
微微蹙眉往楼下走去,出乎意料的寂静让人难以想象楼下还有人,何况据她的观察,他并不是那种安静地下来的人。逃跑了吗?她纳闷地想。
但还没想到要如何出去找人,厨房内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影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当然,变得干净明亮的一室也没逃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