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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破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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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雪雪面无表情地走进,瞥到地上赤身裸体的人,心酸地闭上了美丽眼睛。
  迫使自己沉静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眸子,幽忧走到她旁边,看着她的光裸身子默默叹了一口气,“夏雨天,我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呢?”
  第二日的阳光烂漫多情,把屋子照耀得暖烘烘的。床上的人疲倦动了动,终究是受不了热情的光线,难受地睁开了眼。
  朦朦胧胧地环视温馨的豪华房间,夏雨天死气沉沉的心‘扑通扑通’地隐动起来。这是哪里?我昨晚不是昏倒了吗?忽地,心口兴奋一颤,回想起昨夜意犹未尽的爱欲,泛白的脸蛋飘起两朵云彩。可慢慢的,那漂亮的云彩淡淡退了不少,因为想起他异样伤忧的表情和他临阵逃跑般的身影。
  屋里就她一人,无人打扰难得的清幽。由于落水受寒,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再次打量别致的屋子胡思乱想着。是他抱我来这里的吗?他不会那样绝情的,对吧?这样一想,灰心丧气的脸泛起好多活力,急急爬下床唤起他,“幽幽你在哪里?幽幽……我要见你,幽幽……”
  快要跑到门边时,紧关的门‘吱啦’地开了,显现出温雪雪和气却多愁善感的美丽容颜。
  “他不在这里,再怎么呼唤他也听不到,也不会来。”温雪雪淡然地说。
  夏雨天愣了愣,“昨晚……”
  “是我带你回来的。”不待她说完温雪雪就快语地说,随即冲她淡淡笑了笑。“身体好点了吗?回床再躺躺吧。”
  听她说后,脸上的神采暗淡好多。想到被她赤条条地带回来,难为情地微弯起嘴角向她道谢,“谢谢你关心,我好多了。我该回去了,麻烦你一个晚上,我很抱歉。”
  “不用谢。”
  夏雨天小心瞥着温雪雪和颜悦色的脸,心忐忑不安。知道他在她心中不可动摇的分量,也不好意思呆在她眼皮底下。于是急声说:“那我就不麻烦你了,我走了。”音落慌神地往门外走。
  “你爱他吗?”温雪雪没有拦她,可是却突然扬声问她这个敏感问题。
  闻声,刚跨出门的夏雨天顿住了身形,但没有回头。我爱他吗?我爱他吗?我……她在想,很努力地想。忽然,脸上掠过一道惊讶,沙哑的回答了她的话,“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他了。”
  听她不确定的回答,温雪雪好笑地转过身子看向她有些疑惑的脸,“爱他是不需要疑惑的。好好抓住他,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更加迷惑。
  这日回到自己的卧室已经是下午了。没有多少精神也不想做任何事,脑海里就想着他的影子和温雪雪半透半明的话。我是真爱上他了吗?若是这样,那恐龙呢?我也爱他吗?他们两个……越想越头疼,越想越折磨身体。头脑又一昏,倒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立刻送她出府。”高座上,幽幽隐藏忧虑冷声对堂中的刘总管说。“越快越好。”
  刘总管一脸迷糊,“请问城主口中的他是释酷龙还是丁游君?”
  “他们哪值一提,叫你送走的是她夏雨天。”极不耐烦,几乎快成吼的。
  刘总管发福的体魄微颤颤,“是是是,城主息怒,我马上就去办,保证马上把她轰出府。”
  “那就快去办。”
  “是是是。”急忙退下,满脸不可思议。纳闷她夏雨天怎么就比他们还要有重量了?天地都不怕的城主如此急着赶她走,难道她是深藏不露的女魔头? 
                  第97章 坏消息
威仪城,上百官兵跟随凛然之气的龙旋护送丁游君到了城外。
  “就送到这吧,我可不习惯被人送的感觉。”丁游君隐隐含笑,潇洒坐在良驹上对高头大马上的龙悬直言不讳地说。
  龙悬唇微扬,“如你所言,那就在此告别。一个月后我们再见。”
  丁有君会意点了下头,扯住马绳就欲急奔。
  这一秒,龙旋沉着的俊脸猛然掠过一抹慌忧,急问道:“丁兄,她还好吗?”
  他口中的她,他丁游君当然知道。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一眼他,高喝一声‘驾’,大力扯开驾绳快奔而去。在那人影子即将消失之时,空气中飘然传出他自信神采的饱满声音。“她很好。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劳烦你龙太子操心了。”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听在龙旋耳朵里异样的忧凉。望着他急驰而去的方向,似笑非笑地扬了唇角。本太子为她操心,谁也管不了。
  床上昏昏睡去的人时不时地皱着眉毛,嘴唇还会不自觉抿抿,看起来很难受,似乎梦到了什么。
  蓝天白云下绿树繁花,清风徐徐,唤醒沉睡的心灵。一抹高大俊逸的白色身影远远走来,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他竟如天神般的诱惑与神秘。不知是他太过绚目,还是阳光太过刺眼,再怎么睁眼也看不清楚他魅力万丈的五官。
  傻傻的女人撩开遮掩的耳发,想看他,可怎么也无法看清楚。她急了,抛开世俗与害臊,荡漾出最完美的笑向他快乐地奔跑过去。可是他却停了脚,可是他却转了身,可是他,却反而飘走了。对,是飘走了,朦朦胧胧飘飘渺渺地消失在期待的视线中……他就那么走了,不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他就那么走了,留下虚幻的身影,留下泪流满面的她恍恍惚惚的让风轻轻吹……
  那个模糊的却诱惑人心的背影飘走了,床上的人痛苦地扭动着身子。仍然无意识,紧闭着双眼在半梦半醒中不舍呼唤,“别走,求你别走……你是谁,是我爱的你吗?别走……我爱你……”
  梦中的丝丝缭绕还在继续,虽然遗憾而悲伤,却牵引心中的弦,让人不愿醒来。可是现实中的门被人猝然敲响了。“咚咚咚……”
  “开门开门,夏雨天快给本总管开门,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窝在屋里做什么,是在生小孩吗?”门外刘总管扯着大嗓门不客气地嚷。
  敲门声已经很煞风景了,若是再加上那骂人不带脏的气人话,再美的梦也会毫不留恋的消散的。当然,人也会清醒很多。
  夏雨天蹙紧眉,挣扎地睁开眼皮。听着刺激神经的敲门声和那伤及心肺的话,心无力地沉了沉。满身的不舒服,极不想动,可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领导,还是忍耐住不适艰难爬下床,头重脚轻地向门走去。
  门一开,夏雨天就虚弱地急开了口,“刘总管,我要请假。”
  刘总管眉尾一抬,对她身弱气虚的样视若无睹,撇嘴道:“你不用请假了,我现在马上、立刻就放你假。而且放你长假。”
  一听,夏雨天对他感激地笑了,“谢谢刘总管,如此体谅员工,真是难得的好领导。不过不用放我长假,我就请一天假就好了。”
  “谁体谅你了?谁又要你谢谢了?我说你快点收拾包袱走,一个时辰内必须离开府。”
  “呃……”懵了,“你这话是啥意思?能说清楚点吗?”声音颤颤,心头已有不好预感。
  刘总管也不卖关子,可猛然注意到她精神恍惚面色暗黄的样,收敛了一下语气,沉声说:“这府你是待不得了,城主开口要我赶你出去,我也没法。利落点,早些收拾上路,到别处某生吧。你……”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听到两个关键字,心绷紧了,“麻烦你再说一遍,是谁开口赶我?”
  “是城主。”有些怀疑,她耳背?
  得到肯定回答了,心松碎了。夏雨天无力倒退好几步,白着脸蛋碎碎破语,“为啥要赶我走?我碍眼……不……不可能的。”
  见她深受打击的可怜样,刘总管颇为同情地摇起头,“不要太过悲伤,看开点。严格来说,其实你该骄傲,该高兴才对。”
  “……”无语中,诧异中。这话又是何意,被他赶出府怎会是骄傲高兴的事呢?此刻的心难受得紧,他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
  知道她不明白,刘总管扬头娓娓道来,“我们城主是有资本狂妄自大的人,天下间,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可是他今天却急唤我处理你出府的这件事,可见他对此事,对你有多上心。虽然不知道城主是何意,但可以肯定一点。”
  “肯定啥?”沙哑颤问,凝神静听,好怕那是个致命的消息。
  “肯定你在他心中已经有一定分量了。”
  “……”不懂,完全不懂。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推理。若是在他心中有分量,他会毫不商量的要把自己赶走?
  该说的话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见她还是呆呆愣愣的,刘总管的心呀,也急,也忧。苦口婆心道:“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赶快收拾行李出府。今天之内不把你赶出去,城主会冲我发脾气的。城主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体谅一下本总管,走吧,另谋高就吧。”
  刘总管如此语重心长的话,让忧伤中的人苦涩无奈地笑了笑,“刘总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我马上走。”忧声说完幽忧转了身,两滴幽忧泪顺势而下,浸入嘴角,好酸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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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画露真心
  真的很不情愿,一万个不情愿。可是有什么办法,要她死皮赖脸的求他吗?恐怕是不行的,见到他,心岂不更添忧思。何必!
  夏雨天似乎没了思考,漫无目的地收拾着。衣服拿了多少不知道,裤子塞了几条也不清楚,其它的日用品更是乱七糟八的往布袋里塞。
  很奇怪,已经貌似很认真的装了,可那些东西总会赌气般地掉落出来。一会衣服落地了,一会裤子滑落了,一会漱口的杯子又调皮捣蛋地跳下地哭泣了……
  什么都不如意,什么都和她唱反调……洋装得再坚强的心怎么也得罢工吧。吸吸鼻子,眨眨湿漉漉的眼睛,松开手中打包的布袋子索性一屁股坐下地埋头抽泣起来,“呜……为啥赶我走,呜……”
  见她悲伤哭泣,守在门外的刘总管忧皱起了眉头,叹气走到她的面前。“你哭也没用,城主叫你走你就得走。”一边无奈说,一边拣起地上的衣物好心地替她打起包裹。“城主说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谁也改变不了的。”
  他说什么早已听不清了,她只知道心很难受,头也很难受。全身上下像被燥火在烧,又像冰水在浇,忽热忽冷地快要断气般的折磨着身与心。慢慢的,抽泣的声音忧缓缓的停了下来,肩膀不再颤抖。头一沉,眼睛一个翻白,软耙耙地倒睡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听不到她哭泣的呜咽声,忙于打包的刘总管还真不习惯了。扭头一看地,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丢开打得差不多的包,箭步查看起昏倒在地的人来。“呀,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为这事就又哭又昏的,承受力也不咋样嘛!”忧声说着,抓起她的手把起脉。忽地,眉毛一弯,急放下她的手伸手摸探起她的额头。又忽地,眉毛皱得高高,急声呼叫出声,“呀,都烧得可以烤烧饼了,还死鸭子嘴硬不说出来。傻子一个。”
  此刻,阳光灿烂的释酷龙高高兴兴地窜进了门,听到某人末尾的话,疑惑急问:“说谁傻子呢?”由于刘总管身材较为庞大,把昏倒在地的人遮挡了大半,某俊美男还看不真切。
  突来人声,刘总管忙回头看了过去,见是他,不耐烦道:“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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