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季没有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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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血液般流进了大头怪的嘴里,我端起了另一只杯子,立刻见底。
红色的火焰,在我俩之间来回的晃动,没有任何语言,忘了音乐,忘了原始人们的嚎叫,只看见面前的长毛怪在慢慢的练分身术,直到我的脸与吧台亲密的接触……
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刺痛了我睁开的眼睛:“混蛋,我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身边还有个长毛怪,我们俩竟在桌子底下睡了一夜,该死的,他的胳膊怎么放在我的脖子上,我竟然听到了他该死的呼吸。“逃吧”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做贼似的逃开他的胳膊,四肢并用才逃到了门外,“狂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狂的迪厅名字,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真的名副其实!
这是哪里?走出了“狂吧”才发现自己不知身在何处,这样也好,逃开了熟悉的一切,只剩这副残躯,流浪在陌生的街头,老天爷显灵了?还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终于可以自生自灭了。迈着铁拐李的步伐,迎向这陌生的一切。心中无限的轻松和畅快。“哈哈哈……”仰天长笑,引来路人的惊恐和嘲笑,“疯子”“傻子”他们这样说着,以为自己生在清醒,“哈哈哈”,孰不知周身的混浊,已把他们腐蚀的他面目全非。看着一个个行尸走肉的躯身,在我身边蠕动,有的慈眉善目,有的面目狰狞。躯壳里都装着一颗五颜六色的所谓的心的东西在有节奏的跳动。“哈哈哈”呼出那样人间的浊气,不再腐蚀我的身心,就这样一直无知的前进……
------题外话------
好像是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无故的放逐
何时,太阳累了,栖在了山头,我顺从了太阳的意愿,坐在天桥下等待月亮来换班。
“新来的吧?”一个丐帮的人伸头问我,
“污衣派的吧”我回敬一句。
“神经病,什么无衣,有衣?我没穿衣服吗?喂,喂,大家过来看,这儿来了个傻子,快来看呀”这个疯子在乱叫,引来那么多乔峰的弟子。
“你们认识乔峰吗?”我只想到这几个字。
“哈哈哈”“真是个傻子”“哈哈哈”一具具人体在我面前露出他原始的样子。
“哈哈哈哈……”他们一个个的样子真的很滑稽。我笑他们笑我而笑,他们笑我像傻子而笑,互助互笑,何乐而不为。
“哈哈哈……”笑着走着,这里很快乐,原始的快乐,实实在在的快乐,但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我的鼻涕都出来乐了,有人说过,乐及生悲,要想让快乐永留,就不能永久的拥有它,束缚太紧它会逃开。
太阳睡着了,却不见月亮,她还没吃饱吧,星星在努力的闪烁自己微弱的光,想与这繁乱的街灯相媲美,到处都存在着,进行着竞争。没有一件我熟悉的事物,就连这空气都是陌生的。最好,这样才不会唤起我的往事。“狂吧”鬼使神差的又让我看见了,唯一见过一次的东西。
“进去吧”我的思想在说。
“你干嘛?”一个有张调色板的脸的女人好像在向我吼。
我好像没踩着她的尾巴(再说她也没有)继续往里走,好像听见了那些原始人的嚎叫。
“快滚出去你这个疯子。”
“快出去”
“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一堆妖气向我逼来,我的海拔还高不过这群狐狸。可叹!不过,人怎么能和动物一般见识呢。
“喂,你没听见吗?说你呢……你怎么还往里走?”我好像用眼瞟了她一下,后悔,沾污了我的眼睛。
“你,你聋了?姐妹们把她给我拱出去。”不好,我被推出了门外,不争气的瘸腿没站稳,与大地来了个拥抱。怎能被这些妖狐打倒,再艰难也站了起来,朝“狂吧”走去,倒霉,我被她们围攻了。
“小样,你也想进去”一只狐爪推了我肩膀一下。
“这是你来的地方吗?”另一只狐瓜挠了我头一下。
“你看你什么样子……”又一只狐爪用力太猛,我倒在了地上。我起,又一推,又倒,再起,又一爪,又倒,紧接着一爪爪,一蹄蹄落在我身上的各个部位。我再无力站起,只能尽量护住我的腿,该死的,门没进去,却沾了一身骚气。嘴里一股咸咸的液体流了出去,滴在我的手背上,鲜红鲜红的,像火焰,是我昨晚喝下的火焰吧,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怪物……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震慑人心的声音在耳响起,但我已被狐气熏的没有了视力。
“老板,老板来了。”应声她们丢开了我。“老板,这个疯子想进我们‘狂吧’。”嗲声嗲气的,我只想吐,还是走吧,今生与狐妖无缘。爬山虎似的,顺墙蔓延,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失了根似的瘫软在地,“不醒人事”一词最后划过脑海……
“啊”一声尖叫把我从昏迷中惊醒。一个穿白衣的女人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呆在那里看着我,不,是看着我的腿。天哪,哪个该死的把我的裤子剪开了,露出我的伤疤。怪不得那护士像见了鬼似的。我挣扎着坐起来,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的衬衣好新潮,下半截胳膊已被剪开,像水袖飘在那里胳膊上一片一片的红药水,想起了《第一次亲密接触》里女主人公的蝴蝶疮,那样多好,不久就会与世长辞,可惜我不是。
“该死的,谁让你那么多事,我的衣服……,给我找件衣服来。”
“啊,啊”护士逃也似的跑开,听她的脚步声,身后不知跟着什么恐怖的怪兽。我
用桌上的盐水和砂布,擦了擦疤痕,赶紧离开那该死的白色的床,那么白,该死的白,最讨厌的白。下床靠在屋里唯一不是白色的一米以下的墙角,蜷缩在那里,那么多的白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压过来,那么多的白,向我袭来,包围着我,吞食我的皮肤……。
不,我要离开,“啊”,痛毒蛇般咬食着我的身体,“啊”我只能扭曲在地上,半步不能挪开。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老板,你看……”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我放到床上。“啊……啊,好难受,好难受。”我抱着腿乱滚在床上。“老板,怎么办?”
“给她打针镇定剂。”胳膊一阵刺痛,只觉眼皮打架,在合上之前,又看见了那只长毛怪神情凝重的脸……
恍惚中,身在一个白色的世界,几个穿白衣戴白帽着白口罩的人按住我的手脚,又一个白色的人拿着白色的手术刀向我逼来,于是我用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张大唯一没堵住的口呼叫“不要,不要,我不做手术……不要,不要手术……”
“火焰,火焰……”好像是上帝在招唤,“火焰,醒醒,醒醒火焰……”我看见了上帝,是个长毛怪,不,怎么会。“哦……,怎么会是你?”和我一起喝酒的长毛怪,抓着我的双臂在不停的摇晃,“拜托,我快散了。”
“……对不起……你醒了就好!”我好像看见他脸上一片红晕。
“我怎么会在这里?”好像是宾馆,规矩的桌椅,规矩的墙壁,规矩的床上躺着不规矩的我,“谁,是谁给我穿上这该死的白色睡衣?”我伸手就要脱。
“你脱吧,我看着。”他真的瞪着贼眼看着我。
“混蛋,无赖。”我想要颗手榴弹,却只抓到一个枕头,掷向他。“谁让你把我弄到这里的,自以为是的大笨蛋,混蛋,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大笨蛋,无赖,无赖,大笨蛋,笨蛋……。”该死的,早知有用,平时就多留意别人是怎么骂人的,现在连个骂人的词都想不出来,都有点心虚了。该死的,他怎么站在一边看戏,还抱着那个被我扔出去的枕头,眯着小小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真该死,小小的眯眼竟然还有点帅,“混蛋,你看我干嘛。”
“我在看一个泼妇表演啊。”
“混蛋,我要赶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真的,白色在身上比捆着还难受。
“你能不能,换个词骂,你说的不烦,我都听烦了。”该死的大头鬼。
“混……,你……,你管的着吗?我……我……我就喜欢这么骂,混蛋,无赖,大笨蛋,大,大蠢猪,蠢驴,嘿,嘿,你管的着吗?”我为自己又想了两个词而骄傲。
“嗬,了不起,又学会两个词,”自以为是的家伙,还鼓起掌来,气死我了。
“你……你……”
“你什么?我怎么,我怎么了?”他一步一步逼向我,猛然他抓住我的双肩,牛眼似的瞪着我,我们的间距只有2厘米,不,1。85厘米。“我还要问你,你的腿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要吸毒,什么时候开始吸毒的?告诉我!告诉我!”我被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晃的快四分五裂了,只觉得腿上紧紧的,我一摸,好象是用硼带包住了。“混蛋,离我远点。”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自以为是的家伙,为什么要动我的腿,无赖流氓!我的事,你管的着吗?那么爱管闲事,怎么不去扫马路,掏厕所,怎么不去收容所有的流浪者,你以为你是什么,上帝吗?干嘛那么装成很关心别人的样子,我不稀罕,不稀罕,哦……哦……还有,你不是说我吸毒吗?我就是吸毒,我从小就吸毒,你管的着吗?你管的着吗?混蛋,该死的,混蛋!”我一声比一声大,怪不得别人说我唱歌好听,嗓子就是天生的好。对了,他干嘛要说我吸毒,爱管闲事的家伙。“我,我就是吸毒,你管的着吗?”他站在床边,看着疯婆似的我,胸部的起伏伴着他浓重的呼吸,他生气了,斗牛的架式,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愤怒的火焰。
“你,你真的吸毒,还从小就吸,谁给你的?你不知道吸毒的危害有多大吗?”他双手钳似的夹住我,他把我拖下了床,脚也没站在地上,“该死的,你竟然吸毒,”他一甩手我像个枕头似的被他摔在墙角。只觉得头上一阵痛,嘴里咸咸的,“我让你吸,让你吸,”枕头和被子都落在了我的身边,“你吸,我让你吸,”我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忘了痛,忘了被他扔在墙角,看着他疯了似的狂叫,我只感到无边的恐惧,从小到大没人对我大声说过话,更没人冲我瞪眼吼叫,更更没人把我摔到墙角,除了那帮骚狐狸,我根本没把他们列在人类的名单里。我想起书里看过的一个词“虐待狂”。我眼前
这个急红眼的怪物不会是个“虐待狂”吧。他没有摔茶杯,只是把茶杯下的茶几给掀了,沙发没掀动把沙发垫扔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仰头吼叫,他不像是在问我,就是问我,我也不会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吸毒,他急什么?既使我是吸毒,他也用不着这样,倒像我掐死了他心爱的情人。“砰”“哗啦”离我只有一米多远的一个柜子也没有幸免,柜子侧躺在我的眼前,像给我垒了一道一米的矮墙,柜子里的瓶子碎了一地,五颜六色的液体向周围散开,刺鼻的酒气向我逼来,却使我更加清醒,何时我已忘了恐惧,却为听到和看到的愤怒和我从不曾做到过的发泄,而感到无限的快意。
“华哥,华哥,怎么啦,怎么啦。”好像有一堆人在砸门,“开门哪?华哥,开门哪?……”
“滚,滚开”他捞起一个半截的瓶子和剩余的黑紫色液体砸向门,“砰”“哗啦”“都给我滚开,滚开……”随即滩软在地,顺手摸到一个没有摔碎的瓶子,用牙咬住木塞,“砰”红色的液体流入他的嘴里,是火焰,肯定是火焰,鲜红鲜红的,像血,护士从我胳膊里抽出的血。整瓶的火焰在往他的肚子里灌。将会有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